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刀-----第十六章 懷刀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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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懷刀受命

正文第十六章懷刀受命金牛現身,陸豪文經南方叫化提醒,點中金牛三處,巨震聲中金牛上升至水面之上,露出四條鐵樁一般的腿,直插江底,原來金牛所以如此靈活,完全是這四根鐵腿的作用。

陸豪文不禁哈哈大笑,狂聲道:“得手了,金牛被制住了!”血牙婆婆和東渡仙翁只是目瞪口呆。

誰知就在此刻,金牛升水面兩尺之際,牛肚猛地張口,露出一個足可以容人進人的方洞,洞中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音,道:“還不快進來!”聲音雖小,陸豪文卻聽得清楚。

血牙婆婆和東渡仙翁也聽到了,愕然大驚。

陸豪文也幾不知所措,但他尚稱鎮定,急朝那方洞中問道:“你是誰?”“金牛之王。”

“什麼?金牛尚有主。”

“哼,快進來!”“我為什麼要進來!”“你與我有緣。”

“你就是無緣老人?”“你如再加遲疑,立斬在老夫無緣刀下。”

那條牛尾就在此刻電閃般掃到,陸豪文驚叫一聲,要閃避已經不及,眼見無緣刀就會將他斬為兩斷,但是刀架項上,忽然不動。

牛腹之中又發話道:“你進不進來?”陸豪文不禁打了個寒噤。

東渡仙翁急叫道:“豪文,還不快進去。”

血牙婆婆猛然一聲厲笑,一個縱身便朝牛腹的方洞之中搶去,但是那把無緣刀好似長了眼睛,血牙婆婆一補,刀鋒一轉,猛向她掃到。

她一聲驚叫,雙臂狂抖,人己向後疾縱,但這是在江面之上,一個不留神,葉通一聲,整個掉入水中。

她仍露著一口血紅的大牙板大叫道:“陸豪文,你別忘了我啊?”陸豪文瞥了她一眼,牛腹之中傳出話道:“姑念她尚有一點人性,否則她早死在老夫的無緣刀下了,進來!”陸豪文全神一凝,暗下決心,忖道:“我就進去吧,大不了一死而已!”他心中一決,對東渡仙翁一揖道:“凶吉由命,晚輩這就進去了!”他一個縱身躍人了牛腹之中,只見牛腹之中機械錯雜,僅有一個小小的空隙能容下他,驀地,牛腹之門閉了,陸豪文困在裡面。

隨著一陣隆隆之聲,金牛慢慢的降落,不久整個沒入江中。

陸豪文但覺暗黑難辨五指,正在迷惘之中,話聲又傳來了,問道:“你叫何名字?”陸豪文知道話音是從牛腿之中傳來,因為那如鐵樁般的牛腿,裡面是空心的,陸豪文答道:“晚輩陸豪文!”“你從何得來破解金牛之法!”陸豪文心想:“我要告訴他是從宸王府地底的棺中知道金牛這祕訣的嗎?我還是據實說了吧!”於是答道:“我是從一隻純金打造的金牛身上,發現有三個小孔,偶然觸動,出手一試,不料居然生效。”

“純金打造的金牛,你是在哪裡見到的!”“宸王府地底的一口棺木之中。”

“宸王府!”頓時傳來一陣怪笑之聲,金牛下降之勢急急,猛然間轟隆一聲大響,金牛停了下來,牛腹下的方門再次開開。

陸豪文鑽了出來,眼前一亮,已經停身在一間修齊整潔的石室之中,室中三根鐵柱,正中金牛的四條腿。

那頭金牛卻停在頭頂,這時再看,哪裡還是真牛,分明是黃澄澄的精銅所造,在江面上的那種雄威早已不復存在。

石室中有一個水晶窗戶,窗戶外接著一根透視管,從管中看了出去能將江面上的情形,看得一目瞭然。

陸豪文對這種神奇的裝設,驚歎羨服不已!臨水晶窗下,跌坐著一個禿老人,老人雙目炯炯盯著陸豪文。

陸豪文連忙恭身一揖,道:“晚輩陸豪文參見前輩!”“別來這一套,站在一旁!”“是!”陸豪文應聲默然立過一旁。

無緣老人冷冷的望著陸豪文,問道:“宸王府地底金牛是怎樣的?”“和普通之牛無異?一刀橫在背上,背腹之間有三個小小的圓孔。”

