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武林新史-----四 困堡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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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困堡玄機

四 困堡玄機卷三 大地狼煙 四 困堡玄機1張謙回過神來,這不是計劃內的事啊!正欲張口喝住李丘平,一隻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上,張謙回頭看去,只見按住自己的卻是湛盧。

他衝張謙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

良久,無人肯上擂臺,李丘平的衣服漸漸象充了氣一樣地鼓盪起來,他必須要宣洩,這一劍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李丘平大失所望間,奮起一劍向身前空地斬出。

普通人沒有發現,但是湛盧,東方淵,李勝賓等人則隱約地看到,隨著丘平斬出的軌跡,那空氣明顯有變形的模樣,彷彿被撕裂開來,那股犀利的無形勁風就這麼輕易地破開擂臺沒入地面不見。

那擂臺無聲無息地忽然搖晃起來,然後轟然倒塌。

眾人忙不迭地避開,場中只餘一個拿著個空劍柄的李丘平,那把新買的佩劍受他的內力激盪,在他斬出那一劍的時候就已經寸寸碎斷了!“難道是?”“哎!”東方淵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湛盧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可惜啊!自己雖然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卻還是沒能果斷地讓手下弟子繼續同丘平對練,哪怕是自己親自出手也好啊!那分明就是《劍道》中所記載的無形劍氣!李丘平居然在擂臺上頓悟了,只可惜在沒有對手的情況下空放了這一劍。

這樣一來,丘平其實只不過是宣洩了那本來可以讓他得窺上乘劍道的劍意,雖然宣洩之後不會讓他的境界有所倒退,卻也沒有在這絕佳的機會中得到任何好處。

現在要讓他再施展出這麼一劍,那恐怕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湛盧深吸了一口氣,用帶著歉意的眼光看了看丘平。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既然錯過了,後悔也沒有用。

現在要緊的是趕緊結束這裡的事物,回泰山保護《劍道》才是正理。

湛盧站起身道:“既然沒有人再行挑戰李丘平,那我就在這裡宣佈,本屆‘劍出五嶽’的劍魁為衡山的李丘平!李丘平的修為大家都看到了,我同時提議免去他的測試,直接成為五嶽派新進長老,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什麼意見?”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被打敗的弟子更是噓了口氣,既然是被長老高手打敗的,那也就沒什麼可丟人的了。

湛盧取出一柄連鞘長劍遞給丘平道:“這個是給本次奪得劍魁弟子的獎勵,你看看合不合用。”

丘平抽出寶劍,只見那劍打造得中規中矩,入眼的第一感覺就是“亮”,整個劍身被打磨得極是光亮,宛如一瀾秋水。

丘平手腕一抖,那劍身光芒流動,好似活物一般。

“好劍!”丘平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劍,不由衷心讚道。

“劍名‘流水’,是我五嶽派前輩留下的利器。

望你仗此劍行俠仗義,勿要辜負了前輩的這把好劍!”湛盧現在也很是欣賞這個衡山的弟子,不由得敦敦教誨起來。

“是,掌門師伯!”劍會既散,五嶽派諸高手便出發前往泰山。

衡山現在已經是五嶽派的根本,除了張謙和眾人同行外,就只去了李丘平一個長老。

這還是湛盧的意思,他想親自指點丘平一些關於《劍道》中的技藝,倒並不是為了多拉上一個高手。

肖元義有傷在身,張謙便將衡山諸般事物交給了李勝賓打理。

湛盧和東方淵約好,等迎回了《劍道》再與東方家共商大事。

李丘平便也和東方素雅道別,二人年輕,雖然都有些心思,卻也還沒到依依難離的地步。

交代好一切,五嶽派中人便下山而去。

路過家門,丘平就回到家裡叮囑了武山幾句,順便又帶上了謝琅託付的包裹,想著能不能順便去一趟揚州。

不幾日,眾人進入湖北地界。

這天正趕路間,忽然聽見前方一道響箭聲傳來。

那響箭在天上爆散開來,化作九個耀眼的光點,按九宮方位排列。

湛盧臉色一變,“快,咱們快去看看!”來到地頭,只見十數個身著黑衣的蒙面人正在圍攻三個年輕人,那三個年輕人武功不低,但卻遍體鱗傷。

湛盧重重地一哼,將手一揮,眾弟子便衝上前去解救這三個年輕人。

那十餘人的武功並不強,顯然這三個人的傷不是這些人留下的。

不一陣,蒙面人敗走。

眾弟子欲追,卻被湛盧喝住。

丘平見幾個掌教的臉色愈加凝重,不由納悶起來。

須知,五嶽派高手大多在此,便是那君臨幫來襲,亦是討不了好去,幾位師長和長老何須如此鄭重?“我是五嶽派的湛盧,你們可是天機堡的人?為何如此身受如此重傷?”湛盧一邊指示弟子們給這三人清洗創口敷上金創藥,一邊發問。

