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嫁再嫁,罪妃傾天下-----南行訊息竟沉沉今夜相思幾許6


偷心大少,休要逃! 我的貼身女保鏢 絕品狂醫 邪行校園 都市一品戰神 重生最強棄少 毒醫雙絕:辣手狂妃 漫畫家之夢 遲來的愛情 首長的追擊:國民男神有你的婚書 吞噬誅仙 極道聖尊 血戰九天 長生謠 白馬嘯西風 皇女錦繡 穿越之嫡女當家 網遊之紅顏天闕 昭華劫 風箏
南行訊息竟沉沉今夜相思幾許6

一嫁再嫁,罪妃傾天下 南行 訊息竟沉沉今夜相思幾許6

慕容南風看著慕容肅漸行漸遠,聲音也越來越輕,直到再聽不見,慕容南風眼中都是冷然。

對付心毒手辣的人,只有用更加心毒手辣的方法。

陳府騸。

陳巧雲正在寢殿中畫畫,陳府自古都是書香門第,她自然也在陳九儒的薰陶下,胸中頗有丘壑,雖然如今才不過十歲,但是作起畫來,筆觸卻也十分老道,根本看不出還是個孩子所做。

只是今日,陳巧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不對,應該是自從太子大婚那日之後,便就一直心不在焉了。

不知道那個人可好,還會不會……再來鉿?

那個人,她自幼便就聽父親常常提到,他們一家都是大興子民,被受皇恩,而他則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雖被圈禁,但卻仍是他們的主子,而他們也必定要為了他光復大興。

尤其,那個人的笑容,那樣的美。

……

不自覺地,那個人的模樣像一縷青煙一般鑽進了陳巧雲的身子,又在陳巧雲的筆下,一筆一筆躍然紙上……

陳巧雲,對著那人的畫像,凝視良久,驀地就是一聲清幽的嘆息。

“小姐,小姐!”忽然小柳叫著跑了進來。

陳巧雲忙的一邊將那畫像一把拿起,背在了身後,一邊柳眉倒豎,吼道:“小柳,你咋咋呼呼的做什麼?愈發沒有規矩了!”

小柳小心翼翼地走過來,躬身道:“小姐,是老爺讓小姐過去,說有貴客來訪,請小姐去前廳一趟。”

貴客來訪?

……

陳巧雲的心驀地一顫,只有那人來的時候,父親才會叫上自己!

陳巧雲忙將手中的話放進了抽屜,然後就急三火四地朝外跑,只把小柳看得目瞪口呆:“小姐,你且先披上斗篷呀!仔細外面風冷!”

陳巧雲忙收住了腳,忙又跑了回來,一把拉住小柳的手,紅著臉問道:“小柳,那……那個你瞧我今日……今日可好看?”

小柳先是一呆,隨即笑道:“小姐不光今日好看,從前也好看呢,日後小姐必定能夠出落成一等一的大美人呢?”

“要你多嘴!”陳巧雲的臉更紅了幾分,頭上的累金絲銜珠蝶形髮簪一動一動的,煞是明媚動人,瞧著小柳進去給她尋找斗篷,忙說道,“且尋那件新做的丁香色的兔毛斗篷!”

“是,”小柳捧著那斗篷出來,伺候陳巧雲穿上,左右看了看,忍不住讚道,“還是小姐的眼光好,這丁香色襯得小姐越發美豔動人了。”

陳巧雲紅著臉忙朝前廳跑去了。

不出陳巧雲所料,這一日正是曹楚仁登門拜訪,原是成卓遠已經恩准陳九儒辭去太傅職位,曹楚仁作為陳九儒的學生,上、門拜訪也是應當。

如今曹楚仁被封為定安王,也在京師有了自己的王府,成卓遠也已經撤了對曹楚仁的禁令,如今只要是不出京師,曹楚仁也算是半個自由身了。

曹楚仁和陳九儒正說飲酒笑著,眼睛不經意一瞥,忽然瞧著門簾後似有一人在偷聽,心中不由得冷然,一抬手,一隻筷子已然飛了出去,下一秒,只聽道一聲嬌聲怯怯:“哎呦!”

曹楚仁驀地一怔,陳九儒,卻笑了,對門外道:“雲兒,你躲在外頭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好端端的女兒家竟學會了偷聽牆角,真是不像話。”

陳巧雲隨即掀了簾子進來,自是滿臉通紅,也不敢看曹楚仁一眼,只是蓮步婀娜,走到了二人面前:“雲兒見過父親,見過定安王爺。”

曹楚仁剛才飛出的筷子正好打中了陳巧雲的髮簪,一時間陳巧雲的頭髮如飛瀑一般傾瀉下來,正好又是躬身行禮,竟直直垂到了地毯上,委實嬌媚可愛,陳巧雲愈發羞赧,忙用手攏住了頭髮,嬌怯怯地對曹楚仁,道:“妾身無顏,先退下梳妝,還請王爺見諒。”

曹楚仁也自是不好意思,忙道:“原是本王無禮了,姑娘別介意。”

“雲兒怎麼會怪罪王爺?”陳巧雲忙道,然後又瞄了一眼陳九儒,這才躬身退了出去。

陳九儒給曹楚仁斟了酒,一邊笑道:“都是老夫慣壞了小女,竟在王爺面前也這樣冒冒失失的,還請王爺見諒。”

“哪裡,哪裡,”曹楚仁忙道,一邊跟陳九儒一道抿了口酒,一邊笑道,“本王倒覺得雲兒玉雪可愛得緊。”

陳九儒抿了口酒,然後似笑非笑,道:“是啊,老夫就是要她玉雪可愛,不然如何能入太后的法眼?”

