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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恩仇錄-----第一章 少年英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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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年英俠

唐朝昭宗年間,由於僖宗時期黃巢叛亂的動盪加之苛捐雜稅以至民生凋敝,各地土匪強盜橫行,洗劫來往商隊、流民。其中以冀州三匪最為厲害,燒殺搶掠,無所不用其極,以至於官府都畏懼其三分。

夕陽殘照,清水鎮外一條小溪緩緩流過一片柳樹林,正直盛夏時分,樹上的知了正在鳴叫。溪邊,一塊大青石上坐著一位少年,約莫十六、七歲。清秀白淨的臉龐上有著一雙清澈的眼眸,小巧的鼻翼下是一張薄薄的嘴脣,泛著微微的光澤。一頭烏黑長髮用一根金絲束起,純淨的白衫外罩著一件藍色紗衣,猶如空中的藍天白雲一般。石邊插著一把劍,銀製的劍鞘在夕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少年手裡握著一柄摺扇正輕輕搖著,微風拂過,柳枝底垂滑過水麵,一圈圈漣漪輕輕盪開,幾隻蜻蜓在水上飛舞。少年清秀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微笑。

遠處,漸漸傳來一陣馬蹄聲,柳林遠處一位四十多歲的彪型大漢正騎一匹快馬賓士而來。離那白衣少年約有五丈左右,馬匹似乎被什麼東西拌倒,將那大漢摔了下來,大漢連忙翻身站起巡視馬匹四周,看見一根極細的繩索,衝著少年吼道:“小子,是不是你放的繩索絆的大爺?”

少年緩緩站起,合上扇子,回過身來,冷冷的說道:“看閣下的身材樣貌應該是冀州三匪之首黑麵虎關子青?”

“小子有點眼力,見了本大爺還不乖乖讓開!”

少年冷笑道:“五月初九,在三谷城外威遠鏢局押運的鏢銀三萬兩被盜,上下一十三口慘死也是閣下的所作?”

“你怎麼知道?小子,難不成你也想撈一點好處?”關子青說道。

“你知不知道這三萬兩白銀是誰的?”

“老子管他是誰的,我搶來的就是我的!”關子青惡狠狠的說道。

“那麼我想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一個乳臭未乾小子也有本事殺得了我嗎?”關子青一邊說一邊緊緊握住腰間的刀柄。

少年淺笑道:“那你看我有沒有本事了。動手吧!”

關子青見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全然沒把自己當回事,氣不打一處來,拔出刀就向少年砍去,少年折起扇子輕輕一擋,一揮就將關子青的一刀化開,關子青大驚,又向少年橫砍過去,少年翻身越過,越到關子青身後,扇子輕點其背後的“靈臺”穴,轉身又在胸下的“巨闕”穴上補了一下。關子青對這位少年的武功造詣無不佩服,但有不知少年為何要與自己過不去,心想多半是為了那三萬兩銀子,於是說道:“小爺功夫了得,那三萬兩銀子小爺若是喜歡我送你便是。只要你放了我一切好說。”

“哼,那三萬兩本來就是我的,是我託的鏢,誰知道被你們這群老鼠偷了,害我還要親自動手收拾你們這群敗類!”

“小爺,我是真不知道是你的銀子啊!知道了我也不會偷啊!你就放了我把!我把銀子還你。”

“現在求饒會不會晚了點,至於銀子嘛我早就從你的那兩個好兄弟那拿來了,還有你的兩個好兄弟已經在黃泉路上等你了。”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就是逍遙散人凌延子的徒弟!”

“逍…逍遙散人是你師傅?”

“你知道的太晚了!”少年扇子輕揮,關子青的頸部便是一道血痕,當即畢命!少年走到溪邊拔起寶劍,食指微曲脣邊做哨,聲音遠遠傳了出去,遠處一匹白馬聞聲跑來,在少年身邊停下,少年翻身上馬,對地上的屍體看來一眼,關子青的雙目圓睜似是不甘心死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手裡。“希望你來生不要再做壞事。”少年說完這句話駕馬絕塵而去。

桐陽城,市井繁盛,行商小販絡繹不絕,各式奇珍異寶玲琅滿目。少年騎著馬穿梭在人流之中,白衣白馬尤為突兀。少年相貌俊秀,服飾華貴,吸引了路邊不少女子的目光。少年徑直來到東華門邊慶源酒樓。“小二,過來牽馬。”少年話音剛落。店小二就殷勤地跑了出來。“小爺裡面請,我這就幫你餵馬。”

少年進得店內,只見座無虛席。一位店小二迎來上來:“不知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

“準備一間清靜點的上房,再把你們掌櫃的請過來。”店小二見這位少年公子衣飾名貴,舉手投足間又帶著貴氣應道:“是,公子請隨我來。”領著少年到一間客房,房內陳設整潔,少年滿意的笑了笑。

“公子請稍等,我這就去請掌櫃的。”小二轉身欲走被少年喊住:“先給我沏上一壺茶,在備上幾碟小菜送來,這是賞你的。”少年隨手摸出一兩銀子打賞小二。“是,公子請稍等。”小二接過賞銀笑逐顏開的退了下去。

不多時,一位精神健朗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問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宋掌櫃怎麼連我也不識得了?”

