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子心中一緊。陶醉這句無意吐出的話則讓她有了一絲的疑慮,她想起了那日公孫白對自己說的話,如果他心裡真的沒有什麼的話,為何在水湄出現之後不告訴自己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呢?反而要瞞著自己。而現在卻表現出他的詫異,是在擔心什麼嗎?還是僅僅只是覺得有些驚訝而已?
見花姑子愣了半晌沒有答話,陶醉便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試著詢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
“嗯?真的沒什麼嗎?”
“啊……”
在陶醉的注視下,花姑子有些窘迫,她想要撒謊說自己真的沒什麼,只是在看到陶醉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的時候,就放棄了。自己什麼時候撒謊是騙過他的呢?“難道你不是想問我關於水湄喜歡我的事情嗎?”
果然…他什麼都知道!花姑子在心中有些不滿起來,既然他什麼都知道又何必來問我,直接跟我解釋不就好了嗎?想起自己剛剛心中平白感到的不安與委屈,心中就一陣激動起來,連看向陶醉的眼神裡都已經充滿了埋怨。至於陶醉則依然是一副悠悠然的樣子,看著她笑得越發明朗起來。
“我不是不想給你解釋,只是我與水湄也一共才見面三次而已,對於她我著實不是很瞭解,而且在今天之前我也的確不知她對我存在著那樣的情感,至於公孫姑娘是如何察覺的我就不清楚了,莫非你們女人真的有第六感?”
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陶醉似笑非笑地看著已經有些動容的花姑子,他不是不知道花姑子此刻有些小小的生氣,只是他很樂意見到這樣的她,比起剛剛那個沉默不語又暗自流淚的她,他還是比較熟悉也比較喜歡此刻這個喜樂於色的花姑子,畢竟這樣的她,才是她原本應該有的樣子。
相對於陶醉的淡定,花姑子則完全相反,她表面沒有什麼多大的反應,其實心中已經波濤洶湧。她壓抑陶醉為何每次都能準確的猜出自己心中所想,而自己現在細細回想起來,那時候公孫白為了套出自己的話,猛然間提起了關於水湄的事情,而且當時她也沒有明確的表明水湄對陶哥哥有意思,只是說有這麼一個人存在,是自己在潛意識裡把她當成了假想敵,尤其在看到水湄那一剎那,那個假想敵就立即升級演變成了真實的情敵!!!
是自己太沖動了,為何那麼沉不住氣呢?明明陶哥哥從水湄出現到剛剛維護自己的那一刻,他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讓水湄會誤會的舉動,只是自己被醋罈子砸昏了腦袋,被衝動的魔鬼牽著鼻子走了。“其實白姐姐也沒有肯定啦,只是說讓我要小心注意一下而已。”
被陶醉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她,著急地揮著雙手搖著腦袋否認自己剛剛所說的話,想要挽回這一刻的窘迫,卻不知這一舉動只會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慌亂。就好像被抓到做壞事的孩子一樣,那一絲的不安與侷促就立即表現得十分明顯。
“哦??”對於她這樣的反應。讓一直處於下方的陶醉突然地位倒轉,好似掌控權一下就跑到了他的手上一般,他故意拉長了音調,成功的引起花姑子抬頭看向自己,他這才有些玩味地說:“她要你注意小心什麼呢?”
“就是…”花姑子猛然驚覺自己掉入了陶醉的圈套,她立即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心中萬分不甘地吼叫,為什麼又被陶哥哥牽著鼻子走了,明明在生氣的人就是我!為什麼我卻變成了被審問的犯人!在最後關頭髮現了自己錯誤的花姑子,立即不滿的抬起頭,揚起下巴反抗道:“現在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唔…這丫頭片子變聰明瞭,這不是好事!陶醉在心中暗自腹誹,不過有這樣的想法當然不能讓花姑子知道了,他只是笑笑,然後點點頭:“嗯…那你還要知道什麼,你繼續問吧!”
壓根就沒有想到陶醉會突然來這麼一招兒,一時之間花姑子有些囧了,自己有什麼問題要問呢?對了。既然說到水湄,那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問清楚再說:“那個水湄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是有一次無意中感覺到她散發出來的妖氣,跟蹤上山恰巧發現她正在修煉成人型而已。”
“什麼?”
對於陶醉直言不諱的回答,花姑子一是覺得有些訝異他的坦然,二是驚訝他們之間的相識竟然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這不得不讓她乍舌。“那後來呢?”