三人一聽之下,馬上跪倒在湛盧面前,泣不成聲,“湛前輩,天機堡此時已危如累卵,請前輩看在武林一脈的份上施以援手,天機堡上下同感大德!”湛盧擺擺手道:“不要急,你們慢慢說,說清楚!天機堡有難,我五嶽派當然不會坐視!”三人謝過後,便將事情原委說將出來。

天機堡是武林七大世家之一,宮家的居住地。

這宮家並不以武功見長,之所以能擠身七大家之一,是因為他們善於製造機關巧器,神兵寶劍。

天下間如果選出十把最好的兵刃,至少有四件是出自宮家。

無論黑白兩道,所有的大幫大派的各種高階響箭,全部都是來自宮家制造。

憑著這些個技能,宮家向來就是武林中最吃得開的門派。

他們從來不得罪江湖上的人,黑白兩道都是一碗水平端,江湖上也沒有哪個門派會蠢得與宮家結仇,那和駁了全武林的面子沒什麼區別!自大宋朝廷簽下了割地的條約後,中原大地上的金人高手忽然就多了起來,也不斷地有金人的軍隊到處巡邏。

宮家知道北方已不可久留,無奈偌大一個世家想要搬遷,卻不是件容易的事。

前些天,不知道從哪裡忽然來了一大群黑衣蒙面的高手,將天機堡重重圍困。

堡中派出人去和他們交涉,這群人卻是毫不理睬,見人就殺。

好在天機堡內機關重重,是宮家數百年製作機關訊息精華的沉澱,這些蒙面人硬闖了幾次,丟下了十餘具屍體後便不再攻擊內堡,只是攔殺堡中派出之人。

宮家沒有辦法,一次派出了十餘名精銳弟子,向各個方向突圍,想來只要有一個弟子逃得大難,必就能給天機堡帶來江湖朋友的支援。

湛盧聽完後甚感為難,這三個人一路被人追殺,出來已經有十餘天了,那天機堡的危機可想而知。

但五嶽派自己也面臨著重大危機,不可不救,若是分散人手,則只怕兩邊都討不了好。

湛盧沉吟再三,“我五嶽派正好有要緊事急待處理!這樣吧,武當派離此不遠,我派出一些弟子,與你們三人一道前往武當求援,再派一個長老去天機堡打探情況,等我們辦完要事,馬上回頭再支援天機堡。”

天機堡三人雖然心有不滿,卻也沒有辦法,只好依湛盧所言前往武當。

湛盧要派去天機堡的人正是李丘平,他交代了一些緊急的聯絡方式後,似乎有點猶豫,“丘平,現在江湖大亂,此去切不可輕易信人。

嗯,小心少林和尚!”李丘平鄂然。

洛陽古都,北鄰邙山,天機堡就在邙山之下,遙遙相對著赫赫有名的金谷園遺蹟。

河山變遷,一代名府金谷園,早已成留給後人憑弔的陳跡,但天機堡,如是氣象萬千,矗立在芒山之下的綠濤平原之上。

紅磚圍牆圈繞的一片莊院,至少有百畝大小。

外面看,可見雕樓飛簷,也可見綠樹紅花。

天機堡,不但庭院廣大,樓閣重重,也有園林之勝。

外堡植有不少松、竹、花樹、翠竹成行,夏天還有數十種紅白奇花,盛放其間。

只要到天機堡外,就給人一種舒暢、清雅的感覺。

李丘平不忙進堡,既然天機堡被圍已久,那堡中說不定缺少糧食等物品。

現在不知道除了自己還有什麼人前來援救,若是堡中真無存糧,自己貿然進去,只能是給宮家增添負擔而已。

這天機堡既然是百年經營,機關重重,若不是內部缺少日用資源,那宮家主事者何必如此著急。

李丘平遠遠地觀察,早就看到了那堡外黑影處處,確實已經被包圍。

這些人在明處,自己在暗處,丘平本來想索性就直接大開殺戒,不過時常巡邏而至的金人騎兵讓他收起了這個心思,軍隊可不是說笑的,這裡畢竟已經是金人的國土,金人一有異動就可以聚集大量的兵丁,到時候麻煩就更大了。

