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前點頭道:“知道就好,現在我就開始傳授你們武功。”
齊逸雲等人聞言,才知道跟著李越前這位上司不但能接近皇上,還能學到武功,天底下原來還有這等好事?一個個都樂得合不攏嘴。
李越前看了看眾人,然後向雲再驕道:“現在我便使一套槍法給你看看,雖然與你以前所使的‘柔雲槍法’有些不同,卻也十分接近。
你可得瞧好了,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
雖然我也不要求你使得如我一般好,但也不能差得太遠了!”說到這裡,李越前才發現自己和雲再驕的手裡都沒有槍,於是縱身到了湖邊的大樹上劈手截下一根彎彎曲曲的樹枝充作長槍,在雲再驕演試起來。
雲再驕愣了一下,他不太明白李越前是怎麼知道自己最擅長的武功是“柔雲槍法”的。
他也承認李越前在武功上的見識比自己高強,李越前若是傳他刀法、劍法或者是其他什麼兵刃上的武功,他也會虛心接受。
可是李越前傳他的卻是槍法,而他自己便是使槍的大行家,因此心中未免對李越前的話不以為然,心中暗道:“你的槍法就算再高明,我看上一兩眼還不就學會了?又何必說得如此鄭重其事?”他的心裡雖是這樣想,臉上卻不敢流露出半分來,只是帶著恭謹的微笑望著李越前。
李越前有兵刃在手,雙目中神光陡變,一股凌厲的氣勢剎那間便從他身周散發開來,立時便不再是那個說話顛三倒四的傻小子了。
似乎全身的力量轉眼之間便已注入雙手中的那根樹枝之中,而那根樹枝也似活了一般,在李越前的雙手之中躍躍欲出。
單看到這一情形,雲再驕等人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驚訝。
他們以前也曾聽說過李越前的武功高強,至於李越前的武功究竟高到什麼地步,他們也沒有親眼見過。
今天他們總算是見到了,單憑李越前手執兵刃時全身散發出的氣勢便足以讓他們矮上一大截。
而云再驕便更是驚訝了,自己從六歲開始修習家傳槍法,如今已近三十年了,可是手握長槍之時,卻也不能如李越前這般讓手中長槍看似活了一般,這得向長槍裡注入多少力道?精氣神與長槍之間又得達到何等的統一?李越前只是手握長槍的一瞬間,便足以令雲再驕自嘆弗如了。
樹枝在李越前的手中疾舞起來,那樹枝在半空中往來縱橫,輕靈舒展,飄逸無痕,那變化無方的招式紛至沓來,只看得雲再驕眼花繚亂。
他本以為自己家傳的“柔雲槍法”已將長槍的的變化推向了極至,可是他看了李越前所施展的槍法之後才知道槍法之中竟然還會有如此精妙的變化,而自己以前也的確是坐井觀天。
心如春風吹過的湖面,蕩起了層層漣漪,看著這樣的槍法真讓人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只是這樣神奇的招式他根本就看不過來,他只覺得看了下一招便忘了上一招,所有的招式卻只在他心間留下了極為模糊的影子,當真讓他回憶起來,恐怕他連一招也不能記起了。
一時間,雲再驕沉醉在李越前手中舞起的重重枝影之中,忘記了一切,此刻便是泰山崩於眼前,他也不會發覺。
須臾之間,李越前的這十八招槍法便已經使完,而云再驕卻仍然沉浸在對這套槍法體會的無限喜悅當中。
直到文懷忠一連拍了他數下肩頭,向他大聲道:“李大人在問你話呢!”他這才清醒過來。
雲再驕清醒過來之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向李越前問道:“李大人,這是什麼槍法?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槍法?真是太神奇了!您是不是要將這樣的槍法傳授於我?下官……,下官……”雲再驕情緒激動之下都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
李越前看到雲再驕流露出這樣的神情來,心中也是十分高興,他知道也只有這樣對武學痴迷的人才能學好這槍法。
當下他道:“我只記得這套槍法大哥說叫作‘祝融神槍’,一共有十八招,至於每招的名字我都記不得了。”
原來,在吳天遠蒐集天下武學的過程中,吳天遠發現武林中許多門派都有劍陣刀陣或是合擊術之類的東西,吳天遠瞧著很有趣,便用心鑽研了一些時日,之後便向李越前提出他們倆也來自創一套陣法來。
李越前當初聽得這個想法新鮮,便與吳天遠一道創陣法來。
可是這陣法不似單門獨套的武功,不僅要考慮招式的變化,還要考慮各人之間的配合,還有陣法的執行,各人之間位置的轉換等等,總而言之,是一件極為傷腦筋的事情。
為了這個吳天遠又不得不蒐集了河圖洛書,九宮八卦以及奇門遁甲之類的書籍,拿回來研究。
而李越前見創制一門陣法居然如此複雜,便半途而廢,再也不想創制陣法的事情了。
而吳天遠卻鍥而不捨地研究陣法,終於在去年夏天的時候終於將這套“龍騰八荒陣”創制完成,前後一共歷經五年時間,實是吳天遠嘔心瀝血之作。
吳天遠創成這陣法之後,十分開心,立時便與李越前講解這套陣法。
這“龍騰八荒陣”最少可以由四人組成,而最多可由八人組成。
而如果有八八六十四人,也可以組成“大龍騰八荒陣”,那就更加厲害了。
在兵器上,吳天遠選擇了刀槍劍戟,鞭鐗錘鉤,這八樣比較常見的兵器,並可以任意搭配。
每一種武功的套路變化都是當今武林的巔峰之作,連李越前都看得心旌神搖。
其後李越前在自創自己的刀法時,也或多或少地借鑑了“龍騰八荒陣”中的“玄武戲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