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我應該怎麼做?是盤腿坐著還是什麼?”張魁興奮起來。
程瑜沒好氣:“你當武俠小說吶!躺著吧,把褲子拉點下來。”
張魁趕緊躺好,又問到:“褲子,拉多少?”
程瑜一邊用酒精棉球給銀針消毒,一邊道:“臍下三寸。”
張魁哦了一聲,嘀咕道:“三寸?一寸是3.3釐米,三寸就是10釐米,乾脆我把褲子脫了吧。”一邊想著,張魁索性把褲子給脫了。
程瑜轉過身一看,茫然道:“你幹嘛呢?”
“你不是說臍下三寸嗎?一寸3.3釐米,三寸就是10釐米,我想了想,乾脆酒吧褲子脫了。”
程瑜無奈的點點頭,擺擺手道:“把褲子拉上,你小子多久沒洗澡了,這味兒也太沖了!”
張魁臉一紅,說起來他也有半個星期沒洗澡了,幸好入秋之後天涼,換做是夏天,恐怕他自己也受不了——雖然這其中也有他因為訓練太過勞累的原因,可是被人當面說出來,還是很不自在。
張魁爬起身,說道:“那我先去洗個澡。”
程瑜一把拉住張魁:“別鬧了,洗什麼啊。我說的臍下三寸是身寸,不是尺寸,每個人都不一樣——”程瑜看著張魁茫然的表情,嘆了口氣道:“算了,你躺下來吧。”
“哦。”張魁一頭霧水的重新躺到**。
程瑜一扯張魁的褲頭,右手對著張魁肚臍下約四指處下針。張魁覺得彷彿被蚊蟲叮咬一下,便感到下腹部中漸漸開始跳動,這讓張魁嚇了一跳,暗忖那個地方可不是心臟的位置啊,怎麼會跳動呢?
“是不是感覺有東西在裡面跳?”程瑜笑道。
張魁嗯了一聲,猶豫了一下:“不會是寄生蟲吧?”
程瑜虎軀狂震,強忍著把針插進張魁小DD的衝動,強笑道:“這是氣血在經脈裡的脈動,你仔細體會這種感覺,儘量記住它,這對你將來練功時控制氣血的執行有幫助。”
張魁哦了一聲,沉默了半晌,感覺那跳動變得越加強烈,就彷彿成了自己的另一個心臟一樣,他忍不住又問到:“我怎麼記住這種感覺。”
程瑜虎軀再震:“你閉上眼睛,仔細體會就行了——你不是在練功嗎?現在你就當練功入靜吧!”
“什麼是入靜?”
“————”
程瑜納悶,這張魁什麼時候變成好奇寶寶了?
“快說啊,什麼是入靜?我好記著啊!”張魁倒認真了。
程瑜無奈,對著張魁這個門外漢,又怎麼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呢,只好說到:“你渾身放鬆就行。”
“可是你剛才說……”
“放鬆,放鬆……”程瑜不停的重複著這兩個字,也不知是說給張魁聽的,還是在自我催眠。
張魁聽程瑜說話的時候還有牙齒摩擦的聲音,終於還是識趣的閉了嘴,心想:“我還是老實點吧。奇怪了,這傢伙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高興……我還是不要打攪他了,免得一會他故意錯手廢了了我的丹田,那我就吃大虧了。”
程瑜的手指輕輕轉動銀針,神情逐漸變得專注起來……
與程瑜的沉靜截然相反,張魁感覺下腹部的的跳動漸漸的擴張開來,以程瑜的落針點為中心,沿著張魁身體的中心線蔓延開,張魁就感覺身體裡彷彿多出了無數個心臟,嘭嘭聲不絕於耳,莫名的讓張魁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程瑜也是納悶得很,從銀針上傳來的反應,他感覺得到張魁的氣血充滿了力量感,可是他的經脈卻遲遲沒有打通,這是一種違背常規的現象,而且此刻就算程瑜已經以銀針調動張魁的氣血行遍了任督二脈,可是任督二脈上各個穴位卻不能做到同步,這種情況下,就算勉強打通經脈,張魁也會被這種混亂的氣血脈動整得走火入魔。
程瑜露出苦笑,這種情況不但自他學醫至今沒有見到過,也從未在前輩傳授經驗時提起過——他哪裡曉得,張魁身體裡住著兩個神仙,為了不讓張魁受到致命的傷害,伯嵇與諾曼都會在張魁的身體裡儲存定量的神力以備不測,而此刻,這些神力變成了阻礙張魁打通任督二脈的路障了。
銀針上反震之力漸漸加強,細小的銀針上的力量幾乎讓程瑜有一種脫手的衝動,程瑜的臉色一變再變,終於做下決定,只見他臉色一正,身上寬鬆的T恤莫名的開始飄動起來,再看程瑜捻鍼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一層玉色,再次徹底接收了銀針的控制權。
張魁對此卻是一無所知,在他的感官裡,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大了無數倍,身體裡充滿力量的脈動,讓他渴望瘋狂的發洩,可在這個時候,張魁卻發現他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他只能像一個手術中突然甦醒的病人一樣,看著醫生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身上下刀子,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伯嵇與諾曼也早早的就發現了這種異常,只是他們也有些納悶——他們為了保護張魁,往他身體裡輸送神力已經成了呼吸空氣一樣尋常的習慣,所以一時間也是莫名其妙,直到程瑜也產生變化的時候,兩神才恍然大悟。
伯嵇與諾曼自然不會貿然把張魁身體裡的神力撤出來,相反的,他們加大了神力的輸送,只不過其中加上了各自的控制——讓神力完全配合程瑜的行動與張魁身體的脈動。
在伯嵇與諾曼的操縱下,這種變化的過程被無限縮短。
如果說先前程瑜為張魁通任督二脈實在逆水行舟的話,此刻就是在順著尼加拉瓜瀑布往下跳,不過一呼一吸之間,任督二脈豁然暢通。
張魁猛的感到渾身的束縛突然散去,不由的渾身一震,莫名之間,他彷彿體會到了盤古開天地時的釋放,石猴化人時的自由的解脫,張魁猛的睜開眼,從**跳起來,仰天長嘯。
“靠!”諾曼搶先檢查了一遍張魁的身體,不禁暴了一聲粗口:“這小子,成長能力居然提升了2倍多,而且已經定型的骨骼肌肉居然出現了繼續成長的跡象。伯嵇,這就是你不值一提的打通經脈的效果?”
伯嵇撇撇嘴:“這算什麼?我不是說過嗎?打通經脈能讓後天之體無限接近於先天之體。而且只要成了神仙,誰還在乎那點成長能力。諾曼,你在乎?”
諾曼笑了笑:“說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