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十面埋伏
韋軍俊無話可說的樣子,落在了趙夢如的眼中。
趙夢如嘆了一口氣,還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如果像自己這樣和韋家糾纏不清,無論怎麼說,都會被韋家吃得死死的。相信即使剛才陳凌之掏出方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韋軍俊日後依然會不斷的騷擾,要求他們更多。
然而現在,陳凌之的談判完全將韋軍俊壓得死死的。這也不是靠什麼技巧,更多的就是勢力上的壓倒。正如韋家對別的生意夥伴一樣,動輒敲詐勒索,層層剝削。那些人,要不然屈服於韋家的**威之下,要不然就是在反抗中滅亡。
現在,韋家的位置完全顛倒,陳凌之才是那個手掌殺人劍的強者。這麼一番威逼,不光沒有讓趙夢如感到反感,反而覺得大快人心。
韋軍俊怎麼能夠就這麼算了,他目光瞟了一眼趙夢如,又對陳凌之道:“按你這麼說,你放益和集團一馬,就當還了我們韋家對夢如的經濟支援。當時你不要忘了,當時我們韋家可是救過她一命,你怎麼償還這條性命債?”
陳凌之搖了搖頭,第一次看到這樣赤果果的攜恩圖報。所以要不說人不要臉樹不要皮呢,這一家人的德行恐怕也就這樣了。
如果大家好好說的話,看在韋家對夢如的恩情,陳凌之也會給予一些補償。然而看到這家人的這個態度,估計夢如平時也沒少被他們剝削。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跟這些人客氣了。
陳凌之道:“一條命而已,既然韋少說了,那麼我又如何償還不起。我答應你,不光日後放過你們益和集團一馬,而且如果以後咱們圖窮匕首見,我也放過你一條命就是了。”
韋軍俊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這個傢伙完全就是拿空頭支票跟自己結賬,沒見過這樣談判的。如果這麼說的話,那自己要說到韋家給趙夢如父親送終,那是不是這個小子要提出來,以後給自己家父子倆送終,這樣就算兩不相欠了?
還別說,以韋軍俊的猜測,這種話陳凌之絕對能夠說得出來。
陳凌之擺明了,這次來不是談判的,根本就是來武力威脅的。而且大家的局勢明朗,方氏集團想要弄死益和集團,已經可以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
陳凌之知道,自己只要答應放過益和集團一馬,他們一定會屈服的。抓住這一點,他就有恃無恐了。
韋軍俊也知道自己被抓住了痛腳,也就是說兩人談判的話,自己根本沒有可以談判的資格。只有雙方地位平等的時候,或者對等的時候才能提到談判。現在兩人的局勢,根本不需要談判,對方直接就在巧取豪奪了。
想到這裡,韋軍俊一發狠,面露冷色道:“你好像把我吃的死死的了,縱然你在外面把我們韋家吃的死死的。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現在在哪,你在我們韋家。我實話告訴你,韋家上下已經層層埋伏起來。我就不相信,沒有我的點頭,你能離開韋家。”
韋軍俊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把埋伏的事情拿出來威脅了。這已經算是,圖窮匕首見了。
可是他這麼說的時候,陳凌之反而哈哈笑道:“韋兄弟,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你現在把埋伏都說出來了,我知道你其實已經心虛了。我不說你埋伏如何,就算你真的把我埋伏了,又能怎麼樣?我一旦今夜出不出去,明天你們韋家就要遭受毀滅打擊。”
這也是陳凌之之所以敢來這裡的原因,就算自己打不過,韋軍俊又能把自己怎麼樣。自己可是抓著韋家的命脈,這個益和集團對於韋家一定是非常重要,甚至是韋家根基所在。
以陳凌之現在的智力加點,對於自己的一舉一動,自然不會胡亂冒險。聰明人幹事,抓重點就行了。陳凌之想到這裡,不由得還產生一點智商上的優越感。
果不其然,韋軍俊變得頹喪起來,他嘆了一口氣道:“你贏了,陳凌之我現在對你服氣了。不管是智謀還是武力,我都比不上你。夢如跟著你,也算是找到了歸宿。從今天開始,夢如和我們韋家再也沒有關係了。但是你答應我的要記得,放我們韋家一馬。”
“這是自然。”看到韋軍俊屈服,陳凌之也鬆了一口氣。
他也怕這個小子真的熱血上頭,跟自己拼給你死我活。好在自己沒有看錯這個傢伙,他並非是那種衝動起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人。
不然大家拼個你死我活,儘管陳凌之也不怕他,但是多少是個麻煩。現在和平解決,那是最好不過了。
雙方談判結束之後,趙夢如也鬆了一口氣,終於擺脫了韋家。
陳凌之卻沒有放鬆,一直坐在韋軍俊旁邊,兩人推杯換盞。
喝了兩杯紅酒之後,韋軍俊忽然道:“對了,我這裡還有一瓶珍藏的拉菲。也不知道是八二年的還是几几年,我們來嚐嚐。”
韋軍俊說著,從旁邊的木架子上取下一瓶珍藏的紅酒。
陳凌之一直盯著他,發現這小子並沒有逃跑的意圖,隨後也放鬆了警惕。韋軍俊取過紅酒之後,遞過來道:“兄弟,你來看看,這紅酒怎麼樣?”
陳凌之其實也不懂什麼紅酒,他接過來之後,隨意看了一眼。就在這個時候,紅酒的瓶子上,忽然出現一個眼睛的形狀。同時一股香氣,飄進了他的鼻子裡。
不好,這傢伙對自己動手了。陳凌之想要抬頭看看趙夢如的情況,然而他整個人好像被定住一樣,直勾勾的看著紅酒瓶。
該死,怎麼抬不起頭來了。陳凌之心中急忙開始唸誦清心咒,但是一股勁風襲中自己的後腦勺,陳凌之直接失去了意識。
陳凌之沒有想到,韋軍俊這個王八蛋竟然真的敢對自己動手。難道,他不怕方氏集團將益和集團給擠垮麼?不過這些疑問,顯然沒有人回答他了。
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個陷阱。韋軍俊,根本沒有想過談判。他的目的似乎只有一個,抓住這兩個傢伙,尤其是抓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