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五色煙嵐一飄出來後就擴散開來,外面隱藏的卜天童、阿童、幹神蛛三人不及防備立刻被裹了進去,不過卜天童卻是沒受影響,妖女寒泫的五色煙嵐邪法發動後不禁冷笑,她正要繼續施為,就見齊金蟬等四人忽然回身出手。
霎時,十幾道法寶、飛劍、雷火向玉臺夾攻上去,而那滿臺的綠氣對著這麼厲害的法寶卻只不過震盪了一下,便散而復聚,反更較前濃密,所有劍光、寶光全被擋住,奈何它不得,而在綠氣裡面的妖女寒泫卻彷彿根本沒把齊金蟬、石生四人的法寶飛劍放在眼裡。
當五色煙嵐飄出後,小神僧阿童心靈上忽然大震,想起下山時師父白眉禪師曾有偈語,說他此行當有一場大難,到時心靈上必現極大警兆,令其留意,如今心靈一驚他不禁倏地驚悟,知道事情不妙,忙用低聲告知眾人道:
“我們大家或已中對方的邪法暗算,現在務須速退,先逃出羅網,再作計較,大家都閉了氣,千萬不能吸入一點。 ”
卜天童和靈奇他們四人在來的路上是服了一粒金色的靈丹,那是卜天童的師門之寶,他們當時服用的時候便覺胸前發冷,老有一團涼氣。 一任運用本身純陽化煉,當時稍好,過後又復如初,他們一路上雖然有宋長庚的保護,可是也經歷了些事情,前途的吉凶莫定,所以也無暇顧及胸口。
除靈奇和宋長庚兩人稍好而外。 卜天童和白琦兩人多半冷得難受,頗悔不應該早服,但已經服下,也是無計可施,卜天童因見白琦都說難受,自己的好意讓對方受苦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如今五色煙嵐一來。 他剛感覺到一股躁熱,就被胸口地冷氣抵消了。
同時他也鎮定了下來。 而小神僧阿童和幹神蛛已經殿內的四人卻沒那麼幸運了,眼見五色煙嵐散開後,妖女寒泫卻已經開始施展法術了,這時候齊金蟬等人的法寶飛劍已經發出,忽然猛聽甄兌驚呼,大家定睛一看,前面不遠的臺上已經變了模樣。
只見綠氣淡淡。 中間現出六個與妖女寒泫長的同樣的赤身妖女,她們在一片粉紅色輕紗籠罩之下,做出許多**情蕩意,手指眾人,秋波送媚,巧笑不已,眾人中石生和甄家兄弟生具異稟奇資,根性最深。 又是童子身,向來不怕女色搖惑。
而阿童從小修道,得有佛門真傳,定力堅強,齊金蟬也是宿根深厚,道力堅強。 下山時節又曾通行火宅嚴關,得有本門心法,悟徹上乘妙諦,可是面對妖女寒泫那詭異的五色煙嵐根本就沒抵抗地能力,中了對方邪法暗算後雖然警覺,忙著各自鎮攝心神。
加以累世童貞,素無邪念,只開頭身上煩熱,均未十分搖動,還有機會施展法寶飛劍攻擊。 可是這個六個美女一出現幾人就把持不住了。 而在門外的阿童因為法訣地原因還能控制住自己,幹神蛛是魂體凝練。 所以能堅持不被**。
阿童這時一見妖女寒泫元神幻化,分身出現,阿童又在二次催逃,一面把佛光收回,想要照向殿內眾人的身上幫忙,猛瞥見齊金蟬四人已經俊臉通紅,眼裡似要冒出火來,雖然其中的掙扎很厲害,可是最後竟然飛出佛光外朝那玉臺上的妖女寒泫撲去,神態甚是**蕩。
一見他們的模樣卜天童首先想起,自從聞到那邪香,自己的胸前冷氣便自消散,跟著心身逐漸清涼,不再有那微妙的感覺,而殿內地齊金蟬等人眼前的這等情景,顯然是未服靈丹,致為對方的邪毒暗算,如今又受了媚惑,已經是自投死路了。
他心中一急,縱起寶光剛要衝將上去解救,猛然停了下來,心裡不禁一陣後怕,自己怎麼會這麼衝動?一定是對方的邪法,他趕緊收斂心神不再看臺上的美女,阿童和幹神蛛也不願意衝進去被困,所以在外面乾著急,正當他們以為齊金蟬等人要失陷的時候。
只見那個紫龍元神化的童子一聲嘆息,手一揚,只見他發出百丈金霞,千重靈雨祥光,罩住齊金蟬四人,將他們四個禁錮在空中,外面的宋長庚在這個變故出現後已經不忙點香,而是在殿外空中地就收起香,然後雙手齊揚,各種神雷法密如雨雹,紛紛打進殿去。
妖女寒泫見對方的雷法厲害,威勢更是驚人,自己竟然從所未見,不過她依然自恃百萬年的功力,沒將對方放在心上,而是將五色煙嵐擴充套件開來,瞬間就將宋長庚三人包裹進去,不過她不知道宋長庚三人也服了靈丹,所以身體一涼就恢復了過來。