“你就是按那三個小小圓孔的部位,破解了老夫的金牛。”

“不錯。”

無緣老人臉上流過一陣異樣的神色,正在此刻,石室的側面壁間忽然一陣厲笑傳出,陸豪文一怔。

無緣老人喝道:“無垢,你笑什麼?”“老夫早已說過,你那點雕蟲小技還難不住老夫!”“住嘴,老夫的金牛雖被你破去,但一刀橫在牛背,你的那個想像卻是太過笨拙,豈有老夫牛尾掛刀之靈巧傑作。”

厲笑再次傳出道:“無緣,總之你那金牛是破在老夫之手。”

“這一點我承認。”

“那你可要履行諾言。”

“老夫言不出二。”

“快替老夫開鎖!”無緣老人哈哈大笑,道:“因為一刀之錯,開鎖可以,答應老夫一個條件。”

“條件?你這無恥之人,當初並未說明有何諾言。”

“你嘴裡放乾淨些,記住你還是老夫階下之囚。”

“我破了你的金牛,已不受約束。”

“放刀的位置不對。”

“我不接受你的條件。”

“你非接受不可?”“開鎖!”“答應老夫的條件,否則你休想!”陸豪文在一旁聽著兩人的爭吵,但他看不見那叫無垢之人,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一回事。

壁間的無垢終於語氣轉變的道:“好,開出你的條件吧,你這無恥的老東西。”

無緣老人狂笑一聲,道:“誰不知你無垢但憑興之所及,隨便的殺人。”

“你無緣有過之而無不及!”“豈有此理。”

“事實如此!”“老夫殺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與人無緣,與世無緣!殺!這是你的鐵證。”

“天下無不可殺之人,殺!殺!殺!這是誰說的。”

“不錯,這是老夫一向的慣例。”

“好,我的條件就是放你之後,唯一的條件是不可殺人。”

“什麼?”“我要求你不可殺人?”“辦不到!”“那你就休想出去?”壁間一陣厲叫,道:“罷了!罷了!無緣,我們再出去打過一架,看我不毀了你!”“你已是敗兵之將,何顏再奢言戰,答應吧!”陸豪文悄悄問道:“前輩,那是怎麼一回事?”無緣老人道:“壁間老夫鎖住一個當今天下唯一能與老夫匹敵之人——無垢老人,當年他為宸王幕府之時造了那隻金牛,便是專為破老夫之金牛而制,可惜我們苦戰三日三夜,他終為老夫所擒,已囚四十年之久。”

“啊!那麼前輩與他有何諾言?”“破了金牛我就放他,他說他能破,老夫不信。”

“前輩是不信他曾製作過那隻金牛?”“不錯。”

“但他不會說出破解之法。”

“老夫擒住他,他已見過金牛,雖能破也不算數,所以唯一隻有假手於人,如金牛一日不破,破金牛之法非出自宸王府之藍圖,無垢便永無脫身之一日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壁間的無垢老人靜默了,良久不出聲,這時忽然哈哈大笑,道:“無緣,我答應你,但你仍逃不脫老夫的報復!”“哈!哈!報復!”“你走著瞧吧!”無緣老人站了起來,臉上一無表情的走至壁前,一點石壁,立時張開了扇門,就在門旁坐著一個髮長齊膝的枯瘦老人,老人臉上沒有一絲肉,嘴角扯著一點淡淡的輕蔑的笑容。

無緣老人冷冷的道:“無垢,你若存服復之心,必死無葬身之地。”

“哼!”“但你已無權死人!”無垢老人一聲厲笑,道:“無緣,你千算萬算,還是不能奈何老夫?老夫縱然不能親手殺人,但是……呵呵呵……”他笑得使人莫名其妙。

笑容一斂,一指陸豪文對無緣老人,道:“天下之人,只此人與你有緣是嗎?”無緣老人冷哼道:“無垢,你是什麼意思?”無垢老人嘴角的冷笑更濃了,一字一字的道:“這唯一與你有緣之人,必將第一個死在我再度出世之後。”

