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和人仙魔三族最終還是達成了共識,從此之後各自約束,互不侵犯。其中最開心的,莫不是綰綰這個迷糊蛋了。不過隨即司月魂的一句玩笑話卻是讓她渾身冷汗直冒,恨不得長翅膀飛走。司月魂說:“怎麼十二大門派都是女弟子?”
頓時,所有人才想起了在司月魂到來之前稟告的那個事情。幾乎是所有門下有男弟子的掌門一個個都趕緊飛快的往回奔,去看看情況,只有觀音菩薩和孫婆婆、白晶晶依舊悠閒無比的站在原地——誰叫她們門下全是女弟子呢?
綰綰想——或許她應該趁著這個時候逃?可是……一想到祈沐風現在說不定也變成女人,她又感覺一陣陣的內疚,最後做出決定——還是先去看看再說。反正這藥應該持續不了多久,過幾天就會變回來。只要變回來了,那也就不怕了吧?況且——就算是有人找她算賬,不還有司月魂擋著麼?偷偷瞄了一眼司月魂,綰綰竊笑不已。
“月魂,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那你留在這裡玩一段時間好不好?怎麼說我們也是好朋友,我應該招待招待你的。”她笑眯眯的對著司月魂如此說道,眼神異常期待。同時心裡更是祈禱:一定要答應啊一定要答應啊!要知道,她的小命可就要kao他了呀!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司月魂在聽見她的話之後心裡比她臉上的笑容還燦爛。司月魂正愁著該用什麼辦法留下來,順便和他的小狐狸“培養”一下感情呢,結果聽見綰綰說這樣的話,你說他能不高興麼?
“既然你邀請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司月魂微笑著點點頭,對著她如此說道。她立刻竊笑:太好了,免費的保鏢到手了!
“咱們也走吧,師姐。”當綰綰正開心.不已的時候,白晶晶突然發話了。而夜舞回答的聲音也驚動了她,讓她再度想起了這件事情來。看著夜舞跟隨白晶晶平靜的走出去,綰綰握緊拳頭,恨恨的盯著白晶晶。一定是白晶晶故意的!哼,壞女人!一臉冷冰冰的,怪不得嫁不出去呢!
“綰綰,今夜子時,後山見。”忽然,一.股細小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裡。綰綰凝神細聽,發現正是夜舞的聲音!傻笑著咧開嘴——她就說嘛,娘怎麼可能不要她!今天夜裡一定是要和她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娘肯定還是想和她回去的!只不過礙於白晶晶而已,一定是這樣的!
“綰綰。金蓮在你體內,你也無須太過擔心。金蟬子已.經決定前去西天取經,只要能夠取得真經,便定能導人向善。”觀音菩薩微笑著對她說了這句話之後,便悄然的離去了。而孫婆婆和她不熟,也沒什麼話說,也早就不見了。一時間,就剩下了司月魂和她兩人站在那裡。司月魂看著她發愣,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她因為夜舞的事情也在發愣,所以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笨女人,你到底給我爹灑了什麼東西?”一個氣鼓鼓.的聲音傳來,驚了兩個正在發呆的人一跳。綰綰扭頭一看,正是祈流瀾。而祈流瀾背後,還跟著一個胖乎乎的小尾巴——寶寶。寶寶鬼鬼祟祟的跟在祈流瀾後面,探頭探腦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此刻祈流瀾瞪著眼睛,雙眉倒豎,顯然氣得不輕。而那姿態,更是前來質問無疑……
綰綰被看得一陣陣心裡發虛,最後只好乾巴巴.的笑了幾聲:“沒有啊,就是普通的迷藥而已……”隨即,不等祈流瀾反駁,她忽然猛的一拍手衝到寶寶跟前,一把將寶寶抱起來,大聲的說道:“寶寶,這麼久沒見,想死我了!來,親一口!”隨後大力親在寶寶粉嘟嘟的小臉上,發出老大一聲“吧唧”聲。
寶寶在臉上一.陣亂抹,板起小臉:“誰是你寶寶?我不認識你。你走開。”說著還真的從她懷裡掙拖出來,蹬蹬蹬退到祈流瀾的身邊,不滿的瞪著綰綰。綰綰傻了,她納悶的想——怎麼可能!難道一個多月沒見,寶寶都忘記她了?
