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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貓昏迷穿越-----第一百六十九章 怕老婆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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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怕老婆的梅

貓貓發現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是用力搖頭。

冥月輕笑一聲,柔柔的幫貓貓把鼻子上冒出來的汗擦掉:“怎麼搖頭了,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很笨?”

貓貓好不容易把心裡的震驚平息下去,呆呆的看著對自己輕聲細語的冥月:“你不是笨。”說出這句話之後,她發現自己的心真的開始亂了,有些心浮氣躁的把手從冥月的手裡抽出來,往後退了兩步,轉頭假裝往旁邊的桌子上尋找茶水。

倒了一杯水一口飲盡,貓貓抬手用袖子擦擦嘴角殘留的水漬,勉強朝冥月笑道:“好乾,出去了一個晚上,什麼都沒有喝。”

冥月輕輕的搖了一下頭,伸出手把站著的貓貓拉到自己身邊在床沿上坐下,用手重重的撫摸了一下貓貓的頭頂,憐愛的說道:“你啊,我其他的什麼都不擔心,就是擔心你不知道愛惜自己。”

貓貓心裡一暖,她對冥月雖.然不像是對小郭那樣的感情,但冥月為了她所做的一切和他的心,都讓她心裡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她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冥月.對她什麼樣,她心裡都是清清楚楚,越是清楚她的心裡的負擔就越重,對這份沒有辦法回報的感情,她心裡的負擔並不比對小郭的輕。

貓貓壓下心裡的激盪,勉強對.冥月笑了一下:“胡說八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不會照顧自己?”

冥月點了一下頭,很認真的對貓貓說道:“是的。”

貓貓的嘴就嘟起來了,斜著眼睛瞥著正兒八經的.冥月,悶悶的說道:“亂說,很多大事我都辦得好好的,怎麼會連自己都不知道照顧。”

冥月搖了一下頭,輕笑著用手點了一下貓貓的鼻.子:“有些人就是這樣的,看上去聰明無比,什麼事都難不倒她,但偏偏是最簡單的事情就是她不點都不懂的。”

貓貓低下頭,對冥月的親近,她本來就不習慣,昨.夜和小郭的事,讓她更加不知道怎麼面對冥月,只能勾勾嘴角,算是笑了一下做回答。

冥月是一個細.心的人,更何況貓貓還是他用心去喜歡的人,她這個不對勁的樣子,冥月怎麼會不知道,當下輕輕的把玩著貓貓髮尾的手頓了一下,輕聲問道:“你怎麼了,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

冥月的問話讓貓貓心裡抽痛了一下,他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貓貓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虛,頭都差不多埋到胸口;“沒有什麼,大概,大概是昨夜一夜沒有睡,可能有些累了吧。”

冥月眼神黯淡下去,細心的他怎麼會不知道貓貓說的這個只是一個藉口而已,張了一下嘴,他還是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像他這樣的謙謙君子,貓貓不願意說的事情,他只能不問,也問不出口。

在心裡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冥月沉吟一會兒之後朝貓貓輕聲說道:“我說得沒錯吧?你就是一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人,累了一夜了,還在不去休息。”

看到冥月相信自己說的話之後,貓貓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腦袋也開始靈活起來,舌頭也可以說出調皮話了,橫了冥月一眼,嬌嗔的說道:“你還說,我回來不就是想休息的,要不是你佔了我的房間,可能我早就去和周公下棋了。”

說著站起來往外看了一眼:“天也大亮了,我現在就去找童列幫我安排一個房間,免得你又說我不會照顧自己。”

說完把手輕輕的從冥月手掌裡抽出來,笑吟吟的往外走:“就這樣,我休息好了再來找你。”

