冰封?聶冰再傻也能明白李詔兒話裡的意思,能夠將那詛咒冰封、就算沒有去除掉,不也是能夠保證生命沒有危險了嗎?
“詔兒說的是真的!”
激動的抓住了李詔兒的胳膊,聶冰還是第一次表露出了這樣的情緒,在李詔兒的面前,卸掉了他所有的偽裝和冷漠,滿滿的只剩下對於李詔兒的歡喜和激動。
他的詔兒,不會有事了、不會面臨生命危險了!
李詔兒點了點頭,揮手將所有的陣石收入懷中。看著空出來的床鋪、盤膝而坐,迅速的擺出了個小巧的陣法。
將陣法的準備充足,李詔兒卻沒有將那五彩的陣石放入陣眼當中。仔細的觀察著客棧周圍的情況,李詔兒的心頭忍不住的跳動。
“聶冰,我感覺那人不會善罷甘休,既然是想要針對我,怕是此時還是會出手。”
李詔兒皺著眉頭開口,她很少有擺下陣法需要人護法的時候。而很明顯,現在這個要針對自己所擺下的陣法,李詔兒是需要保護的。
在自己的身體裡準備陣法,李詔兒自然是不能夠分心觀察周圍的事情。一心一意準備陣法的陣法師,最怕的便是其他陣法師的偷襲。
若是普通的武士傷害了陣法師的身體也就算了,但真正的陣法師,能夠看出你醉脆弱的部分,一旦出手、不死也要變為白痴。
“我來保護你,不需要擔心。”
聶冰對於自己的能力非常的自信,為李詔兒護法、卻也是甘心情願。
然而李詔兒卻並沒有舒展開自己的眉毛,對於聶冰的武力李詔兒是非常有信心,但對於聶冰的陣法能力,可以說是完全為0.
不懂得陣法,那麼聶冰又如何能夠為自己擋下陣法呢。
皺著眉頭思考,李詔兒不是魯莽的人,更不是傻子。既然已經有人針對她李詔兒了,那麼李詔兒又怎麼能夠完全沒有準備呢。
“你這樣不能為我護法,只是我讓你按照我說的做,不知道你能不能夠做到。”
李詔兒對於自己的想法雖然有些底氣、但卻也不敢說完全百分之百的有底氣。既然是聶冰所要去做的,李詔兒第一個需要考慮的,自然還是聶冰是否有絕對的服從力。
若是此時的聶冰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按照李詔兒陣法師的思路來走、明顯她李詔兒的計劃是不能夠成功的。
“詔兒既然要防範的是陣法師,那麼我自然是得聽詔兒的話。”
“好。”
沒有想到聶冰竟然會這般的為自己著想,李詔兒心中控制不住的微微感動。一生能夠遇到這樣一個愛著自己、一切都想著自己的人,足矣。
伸手再擺出了幾個陣法,李詔兒也不怕自己多消耗幾分精神力量,一個一個的都做成了可移動的陣法,分別交給聶冰擺好。又是準備了一圈無形的陣法,佈置再窗戶周圍,卻是沒有任何的移動性質。
按順序告訴聶冰啟動陣法的方式,李詔兒又不放心的在自己和聶冰的身邊準備了倆重保護陣法。
她李詔兒這一次,必定要看看、那個針對她離詔兒的人,究竟是誰!
打定主意,李詔兒勾著嘴角冷笑一聲。看著聶冰也記好了陣法的順序準備好一切,不多說、直接將五彩陣石放入陣眼,開啟了自己的冰封陣法。
陣法一開啟,李詔兒再也沒有心思去觀察外面發生了什麼。一陣陣流光溢彩的光線不斷在李詔兒的身上波動,那是李詔兒在挖掘體內力量的徵兆。
發覺力量,不錯、李詔兒也啊哦做的就是發覺出自己身上的所有力量,一絲一毫都不能夠落下。然後再從這些力量當中尋找出那是含有詛咒的一層,然後冰封。
將這根本的力量和細胞冰封,自然就無法擴散。她李詔兒雖然自己不能夠將這些東西給祛除出去,但能夠控制,明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此時的李詔兒,感受著體內這些活躍的力量,心中忍不住一陣陣的吃驚。她不過就是一個黃毛丫頭、何年何竟然會累積如此多的力量在體內?