丘平還是決定先想辦法和堡內的人取得聯絡。

卷三 大地狼煙 四 困堡玄機2(本章字數:3518)包圍天機堡的人似乎並不理睬有人進入其中,李丘平已經看見好幾撥人,三三兩兩地進入了堡中。

只要來人不主動挑戰,外圍的這些人便一概不理。

不過進去後要想再出來,那就不太可能了,這些人便會全力狙殺。

入堡之人不乏高手,但要是想再從天機堡脫困,立即便會遭到外圍中更多的高手圍攻,結局只能是或者退回堡中,或者慘死當場。

李丘平雖然有心救援他們,但是心中轉過一個念頭,便自生生忍住。

何況,外圍的這群人中有幾個人隱隱讓丘平感覺到了超強高手的氣勢。

思來想去,終究沒有什麼好辦法,金人的騎兵時隱時現,李丘平的心裡有一種大不妙的感覺。

這天,丘平又看到十餘人進入了天機堡,那是武當派中人。

這群人並沒有穿道袍的在內,丘平之所以能斷定是武當派中人,是因為裡面有兩個熟人,清玄道長以及在姑蘇齊家見過的方昌宗。

武當派入堡後的第二天就發生了一場大戰,天機堡看樣子是集中了來援的江湖好手包括武當派,欲強行衝破包圍。

這一戰讓丘平看到了外圍敵人的強悍,清玄道長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對上君臨幫的燕牧然都有得一拼,但是包圍天機堡的這夥人象他這種級數的人物居然不下十餘位,而且還有幾個似乎更強的高手並未出手。

這一戰果然又是以天機堡慘敗而告終,不但沒有一個人脫困突圍,反而又折損了大半人手。

外圍諸人對堡中戰死的屍身卻還算尊重,任由天機堡派人拖回埋葬。

是哪裡來的如此強橫的實力?天機堡中。

宮良羽已是愁眉不展,天機堡自建成以來,從未面臨如此重大的危機。

被困已近旬月,雖然來援的江湖朋友不少,現在連武當派都已經派人來了。

可是危機卻越來越大。

堡中存糧已然告殆,外圍不知是些什麼人,竟然連武當派一眾也是無法突圍。

眼看來援的人是越來越多,卻都是空手而至,來了卻又衝不出去,他們非但沒有幫到天機堡,反而給天機堡增添了負擔。

宮良羽越想越是難受,宮家百年基業,當真要斷送在自己手裡了嗎?“爹爹,家丁剛剛在外堡撿到這封信,您看看!”說話的是宮良羽的女兒宮琳琅。

宮家人丁本就不旺,到了宮良羽這一代更是凋零。

宮良羽年方四十才得了這麼一個女兒,前年才又生了一個兒子,卻是個畸形兒。

好在宮琳琅雖然只有十五,卻是聰明睿智,對於宮家制器之法已然得其真髓,不但已將原有之技巧學成了十之八九,對於各種方法還屢有創新。

宮良羽常嘆,以宮琳琅的才情,若是身為男兒,定能將宮家的名聲推到一個無以復加的高度。

宮良羽接過宮琳琅遞過來的書信。

那信卷捆在一支箭上,想是送信人以勁箭送入堡中,取下一看,信封上書有“宮家家主親啟”字樣。

宮良羽精神一振,若是能與外面的人互通訊息,那麼就可以將堡中困境詳細道出,省得來人盡是孑然一身入堡,不但毫無用處,反而消耗堡中所餘不多的糧食。

撕開火漆,只見信上寫道:“五嶽派弟子李丘平,奉師命前來拜莊,見賊勢強,乃未貿然入堡,欲與貴堡聯絡,又恐難以取信。

前日見武當諸賢入堡,乃發此信於宮前輩,武當諸賢中清玄道長及方昌宗師兄識得在下,丘平籍籍無名,想來不至有人冒充,便請宮前輩詳查。”

“天機堡被困旬月,不知食水之物可充足否?今夜子時,丘平將在正東施放五嶽派響箭,請宮前輩在正西方將訊息傳出,如此這般..............”夜裡,李丘平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裝靜靜地站在天機堡的正西方。

計劃裡實在是有一些變數,丘平孤身一人,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施放五嶽派的響箭是為了進一步取信於天機堡中人。

不然,堡中豈能因一封來歷奇特的書信就洩露虛實。

放出響箭勢必會引來外圍的敵對高手,李丘平雖然並無懼意,卻如何還能收到堡中傳來的訊息,無奈下只能在響箭上到手腳。

這響箭設計巧妙,只要拔掉尾部的引線便可施放,類似於前世手榴彈的施放方式。

丘平拆了一支響箭,然後做了幾次試驗,終於找到了利用引線燃燒的法子,可以自動定時地讓那響箭自己施放。

李丘平將一支響箭置於正東方,將一切安置妥當後,自己卻悄悄來到了堡西。

這一計既可起到取信於宮家的效果,又有聲東擊西的妙用。

李丘平站在黑暗中,心裡卻並無得意之情。

這個計劃最大的變數就是那支響箭,一點小小的變故都有可能導致那引線出問題,能否定時施放出來,還要看老天爺的意思!“可惜只有自己一個人,若是多得一兩個幫手,情況便大不相同。”

