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還是先包紮一下傷口吧。”夜舞適時開口,打斷了白晶晶的想法。白晶晶這才陡然想起,綰綰和夜舞的關係。複雜的看了一眼夜舞,白晶晶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傷口。“罷了,今日這事就罷了。不過,綰綰你的修為很不錯啊。”
這句讚揚,明顯是有深意的。可是綰綰這個糊塗蛋,也不深思一下,當真以為人家在誇她呢!當下有些飄飄然了……
說完這句話,白晶晶立刻朝著門邊走去。彷彿是一刻也不願多留一般,不過走到夜舞身邊的時候,她卻停頓了一下。嘴脣龕動,用只有夜舞一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話。
夜舞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但是她卻沒有動,任由著白晶晶走了出去。
“娘,你怎麼了?”綰綰有些糊塗的看著夜舞。
“沒有包紮傷口,說不定會得狂犬症。還有可能破傷風。”祈流瀾搖晃著小腦袋,很專業的下了這麼一個定論。
袁秋芊一個箭步衝到了綰綰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糊糊!”綰綰嚇了一跳,納悶的想到:今個秋芊怎麼這麼熱情啊?不是應該先來一個爆慄才對麼?真是奇怪啊!
“秋芊,你有什麼事,好好問唄,別嚇我!”綰綰顫聲說道,心驚膽戰的將手從袁秋芊的手裡抽出來。實在是很不習慣啊!從認識到現在,秋芊什麼時候這樣親熱地對自己來著?記得第一次拉自己的手,還是當初小時候她讓自己去偷村長家的桃子,結果被狗發現了,千鈞一髮之際她猛的拉了自己一把,讓她逃出昇天。反正記憶中,她每次和自己有親熱舉動的時候,那必定是不正常的時候!
“我就想確定,你剛才真咬了白晶晶?”袁秋芊的嗓音有一絲不可察覺的輕顫。
“對,真咬了。”綰綰肯定的點點頭。
“真咬了?”聲音越發的顫抖了。
“對,沒錯!我真咬了!你看,就用這口牙。”綰綰非常肯定的確認,同時咧著展示自己那一口整齊的牙。潔白得耀眼。
“糊糊,我真想確定,你真的是人?”袁秋芊狐疑的看著挺得瑟地綰綰。綰綰有些洩氣了,怎麼就不相信呢?不過,這事的確很詭異。她自己心裡也有些打鼓呢。
不過,再怎麼打鼓,也要先解決袁秋芊的問題不是?過度思考,對孕婦可不好!所以綰綰很認真的回答:“秋芊,我確定的告訴你,我不是人!”
“那你是啥?”袁秋芊有些發楞。
“我是一隻狐狸精!”脣角微勾,綰綰勾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微笑來。
“撲哧!”夜舞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笑出了聲來。祈流瀾更是以一種微妙的眼神看向綰綰……
袁秋芊楞了一下,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綰綰的話,然後陡然醒悟過來。惱羞成怒,袁秋芊直接抬手就是一個爆慄:“我說正經的呢!真是,今天太奇怪了,不行,我得找相公壓壓驚去。”說完,頭也不回地去找相公了。
委屈的摸了摸額頭,綰綰納悶地想,對,沒錯啊!我就是一隻狐狸精啊!
“娘,你怎麼來了?”偎進夜舞的懷裡,綰綰親暱的撒起嬌來。看得祈流瀾在一旁直撇嘴。夜舞微微一笑,愛憐的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都多大了還撒嬌?你這樣,我哪裡放得下心啊?不來看看,你還不知道要野成什麼樣呢。”
“我就是長不大,一輩子也長不大!”綰綰嘟嘴,不樂意的反駁。祈流瀾再一次的撇嘴,這笨女人噁心死了!
“阿姨,抱。”見綰綰還想要說話,祈流瀾突然軟軟的來了一句,更是可憐兮兮的看著夜舞伸出了手。看你這下還噁心不噁心!面對綰綰氣鼓鼓的眼神,祈流瀾很是得意,當下惹人愛憐的氣質更是陡然上升不少。
這死小孩,他一定是故意的!氣死她了!綰綰不樂意的看著夜舞愛憐的伸出手,將祈流瀾摟在了懷裡,還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夜舞看著祈流瀾可憐兮兮的樣子,過剩的母愛頓時就氾濫得猶如山洪爆發,洶湧澎湃的狂湧了出來。哪裡還注意得到綰綰氣嘟嘟的樣子?
撇撇嘴,綰綰一下子不樂意了。這死小孩,居然和她搶娘!當下不甘示弱的也擠了過去,直接將祈流瀾擠到了一邊,然後撒嬌道:“娘,你怎麼能這樣偏心呢?誰才是你生的呀!哼。不管不管,你只能愛我,不許愛其他人!”說完,示威性的看了一眼祈流瀾。就差沒說出——這是我娘,你給我滾遠點!
祈流瀾很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說話,就睜著那雙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巴巴地看著夜舞,小嘴一癟一癟的。眼看就要哭了——當然,這是他裝出來的!對於這一點,綰綰瞭解得很清楚。
“心肝寶貝兒,來來來,阿姨抱。”夜舞嗔怪的看了綰綰一眼,重新將祈流瀾摟在了懷裡。“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爭寵?羞不羞?”