平時李詔兒自己不注意也就罷了,不注意自然是不能夠使用出來。而當她仔細的來觀察這些力量的時候,明顯便掌握了自己本身的價值。
心中驚訝,但李詔兒卻絲毫不敢大意,一寸一寸的感受自己身體內的力量。卻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聶冰已經整整守護了李詔兒一下午,看著李詔兒身體四溢的光芒越來越多,從一開始星星點點時不時冒出來一點到現在已經有光帶環繞著身體。聶冰雖然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卻相信這些是對她李詔兒有益的東西。
一心觀察著李詔兒身體的表現,同樣也不敢忽視周圍的一點風吹草動。
按照離詔兒的交代在地上和房角綁好了小鈴鐺,對於陣法師的入侵,這些東西是最好的報警器。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房間,雖然沒有吹到聶冰的身上,卻是吹過了那房角的鈴鐺。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憑空響起,讓注意力在李詔兒身上的聶冰立馬戒備起來。
伸手拿起李詔兒放在地上的第一個陣法,平生第一次對敵的時候不用武力和劍術、而是他聶斌根本就一點都不會的陣法。
將陣法放在手裡,第一時間注意到響動的鈴鐺,啟動了陣法,卻是向著相反的方向扔了出去。
吱——
一股彷彿燒焦了皮毛的味道憑空出現,聶冰警惕看著自己扔出去的陣法,迅速的伸手拿起了李詔兒準備的第二個陣法。
第一個陣法起到作用,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除了那焦臭味、聶冰根本就感受不到其他的東西。
有些東西只有陣法師才能夠親自感受到,他聶冰雖然武藝傲視天下,但對於護法這種事情,明顯並不擅長。
說是不擅長,而真正的是他聶冰這人生第一次。
此時警惕的觀察著周圍,對於李詔兒交代的話一句都不敢忘。
“若是聽到了慘叫聲就立刻拿起最後一個陣法,啟動了像著慘叫聲丟過去就行。而若是沒有慘叫而只是其他的效果,一定不要輕舉妄動。”
所謂敵不動我不動,聶冰明白這個道理,面對敵人的時候他也能夠做到,而此時,對於陣法方面,聶冰難得的緊張起來。
第一次真正自己面對的事情,即便聶冰再怎麼有勇氣,都是要有一絲的懼怕的。
這若是失敗並不是他聶冰本身的失敗,而真正要丟失的,可是他的李詔兒。雖然不知道那暗中下手的人會對李詔兒造成怎樣的傷害。但明顯,一旦李詔兒受到了傷害,那必定是他聶冰無法控制的。
也是無法挽回的。
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終於地面上的一個鈴鐺忽然響起。聶冰毫不猶豫啟動了手上的陣法,向著那鈴鐺響的方向丟了過去。
不同於之前的焦臭味,這一次、卻是一股青煙憑空出現,而後消失。
雖然聶冰並不知道自己消滅了的是個什麼東西,但明顯,他這一次成功了。
輕輕鬆了一口氣,對於李詔兒的算計也是非常的佩服,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李詔兒竟然便能夠猜出對方的舉動。一下一下、看上去是拼命,但卻都已經在李詔兒的掌握當中。
餘光掃到李詔兒周身的光芒竟然增加了一條,聶冰不知道李詔兒經歷著什麼,只能繼續努力守護好李詔兒。
再一次鈴鐺響起,聶冰毫不猶豫的再一次向著那響動的方向丟過去第三個陣法。紅色的光芒忽然閃動了一下,明顯、那東西也已經被李詔兒的陣法制服。
三個都被制服,而李詔兒一共就留下了四個陣法。聶冰這一次卻不警惕的看著周圍了,拿起第四個陣法,反而是向著門口行去。
將陣法啟動擋在門口的位置,聶冰忽然抽出了佩劍,毫不猶豫的向著李詔兒的方向刺了過來。
空氣中憑空升了幾絲的溫度,聶冰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陣法能夠隱藏住一個人。
就在之前,李詔兒親口跟自己說的時候,他聶冰還是保持不相信的。而現在,感受著周圍空氣的升溫,聶冰卻是完全的信服。
李詔兒說的是對的,有些人、的確是在身邊,而他聶冰卻沒有發現。
“出來吧,你已經無路可逃。”
聶冰的劍停在了李詔兒的身前,距離李詔兒佈置的保護陣法不到一寸,感受著李詔兒身邊憑空出現移動的風聲,聶冰冷冷開口。
然而那隱身的人明顯並不想給聶冰一個回答。窗戶的空氣忽然波動了一下,聶冰還沒有什麼動作,窗戶的陣法已經自動啟動。一聲悶響,明顯是那人吃了痛了。
聶冰不知道那人如今是在哪裡,但既然吃了一次虧明顯不會再傷第二次當。手持劍回到李詔兒的身邊,就算是洪,聶冰還沒有見到過如此詭異的能力。
隱形,這對於任何一個武者都可以說是天敵。神出鬼沒的在你身邊插上一刀,即便你有再厲害的武藝又有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