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保鏢試探性的動了動脖子,竟然真的不疼了,他不敢相信的用手來回觸控著,果真恢復了原狀,“真謝謝你。”
“沒什麼。你的實力很強勁,但平時的對手都太弱,所以讓你戒備心減少了。”
楊峪升說的沒錯,他這種保鏢在平時面對的都是普通的混混,根本沒什麼招架之力,所以,他們自信心倍增,時間長了就驕橫了。
兩個保鏢站在楊峪升面前特別慚愧,低著頭一直沒再說話。
蘇老六看向我,抱拳致歉,“真對不起,大水衝了龍王廟,差點傷到自家人。”
我忙陪著笑臉,“別這麼說,是我不對,令郎的傷很重,我知道,對不起啊。”
“沒什麼,他平時跋扈慣了,怎麼說也說不聽,讓他自己吃點屈也是應該的。”
蘇老六又道,“都怪我太慣著了。”
我忙拿起床頭的支票,遞給他,“大叔,這個你拿回去吧。沒必要的。都是朋友,將來我去省城還得找你們玩呢。”
“哈哈,這點錢嘛。兄弟儘管收著。”
蘇老六笑道,“來省城儘管找我,別的不說,整個濟北吃喝玩樂,高高興興隨便來。”
“好來。”
十分鐘前屋內還要死要活,現在卻如此祥和,不禁感慨,楊峪升的能量真是太強了,有他在的地方,就沒有什麼是搞不定的。
很快,楊峪升就送走了蘇老六他們,回到病房後,他拿出了一副特製藥草,讓我敷在傷口,三天即可痊癒。
我看出他像是有話要說,便把那仨娘們都支走了。
房間裡就我們兩人,“升哥,有話直言便是。”
“元宵過了,工人們陸續回工地了。我們臺省商會就巴黎河畔專案跟你們的合作做出了最終商定。”
楊峪升吃著床頭櫃上她們為我削好的蘋果說道。
“怎麼定的?”
等這事等的我魂不守舍,不管怎麼定,我相信升哥都不會讓我吃虧的。
“兩家對半。”
楊峪升繼續說道,“鑑於巴黎河畔在市政府的扶持
和你們的努力下,地塊價格已經上升了百分之三十,加上你們之前的投入,無論是資金還是心血方面,我們都有考慮,我們出一個億入股巴黎河畔,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和廣勝、鄭華明佔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你之前是佔七成,現在你等於佔那百分之五十里的七成,廣勝和鄭華明佔那三成。”
我聽後,一陣恍惚,一個億買一半股份,我們那時是一個億買了全部股份,等於裡外裡我們已經讓巴黎河畔升值了一倍!
我腦子飛快轉著,在算自己透過這次參股獲益多少。
對一個技校沒畢業的我來講,稍微有點複雜,我也懶得算了,反正自己肯定是最大受益者,臺省商會投進來一個億,我最為巴黎河畔的最高指揮官,定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
“別算了,我都給你算好了。”
說著,楊峪升遞給我一個細化表,我看了眼,激動的說道,“太狠了吧。我就這麼著成億萬富翁了?”
“呵呵,這才哪到哪,現在還只是原始資產呢,等我們把專案的潛力全挖掘出來的時候,那才叫賺錢。另外,我們正在東江西城區尋找合適的地方,想開發第二塊專案。到時候我會邀你參與的。”
楊峪升說道。
“太好了。升哥,你真是我的人生導航啊,有你在,我感覺自己少活三十年都不委屈。”
“哈哈,不至於吧。”
“當然至於,有你在身邊,我感覺每天都有新的挑戰,活的特別精彩,不跟以前似的,跟井底之蛙似的,就想著市井那點破事,是你讓我看到了更絢爛的藍天。”
我正色道,“你們參股後,你就是臺省商會在這個專案的負責人了?”
“當然了。”
“那更好了。咱倆雙劍合璧,絕對配合無縫隙。”
我高興的說道。
“不過你的管理團隊我要都撤掉,換臺省商會的人。”
“都撤掉?”
我有點吃驚,“一個不留?”
“對,因為你的人沒一個專業的。不僅不懂專業知識,而且架子大,沒一個
好管理的,這樣下去,我們就是佔盡天時地利,也未必能賺到錢。”
我想了想,說道,“能不能留兩個,挑兩個學習能力強,脾氣好的,跟著你的人學學,我是打算長久的幹這行,自己的人早晚也得歷練出來,要是一直不給他們機會,啥時候能成長呢。”
“那也行,但提前把醜話說明白,萬一不聽管理,馬上撤。”
“行。就讓袁旭毅和李俊才去吧,他倆絕對沒問題。”
我說道。
三天後,我果真神奇的出院了,醫院從院長到清潔工沒有一個不驚呆的,畢竟是槍傷,竟然三天就痊癒了,不可思議。
我蹦躂的來到辦公室,心情大好,剛過了年,日理萬機,每天那麼多事要處理,怎麼能這時候住院呢。
那五十萬的支票蘇老六說啥也沒要,我扔給了趙清豐,畢竟普拉多是人家的車,我從賬上支了二百萬,想正經買輛屬於自己的車。
雷冠西在奧迪,他那最好的就越野就是Q7了,我不怎麼喜歡,感覺不夠野性,但他在這上班,我要買車,不支援一下也不合適,索性提了輛奧迪A8,中豪華版的,辦下了花了一百三十萬。
但沒輛越野開,始終提不起我的駕駛興趣,索性又連夜坐飛機去了京城,直接帶著公司財務去的,到了沒怎麼轉,直奔路虎4S店。
一輛高大威猛的路虎攬勝5.0T巔峰創世版映入我的眼簾,就是有點小貴,339.8萬,最多優惠五萬,我沒敢下狠心,但財務一直給我鼓勁,現在跟臺省商會合作了,賬上有的是錢,要的也是個門面,買一次就買個東江數得著的。
我琢磨著也是,直接刷了卡子,高高興興開著回了東江。
三百多萬的越野,這次夠厲害了,直接開到售樓處後的土場上撒起了歡,兄弟們都遠遠的圍觀叫好,折騰了好一會,我也累了,張龍他們搶著要開,我讓給他們,剛下車,電話就響了,竟然女交警畢暢。
嘿嘿,這妮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難道又懷緬那夜的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