“笨女人,你到底給我爹吃了什麼!”沒了打岔的聲音,祈流瀾再度開口,這次語氣更加森然。他從針囊裡取出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老實把解藥給我叫出來,否則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看著銀針上閃爍的光芒,綰綰倒吸一口涼氣,慌忙竄到司月魂的背後,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孩子不可以亂動危險物品的。銀針這麼危險,還是放下得好。至於你爹——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怎麼了……”
對於綰綰竄到他背後的尋求保護的這個行為,司月魂感到極其滿意。輕咳一聲,擺出一個自認為很酷的表情之後,司月魂湊近到祈流瀾的面前:“小屁孩,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小狐狸是我的,誰也不許欺負她!包括你——哎喲!”話音未落,就聽司月魂痛呼一聲。定睛一看才發現——
祈流瀾手裡的銀針針尖,已經沒入他手指裡一部分。
“撲哧!”綰綰實在是剋制不住的笑出了聲來。實在是太好笑了!一個大美人板著臉,一個小屁孩也板著臉!兩人就那麼互相敵視著,最後小的一伸手給了大的一下!笑死她了!沒想到,司月魂那麼厲害的人也會吃癟!還是在祈流瀾這個小屁孩手上吃癟!哈哈哈,笑死人了……她很不顧忌形象的笑了個前仰後合。
“小屁孩,找打是不是?居然敢襲擊我!”某人的面子開始掛不住了,遂板著臉喝到:“你可知道我是誰?我乃是堂堂一介妖王司月——”
“我管你是誰?”話音未落,就聽祈流瀾不屑的冷哼一聲,酷酷的說道:“你可知我是誰?我可是堂堂三界之中十大高手之一祈沐風在三界之中最是重要的門派化生寺弟子祈流瀾!你竟敢罵我!佛祖說,孩子雖小,但是絕對不能打罵!所以,你犯戒了!犯戒之人,應當自動接受懲罰!”
噼裡啪啦一陣爆豆子般的清脆聲音過後,司月魂被弄得暈頭轉向,一下子忘記了身處何地,整個人雲裡霧裡的不知所措。而綰綰——早已經笑的喘不過氣來了。她怎麼也沒料到,祈流瀾竟然能夠將司月魂弄成這樣!這實在是——
“笑什麼笑,你還沒交代你到底把我爹怎麼了!”祈流瀾一聲猛喝,嚇得她趕緊閉上嘴巴,噤若寒蟬不敢再笑。然後——哎呀!糟糕!她一拍額頭,這才想起祈沐風現在的狀況。於是趕緊拉起祈流瀾拔腿就奔:“快,帶我去看你爹!別讓他變成女人了!”
一路小跑,氣喘吁吁的跑到祈沐風現在暫時住的地方之後,綰綰慶幸的發現——祈沐風並沒有變成女人……他的情況雖然和別的同樣是吸了粉末的人不同,但是卻似乎更加讓人擔憂和棘手。此刻祈沐風躺在**,整個人似乎很痛苦,不停的**著,全身蜷縮在一起,直冒冷汗,牙齒咬得“格格”的響……
袁秋芊和齊畫戟站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替他擦著汗,卻始終對祈沐風的情況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減輕他的痛苦。見綰綰來了,袁秋芊急切的問道:“糊糊,你到底做了什麼?沐風的情況怎麼會這樣危險?”
“危險……”綰綰下了一跳,笑聲的囁嚅:“這藥,似乎只會讓人暫時變成女人啊!怎麼會危險呢?”說著,她轉過頭去,無助的徵詢司月魂道:“月魂,霧姐姐的藥粉,的確只會讓人變成女人,對不對?她讓我拿這藥粉對付你,結果我當時沒用,今天用來——”
“什麼?!”司月魂一聽這話,也是目瞪口呆。這藥粉,是用來對付他的?蹬蹬蹬,不由自主的,他變了臉色往後退了幾步,防備的看著綰綰。霧的毒術她是知道的,說是那效果,那就肯定只會嚴重不會輕鬆!
“哎呀,都說了不會對你用了!你快幫我看看,沐風到底是怎麼了!”見司月魂這般,而祈沐風似乎越來越痛苦,綰綰用力跺腳,一把抓住司月魂的胳膊就把她往床邊拉,不知覺的,聲音竟然已經帶上了哭腔。此刻,她心裡慌亂急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時間的糊塗,竟然會造成這個結果!
司月魂瞥了她了一眼,微微遲疑了一下後還是輕輕的伸出了手。片刻之後,他就已經知道祈沐風現在是怎麼樣一個情況了。這個結果,讓他喜憂參半。喜的是,祈沐風的情況 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死去。而憂的是——按照綰綰的性格,知道這個結果,怕是會不顧一切的尋找解救之法。並且在祈沐風真的死去後,極有可能內疚,自責得難以自已,甚至——不顧一切隨著祈沐風而去。
說,還是不說?說,倒是是說實話還是撒謊說不嚴重?司月魂低著頭,目中精光閃爍,不停的遲疑猶豫。或許,他應該瞞下來,畢竟祈沐風現在可真正是他的情敵……只要祈沐風一死,那小狐狸不就會跟著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