“什麼?”“他將死在我的手裡。”

陸豪文心裡一寒,喝道:“晚輩與你無仇無恨!”“誰叫你與他有緣?”無緣老人頓時也狂笑,道:“無垢,你真是一個凶人!”“老夫說到做到!”陸豪文一股怒氣衝上胸中,也冷笑一聲道:“恐怕你辦不到!”“要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死,無異探囊取物!”陸豪文怒聲道:“前輩可敢接晚輩一掌!”無緣老人斥道:“你敢是尋死嗎?”“不見得!”無緣老人大喝道:“你再要逞強,老夫無緣刀無情。”

陸豪文輕笑,道:“前輩!我說我死不了!”“你豈是他的對手,他的一隻小指間,就能將你劃為兩半。”

陸豪文哈哈大笑,道:“前輩,只要你允許晚輩攻他一掌,一切的後果我自己來負。”

“不行!”“但是他不能殺我,這是他的諾言。”

陸豪文此語一出,無緣,無垢兩個老人同時一怔,忽地哈哈大笑了起來,無垢老人雙手被一把石鎖鎖住,照說一把石鎖,就是銅鎖鐵鎖也鎖不住他,但兩老語出如山,言出不二,既已就擒,就是一把紙鎖也能將他困鎖一生。

這時無緣老人道:“你可以開鎖了!”無垢老人輕輕一抖,已將石鎖震裂落地,望著陸豪文,道:“你儘管出手,只要能將老人打著,老夫饒你不死!”“哼,我陸豪文不領受。”

“混蛋的小子……你是死定了!”陸豪文暗吸一口真氣,默運機非掌法中的“四海騰蛟’雙掌一錯,喝道:“接招!”四方八面幻起了陸豪文的掌影。

無垢老人哈哈一聲厲笑,道:“掌法雖好,但還奈何不了老夫!”但見他身形急閃,在重重的掌影之中,穿來穿去,陸豪文陡地一聲冷哼,重重掌影之中,忽然一掌快如閃電!嘭!一掌印上無垢老人的胸前。

陸豪文掌勢一收,氣定神閉而立的道:“晚輩得罪了!”無垢老人雖未受傷,但不禁目瞪口呆了!”無緣老人也幾不信。

半晌之後,無垢老人才發出一聲厲嘯,道:“罷了!罷了!”他瘋狂的一拍金牛左腿,牛腹下的方門忽開,一個竄身已經鑽了進去,厲聲道:“無緣送人!”無緣老人哈哈狂笑道:“無垢!這回你栽到家了,無臉再見人吧!”“送人!走著瞧吧!”“好不要臉的東西。”

無緣老人腳下一蹬,大概是踩著了金牛的機關,一陣隆隆聲後,金牛急據的升起,一忽不見!無緣老人這才轉頭瞪著陸豪文,道:“你可知道此人得罪不得?”“晚輩不能忍受他的驕狂。”

無緣老人問道:“你那掌法可是學自玄機子?”陸豪文一驚,暗道:“好銳利的目光,他居然能一口道出此掌的出處。”

陸豪文點點頭道:“此掌乃玄機子,於非子合成之學。”

無緣老人大笑道:“難怪無垢不能接下了!玄機子,於非子,無論任何一人之學不能在一個照面之中敗了無垢,唯兩人合成之學卻非他能抵敵的了!”陸豪文恭身道:“前輩一代奇傑高人,陸豪文得承垂青,何幸如之,請前輩有以教晚輩!”無緣老人凝視著陸豪文一刻,道:“百年來,你是唯一與我有緣之人,本來老夫曾說過誰能破了金牛,老夫將應他的一切請求,你要什麼?”陸豪文搖頭道:“我不知道要什麼?”忽然他從水晶壁的透視管望了出去,發現血牙婆婆,東波仙翁兩人正坐在江岸的洞中。

血牙婆婆的丈夫和女兒也仍站在那口江中巨石之上,臉上現出的是痛苦絕望的神色。

陸豪文心中一動,指著水晶壁問道:“前輩,你可知道這些人的來歷?”無緣老人呵呵道:“苦命人太堪憐憫,可惜她們與老夫無緣。”