而妖女寒泫還以為對方無論多高法力,只要聞到自己的那股香,就會中毒心迷,便可聽從自己的擺佈,她見那個紫龍元神化的童子將齊金蟬四人禁錮住,不禁撇了撇嘴,見殿內地這四人,根骨元陽之佳,實在是自己未見,心裡雖癢,不過今天的**性已經過去,到也沒馬上就要。
意欲先對付了外面的那個傢伙,然後明天再挨個攝取真元,從容享受,宋長庚的雷法過後見全被擋在中心玉臺外,就知道剛才那個紫龍元神化的童子說的不錯,妖女寒泫有這個玉臺保護,雖然不能離開這裡,可是別人也傷不了它。
這時候阿童終於忍不住了,他臉色一紅,低吼一聲,猛地撲進殿內,向玉臺撲去,妖女寒泫見一光頭的美少年又朝自己撲來,越發心驕意快,正待施展**媚慣技,先行抱住**一番,再向餘人引逗,令其他人自行投到字就這裡來。
她剛要接住小和尚,就被那個紫龍元神化的童子一揚手給禁錮住,不禁生氣,正要發作,猛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冷香,身體同時一軟,竟然有點提不上勁來,同時幻化出來的六個美女開始虛淡起來,渾身懶洋洋地沒精神,她知道自己被暗算了。
四外一看,就見殿外空中那個金甲白袍地青年正拿著一根長香燃燒,那香凝而不散,如一條筆直的線一樣射進殿內,到了臺上才散開,化成無形之物,她不禁心靈裡又恨又喜,恨對方手段太多,自己輕易著了道,喜地是對方給了自己又一個驚喜,看起來自己留著這小爬蟲玩的想法很正確啊。
她自持自己在玉臺上沒人能將自己自己傷害,所以也沒在意,不想卜天童忽然將那裝辟邪丹的貝殼拿了出來,拿出五粒金色靈丹拋進殿去給那個紫龍元神化的童子,喊了聲:“給他們服了!”那個紫龍元神化的童子接過後手腕一轉,五粒金色靈丹化成五點金星落如阿童等人口中。
五人立刻感覺一股清冷入體,神智一清,雖然那股奇妙的躁熱還在,可是已經不能影響他們的心神了,五人都不禁一陣後怕。
那個紫龍元神化的童子見他們五個清醒了,知道丹要已經起了作用,趕緊撤去禁錮道:“如今我們出不去,你們又中了她的**毒,雖然現在仗著丹藥緩解了些,可是還是很危險,如今寒泫已經渾身軟的不能動彈了,我們一起上去攻擊她,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
說完率先向臺上發出數道雷法,下面的齊金蟬等人都是對看了眼,知道如今的情況只好如此了,都再次將各自的法寶飛劍祭起,同時向臺上攻擊而去,妖女寒泫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十拿九穩的事情會出岔子,她還只當殿內的這些人全受了自己的邪迷,多高法力也不會對她再存敵視。
不料幾粒丹藥就讓他們清醒過來,而且同時向自己攻擊而來,可恨的是自己現在遭了暗算不能動彈,眼看著對方攻擊自己,卻無能為力,不過他們的攻擊一樣被玉臺的防禦藍光擋了下來,那個紫龍元神化的童子一見如此,不禁咬牙。
他眼睛一轉對齊金蟬五人道:“如今你們的一線生計就在那寒泫身上,如今既然玉臺的防禦攻不破那就上玉臺吧”說著就起身似乎要向玉臺飛去,齊金蟬五人也知道事情只能如此,都跟隨著飛了過去,等到了玉臺上六人都將自己最強的攻擊發了出去,一時間各色光芒亂閃。
這時候殿外的幹神蛛和卜天童也解了隱形,兩人對望一眼都飛到空中同宋長庚三人匯合,而殿內臺上的妖女寒泫已經顯了原形趴在地上,任憑六人攻擊自己,它身上一層淡淡的綠光閃爍將所有的攻擊都接了下來,雖然她渾身已經軟的不能動了,可是對方的攻擊卻也奈何不了她。
齊金蟬等人都知道殺了妖女寒泫是自己解拖的唯一道路,所以就是攻擊不起作用仍然和瘋了一般,不住地在臺上左衝右突,拼命地朝寒泫攻擊著,同時各種寶光、雷火、飛劍夾攻之下,妖女寒泫雖然抗了下來,可是卻也點心驚,這些傢伙的實力和法寶真的不弱。
而此時候在殿外宋長庚看著手中的香不禁苦笑,這香燒的也太快了,剛這麼一會就燒去了三分之一,而自己竟然到現在都沒想到什麼辦法對付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