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口咔的一聲被扭開了,一串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頓時衝進了這個房間。
張魁下意識的抓起一條浴巾蓋到蘇盈身上,動作完成的時候,浴室門口別推開,一群匪氣十足的人衝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對中年男女,男的橫眉立目,女的淚眼悽然,看起來應該是這群人的頭頭。
飯店老闆正站在在人群中間,卻顯得有些畏縮。一邊是地頭蛇,一邊是過江龍,他可是哪邊都惹不起。
中年男人掃了一眼浴室,一指張魁:“就是他打的阿飛?”
身後一個混混道:“就是他,我親眼所見!”
中年男人回頭一看那個混混,便對左右道:“拉這軟蛋出去打,他媽的,看到阿飛被打居然不幫忙!?”
那個混混一怔,忙道:“老大,我可是為了通知您啊,我忠心可鑑啊!”
中年男人道:“還敢狡辯?四個人一起揍他!”
當即四個混混出列,拖著那個倒黴孩子出了浴室,也不下樓,就在客廳裡痛揍起來。噼裡啪啦的骨肉撞擊聲,就連隔著一堵牆的張魁聽著都覺得疼,更別提那殺豬似的慘叫了。
“媽了個逼的!”中年男人指了指另外兩人,道:“你們也去,告訴那軟蛋,再敢喊出聲來,就一直打到死!”
“是,老大。”又有兩個人走了出去,幾秒鐘後,噼裡啪啦的聲音愈加密集了,卻再也沒有聽到一聲慘叫。
走出去幾個人,可又從房間外進了幾個人填補空缺,浴室裡還是那麼擁擠。
中年男人拍了拍身邊女人的後背,瞥了眼浴缸中的蘇盈,冷笑一聲:“哼哼,臭小子,還有心思玩鴛鴦戲水,挺有情趣啊。你不是要充英雄嗎?來人,給我按住這小子,上來幾個人**這女的!”
自從這群人進來,張魁就沒有說話,只是冷眼觀瞧,心中卻與伯稽與諾曼兩位大神在交流,怎樣才能擺脫困境,伯稽的答案是由於張魁為救治蘇盈消耗的氣血太多,此刻再對張魁使用金剛咒或者大力咒之類的法術效果會非常的微弱,而諾曼卻又一個方法,在異界有一種消耗生命力換取戰鬥力的方法,如果張魁願意的話,這種方法可以讓張魁在一分鐘內把在場的人全部殺光,不過張魁卻要付出每秒鐘一年的生命。
“一分鐘就是六十年,你們不是說過只要你們在我身體裡,我就能千年不死嗎?六十年也不算什麼,就這麼辦吧。”張魁鬆了口氣道。
諾曼卻道:“那可不一樣,我說的六十年,是指正常狀態下的六十年,也就是說,就算你能活到一千歲,但使用了這種方法之後,你的外貌和身體都會衰老成八十六歲的樣子。”
“啥?那不是比我爺爺還老?”張魁有些發傻了。
伯稽卻道:“這也不盡然,張魁你難道不知道擒賊先擒王嗎?如果諾曼那種方法當真威力強大的話,難道你五秒鐘之內還制不住他們的頭頭?只要制服了頭頭,到時候還不是你想幹嘛幹嘛,五秒鐘也不過五年而已,三十一歲的你,變化應該沒有那麼大吧?”
“看來也只好如此了!”張魁做下決定的時候正好是那中年男人發號施令之時。
眾混混才不過上前兩步,張魁已經暴起,瞬間近前兩步,雙手一開,兩名正要抓住他的混混頓時被拋飛起來,重重的撞在浴室的牆上。
眾人皆是為之一怔,只在這剎那,張魁跟身近前,運指成爪,死死的扣住中年男人的脖子。
“讓他們統統出去!”張魁冷喝道,從他暴起到此刻得手,時間不過短短三秒鐘,可消耗的生命力也令張魁的外貌在短短的三秒鐘內衰老的三年,雖然時間並不算長,可是在這些人的眼中,張魁當真像換了個人似的,眉宇之間彷彿瞬間成熟凶厲了許多。
“哼哼,小兄弟,還是擔心你自己吧。”那個一直靠在中年男人身上的女人終於說話了,雖然還帶著哭腔,可張魁依然從這冰冷的聲音中嗅到了危險的問道。
與此同時,一件冰涼的物體透過女人彎曲的手臂,靠在了張魁的脖子上。透過浴室中落地鏡的反射,張魁可以分辨出這是一把寒光閃閃的甩刀。
“哼!”中年男人想掙開張魁的手,卻被勒的痛哼一聲。
“讓我們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張魁冷道。
“是嗎?小兄弟,你可別忘了你的朋友們可是沒有反抗之力的,你覺得現在我讓這些混混去強*奸你的女朋友,她會不會爽得**呢?”女人惡毒的說道。
“你敢?!”
女人一聲冷笑,悽然道:“我不敢?我現在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你知道嗎?阿飛現在已經……”
“阿飛?就是那個被我揍得臉上開花的小子?”張魁不屑的笑道。
“就是他!”女人秀目圓瞪。
張魁感到脖子上一陣刺疼,一道溫熱的**順著脖子往下流,微微有些發癢。
“黃老大……”飯店老闆突然叫了一聲,卻被身遭的混混給瞪了回去。
中年男人,也就是那黃老大忙給女人使了個眼色,他此刻喉嚨被張魁掐住,真是想說話都難,卻是不知張魁此刻也是虛張聲勢,否則一秒一年的速度,張魁此刻也該變成老頭子了。
女人憤憤的說道:“讓他說。”
飯店老闆艱難的點點頭道:“黃老大,黃夫人。這個浴缸裡的女孩原先被令公子推倒在地,剛剛送上來的時候,額頭已經有些凹陷下去了。可是你們看她現在……說不定,這位大哥有辦法救治阿飛少爺。”
“真的?!”女人猛的看了眼浴缸中蘇盈無暇的臉蛋,又把充滿迫切希望的目光鎖在張魁身上。
張魁一愣,知道飯店老闆只電腦看小說訪問.16.0是想明哲保身,可這也是他一個很好的機會。
便點點頭,道:“沒錯,我又辦法。”
女人的手猛的一鬆,甩刀哐當一下掉在地上,哭道:“小兄弟,我求求你,救救阿飛吧!我可就這麼一個孩子啊!你們的事情,我保證不再追究了,阿飛我以後也會好好管教他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看到女人這般模樣,張魁不禁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手上的力道漸漸鬆了下來。
黃老大趕緊一縮脖子,後退幾步,揉著脖子咳嗽了幾聲,心中也是暗叫萬幸。他方才見兩名體重超過七十公斤的手下被張魁輕易拍飛,後來又被張魁給掐了脖子,心裡再難生出一點反抗的念頭,可此刻得以脫身,這位黑道梟雄的內心又開始活絡起來。
“兄弟,如果可以的話,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給阿飛治傷了呢?”黃老大問道。
張魁一愣,隨即搖搖頭,他總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再放一次血吧,便道:“這恐怕不行,我的藥害放在家裡呢。”
“哦?那你家遠嗎?”女人頓時著急了。
“就在本地,我回家去取就行了。”
黃老大眼睛一轉,笑道:“那就麻煩你了兄弟。呃,不如這樣吧,讓你一個人回去,我怕你也是不放心你這些朋友的,不如我讓幾個手下幫你一起送這些朋友一起走吧?”
“嗯?那就謝謝了。”張魁一愣,對黃老大前後變化之大感到有些好奇,可是想到這是為了他們的兒子阿飛,心中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