陸豪文苦笑一聲,道:“前輩問晚輩要什麼?現在我說我要的就是能治虺毒的藥物。”

無緣老人哈哈笑道:“你算是找對人了!天下除我之外,恐怕無人再能治虺毒。”

“血牙婆婆遭遇至慘,請前輩成全。”

“沒有問題。”

陸豪文覺得無話可說了,笑笑道:“前輩如無何事,晚輩想走。”

無緣老人盯著陸豪文,目射異光的道:“陸豪文,老夫要你去辦一件事,你能辦得到?”“晚輩盡力而為,請前輩說明何事?”無緣老人默然片刻,道:“老夫一生無人能敵,只無垢這人,堪以言敵,老夫深以為金牛破解之法他無能為力,不料終被他所破。”

陸豪文望著無緣老人,不知他是何意?無緣老人繼道:“我要你殺他,你能辦到嗎?”陸豪文一怔,道:“但他無取死之罪,晚輩不殺無罪之人。”

無緣老人怒道:“無垢滿身皿腥,死有餘辜,何謂無取死之罪?”陸豪文輕笑一聲,道:“前輩!晚輩不願妄殺一人,他雖是一代凶人,但非晚輩親自所視其罪孽深重,晚輩不願殺他。”

無緣老人沉思片刻,道:“好吧,我就依你,我將無緣刀給你,並傳你一招刀法,足可殺無垢,當你殺了無垢之後,再回來取治虺毒的藥物。”

陸豪文肅然道:“如無垢純正無取死之罪,晚輩將回來獻回無緣刀。”

無緣老人呵呵道:“好!無垢如無取死之罪,老夫甘願挖目自責。”

隨後那無緣老人傳了一招無緣刀法給陸豪文,這一招刀法奇詭凶殘,陸豪文不禁心中一寒,暗道:“此刀法恐怕天下無人能夠接下。”

無緣老人傳過刀法後,冷冷道:“陸豪文,你可以去了!”他又一頓腳,金牛再現,開了腹間方孔,陸豪文掠身而入,金牛便急升江面,但這次金牛卻未露出水面,方孔自開。

陸豪文聽到無緣老人喝道:“出去!取刀!”好似有股力量般將陸豪文送出牛腹之外,而且一彈,正好將陸豪文彈上牛背,他的上半身便露出江面。

同時間牛尾一舉,無緣刀現,陸豪文順手一抄,便將無緣刀抄在手裡,可是四外並無船隻,他如何渡上岸去?突然,他想起東渡仙翁,不禁大聲道:“仙翁,請駛來船隻接晚輩登陸。”

東渡仙翁與血牙婆婆就在岸上,一聽陸豪文的叫聲,東渡仙翁便駕了小舟駛來,陸豪文一躍登上小船。

江中冒起一股水柱,瞬間平息,陸豪文知是金牛已降,他不禁望著江面輕嘆一聲,喃喃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血牙婆婆早在岸上等候陸豪文,只見她目蘊奇光臉上流露著無窮的希冀之色,陸豪文一登岸,她劈頭便問,道:“怎麼樣,你替老身取來藥物沒有?”陸豪文搖了搖頭。

血牙婆婆厲叫道:“他有沒有那種藥?”“有!”血牙婆婆枯爪一揚,猛抓向陸豪文悽然叫道:“他既然有,你為何不替我取來。”

她雙爪奇快,陸豪文又在未曾預防之下,要閃避已經不及,不自覺的將無緣刀向上一揚,一道金芒閃處。

血牙婆婆“哇”地一聲大叫,一個倒縱竄入了洞中一丈之外,手臂鮮血涔涔,她厲聲道:“陸豪文,你不守諾言?”陸豪文想不到無緣刀這樣的鋒利,收了起來,道:“婆婆前輩別急!聽我說明白。”

“你還有何話可說?”東渡仙翁在一旁,勸說道:“老乞婆,你既然有求於人,就得聽別人的。”