“娘——”綰綰不依的喚道,可是無奈娘心似鐵,往常一用就見效的撒嬌神功,今天楞是一點效果也不見了!果然是,女不如男麼?她看著祈流瀾得意的臉色,醋意大發的想到。死小孩!哼!
祈流瀾享受的將頭埋在兩團綿軟的高峰之間,又用力的擠了擠。然後滿意的想到,自己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她的胸肌果然比笨女人的摸起來還要舒服!不如,叫爹來娶她好了!
恩,要是她做自個的孃的話,倒是勉強可以接受。就是要和笨女人做姐弟,有些不大舒服。不過——聽別的小朋友說,現在不是挺流行養童養媳?讓這個笨女人給自己做媳婦!雖然笨得要死,不過長得倒是很漂亮!帶出去,別的小朋友一定會很羨慕自己的!
“阿姨——”軟軟的叫著,祈流瀾亮晶晶的看這夜舞:“瀾兒餓了,阿姨給做吃的好不好?”
死小孩,你霸佔我娘不說,還敢騙吃騙喝?綰綰徹底怒了,當下立刻就要發飆。無奈滿腔的怒氣,在自己孃的那一個“好”字之下,頓時如同十月的茄子——焉了!
祈流瀾和狐綰綰的第一次爭寵比賽,以綰綰敗走麥城告終。看著夜舞含笑拉著祈流瀾朝著廚房走去,綰綰欲哭無淚。這真是自己的娘?怎麼感覺,更像是祈流瀾的娘?娘,你回頭啊!你女兒我在這裡呢——
祈流瀾回頭,同情無比的看了一眼頹喪的綰綰,然後咧出一個得意無比,更是無比欠扁的笑容來。直氣得綰綰牙根發癢,恨不得立刻拿點什麼東西來磨牙才好……
算了算了,自己還是出去吧,眼不見為淨!綰綰安慰自己。說不定出去,還能碰見個美人啥的?
一出門,美人倒是沒遇見,不過綰綰遇見了一個帥哥——祁沐風。狠狠的剜了祁沐風一眼,綰綰將對祈流瀾的滿腔憤恨一點不漏的傾瀉在了祁沐風的身上。歷來都是父債子償,今天,也來個子債父償!
都是你,養出這麼一個死小孩來!綰綰惡毒的伸出一隻腳,悄悄的攔在了衝她微笑的祁沐風腳下……
“綰綰,怎麼不和你娘多說一會話?伯母這麼大老遠趕來,你應該多陪她才是。”祁沐風剛才被綰綰瞪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笑得依舊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我倒是想呢!就是你的好兒子壞事!綰綰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個笑容,然後略微側身做出了一個讓的姿勢。
“謝謝。”祁沐風微微一笑,點點頭後大步朝前——
“噗通!”
“哈哈哈哈!”
一個跌得七葷八素,一個笑得前仰後俯。祁沐風跌得七葷八素,司月魂笑得前仰後俯。剩下一個綰綰很舒暢的出了一口惡氣。
“哼!笑什麼笑!”也許是覺得司月魂的笑聲太刺耳,綰綰瞪了司月魂一眼,然後又瞪了一臉鬱悶的祁沐風一眼。這兩個男人,怎麼都不順眼!她怎麼就不知道,當初是怎麼覺得司月魂很美來著?你看他大笑的樣子,哪裡有一點同情心?壞死了!
“小狐狸,誰惹你了?說來聽聽,要不要我幫你報仇?”司月魂不以為意,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這小狐狸,老是把心情都寫在臉上,有趣得緊。
“誰稀罕你幫我?”綰綰嗤鼻,祈流瀾惹我了!你去啊,你去啊!我看你怎麼和一個七歲都不到的小屁孩報仇!我都不好意思,別說你了!哼,都是祁沐風的錯!誰叫他生這麼一個兒子的!
想到這裡,綰綰再一次瞪了一眼剛爬起來的祁沐風。祁沐風有些莫名其妙:“綰綰,我今天做錯什麼了?”
“沒有。”你不是今天做錯什麼了,是幾年前做錯了!真不明白,你怎麼就把那死小孩給生出來了!綰綰拉長臉想到。
“那你為什麼……”祁沐風看著一臉笑意的司月魂,突然覺得很納悶。為什麼司月魂好好的,他就要遭殃?
“我高興!”綰綰冷冰冰的一句話,讓祁沐風哭笑不得。這是什麼理由?
“你們快來,王大嫂的兒子要給我們講東海灣怪物的事情了!”齊畫戟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這一場鬧劇。祁沐風鬆了一口氣,逃也似得飛快走了過去。
司月魂臉色一變,滿面笑容地幾步跨到綰綰身邊:“我們也去聽聽吧?我對這件事情很有興趣呢。一定很好玩吧?綰綰,我們快去吧!”說完,不由分說拉住綰綰的手朝著房間走了過去。
綰綰被他這麼一握,頓時臉紅心跳,心裡滿腔的怒氣更是丟到了天邊,全副心思都落在了那兩隻交握的手上……
夜舞站在門邊,悄悄的關上了門,嘴角噙著一絲溫柔的笑容。她的綰綰,也終於動心了呀!看來,是時候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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