宋掌櫃仔細打量了少年一番兀自一驚,連連作揖道:“不知小姐到來,有失遠迎還請小姐恕罪。”少年笑道:“什麼小姐,以後我若是男裝扮相一律稱我少爺。”

“是,不知小姐此番前來有何要事,怎麼不見柳兒隨行?”宋掌櫃問道。

“柳兒要晚些到,哥哥和爹孃怎麼樣,他們還好嗎?”

“少爺、老爺和夫人均好,前些日子我回去了一趟老爺還在惦念著小姐,小姐為何不回去,也免得老爺惦念。”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立刻修書一封送回山莊就說我一切安好,遲些回去。”

“是,小姐若有需要我這就派人助你一臂之力。”

“我不許你向你手下的人透露我的訊息,就把我當成一名普通的客人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宋掌櫃走後小二端著幾碟小菜伺候少年食用。“小二哥,這附近有沒有賭場啊?”少年問道。

“有呀,出了門朝西走就有一家,那可是整個桐陽最大的賭場。”

“多謝。”

天色漸晚,少年出了門,朝西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家賭場,人聲鼎沸。“怎麼你輸了還想賴賬,快拿錢來。”一個削瘦男子對一位身形臃腫滿臉花白鬍子的老頭叫道。

“不行,再來一局,再來一局!”老者耍起賴來。

“再來,你都沒錢了,拿什麼來下注啊?”

“我用我自己。”

“好啊,各位都聽好了,這可是你說的,要是輸了我就割下你的耳朵給眾兄弟下酒好不好啊?”“好。”一些看熱鬧的人跟著紛紛起鬨。

“來!”削瘦男子和老者各搖起一隻骰盅。‘碰’的一聲,兩個骰盅同時落下。

“開。”老者的三個骰子分別是六、六、五。老者開懷大笑:“怎麼樣,我就不信你是三個六。”削瘦男子開啟骰盅只見三個骰子清一色的六。“哈哈…梁老頭我這就割下你的耳朵給兄弟們下酒。”削瘦男子拿出一把匕首,幾個青年男子一把按住梁老頭,笑道:“大哥,割吧。”旁邊看熱鬧的也跟著紛紛起鬨。

“別割,別割,我們再來比過。”老者被按在桌上大叫道。

“梁老頭,你現在人都是我的,你還拿什麼賭。哪位願意買他的耳朵下酒啊?”削瘦男子笑道。

“我出三文。”“我出五十文。”“我出七十文。”旁邊的看客紛紛開價。“大爺我的耳朵還不值一兩啊,瞎了你奶奶的狗眼。”梁老頭氣呼呼的罵道。

“我出一百兩。”一句清脆的聲音在大廳裡傳來。

“誰?是哪位貴客?”削瘦男子問道。

“是我。”少年輕揮摺扇,緩緩走到老者旁邊說道。“龍悅,是你呀,快救救我呀。”梁老頭看到少年彷彿看到了救星。

“願賭服輸,我可救不了你。這位大哥快把他的耳朵割下來吧。”龍悅淡淡的說道。

“好。”男子拿起匕首正要割去,梁老頭大叫:“慢著,先別割。龍悅,你別玩我啦,快救我呀。”看著梁老頭哭喪著臉求饒,龍悅不禁覺得好笑:“你們先放開他。”幾個青年男子看了削瘦男子一眼,見他點頭就鬆開了梁老頭。梁老頭笑嘻嘻的拉著龍悅道:“龍悅,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快幫我還錢吧。”

龍悅皺皺眉,‘啪’的一聲用扇子開啟梁老頭的手,說道:“我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你欠的錢憑什麼要我給你還?”

“對呀,你有什麼資格讓別人替你還錢?”“就是呀,人家堂堂一位富家公子怎麼會認識你這個糟老頭。”眾人為龍悅感到不平,紛紛附和道。

梁老頭不顧眾人指責,腆著臉道:“龍悅,你就幫幫我吧,你總不希望我沒耳朵吧。何況才區區幾百兩,對你來說根本不放在眼裡,就當我借你的。”

龍悅看著梁老頭淡淡一笑,轉身問道:“他一共欠你多少錢?”