血牙婆婆怒哼了一聲。

陸豪文這才道:“婆婆前輩,你剛才有沒有看見江中冒起一人?那人長髮及膝,武功不可測,看見了沒有?”血牙婆婆道:“看見了!他不是無緣老人嗎?”“不是,他叫無垢老人。”

“什麼?無垢老人,那個‘以天下無不可殺之人’為號的老煞星。”

“正是他。”

東渡仙翁與血牙婆婆均感訝異?無緣老人,無垢老人都是武林間千年難以出一的怪客,卻在此時同時現身。

血牙婆婆突然又大聲道:“你為什麼提起他?你是什麼意思?”“婆婆前輩?無緣老人要晚輩殺了後垢老人才會給我治虺毒的藥物,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

東渡仙翁和血牙婆婆立時目瞪口呆。

陸豪文淡淡一笑,道:“前輩放心,我總得要為你取到那藥。”

血牙婆婆無比的沮喪的道:“你殺不了他,據說無垢老人不僅武功奇高,而且人極機智,當年宸濠之亂的一切決策,都是出之他手。”

陸豪文道:“前輩知道不少,不錯,宸濠之亂,他確是主謀之一,不過他終於敗了,足見邪不能勝正,縱令他智計百出,最後終歸覆亡。”

陸豪文說著站了起來,道:“前輩就在此等我,我要走了!同時對前輩的丈夫和女兒,晚輩也應有所交待,使兩人放心!”說罷他長身而起,朝側旁躍去,突然他心中一動,又折了回來,對血牙婆婆道:“前輩!你們夫妻數十年未曾相見,這是因前輩容顏未復的原因,但為何不能在不見面的情形下,互相交談,以慰相思?”血牙婆婆尚未答話,東渡仙翁首先呵呵大笑,道:“妙極了,妙極了!”陸豪文也不待血牙婆婆回答,縱身便朝老人父女之前躍去,老人見了陸豪文,激動無比的道:“少俠,你終於未忘我父女。”

陸豪文誠懇的道:“前輩!晚輩知你心急,但請放心!誠能感天,相信前輩有如願以嘗的一天,秀貞前輩就在左近,她答應與前輩交談,但願不久她所中之毒能夠復原與前輩見面,晚輩走了!”“你要到哪裡去?”陸豪文笑笑道:“秀貞前輩自會告訴你。”

說罷他舉頭仰視了一眼懸崖磷峋的高峰,正欲展身掠去,南兒忽然移身過來,道:“陸小哥,你這人真好,我這一輩子都會感激你!”陸豪文笑道:“這是武林兒女份內之事,算不得什麼?”“陸小弟,請你告訴我們一個地址,待我得重見娘後,當專程至府上拜謝大恩大德。”

陸豪文不禁一怔,此刻要他說出一個確定的住址,他哪裡能夠,不禁苦笑了笑,道:“秀貞前輩此時尚未復原,南前輩之意心領了!”說著他一掠身,登上峰壁,一陣飄風似的疾掠,盞茶光景,已到老人與南兒原來存身練功之處,他稍加停步,正要展身縱上峰頂,崖中茅舍之中忽然傳出一聲輕笑,道:“小娃兒,等一等。”

陸豪文一聽那口音,不禁吃了一驚,手中緊握無緣刀盯著茅舍,道:“你可是無垢前輩吧?”“不錯,你不是正要找我嗎?”陸豪文一凜,心想:“我與血牙婆婆所談之話,他已聽了去?”茅舍之中踱出了無垢老人,這時他已將垂膝的長髮盤在腰身之上,嘴角仍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不疾不徐的道:“如老夫料想不錯,無緣定是要你殺我。”

陸豪文一聽也笑,道:“什麼料想不錯,分明你己偷聽了別人的話。”

無垢老人哈哈狂笑,道:“這樣說來那是老夫所料不錯。”

陸豪文大聲道:“無垢前輩,你沒有偷聽別人的話嗎?”無垢老人哈哈狂笑道:“無緣一生量小,不必偷聽,老夫也可料他十分,小娃兒,你打算怎樣?殺我你是無此能耐。”

陸豪文冷笑一聲,道:“無緣前輩的確要我殺你,但我並未答應他不分青紅皁白的殺人,前輩若有取死之罪,晚輩就不客氣了!”無垢老人狂笑,道:“你不殺我,我會殺你!”“你受諾言之束縛,不能殺人。”