丘平心中暗想。

變數太大的計劃向來為他所不喜,不過這已經是他所能盡力做到的最佳方案了。

子時正,天機堡正東“嗖”地一聲銳響打破了夜間的寧靜,隨之天空中五柄焰光四射的寶劍成五個方位轟然展開,華麗而肅然。

寧靜的夜裡似乎沒有什麼人留意到這個異狀,但丘平憑著他超人的六識,仍然聽到了遠近各處都傳來了衣抉聲,大都是象那個方向奔去。

又是“嗖”地一聲,一支箭由天機堡遠遠地射出。

只有李丘平才聽到了這支箭發出的破空聲,他輕舒右手一抓,正正地將那支利箭操入掌心。

天機堡中已盡是好手,丘平要求他們射出的這支箭,無論方位和距離,竟是絲毫不差。

丘平看到了堡中傳出的訊息,思考了一陣,第二天便忙碌了起來,他身上帶了不少銀兩,辦起事來得心應手。

天機堡卻也不再派人突圍,情況似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這晚,夜黑風高。

宮良羽在天機堡大堂中不停地踱步,“已經兩天了,這個李丘平怎麼還沒有訊息傳來?莫非阮神箭竟會失手,李丘平沒有收到那支信箭?”“爹爹過慮了,依女兒看,這李少俠一定是還在想辦法籌備。

外面那些人雖然並不阻擋武林中人入堡,但要帶著許多糧食等物,只怕他們是斷斷不能放將進來的。

這李少俠心思縝密,從他寫的信和辦事的方式就能看出來。

他也斷不會冒冒失失地就帶著大批糧食硬闖,女兒估計他是正在籌備什麼,爹爹便放心好了。”

“嗯,你說得對,爹爹何嘗沒有想到這些,這位李少俠確是睿智之人。

但我忽然想起在寫那封信的時候卻忘了說一件事,咱們只是說了確實缺少糧食,卻沒告訴李少俠到底能支援多久!這兩天又有不少江湖上的朋友前來,咱們現在只有明日之糧了,若是讓江湖朋友得知,只怕馬上就要大亂!”父女二人正說話間,忽然聽到門外院中“砰”地一聲,似乎是什麼重物墜地的悶響。

二人方走出門外,正好見到清玄道長和“射日神箭”阮穿楊正在翻看一個大布包,二人均是一臉的喜色。

“宮兄,我說得不錯吧,這個李小子不會讓咱們失望的!”清玄道長對李丘平印象極深,對這個少年也是很有信心。

他也是知道天機堡真實情況的人,宮良羽要求證李丘平的身份,當然要將實情說與他知。

“現在宮兄不會再懷疑小弟的箭術了吧,呵呵!”阮穿楊也是知情者之一,兩天都沒有李丘平的訊息,讓他很是鬱悶。

他對自己的箭術當然是有信心的,但丘平這兩天連信箭也沒有一個來,不免就讓他暗自嘀咕了。

眾人口中雖然不說,但心裡的想法他豈有不知!看到這一袋子食物,他也禁不住便調侃宮良羽幾句。

“阮老弟說哪裡話,兄弟什麼時候懷疑過你的箭術了,你阮神箭的箭術要是不行,那天下哪裡還有箭術高手!更何況,這李少俠也說了,只要偏差不是太大就沒問題的不是,以老弟你的箭術,再配上這張‘天外’弓,那定是絲毫不會有偏差的了!”宮良羽一邊說,一邊翻看袋中的東西。

宮琳琅向清玄道長二人施了一禮,便也跟著宮良羽翻看起來。

平日裡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會去瞟一下的米麵臘肉等物品,現在看起來竟是如此的珍貴!“這點東西太少了啊!他是怎麼做到的呢?”宮良羽便看邊是喃喃自語。

“爹,是風箏,您看!”宮琳琅往天上一指。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隻大得驚人的風箏正正地停在了天機堡的天空中,只聽“呼”地一聲,風箏上落下來一個黑影。

清玄道長雙掌飄飄,使出武當的綿掌功夫輕輕地將那黑影接下。

開啟一看,果然又是一包糧食,眾人大喜!“應該都收到了吧!”丘平站在堡西想道:“用箭互通訊息的事情可一不可再,天機堡能進不能出,誰敢保證其中沒有敵方內應。

第一封書信自己用火漆封好,便是有奸細,急切間也不能確定是否是他們自己人送來的,宮家家主多半能看得到。

但若是再用此計,風險就大很多了,內應若是看到了書信,那其中變數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了。

而且也沒有什麼必要,只要送進去一些糧食,目的也就算達到了。

忽然從天而降的東西,必然會驚動不止一個人,就算是奸細第一個發現的,也肯定來不及動什麼手腳。”

忙碌了一夜,丘平倒不覺得有疲勞的感覺。

遠遠地看到又有幾個武林中人進入了堡中,丘平心裡那種不妥的感覺反而越來越是強烈。

卷三 大地狼煙 四 困堡玄機3(本章字數:3852)黃沙渡口,雲煙樓。

李丘平漫步到了樓中。

李丘平仍然沒有進入天機堡,在他想來,天機堡此時高手雲集,每天都不斷有江湖人物前來救援,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李丘平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不願意在心裡沒底的情況下就進入堡中,這一進去若是想到什麼事需要再出來的,那可就不容易了。

