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並沒有對她說原因,只是看她的目光復雜了許多,似乎裡面有太多的話,太多的思想,但是最後都被掩蓋在那雙黝黑的眼眸裡,芯鸞飛再也看不見他所想。
兩人沉默無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此冷了許多,而外面東燦卻在遭受毒打。
朱樂樂是個拽二五八萬的人,由於一直都是上天的寵兒,所以有點刁蠻任性,對於自己認定的事情那絕對是死纏爛打糾纏倒底。
而她不知道什麼原因看上了東燦這麼個流氓,有事沒事逮著機會就吃芯鸞飛豆腐的男人。
東燦一邊躲著朱樂樂的攻擊,一邊四處檢視可以救他的人,一番賊光四顰過後,發現站在窗前的芯鸞飛,立馬哀傷的眼中光芒一亮,卻又在看見夜明的時候很不爽起來,不過現在救命要緊,於是他扯著豬叫一般的喉嚨對著芯鸞飛叫道:“飛,救我!!!快救我!!!”
某飛覺得東燦特有福氣,遇上這麼一個愛著他並且一直沒有放棄追逐他的女人,可是他卻不珍惜,來採她這朵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野花。
於是她對著因為東燦一喊而看向她的朱樂樂招手示好,大笑道:“公主加油啊,世上沒有融不化的冰塊,加把勁,萬年冰川也有消融的時候,這男人會被你馴服的。”
朱樂樂本來就聽說了一些芯鸞飛的事,這下一看這女人不是那畫著醜妝的女人是啥?當初她見面也是這般為她加油,而現在依舊不變,她沒有用世人的眼光看她,覺得她這麼一個女子滿大街追男人是件可恥的事情,反而很贊同。
由於這些,她對芯鸞飛的好感憎憎直上,趁著東燦不注意之時,突然一顆石子向東燦的左腳打去,剎那間風火滾滾火光四射,石子準確無誤打入東燦腳碗,讓他不妨跪倒在地。
而同一時刻,朱樂樂得意的笑,一副天下由我掌控,男人由我綁架的土匪架勢,將就手裡的那根辮子把東燦的雙手捆綁起來。
東燦很不聽話,左右扭動著身子一臉痛恨看著朱樂樂,然後轉身,狠狠瞪了夜明一眼。
聰明如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夜明的手段,能從八百里遠的東芝國皇宮裡面拽出被囚禁的朱樂樂,除了夜明還會有誰?
朱樂樂不和夜明姓,而是跟著她的母妃一樣,姓樂,這是她母妃臨死之前,對皇帝的唯一一個要求,而皇帝,破了列,幾千幾百年來,第一次有皇家貴族的人,不跟父姓而跟母親的,這也體現了皇帝對於她的喜愛。
朱樂樂把東燦捆綁過後,很帥氣走道東燦面前,笑嘻嘻的道:“你跑啊,不是很能跑麼,怎麼不跑了?今兒個本姑娘就讓你嚐嚐跪雪地的滋味。”朱樂樂說完過後氣呼呼走道屋內端了一根凳子做下,那雙潔白如蔥的玉手指著東燦,厲聲道:“你好好給我反省!”
芯鸞飛在屋裡聽見如此牛氣的話忍了半天的笑終於爆發出來,然後她轉過頭身體打顫對著夜明道:“你這皇妹,太彪悍了!”
夜明也是不知道朱樂樂的為人,這一看也搖頭失笑,終於明白為何東燦要一路逃跑,選擇芯鸞飛這樣的人精了。
和如此彪悍的朱樂樂相比,芯鸞飛就成了一朵溫順的小花。
東燦很苦逼,遇到朱樂樂這樣的母夜叉,要知道以往的朱樂樂若是逮著他絕對不會如此生氣,可是她氣就氣在這裡。
四個月前,她還在南越國追著東燦跑,東燦卻不知怎麼變聰明瞭,寫信給她父皇說她擾亂南越國軍團,使得東燦大將軍不能好好訓練兵人,這一告,害得一向對她放寬政策的父皇居然派兵把她抓回東芝國關起來。
要不是夜明向父皇求情,她如今還在那間冷冰冰的房間裡面,這能不氣麼。
東燦這一番跪雪地並沒有跪多久就被朱樂樂抓了起來,朱樂樂一番氣過後,對於自己心愛的男人那是心疼不已,把他抓起過後直接丟**了。
這下東燦嚇得不行,跪雪地跪的他生疼都無所謂,可是在**不行,以他對朱樂樂的瞭解,絕對做不出什麼好事情。
果然,朱樂樂把他丟在**過後直接跑去周離那裡,要了一包十分厲害的*藥,然後回到房間給東燦下藥了,決定為了夜長夢多,還是生米煮成熟飯好些,因為她瞭解東燦的為人,只要他真的對她做了那種事情,是絕對會對她負責的。
看著這一切的芯鸞飛和夜明都一臉黑線,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對於朱樂樂的強大思想很是佩服,然後,望而卻步。
“你確定你皇妹這樣做ok”
“不太確定。”
芯鸞飛眉毛連動好幾下,不知道為啥站在她可憐起了東燦來。
“總覺得,男人應該不喜歡女人這樣吧……但是,朱樂樂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不知道你有沒有休息道。”芯鸞飛搖頭嘆息。
夜明疑惑看她。
芯鸞飛道:“她在掙扎,你沒有看見,剛剛她眼中閃現的淚光,好像是在做最後一次努力。”
“所以你要鼓勵她?”
