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些都不重要。反正我爸也清閒了這麼多年,正好讓他也擔擔責任。”現在他真的什麼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的守著他的女人,再也不要出現什麼意外。
“好啊,這樣說不定還能幫他們製造機會,讓媽看到叔叔當年指點江山的風采。”莫筱悠獨自歪歪著,還在為別人著想,卻根本不明白男人心裡的想法。
“女人,從現在開始,我們只為自己而活,不要再管任何人,也不要被任何人改變,做好我們自己就好。”
“可是他們不是別人啊。”莫筱悠不解的看著他。
“可是我不想你的眼裡有別人,只能有我。答應我好嗎?”
莫筱悠忍不住去摸他的額頭,並沒有發燒,怎麼淨說胡話呢?
“你是不是肚子餓了,我去給你做飯。”莫筱悠輕輕推開男人,起身下床。
但是還沒等她走,手就被男人拉住了。
“莫筱悠,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
他說的一本正經,還帶著幾分焦慮。
“宮傲,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以前這話也說過,那是因為他知道哥哥的病情,所以才擔心。現在都解決了,他還擔心什麼?
宮傲拉著她的手,靜默一下說道:“如果莫安恆恢復記憶,要你回到他身邊呢?”
原來是擔心這個,莫筱悠想笑,突然一怔,“是不是哥哥已經恢復記憶了?”所以他才開始擔心。
宮傲搖搖頭,“沒有,我只是未雨綢繆。”他不能說,或許他真的已經恢復了記憶,也或者他從來沒有失憶過。
“你真的有病。”莫筱悠不耐的推開他的手。
“要不然我們到國外去舉行婚禮吧?”宮傲突然說道,眼中帶著急切,“去巴厘島怎麼樣?或者馬爾地夫?有很多人喜歡去那裡舉辦婚禮,聽說那裡風景很好,我們也去吧。現在就去,順便度完假回來。”最好永遠不回來。
現在說他沒有發燒莫筱悠都不信了,“你別神經了好不好?說風就是雨的。就算去國外,我要有辦簽證的,我的證件都過期了。”
“那就坐私人飛機,不需要簽證。我們現在就走吧,什麼都不用帶,到那邊去買。”
說著拉起莫筱悠就走,似乎一分鐘都不想再等。
“我肚子疼。”莫筱悠看他是認真的,知道想攔攔不住,乾脆抱著肚子往下一蹲。
宮傲頓時緊張了,“怎麼了?”忙抱起她放在**,眼中滿是焦急。
莫筱悠抱著肚子在**打滾,可把宮傲嚇壞了,差點去叫大夫。
莫筱悠突然滾到他身邊,一臉委屈道:“叫醫生沒用,還不如叫個大廚來,給我做頓好吃的,我吃飽就沒事了。”
宮傲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嗔她一眼,“莫筱悠,你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總是跟我不在一個檔位上?”
“老公,我肚子餓了,你去給我做飯吃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飯。”莫筱悠根本不理會他說什麼,故意岔開話題,只要讓他暫時打消這個想法就好。
宮傲也知道她是故意的,忍不住嘆口氣,“你想吃什麼?我只會燒烤。”
“沒關係,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吃。”莫筱悠看他終於被自己說動,忙起身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看她露出甜蜜的笑容,男人的心頓時軟了,伸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才起身離開。
看著男人的身影出去,莫筱悠急忙撥通了薛萌萌的電話,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薛萌萌接通電話卻有些支吾,這讓莫筱悠更加不解,“薛萌萌,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就老實跟我交待。”
電話那頭薛萌萌為難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顧傾宇,見他搖搖頭,忙調整情緒,“什麼事啊?你是不是真的得了婚前恐懼症,總是胡思亂想。我現在正跟顧傾宇吵架,沒時間理會你們的事,就這樣,先掛了。”
說完這些,薛萌萌急切的掛了電話,然後無力的倒在沙發裡。她不知道該怎麼跟莫筱悠說,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想到這裡,拿起一個抱枕狠狠的砸在旁邊的男人身上,憤怒的吼道:“都怪你,搞的什麼破酒會,這下小悠被你害慘了?你說怎麼辦?”
顧傾宇此刻也是一臉沮喪,任由薛萌萌在他身上發洩,一副苦逼的表情,“害苦的豈止是你的好友,還有我的好友,我現在都不敢見他,生怕他會殺了我?”
“
活該,他就應該直接殺了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怎麼辦?我要怎麼面對小悠?她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瘋掉?”薛萌萌不敢想象。
顧傾宇一驚,“這件事千萬不可以告訴莫筱悠,宮傲肯下這麼大的血本,就是為了保住這個祕密。如果你讓莫筱悠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完了。”
“可是這件事真的能瞞一輩子嗎?萬一將來小悠知道怎麼辦?”薛萌萌非常擔心,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就算他們不說,當事人也會保持沉默嗎?
“我覺得莫大哥不是這樣的人,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對於這一點,作為男人的顧傾宇最有發言權,“莫安恆平時是不會,可是他喝醉了。你知道一個男人喝醉了,會做出多麼可怕的事嗎?酒後亂性這句話你沒聽過嗎?更何況莫筱悠是他曾經喜歡的人,他會做出這種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聽到他這麼說,薛萌萌更加來氣,拿起抱枕再次向顧傾宇的頭上狠狠砸去,還一邊砸一邊罵,“叫你情有可原!叫你酒後亂性!這是不是你們男人做錯事後的藉口!”
“哎呀,你別打了,打死我也不能解決問題。”顧傾宇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凶器丟到一邊,“你打我有什麼用?就會欺負我,有本事去欺負莫安恆,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薛萌萌累的直喘粗氣,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來,沒好氣道:“莫大哥都失憶了,怎麼會記得曾經喜歡過莫筱悠?再說,你以為所有的男人都跟你一樣?見到女人就上,還為自己找藉口。”
“萬一他恢復記憶了呢?即便是失憶,也可能是潛意識裡。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莫安恆對自己弟弟的女人下手,我真恨我自己沒有打死他。”顧傾宇不服氣,想起這件事就覺得窩火。“你只為莫安恆著想,有沒有為宮傲著想?他的女人被自己的哥哥睡了,可是這件事他又不能嚷,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你瞭解他心裡的痛嗎?作為一個男人,誰能受的了這種侮辱?”
這一次薛萌萌沒有再反駁他,臉上也露出不忍的神情,“那怎麼辦?宮傲一定很傷心吧?他能接受這件事,過得了心裡的坎嗎?”如果他沒有辦法接受,豈不是心裡始終都有一根刺,這樣他和小悠之間會不會有間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