武當清玄道長的武功不在五嶽派任何一個長老之下,他都沒有衝出來,李丘平當然不認為自己進去了就能有所改變。

“客官,要來一條黃河鯉魚嗎?本店的黃河鯉魚燒的特別好吃,黃河兩岸數百家飯店,再沒有一家燒魚的手藝能好過咱這雲煙樓了!”李丘平看了一眼向他打著招呼的店小二,點點頭道:“好,那就來一條試試吧,有好酒也給我上兩壺。”

黃沙渡口不是大地方,雲煙樓也不是什麼名樓,而且搭建的很簡陋。

據說這雲煙樓,常常被氾濫的河水沖走,就像過眼的雲煙一樣,今年的雲煙樓,和明年的雲煙樓,也許已經不是同一座樓。

不過,雲煙樓也有吸引人的地方,這裡的老闆也就是廚房的大師傅,一手燒魚的手藝倒真的是出神入化。

小二並沒有吹牛,這裡的紅燒大鯉魚確是當世一品。

李丘平邊吃邊是讚歎,心情也漸漸開朗起來。

雲煙樓不是名樓,可是生意不錯,二十幾張桌子,七八十個坐位,經常客滿,因為這裡除了燒的魚好,自釀的酒也好。

但今天的客人很少,雲煙樓上,只有李丘平一個客人。

李丘平正悠然自得時,一個年方弱冠,書生模樣的人輕搖著一把摺扇走進了樓中。

樓中盡是空位,他卻偏偏向著李丘平這桌走來。

“這位小兄弟請了,不知在下可否坐在這裡?”“請便!”丘平轉眼看去,只見這書生腳下輕飄,雙目眼神渙散,顯然是個普通人,而且還可能疾病纏身。

但此人明顯就是特地來找自己的,這就讓人不解了。

自從來到此處,丘平事事小心,雖然也沒指望能隱蔽多久,但敵我兩方就是派人來摸自己的底,也斷不至於派出一個文弱書生。

那文弱書生緩緩坐下道:“小兄弟也是前來援助宮家的吧,卻為何不進那天機堡?”李丘平端起酒杯不語,眼睛直盯著這文弱書生,六識卻全然展開,探索著雲煙樓的四周。

“小兄弟用風箏送糧入堡,真是好本事啊!”文弱書生見丘平不答話,他也不惱,自顧自地接著說。

“你是什麼人?”李丘平聽到風箏送糧四字,心中頓起殺機。

混元真氣自然而發,向文弱書生湧去。

文弱書生只覺得似有無窮的威壓從對面的這個少年身上發出,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

他禁不住站起身來,又連退了兩步,扇子也從手中滑落,砰地掉在了地上。

文弱書生自嘲地笑了一下,毫不介懷地撿起那摺扇道:“少俠不要誤會,在下莊子柳,宮家家主宮良羽是在下的舅父。

在下見少俠氣宇軒昂,行事也頗見縝密。

倒不似那些前來救援的江湖草莽,不問青紅皁白就直接入堡,導致了而今不可收拾的局面!所以前來一晤。”

李丘平殺機稍斂,收住內力,問道:“閣下說是宮家親戚,可有什麼證明?還有‘不可收拾的局面’,又是什麼意思?”莊子柳又坐到丘平對面,道:“河南有三大門派最是有名,連我這個書生都知道的。

一個是少林派,一個是五嶽分支嵩山派,另一個就是宮家。

宮家天機堡雖然沒有少林派和嵩山派人多,卻是機關處處,據傳是武林中最凶險的地方。

現在天機堡被圍困,而那群人卻沒有提出任何要求,彷彿就是要將宮家殺絕一般。

少俠當然知道宮家在江湖上的聲望,卻是哪個門派,哪個勢力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困住天機堡,而不怕引起武林的公憤呢?”見李丘平聽得認真,他接著道:“關於在下的身份,急切間在下確是無法證明,不過以少俠目前所表現出來的智慧,應當不難判斷出在下的來意。”

李丘平點點頭,“嗯,請繼續說。”

莊子柳道:“在下也收到了伯父家中傳出的求援書信,在下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不過將伯父的書信傳遞出去,替天機堡請來援助卻還是做到了。

這些天,我在遠處看到有無數的江湖豪傑前來馳援,本來甚感欣喜,然過了這許久後卻慢慢地發現了幾個疑點。”

莊子柳將小二送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接著道:“首先,離此最近的少林派和嵩山派都沒有派人前來,這很不合理,伯父和少林寺的大和尚們素來有舊,他們斷無坐視之理,嵩山派亦同。

其次,圍堡的這夥人並不截殺入堡的江湖人士,只是進去以後,卻絕不肯再放人出來。

這一點也很可疑,要知道現在趕來的人越來越多,似乎來的人武功也是越來越高明,等再過一段時間,堡中的實力終究將會超過圍堡的這夥人,到那時勝負自然逆轉,難道他們竟然會想不到?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何方高人,便請出來吧!”李丘平打斷了莊子柳的話,向樓梯口喝道。