“是的。”
“女人,不要太聰明。”夜明說到這裡偏過頭,把芯鸞飛的頭顱按在自己懷中。
芯鸞飛一陣鬱悶,原來這男人不是沒有看出,而是裝沒有看出,果然,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逃脫他的火眼精睛。
而在東燦房間裡面的朱樂樂此時手機拿著一包藥,很糾結的看著坐在**的東燦。
“你是要自覺一點呢?還是要我餵你這個呢?對了,這包東西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東西吧?”朱樂樂笑mimi一步一步靠近床,靠近東燦,每當她靠近一步,東燦就皺眉後縮一步,如此一來,他被逼在牆角。
其實他對朱樂樂不是沒有感覺,但是他真的只是對她只有哥哥對於妹妹的那種感覺罷了,不過……
不過剛才,朱樂樂要他跪雪地,要他好好反省時,他突然才發現,朱樂樂不小了,雖然還是比他小,可是她已經是一個大人了,不再是小時候的那個調皮搗蛋的人。
雖然朱樂樂是東芝國的人,可是一次意外讓她認識了東燦,還有影,從此她離開她的父皇,來到南越國,夜星皇帝對她的疼愛是超乎想象的,不僅讓她呆在南越國,而且還派人保護,還要求她和他一個師父。
從小的青梅竹馬讓他真的以為她是他的妹妹,而她對他也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罷了,再加上影的那一層關係,讓他想要逃離她。
他忘了,她不是他的妹妹,不是……
而剛剛朱樂樂說出那句“你給我好好反省”的時候,話語中暗藏的傷心失落和最後一搏他怎麼會沒有聽出。
他真的對她只是兄妹的喜歡麼?他真的喜歡芯鸞飛麼?
他還在想,沒有注意到朱樂樂眼角忽然留下一滴眼淚,那淚水在睫毛上面微微顫動,就像她的心,然後,落地,破碎。
她真的心碎了,時隔這許多年的追逐,她都沒有讓東燦愛上她,沒有任何人知道埋藏在她心裡的祕密,沒有人知道,為何她這麼急切一出現就向周離拿了一包*藥,這是她偷聽到的祕密,可能,將在幾日後會公佈,但是,她想把她給他,這樣就好。
她希望,她真的瞭解他,瞭解他會對她負責,那樣,她就不會……
她猛的把一包*藥倒進自己的口中,而嘴脣輕輕吻上了東燦的脣,舌頭不自然的伸出,絞進他的口中。
東燦一震,回過神來,只覺得貝齒留香,嘴脣上面溼溼的觸感就像是春天裡的陽光,夏日裡的明火,秋日裡的山風,冬日裡的冰雪,把他燃了融了,又突然把他凝結成冰,再這樣的冰火兩重天下,他只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破裂開來。
那是一張紙,一張遮擋住他視野的紙,讓他看不清自我,讓他迷茫不清,對自己所愛不清不楚的一張紙。
如今,紙被捅破,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心,可是卻無法面對。
“樂樂,你清醒一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東燦偏過頭,讓朱樂樂青澀的吻落了空,低聲問道,話中難掩怒火。
而身旁的朱樂樂確沒有聲音,也沒有了動作。
東燦回過頭一看,卻見朱樂樂已經梨花帶雨,那雙曾經雪亮的眼睛此刻朦朧了,紅紅的眼眸裡滿滿是訣別,還有傷痛。
她看著東燦,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遠,那眼中的失落就像是一滴水,沉入了大海里,雖然看不見了,卻在大海里濺起一片漣漪。
而東燦的心也跟著一痛,那種揪心的疼痛讓他想要把朱樂樂擁進懷中,曾幾何時,他也那樣擁過她,她的身體很柔軟,一點也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霸道那般堅硬,她就像是一個海綿,吸滿水時感覺很充足,可是輕輕一捏,水洩了,留下的是一手柔軟。
“今天你要了我吧,我等不及了,我永遠追不上你的腳步,所以,今天我就要做你的女人。”
朱樂樂不管不顧眼中的淚水,甚至仔看向東燦的時候眼淚掉的更加厲害,她說完再次吻上了東燦。
而東燦已經被她的眼淚弄得心亂不已,面對此刻的朱樂樂,他覺得她是脆弱的,不知為何,他竟然不想去反抗了。
不,不是不想去反抗,而是想要索取更多,體內一團火熊熊燃燒,燃燒了他的理智,讓他再也無法控制。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