“這位公子,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這種人了。”削瘦男子勸道。

龍悅冷冷道:“我想管就管,你說個數吧。”

“不算他這個人一共是四百四十二兩。”

“就算他這個人值五百兩好了,這是一串東海珍珠價值千兩。”龍悅拿出一串珍珠項鍊每顆珍珠都足有小拇指般大小,在燈火的映襯下熠熠生輝。眾人皆驚,隨後又是一片讚歎之聲。

“那就謝謝公子了。”削瘦男子接過珍珠笑道。

龍悅微笑不語,轉身出門,梁老頭跟在後面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眾人的視線。削瘦男子暗自嘀咕:“這梁老頭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有錢的公子?”

慶源樓,一個僻靜的角落裡。梁老頭一口酒一口肉的往嘴裡塞,吃的是津津有味。龍悅笑道:“又沒人跟你搶,你吃慢點。”梁老頭扯了根雞腿,邊嚼邊道:“還是你龍丫頭夠義氣,只是你怎麼一身男裝打扮,柳兒那丫頭呢,怎麼沒見她?”

“我這樣打扮是為了方便行走,柳兒她要晚些日子才到。”

“哦,你也別看著,你也吃呀。”

“我吃過了,你慢用,不夠再叫。”

“夠了,讓你這樣破費,還真有點不好意思。”梁老頭臉紅道。

“那到不用,你幫我個忙就當扯平了。”龍悅笑道。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有鬼,跟你師傅一樣精,說吧有什麼事。”

“我想知道幽冥宮……”

“咳、咳、咳…”梁老頭一口酒沒喝完,倒被嗆住了。“沒事吧。我幫你拍拍。”龍悅幫梁老頭拍著背。梁老頭緩了過來道:“沒事,我你哪不好問偏偏問幽冥宮,它得罪你啦?”

“沒得罪我呀。”

“那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好奇嘛,江湖上都把幽冥宮傳的很神祕,我知道你雲遊四海見多識廣江湖上的事你一定知道,你就告訴我吧。”龍悅給梁老頭添了口酒求道。

“馬屁拍得舒服,可我不知道。”梁老頭偏過頭不理會龍悅。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好。”龍悅放下酒杯,素手一伸道:“那這桌飯錢你自己付,還有我替你還的一千兩拿來吧。”

梁老頭看著龍悅嬌俏的模樣知道上了個大當,泯了口酒笑道:“好你個鬼靈精,設個套來套我。想聽故事是吧?”龍悅點點頭。“哪那個飯錢和銀子…”“當然是我付,銀子就當我送你的。”龍悅急道。梁老頭淺笑道:“倒酒啊,說書不得喝點東西潤潤嗓子。”

“哦,小二,在來一壺汾酒兩隻燒雞。”龍悅吩咐著,又給梁老頭添了杯酒。

梁老頭黃湯下肚,娓娓道來:“這幽冥宮可是江湖上一個神祕門派,傳說是四百年前的一位高人江陰子所創,沒有人知道它在什麼地方,幽冥宮的主人被稱做鬼王,更沒有人見過其真面目。據說武功高深莫測,手下又是高手如雲,並且他們行動詭異,武功又高出手猶如鬼魅一般。”

“那死於幽冥宮手裡的人有沒有什麼共同點特點?比如說都是壞人?”龍悅問道。

“那也不完全是,比如說前一陣子有‘關西第一刀’之稱的霍剛和採花大盜‘飛天蝴蝶’就死在幽冥宮手裡,他們倆一個好人一個壞人所以也不好說幽冥宮是正道還是邪魔歪道。”

龍悅撓撓頭很是不解,道:“我有幾個小玩意您老給看看。”龍悅說著拿出幾個黑色的類似錐子一樣的物件給梁老頭看。梁老頭細細一看,說道:“這叫陰陽釘是幽冥宮最常用的暗器,你是從哪弄來的?”

“半個月前我託付了三萬兩銀子讓威遠鏢局送到巖滄州,豈料在三谷城外被冀州三匪劫走,威遠鏢局上下一十三口被殺。我在追查冀州三匪之一餘秋恨時,發現他已死,這幾個陰陽釘就在他身上發現的。”

“你沒有遇上幽冥宮的人吧?”

龍悅遲疑了一下,隨即道:“沒…沒有。”

“沒有就好。時候也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了。”梁老頭拿了只雞悠哉的說道。

龍悅拿出一個小錦袋對梁老頭說道:“我知道您老愛賭這個你收下,我就不送了。”

梁老頭接過錦袋掂了掂,笑道:“我就不客氣了,還是你這丫頭夠朋友,走了!”

看著梁老頭一步三晃的下樓,龍悅伸了個懶腰招呼小二收拾桌子。小二拿著一封通道:“小爺,有人送來封信說是給你的。”

龍悅問道:“送信的人呢?”

