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飛鶯壓根沒想到柳含煙竟然會說出這樣令人喪氣的話來,只是茫然地點了點頭。
而“鐵羽鶴”也於此時大步地向前助跑,不停地拍動著雙翅,轉眼間便離開了地面,載著柳含煙凌空而去了。
吳天遠原本並不想讓“南荒三魔”等人與自己一道去搜尋楊疆閒,可是他架不住“南荒三魔”的熱情。
沒有辦法,他只有讓“南荒三魔”等人去城南搜尋,而劉四海也不願意閒著,自告奮勇地去了江北。
剩下來大片區域都主要留給吳天遠一人承包下來了。
至於烏秀賢等人的武功太低,能不為他們添亂子,就算很不錯了。
事情是明白著的,對楊疆閒下手的肯定是阿古拉,最少他也可以算得上主謀之一。
只是這一次阿古拉卻沒有說明楊疆閒究竟身在何處,卻不知道究竟是何居心。
吳天遠先去了阿古拉在京城的住所,那裡空無一人,看來阿古拉早預料到他會來這裡,一點線索也沒給他留下。
吳天遠在自己承包的區域內巡視了很久,也沒有任何發現。
他甚至連皇宮和天牢都沒有放過,也沒有發現任何蛛絲螞跡。
他得擴大自己的搜尋範圍了,況且他對“南荒三魔”現在的處境也不是那麼太放心??城南的“五義莊”是“白蓮教”的香堂,對於“南荒三魔”來說,無異於龍潭虎穴一般。
他們如果冒冒失失地一頭闖進去,恐怕此刻也與楊疆閒一般凶多吉少了。
若在平日裡,吳天遠遇上這種事情倒也罷了,可是在眼前四面樹敵的情況下,“南荒三魔”如果也不知所蹤或者是身負重傷的話,無疑將使吳天遠面對的嚴峻情形雪上加霜。
吳天遠的擔心並不是沒有一點道理的。
“南荒三魔”與林武堂在京城城南轉了一遭之後,便開始打起了“五義莊”的主意。
若在平日裡,“南荒三魔”明明知道“白蓮教”主張良望就守在“五義莊”,“五義莊”內高手如雲,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去闖的。
可是,楊疆閒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到現在也是生死未卜,他們作為楊疆閒的朋友,沒有理由,也沒有臉面因為貪生怕死,而不敢去闖“五義莊”。
況且,他們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與吳天遠談武論道,自覺武功大進,也該找個地方練練手了,看看自己的武功究竟長進了多少。
而林武堂見到師父師叔居然膽大妄為,要去闖“五義莊”,那裡簡直就是龍潭虎穴,當下苦勸師父師叔等約了吳天遠一道再入“五義莊”探個虛實。
可是“南荒三魔”此時正在興頭上,哪裡能將林武堂的話聽進去?卻將林武堂的小心謹慎當作膽小怕事,便令林武堂在“五義莊”外面候著,看他們入莊去大展神威。
“南荒三魔”進入“五義莊”的方法,既簡單又直接??將“五義莊”的大門拆了,直闖進去。
反正這種進入方法,是任何一個名門大派都難以接受的。
他們似乎不這樣折騰一下,就無法表達他們對楊疆閒的關切之情。
爭鬥是不可避免的,“南荒三魔”如三頭瘋虎一般直闖至“五義莊”的會客大廳之前,三人指掌齊出立時間便傷了十多名“白蓮教”弟子。
可是到了大廳門前,他們便不得不止住了腳步。
第一個進入他們眼簾的人物便是“白蓮教”教主張良望,接下來便是”破頭潘”和田中二六,只是張良望手下的第一智囊彭瑩玉卻始終不見蹤影。
其餘如“陰陽秀士”杜守真以及“天煞孤星”趙運靈等數十名高手分列於張良望身邊,排成雁隊,迎接“南荒三魔”。
莊子內的高手於此時還沒有齊聚,仍有人不停地加入那兩條長長的佇列。
“南荒三魔”本以為京城為朱元璋的根本之地,“白蓮教”大舉進駐京城,也不敢在“五義莊”內安插如此眾多的高手,大部分應該散佈在京城的其他地點。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他們這樣闖入“五義莊”,便如捅了馬蜂窩一般,竟然引出了這麼多高手來。
“南荒三魔”的囂張氣焰立時短了一大截,也不敢如先前那般放肆了。
張良望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怒意,自從他來京城之後,至今也沒有人敢公然闖“五義莊”,甚至那個眼高於天的吳天遠也沒有如此囂張。
而這“南荒三魔”卻是膽大包天,僅憑著他們三人便想在太歲頭上動土,未免也太過不自量力了。
他壓著心中的怒火,向“南荒三魔”喝道:“三位為何夜闖本教香堂,出手連傷本教座下弟子,不知張某何時得罪了三位,使三位動如此雷霆之怒,甚至枉顧江湖道義?”馮文夷等人自知理虧,當然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馮文夷也是老臉微紅,輕咳一聲道:“‘四海狂乞’楊老哥今晚突然間不知去向,我們到處搜尋無果,這才想到來貴教香堂討個訊息。”
“破頭潘”冷笑一聲道:“原來三位是來討訊息的?可是天底下哪有如三位這般討訊息的方式?如三位這般討訊息,別說我們不知道楊疆閒在什麼地方,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們……”張良望卻是眉頭微皺,止住了”破頭潘”說下去,而是向“南荒三魔”一抱拳,道:“讓三位白走一趟了,我‘白蓮教’實不知楊疆閒現在身在何處。
如果本教知曉這個訊息,自當奉實相告。”
張良望顯得十分客氣,這使得“南荒三魔”更加尷尬起來。
龐文軌忙向張良望還禮道:“既然楊老哥不在這裡,我們兄弟便去別處再尋。
張教主,今天我們兄弟來得魯莽,還望張教主海涵。”
瞧著他那說話的勁頭,就好象他準備送一份大禮給張良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