“後來我發現這一股強烈的妖氣來自她的身上,只是用於修煉成型,而不是用在傷害人類。於是就放心了,只是警告了一下她不要存在有傷害人類的思想,然後就走了。”
陶醉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花姑子的反應,不得不說結果很讓他滿意,因為花姑子一陣又一陣的驚訝表情,讓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引開了她剛剛的悲傷情緒,起碼來說她不再難過,願意聽自己的解釋與接受這個事實,是比什麼都重要的事情。
“只是這樣嗎?”
“嗯……就是這樣的。”
似乎有些心有不甘,花姑子再一次確認了一遍,得到陶醉的肯定之後,她似乎鬆了一口氣,她的這一舉動又讓陶醉的玩性大發,他突然靈機一動,腦海裡立刻閃過一個畫面,隨口就說了出來:“對了!”
“什麼?”
好似直覺反應一般,花姑子立即神經緊繃地反問,她下意識地感覺到陶醉接下來的話,一定是會讓自己嚇一跳的,因此在此之後她立即表現出一副很緊張很小心的樣子。生怕自己會被陶醉嚇暈了過去,而陶醉只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好似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似得,顯得十分的雲淡風輕,慢慢地吐出一句話來:“她剛剛變成人形的時候,身上未穿一件衣服,所以我似乎是第一個見到她人形的人!不對,是第一個見到她成功轉型的同類!”
看著陶醉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花姑子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卻依舊有一股想要衝上去殺了她的衝動,她緊緊的捏起拳頭,努力地將自己爆出的青筋給收了回去,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動氣,千萬不能再次中了他的圈套,不能這麼傻明明知道是陷阱還要跳進去!!!
等到花姑子的情緒慢慢地鬆懈下來,陶醉在心中也對花姑子再一次刮目相看,他不得不承認,花姑子成熟了,雖然她成熟的方式有些另類,但是她的確在用她不一樣的方式成長,起碼她不再像以前那麼沉不住氣,知道忍耐一時方可成事的道理了。
“哦…原來你們是這樣認識的,那後來呢?”
“後來就是那一次逍遙樓的烏龍事件了。”陶醉一邊裝作繼續漫不經心地解說著。一邊暗暗地注意著花姑子的表情,見她依舊漲紅著臉,眼睛雖然狠狠地瞪著自己,心思估計也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或許還停留在那個**裸的話題上吧!陶醉不由得佩服自己,那一個玩味的話題果然讓這個傢伙徹底的恢復自然狀態了。“也就是子才將水湄誤認為是小白,之後鬧得小白不得不跳出來,提前澄清自己的魂穿事件!”
見花姑子依舊沒有什麼反應,陶醉只是笑笑,隨後接著說道:“然後就是剛剛那一幕了,你也見到了。她一來就對我表現的特別熱情,我也實屬沒有辦法,你只是看到她對我熱情,卻沒有見到我拒絕,這對我實在是不公平!”
明明知道花姑子此刻根本就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解釋上,陶醉還是一字一句的解釋著,順便將自己的責任推了個一乾二淨,儘管事實如此,他還是秉著坦白從寬的原則為順帶自己加加分。只不過有的人卻絲毫不領情,依舊讓自己停留在那個第一次成形的話題上,陶醉沉默了些許終於忍不住打破沉寂,“咳咳…”
他乾咳了幾聲,卻發現花姑子注意力太集中了,此舉並沒有將她拉回現實中,他不得不再一次加大音量,中氣十足地咳咳幾聲,隨後說道:“我在這裡努力的解釋努力的想要得到你的原諒,好歹你也表現表現出你的態度不是?萌萌?”
自己說前半句話的時候,花姑子似乎有一點反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而他口中說的什麼,她好像也沒有聽進去一般,陶醉不得不拿出殺手鐗,在末尾加了萌萌二字,果然這殺手鐗不只是說說而已,的確效果甚佳,花姑子總算回過神兒來了,她看著依舊笑得好似一朵花兒的陶醉,有些愕然,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解釋完畢。
“你在想什麼呢?我說了半天你都沒有反應。你該不會…是在想我是不是看到了水湄的身子吧?”
陶醉又故意地想要逗一逗花姑子,她立即迴避這話題,簡短地回答:“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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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斷更了2個月,咳咳,現在爬上來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