冥月把貓貓的變化都看在眼裡,知道和自己想的一樣,貓貓的確有事情瞞著他,就像任何一個對著自己心愛的人一樣,都希望對方將心思和自己說。

哪怕是煩惱,他也願意和貓貓一起分擔。

但一直到現在,貓貓從來就沒有給過他一種他對貓貓一樣的感覺,並不是說貓貓對他不好,貓貓在他的面前很溫柔,對他也是照顧有加,但他怎麼樣都還是感覺不到貓貓的心。

在貓貓對他溫柔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一種親密,但那絕對不是情人間的親密。

很多次當貓貓生氣的時候,會中途突然把脾氣壓下去,反而對他lou出笑臉。

這樣的貓貓讓冥月心裡很難受,他寧願貓貓生起氣來,就像是她原來對小郭一樣狠狠的在他胸膛錘一下,也不願意她對自己盈盈一笑。

冥月甚至有些嫉妒貓貓打在小郭身上的那些拳頭了。

苦笑了一聲,冥月突然發現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了,他真的很在意貓貓的心裡,到底是小郭重要和是他重要。

原來他只希望貓貓能陪在他的身邊,所以一點都不計較貓貓的心裡還有沒有小郭,只要能看到貓貓,自己能照顧貓貓,他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但人都是一樣,冥月突然發現自己也是一個貪心的,都是得隴望蜀的。

他也開始希望,貓貓的心裡能有他,最好的就是隻有他一個,把小郭徹徹底底的忘掉。

其實只要是人都會這樣,都希望自己付出的愛能得到回報。

原來信誓旦旦的說不在乎對方心裡有沒有他,只要自己愛對方就行了的誓言,其實只是一個童話。

一個發誓連自己都騙了的童話,他把自己的心想得太寬大了。

卻忘了男女之間的愛本來就是自私的,只能容得下彼此,多一個人,哪怕就是已經不存在的人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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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冥月的房間裡出來之後,貓貓發覺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她發現自己對冥月還是做錯了一件事情。

她既然不能給小郭希望,當然也不能給冥月希望。

走到梅的房門口,貓貓左右看了一下,才抬手輕輕的敲了一下窗戶。

這個是他和貓貓之間的祕密,貓貓找他有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事情的時候,這個就是他們的暗號。

梅剛睜開眼,踏雪的眼睛也睜開了,抬起眼看了一下窗戶,輕笑一聲:“暗號。”

平時踏雪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梅都會用手指點一下她的鼻子,叫她接著睡,但這次梅卻是像沒有聽到踏雪的話一樣,用最快的速度從**躍了起來,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把外衣披上,拉開窗戶竄了出去。

踏雪瞪大眼睛看著梅的動作,卻什麼都不說,直到梅出去都沒有開口,只是等梅出去之後,若有所思的嘆了一口氣,閉上眼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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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從窗戶裡竄回來,已經是差不多一個時辰以後了,重重的走到床邊,看一眼閉著眼睛的踏雪,靜靜的站在床邊看了她一陣子之後,凝重的臉色開始慢慢的放緩,生怕吵醒踏雪輕輕的返身走到桌子旁邊坐到椅子上,把頭埋在自己手掌裡,用手指壓著自己的太陽穴,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跟在他後面的是踏雪的嘆氣聲,梅急忙抬起頭看著已經半坐起來的踏雪,強笑一聲:“你醒來了?”

“我不是醒來,”踏雪臉上有著明顯的怒氣,怕別人聽到壓低的聲音裡也有些冷意,看著梅慌忙避開自己的眼睛,僵硬的說道:“我是一直都沒有睡。”

梅勉強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睡著的,怕吵醒你才做在這裡的。”

說著站起來走到床邊,抬起腳準備拖靴子的時候,卻聽到踏雪的怒氣聲;“你不用上床了。”

梅的手頓時停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看著踏雪:“為什麼?”

一向以來,梅就習慣了怕踏雪,都不用她板起臉,只要聲音稍微高一點,梅就沒轍了,踏雪說了不讓他上床,他也只能乖乖的等踏雪松了口才敢上去。

踏雪的眼睛登時瞪得圓圓的了:“你的心都不在我這裡了,還上來做什麼?”

看著踏雪正兒八經的眼睛,確定她不像是開玩笑之後,梅頓是就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只不過提前回了幾天杭州,你怎麼就會這樣胡思亂想?”