一個身著麻衣,腳穿草鞋,面如亦金,身軀高大的人,緩緩登上了樓梯。

麻衣大漢兩道冷厲的目光,緩緩由二人的臉上掠過,道:“二位最好馬上離開,那圍住天機堡的人馬上就到。”

“閣下是何許人,卻又為何不離開?”李丘平毫不在乎,此處地勢空曠,那夥人雖然不乏高手,他自信脫身還是沒有問題的。

麻衣大漢徑自走到靠窗的一張桌子前坐下,“鄙人言盡於此,二位定要留在這裡等死,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閣下也是來救援天機堡的麼?”莊子柳問道。

“不是,我是來殺人的。”

麻衣大漢端茶喝了一口。

莊子柳問道:“殺什麼人?”麻衣大漢道:“殺圍堡之人。”

“那請問閣下殺了幾個人呢?”莊子柳又問道。

“三個五個是殺了的,我看你手無縛雞之力,卻為何還不速速離去,剛才我才殺了一個人,卻沒做乾淨。

其同夥想必馬上就會找到這裡,你一個文弱書生留在這裡,唯死而已!”麻衣大漢這次只是叫莊子柳離開,想是已經發現了李丘平不但是武林中人,而且修為連他也感到莫測高深。

“哦。”

莊子柳不再理他,又對丘平道:“此人言語似乎不假,少俠要待在這裡嗎?”李丘平點點頭,卻不說話。

莊子柳也點點頭,又對那麻衣大漢道:“在下莊子柳,閣下是否殺手集中人?”麻衣大漢動容道:“你就是莊子柳?”莊子柳點頭抱拳道:“不錯,我就是莊子柳,請你來這裡殺人的就是我。

不敢請教閣下高姓大名?”麻衣大漢瞬間就恢復了冷厲的本色,冷冷地道:“殺手集,司徒血。

莊公子好本事啊,居然可以找到殺手集。”

莊子柳微微一笑,還來不及說話,樓梯口傳來一陣急劇的腳步聲。

李丘平漸漸對這個莊子柳感興趣起來,“莊兄,敵人已到,你還是坐下吧,在下當儘可能護得你周全。”

莊子柳不再說話,便又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自斟自飲起來,他一介文弱書生,竟絲毫不將生死放在心上,行動間瀟灑自如。

李丘平心中大感佩服,便也倒了一杯酒去敬他。

樓梯口走上來三個人,這三個人倒是沒有蒙面,想來此處離天機堡甚遠,這些人大概覺得沒有蒙面的必要。

李丘平也懶得去看這三人長什麼樣子,以他的閱歷,肯定是不認識來人的。

丘平早已做好了打算,如今非常時期,要麼不動手,要動手就不能留下活口。

下一步該當如何,丘平還沒有想到。

不過能夠不讓敵人發現自己,還是盡力不讓他們發現的好。

這一陣適逢其會,正好也摸一摸敵人的實力。

上得樓後,其中一人看了看丘平等三人,皺了一下眉頭,“四海盟辦事,不相干的朋友便請離去吧,留下來的,生死莫怨!”李丘平毫不理睬,只管向莊子柳敬酒。

莊子柳卻也是膽大包天之人,酒到杯乾,狀極豪爽。

丘平暗贊,北方人果真不同,一個文弱書生卻也有這般豪氣!四海盟三人見李丘平二人渾不把他們當回事,怒意漸增。

若不是見李丘平身攜寶劍,氣宇軒昂,三人早就衝上前來收拾他們了。

“四海盟是什麼東西?”莊子柳一仰頭喝盡杯中之酒,故做不解地問丘平。

丘平搖頭不答,他知道莊子柳的意思,但即使是敵對之人,他也不願拿一個幫派的名字來任意調侃。

“四海盟,一群在長江黃河還有一些什麼湖裡爬的烏龜王八,聯成了一氣就以為自己是條龍了。”

卻是司徒血冷冰冰地接上話頭。

這一番話說得眾人臉色均是一變,四海盟的三人固然已經暴跳如雷,丘平卻也暗自思索。

萬料不到殺手集的人對四海盟竟然是這個態度,不知道這番話是司徒血自己的意思還是整個殺手集的態度。

“找死!”四海盟的三個人取出兵器就往司www.smenhu.cn四 困堡玄機司徒血殺去。

果然是水道上混的人,兵刃都是水道上的。

水道上的江湖人士用的兵器不似陸上,同樣是用刀,水上用的就比陸上用的要更薄,弧度也要更大些。

衡山千兵堂是丘平出山前最喜歡待的地方之一,是以兵刃上的細微區別,他一眼就知。

司徒血看似不動間,忽然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柄刀來,那刀呈暗紅色,狹長柔軟,他就這麼坐著一劈。