曹楚仁一怔,頓了頓,方勾了勾脣角,道:“本王聽說,太后想召見雲兒,不想卻是太傅的手筆。”

“哪裡,哪裡,說起來到底是太后訊息通靈,所以哪有什麼事兒能瞞得過太后的呢?”陳九儒淡淡一笑,道,“昨日,萬歲爺恩准了老夫的辭官奏摺,太后召見老夫去喝了杯茶,老夫與太后閒聊著,便說聽聞老夫有一女與思顏公主同年同月同日生,老夫自是不敢欺瞞,據實以告,後來,太后便說想見一見雲兒。”

曹楚仁沉默良久,方道:“思顏公主早夭,太后一直鬱鬱寡歡,思念公主,如今既是知道太傅愛女竟與思顏公主是同年同月同日的生辰,自然是想見一見的。”

陳九儒淡淡一笑,自斟了一杯,抿了一口,這才對曹楚仁緩聲道:“太后思念愛女,竟以至於願意見雲兒,原是雲兒的福氣,只是不知道萬歲爺會不會知道呢?”

曹楚仁卻驀地手顫了起來,只覺得一陣寒氣直逼心底,而此時陳九儒淡淡的笑眼,便就是那寒氣的來源。

曹楚仁忙轉過了頭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起身道:“時候不早了,就不打擾太傅休息了,學生告辭。”

“王爺,務必記得這三年,你是萬萬出不得事兒的,不然就是前功盡棄,”曹楚仁正要走出前廳,忽然聽到陳九儒沉聲說,便頓住了腳,陳九儒又繼續道,“所以很多事情,王爺不方便出面的,老夫自會幫你打點好,王爺江南的封地,也自有秦將軍代為打點,必定井井有條,只是眼下,王爺最缺的,是一個心腹,一個太后和萬歲爺都深信不疑的心腹。”

曹楚仁沒有說什麼,只是站了站,然後掀開簾子走了出去,一接觸到外面的冷風,曹楚仁驀地眯上眼,卻瞧著一個姑娘正急匆匆地朝他這邊跑過來,那斗篷也被風吹得飄了起來,乍一看,竟宛若一隻飛舞的蝴蝶,曹楚仁不由得看痴了,直到那隻蝴蝶停在了他的面前,明明羞赧至極,卻偏偏直視他:“王爺這就要走嗎?”

曹楚仁點點頭,拍拍陳巧雲的肩膀,道:“快進去吧,外頭冷。”

“哦,是,”陳巧雲依依不捨地看著曹楚仁,福了福身子,“王爺好走。”

曹楚仁看著那精心梳好的髮髻上振翅欲飛的累金絲銜珠蝶形髮簪,深深地呼了口氣,然後大步走開。

直到再也看不見曹楚仁的身影,陳巧雲這才有氣無力地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對陳九儒勉強一笑:“父親,雲兒來遲了。”

陳九儒笑著走過來,牽著陳巧雲走過來坐下:“不遲不遲,剛剛好,雲兒快過來,陪為父說說話。”

“是,”陳巧雲應著,但是眼睛裡面卻都是擔憂之色,頓了頓,小心翼翼問道,“父親,雲兒瞧著王爺面上神色鬱郁,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

陳九儒看了女兒一眼,道:“如今雖是王爺,卻也是半個囚犯,一時復國無望,王爺自然低落。”

“啊!”下一秒,陳巧雲一下子就握緊了拳,一臉憤怒,但是須臾卻也洩了氣,“都怪雲兒是女兒身,並不能幫上王爺什麼忙……”

從小陳九儒就時常教導陳巧雲,他們是大興皇朝的子民,原是成氏一族逆天行事謀反作亂才斷送了大興的江山,每日的耳濡目染,是的陳巧雲從小就懂得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陳巧雲恨透了自己的女兒身,若自己身為男兒便可上馬殺敵,光復大興,怎奈自己只是嬌滴滴的一介女流!

“雲兒,切勿傷心,有時候女兒家能做的事便能抵得上千軍萬馬。”陳九儒對著十歲的陳巧雲慢條斯理地道。

“真的?”陳巧雲眼睛猛然一亮,一把拉住了父親的手,“真的可以?雲兒真的也可以為光復大興盡綿薄之力?”

“當然,”陳九儒篤定道,“只要你願意。”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