說著怒怒的捲起袖子:“你告訴我,是那一個王八蛋這樣冤枉我的,我去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後面的聲音就開始小聲了,低到踏雪努力側耳傾聽才能分辨出來:“明明知道我怕老婆,還故意來害我。”

看到踏雪的臉色沒有像自己預期那樣變緩之後,梅就跳了起來:“一定是阿飛,肯定是他認為我把慕容老爹叫來打了他一頓,故意想找回來這個場子。”

看著梅怒氣衝衝準備起身往外走,踏雪急忙大聲喝住他:“你站住。”

看到梅停在原地不敢動之後,踏雪才xian開身子的被子下床,走到梅身邊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他幾遍,才兩手交叉在胸前,挑著眉斜眼瞥著不知所措的她的老公:“是我說你的心不在我這裡了。”

說著圍著梅的身子來回繞了兩圈:“怎麼?你想怎麼樣好好的教訓我啊?”

梅傻眼的看著一臉怒意的踏雪,好半天才鬱悶的叫了出來:“這個不是你的作風啊,在怎麼樣,有什麼事情你都會明明白白的和我說,怎麼也不會讓我像這樣死得不明不白的。”

梅的話才說完,就看到踏雪的臉色開始變了。

原來那副怒氣衝衝的樣子變成了我見也不憐他見也不憐誰見誰不憐只有梅一個人憐的淚眼。

的確,踏雪的眼淚對誰都沒有用,但是對梅卻一定是有用的。

淚眼朦朧中的踏雪哀聲的說出來一句話:“你變了。”

看到踏雪的眼淚,梅的手腳都不知道放到什麼地方,只能是手忙腳亂的幫她擦乾淨眼淚,說實話,對踏雪的怒意他還有辦法,但是對踏雪的眼淚,梅的確是沒有免疫能力。

對踏雪的指控,除了苦笑之外還是苦笑:“我從遇到你以後,什麼時候變了?”

踏雪的淚眼控訴似的看著梅,梗嚥著說道:“就是現在。”

看到梅一副不知道為什麼的樣子,踏雪用手指重重的點著梅的胸膛,怒怒的責罵道:“要是你的心還是在我這裡,你為什麼會什麼事情都瞞著我,要是你的心還是在我這裡,你為什麼不讓我和你一起分擔你的煩惱。”

梅瞪得大大的圓圓的眼睛立即就撇到一邊去了,有些心虛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就不會把眼睛轉到不讓我看到的地方了。”踏雪的聲音讓梅心裡一慌,以為她知道自己不願意讓她知道的事情,眼神也開始閃爍起來:“我哪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踏雪制止住了:“你確定你沒有?”

梅鬱悶的抱著頭坐到的床沿上,吶吶的說道:“我.......”

踏雪根本就不給梅編藉口的時間,手指直接點到他的胸前:“你什麼你,你難道敢說你沒有事情瞞著我嗎?”

梅鬱悶之極,愣了一下之後悶悶的嚷道:“我就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你,也是不願意讓你擔心,因為你的我妻子我的親人好不好!”

踏雪點點頭,她看著梅的眼睛裡都是悲傷,抽泣著說道:“我知道就是因為我不漂亮,所有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我,什麼事情都瞞著我。”

說的時候還不忘帶一點嗚咽聲。

梅對踏雪的眼淚受不了,但過更受不了她的哀怨,特別是她現在一副嫁錯了人的樣子,當即馬上挽住踏雪的肩膀,低聲氣的說道:“我真的不是成心隱瞞你什麼事情,只是我實在不願意讓我的老婆和女兒受到驚嚇。”

踏雪抬起朦朧的淚眼,可憐巴巴的醒了一下鼻涕後才說出了兩個字:“真的?”

而且這兩個字還是明顯的帶著狐疑。

梅立馬的重重點頭,希望踏雪能看到自己心裡想的事情,同時臉上那種擔憂的神情立馬轉化為怒氣:“都是貓貓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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