丘平看得真切,那一刀劈下的時候分出了三道刀影,在四海盟的三個人咽喉處各沾了一下。

四海盟三人正正地衝到了司徒血桌前,忽然就軟軟地倒了下去,咽喉處有一縷鮮血滲出,竟然被司徒血一刀擊斃。

“好!好凌厲的刀法。

殺手集的殺手果然名不虛傳,一擊而殺,半分氣力都沒有多費,高明,高明!”樓梯口又走上來一人,一邊嘖嘖稱讚,一邊向司徒血走來。

李丘平心中一凜,來人的腳步聲他竟然沒有聽到,心裡也沒有任何感應,此人看來很難對付!卷三 大地狼煙 四 困堡玄機4(本章字數:3255)司徒血站起身,手中暗紅色長刀不住晃動,暴烈的殺氣從他身上彌散開來。

丘平一驚,向莊子柳看去,只見莊子柳照樣喝酒吃魚,竟是絲毫不受影響。

丘平大奇,想當日,衡山半山腰上,那談輯無論武功殺氣都與眼前的這個司徒血相去甚遠。

而當時談輯發出殺氣之時,周圍諸人無不變色。

那些人還都是江湖中人,人人都有些武功。

眼前這個書生明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卻為何對如此濃重的殺氣毫不在乎呢?莫非自己看走眼了?丘平轉念間,一指向莊子柳肩頭點去。

莊子柳不避不讓,丘平一指點在了他的肩頭,混元真氣到處,並沒有遇到絲毫抗力。

莊子柳抬頭看了看丘平,微微一笑,便又繼續吃喝。

丘平絕對不會認為一個不懂武功的人就感覺不到殺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殺氣不是殺機,殺機是人心裡湧上來的一種情緒,無論普通人還是學武之人,都可能產生這種情緒。

一般人心中的殺機,敏銳的人能感覺到,丘平就是其中之一,普通人卻是感覺不到的。

而殺氣,是氣勢一種,在丘平看來,那根本就是有若實質,無論尋常人還是習武之人都不可能感覺不到的。

這莊子柳雖然體內沒有練過內功的跡象,但丘平在這世界經歷的事情也不少了,絕不會再貿然確定一件事情,或許此人深藏不露,卻是絕頂高手也不一定!不過,如果其人確然不懂武功,那麼發生在他身上的這種異常情況,對丘平深研氣勢在武道中的用處將有絕大的好處。

丘平雖然在不停地思索,卻也沒有疏忽了新上樓的這個高手。

此人上得樓後,從司徒血站起身來的那一刻就沒有再動過。

本來他是徑直向司徒血走去的,現在卻象被司徒血的殺氣壓制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司徒血心裡卻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數次欲以殺氣鎖定面前此人,卻屢次失手。

此人看似未動,整個人象一潭死水,然則此潭深不可測,表面安靜的水下卻是讓人感到暗流洶湧。

一縷暗紅刀光閃電般向來人急射而出,司徒血無奈下終於出刀。

來人並未採取主動就已經讓他進退失踞,再不出刀,他恐怕難當此人一擊。

殺手集盡有各種慘烈的反擊手段,可在此時,司徒血卻並不想以命搏命。

見司徒血出刀,也不見來人有任何技巧,只是平平一掌推出。

“鐺”地一聲,掌刀相交,竟然發出金鐵交擊之聲。

司徒血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地大力延著刀鋒撞將過來,那暗紅長刀貫注了司徒血的真氣,本來剛硬挺直,受了這一撞,整個就朝側面彎轉了過去。

“好刀!”來人打出一掌後卻並不趁機繼續進擊,反而稱讚起司徒血的刀來。

丘平手握劍柄站起身來,混元真氣到處,無盡的劍意將來人四面八方都籠罩住了,只要其人稍有異動,就必將引來丘平的雷霆一擊。

這司徒血雖是殺手集的人,然而此時是友非敵,丘平自然不能坐視他被來人傷害。

“刀名赤斂,是司徒以不知名材料請天機堡百鍊而成!敢問足下可是丐幫狄戈狄大俠?”司徒血大致已經知道來人身份,言語間竟然有些恭敬起來。

“大俠二字不敢,丐幫狄戈就是在下了。”

丘平這才仔細打量起這狄戈來。

只見他年約三十,背上斜插著一根黑黝黝的短棒,衣服上在不起眼處打了幾個補丁,正是丐幫中人的裝扮。

其人初看甚是平常,手腳粗大,膀寬腰圓,正是典型的燕趙大漢模樣。

但他只是稍有動作,立刻就帶出強橫無匹的氣勢,沒有任何的刻意,那種威勢,仿似天成!這樣渾如天成的氣質,除了眼前這人之外,丘平還知道兩個,一個是崑崙杜青峰,另一個就是他自己。

“這位小兄弟可是五嶽中人?”狄戈忽然轉向丘平問道。

“正是,在下衡山李丘平,狄大俠何不坐下一起喝一杯!”丘平收起劍意說道。

狄戈搖了搖頭,“這位兄弟,換一個時間,象你這樣的人物,別說一杯,便是一百缸,狄戈也要奉陪到底!可現在狄某要事纏身耽誤不得,到這裡來只是為了和幾位說幾句話。

那四海盟跟來上的人已經被兄弟打發了。”

