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宇頓時氣的臉都青了,端起酒杯一口悶下,然後一咬牙,說道:“行,我借你的,拿我的房產做抵押行嗎?”
“可以,我讓祕書給你擬定一份合同。”宮傲公事公辦的樣子,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對外面的祕書交代了一聲。
顧傾宇看他如此,有點心寒,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麼好的酒,他應該多喝點,才不會覺得虧。
很快宮傲拿著一份合同書過來,丟給顧傾宇。“如果沒有問題就簽了,錢馬上到位。”
顧傾宇沒有看合同,反而看著宮傲,“你這樣有意思嗎?”
宮傲轉眸看向自己的兄弟,認真的說道:“我想問你,你是認真的嗎?”
“我當然是認真的。”他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想過要做一件事,而且一定要做成功。
“那好,既然如此,你還怕籤這個合同嗎?你不是想要證明給你的父母,和你的女人看嗎?那就不要猶豫,破釜沉舟,用你的實力證明給他們看。說一百句我可以,不如身體力行。你現在是顧少,因為你靠的是家裡的背景。如果你成功了,你就是顧總,靠的是你自己,只有你自己成功了,你的父母才會高看你,才會尊重你,你的女人才會信任你,愛你。你現在這個樣子,別說你父母對你不放心,你覺的會有女人真心愛你嗎?”
宮傲這番話讓顧傾宇徹底沉默了,思考片刻,拿起筆毫不猶豫的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他終於明白了宮傲的心意,他不是在乎錢,而是要逼他沒有退路。是啊,他是認真的想做一件事,既然如此就不要去顧慮那麼多。
但是有一件事他說錯了,顧傾宇不得不糾正他,“薛萌萌不是我的女人,我做這一切也不是為了她,我是真的想證明我自己。”
“解釋就是掩飾,你沒聽過旁觀者清這句話嗎?還記的當初我對莫筱悠的時候,你是怎麼說我的,那時候我也不信我會愛上那個女人。可是事實證明,一個男人千萬不要對一個女人好奇,因為那是自取滅亡。”這是他的經驗之談,一個從來不會認輸的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輸給了自己。
顧傾宇卻不以為意,“那是你,因為你太死心眼。我是誰啊?我可是花
花公子顧傾宇,什麼樣的女人我沒見過。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薛萌萌那樣的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又不會溫柔體貼。”
“那樣最好,我還真怕你會像我一樣馬失前蹄,到時候後悔莫及。”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宮傲這些話,心裡有些彆扭。不過顧傾宇卻不肯承認,端起酒杯樂哈哈的說道:“那當然,我只是喜歡吃她做的菜,對她的人沒興趣。要我整天對著一個女人,還不無聊死。”說出這些話,他自己都覺得心虛,忙喝酒掩飾。
“她離開後你就沒有見過她吧?”
顧傾宇沒注意他眼中的試探,隨口道:“沒有,我家裡那兩頭還沒搞定,我父母把我的銀行卡都凍結了,我這不是四處籌錢嗎?”他是想著搞定父母再去找她,好在現在錢的事解決了,等一下就去找她。
“我聽莫筱悠說,薛萌萌已經回老家了。”
“回老家?”顧傾宇一驚,聲音早就沒有了淡定。“她回老家幹嘛?她老家不是沒人了嗎?”
“聽說她的初戀在那邊,現在發展的不錯,讓她回去結婚……”
“靠,這個女人找死呢!”這次不等宮傲說完,顧傾宇抬腿風風火火的衝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裡,宮傲靜靜的看著杯中的酒,慢慢倒進嘴裡。這是一種很烈的酒,灼的他胃痛。這幾天他都沒有好好吃飯,空腹喝酒自然不會舒服。
他剛才是故意激顧傾宇的,看來感情的事,還是要旁觀者才能看的清。一個人也只有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改變。
就像他自己,也是在自欺欺人。明明那女人對他已經提出了分手,他卻選擇無視。彷彿這樣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還是像以前一樣。
可是真的可以嗎?為什麼他的心還是這麼痛。尤其看到他們躺在一起的時候,即便知道他們什麼都沒做,心裡還是很難受。
可是現在他除了忍還是忍,只能忍。只希望莫安恆能順利的透過手術,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那個女人奪回來。他才不在乎她心裡愛的是誰,他只知道他不能沒有她。
馬克推門進來,神色匆忙緊張。
“總裁,‘向
陽’孤兒院的資料已經送來了。”
聞言,宮傲急忙一把接過,開啟資料。當他看到莫安恆的個人資料上的照片時,心臟狠狠被撞擊了一下,手都忍不住抖了起來。他很少有失控的時候,只是因為這個訊息太震撼了!
雖然那時候他才六歲,但是關於哥哥的容貌他怎麼可能會忘記。每次午夜夢迴,都會看到他熟悉的容貌。
資料上的照片,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雖然表情有些呆滯,目光有些憂鬱,但是他可以確定,這就是他記憶中哥哥的樣子。然而讓他震撼的不是張熟悉的臉,而是臉上那一道恐怖的傷疤。
孩子的右臉上,有一條很長的口子,早已經結痂,但是印記卻很清晰。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的五官。
馬克從來沒有見過總裁這樣,忍不住也跟著緊張,“總裁,真的是大少爺嗎?”
“是他,一定是他,不會錯的!”宮傲緊緊盯著照片是的男孩兒,心中酸澀,眼眶發紅。他的手指輕輕摩擦照片上的人影,心裡確定,這一定是他,是他哥哥!
馬克繼續報告,“莫大少被送去孤兒院的時候臉上就有了這道傷疤,而且他沒有以前的記憶。是莫小姐的父親遇到他的時候,出錢給他整容,然後帶回去的。這件事可能莫小姐也不清楚。”
宮傲心中的痛楚加深,看著那道傷疤,不敢相信小小的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磨難。
豁然起身,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
“總裁,您去哪裡?”馬克急忙跟上。
“當然是去醫院。對了,我應該先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我媽。”如果母親知道哥哥還活著,一定會開心死的。
“總裁,您冷靜點。”馬克一把攔住宮傲要打手機的動作,“即便照片可以確定是大少爺,但是這並不能證明這個孩子就是莫安恆,如果有人要故意混攪,也不是不可能。我覺得您還是做一個親子鑑定,這樣保險一些。”
攥著手機的手緩緩放下,經過馬克提醒,宮傲漸漸冷靜下來。是啊,他一定要百分百確定,才可以告訴媽,否則讓她白高興一場怎麼辦。
“好,我現在就去做親子鑑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