“是個街頭叫化,送來就走了。”

“謝謝了。”龍悅接過信,開啟一看只見紙上寫著:今晚亥時東郊樹林。短短的八個字讓龍悅困惑不解。

“是誰,誰會如此神祕的約我?是朋友還是敵人?”龍悅回到房間看著紙條上的字憂心忡忡。“去,我就不信我會有事!”龍悅看著窗外的天色當機立斷,拿著劍朝東郊走去。

月華如水,天上繁星點點,四下寂靜。龍悅抬首仰望星空笑道:“是不是來的太早了?”“不早,你很守時。”一個聲音從龍悅身後傳來。龍悅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只見身後站著一位身著黑衣,臉上帶著一個鐵面具男子。鐵製的面具遮掩了男子半張面孔,月光的照映下令人感到無比神祕。

龍悅看著男子道:“原來是你,上次在太行山殺餘秋恨晚你一步,怎麼現在找我有何貴幹?”

“受我家主人之託請公子隨我走一趟。”

“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龍悅拿出陰陽釘問道:“這是幽冥宮的暗器,你是幽冥宮的人是不是?”

“是。”

“你家主人就是鬼王了?”

“不錯。”

“鬼王為什麼要見我?”龍悅淡淡的問道。

“冀州三匪是我們要殺的人,這三個人是幽冥宮要他們死,他們就一定要死在我們手上,而你卻殺了其中的兩個,按著幽冥宮的規矩我只好帶你回去向主上覆命,請跟我回去一趟。”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笑話,他們三個搶了我的東西,殺了我的朋友,我不過是拿回他們欠我的,這關你幽冥宮什麼事?何況,你要帶我回去你做的到嗎?”

“既然如此,我們就手底下見真招吧。”黑衣人說完只聽“嗖嗖”兩聲,龍悅輕巧地躲閃了一下笑道:“除了暗器你就不會點別的嗎?”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落魂刺’。”黑衣人“唰”的一聲抽出腰間軟劍向龍悅刺去。龍悅之間眼前劍光點點,不住地向後退去心中暗驚:好厲害的劍法。龍悅退到一棵樹下,心裡頓時涼了半截,眼見劍光刺來龍悅下意識的握緊手,猛然發現手中握著的劍。龍悅轉到樹後,抽出劍來一招“飛星問情”轉而向黑衣人刺去,破空之勢尤為凌厲,雙劍交鋒只見火星四濺。黑衣人反手又使出陰陽釘,龍悅飛身避過罵道:“卑鄙!”

黑衣人冷笑:“哼,卑鄙?只要能帶你回去覆命我才不管什麼卑鄙不卑鄙。”說罷又使出陰陽釘,乘龍悅躲避之際又連施劍招,步步緊逼。龍悅與黑衣人拆了幾十招,不落下風。黑衣人道:“你這般年紀能與我對打超過五十招的人可是少的很吶。”

“那是你見識太少,你看好了!”龍悅說罷,劍尖一指橫掃過去,一股強勁的劍氣直逼黑衣人而去。黑衣人大駭,揮劍抵擋,豈料龍悅劍勢鬥變,月光的映襯下只見一道筆直的銀光向黑衣人刺來。黑衣人擋的了第一下卻躲不過這第二劍,寒森森的劍指著黑衣人的喉部,卻沒刺進去。“你贏了,殺了我你走吧。”黑衣人說道。

“突、突”兩聲,龍悅敏捷地點住黑衣人的穴道。“你…你要怎樣?”黑衣人驚道。“我不想怎樣。”龍悅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鐵面具,隨著面具的揭開只見一張微黑的臉上兩隻驚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龍悅。

龍悅打量了黑衣人一眼,一臉傲氣道:“想不道幽冥宮的殺手也不過如此,我不殺你,我要留著你回去告訴鬼王,我龍悅可不是你們想抓就抓得到的人!”說罷,隨手將鐵面具一扔,黑衣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喊道:“你給我站住。”此時的龍悅又怎知自己隨手把鐵面具扔掉乃是犯了幽冥宮的忌諱,停下來腳步,回過頭來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龍悅,你也聽好了,得罪了幽冥宮的人是沒有活下來的先例。今日你辱我教,它日陰幽使者必定會讓你在主上面前得到最殘酷的刑罰!”黑衣人緩緩說道。

龍悅冷哼一聲,道:“我等著你們找我的那一天。”

“你會後悔的。”

龍悅晶亮的眸子裡閃爍著月光的冷冽,孤傲的面容瞬間變得霸氣十足,道出一句:“我從不後悔!”

黑衣人一窒,龍悅的眼神不由得讓其回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面對幽冥宮上下毫不畏懼的藍衣女子也說過同樣的一句話,冷靜而又孤傲。回過神來少年早已離去,月朗星稀,樹林中四下一片寂靜,黑衣人衝破穴道,拾起鐵面具,望著龍悅離去的小路淡淡道:“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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