司徒血想要接言,狄戈擺了擺手接著道:“狄某從南方趕來,今天剛到此處就看到天機堡被人圍困,我去探了一下,竟然發現其中大部分是四海盟的人。

據狄某所知,這四海盟的頭腦已經宣誓向金人效忠,那此次圍困天機堡的目的就未必象表面上的這麼簡單了!狄某在堡外待了半天,見來援之人大多都是匆匆入堡,只有足下幾位在堡外徘徊。

想來各位當與狄某想法一致,因此特地趕來一敘。”

莊子柳忽然嘆了一口氣道:“看來大家都已經明白了,天機堡貌似安全,其實已成絕地。

這次困堡明顯就是金人的一個陰謀,借天機堡為餌欲將天下武林精英聚殲於此!據在下所知,這次北方武林動盪,有三處最是金人的目標,丐幫,五嶽派以及這天機堡。

金人的目的不盡相同,對天機堡和五嶽派是以誘為目的,暫時來說,還有緩衝的機會。

但丐幫一直以來卻是江湖中抗金的中流砥柱,向來為金所深恨,這一次金人做雷霆一擊,北地丐幫存亡已只在一線,狄大俠還是快走罷!這裡的事咱們但求盡力罷了!”丐幫的事狄戈早已知道,他點點頭,“那圍堡的人裡有幾個隱藏在暗處的高手,我能感應要他們的存在,卻不知道藏在何處。

那幾個人的武功可能猶在狄某之上,諸位切不可忽視。”

狄戈向三人抱了抱拳,“那麼狄某就此告辭,諸位保重!過得這一場烽火,當尋諸位痛飲三天!”這狄戈是丐幫幫主穆賢的弟子,年未三十卻已經俠名遠播,是保宋抗金的急先鋒。

其一身硬功得少林和丐幫兩家之長,少年時就屢屢擊敗金國高手,在北方的名聲尤其響亮。

丘平行走江湖時,已經多次聽到過狄戈的名聲,卻只可惜無緣深交,連酒也沒有喝上一杯。

狄戈走後,丘平與莊子柳和司徒血商量了一番,便決定由莊子柳和司徒血在外策應,由丘平入堡和堡中人說明情況,尋機突圍。

這天,天晴,大風。

天機堡外的路上緩緩駛來一輛大車,車身滿載貨物。

那一袋袋的雖然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但從一邊擺放的幾個大酒罈來以及一些沒有裝袋的蔬菜來看,那袋中定是日用品及糧食無疑。

丘平坐在車上趕著拉車的那兩頭牛,心中暗笑,“自己成了趕牛車的了!”其實堡中暫時應該不會有糧食的問題了,就算有,丘平已經和莊子柳及司徒血商量好了暗號,二人至少還有一次機會用丘平做的風箏把糧食送進堡中。

之所以要做這麼一件看上去很蠢的事,丘平其實有更深的用意。

首先,外圍的這群人應該並不知道丘平用風箏送糧的事,莊子柳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他看到丘平在洛陽城中採辦的貨物後,憑聰明機智猜出來的。

莊子柳雖是文人,卻是常年混跡士林與武林之間,如魚得水。

此人在洛陽,有著勝過任何勢力的眼線。

既然這群人並不知道堡中虛實,那麼他們自然也應該會想到天機堡有可能缺糧。

若是真如自己和莊子柳判斷的那樣,這是金人布的一個局的話,那儘快地逼迫堡中人出來決戰顯然就不符合這些人的目的。

那麼自己帶著這車東西入堡,就正是兩方都樂意看到的。

其次,丘平入堡的目的是為了說服眾人相信這是金人設下的陷阱,好讓眾人儘早地準備突圍。

丘平年紀既小,又聲名不彰,可以說是人微言輕,卻如何取信一眾人等。

若是能夠帶著這車東西入堡,那麼稍加解釋,想來眾人便會信服。

果然,那外圍中人見到丘平這麼張揚地趕著一輛牛車,晃晃悠悠地開向天機堡,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事情卻也不由得他們多加思考,牛拉的車雖然慢,也是一會就接近了堡門。

當諸人接到命令,要他們象徵性地攔截一下的時候,丘平和那輛大車已經消失在了天機堡內。

天機堡眾人也早就看到了這一幕,見外敵並沒有阻攔李丘平,就也沒有出堡接應。

眾人大多並不知曉堡中曾經缺糧的事,但天機堡裡卻早已經沒有酒水供應了,有好酒者看到李丘平車上的酒罈,無不大喜。

李丘平一入堡,立刻就被眾人圍住,儘管清玄道長已經向眾人說明了丘平的身份,但丘平如此動作依然引起了眾人各種各樣的心思與猜疑。

丘平略一巡視,有歡喜的,有懷疑的,有激賞的,這群陌生人的表情千奇百怪!www.smenh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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