無垢老人臉色一沉,冷冷道:“我無垢一生以殺人成名,豈能不殺人,雖不能親手殺人,但都可假手他人。”

陸豪文心中一驚,道:“真的?”“豈有此理,老夫從未說一不二。”

陸豪文冷哼一聲,手中的無緣刀一晃,道:“那時可別怪我太狠。”

無垢老人冷笑一聲,雙臂一抖,猛地展身如一隻大鵬一般,快疾無倫的登上峰頂,轉瞬即逝!陸豪文望著他的背影消逝後,暗暗心想:“對於一個無罪之人,我如何能殺他?但是血牙婆婆是個苦命之人,為了要取到虺毒的解藥,又非殺他不可,這是一件十分為難的事。”

突然他心中一動,暗道:“如要確定他是否有取死之罪,必須跟蹤著他,才會對他有個瞭解。”

頓時陸豪文也騰身而起,登上峰頂。

舉目看時,早已失去無垢老人的蹤影,在無可奈何之下,他只有朝洞庭君山而行,乾坤教主的君山之約為期已經不遠,反正要去赴他的約。

他循著山徑而奔,約莫兩個時辰,忽見無垢老人坐在一口大石之上,朝他露齒而笑。

陸豪文一愕,無垢老人已開口道:“小娃兒,你可是在跟蹤老夫嗎?”陸豪文冷笑一聲,道:“各走各的路,我何必要跟蹤你?”“你不是要打聽老夫的劣跡嗎?”“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你如胡作非為,我不用打聽也會傳到我的耳中,何必跟蹤呢?”無垢老人輕哼一聲,語鋒一轉,道:“你不跟老夫,相反的卻有人跟蹤著你。”

陸豪文笑道:“跟蹤我?誰跟蹤我,何事有人要跟蹤我呢?”無垢老人哈哈大笑,道:“小娃兒,你以為無緣老匹夫真是‘與人無緣,與世無緣’了嗎?那只是老匹夫的遁詞,實際上老匹夫樹敵滿天下,老匹夫能夠將他視如性命的無緣刀給了你,當然他那本無緣譜也給你了,那你替他了清舊帳也義不容辭!”陸豪文頓時也哈哈大笑,道:“無垢前輩,你別虛聲恫嚇,在下並非可以嚇得住的。”

誰知他話聲一落,驀感風聲颯然,至少也有十幾人之上,射到陸豪文的四周,但是這些人卻一語不發。

無垢老人站了起來,冷冷道:“小娃兒,老夫的話不會錯吧!”他漫移腳步遠遠的走開。

陸豪文鎮定的一掠這些人,僧,道,俗都有,顯然是當今武林八派中的人物。

這些人也是昨夜曾在江中現身之人物,也曾參與江中擒捉金牛之舉,不過未曾出手而已!陸豪文手提無緣刀鎮定的問道:“諸位有何見教?”兩個白眉老道士雙眉一掀,其中一道哼道:“陸豪文,你明知故問。”

“在下不知諸位為何而來?更不知諸位是誰!”白眉老道道:“貧道華山雙宿。”

陸豪文心中一動,暗道:“原來是他兩個老雜毛。”

轉念間冷冷道:“兩位老道長,還在記著藍相公,白相公之仇嗎?此事早已廓清是乾坤教嫁禍,想道長當不會再糊塗下去!”“屠門之事,貧道認帳,一筆勾銷,但無緣老匹夫乃我華山一門的世仇大敵,你怎樣交待?”“陸豪文哈哈大笑道無緣老人是華山一派的世仇大敵與在下有何關係?”“你是他的傳人!”“誰告訴你們我是他的傳人?”“你手中的無緣刀就是明證。”

另外又有一個青袍,一個黃袍老道上插嘴道:“貧道武當青蓑,黃葉找尋無緣老匹夫數十年。”

陸豪文喝道:“住嘴!”接著他冷冷道:“你們都是與無緣老人有仇嗎?”眾人冷哼一聲,其中武當青蓑道人答道:“還用說嗎?”陸豪文聞言心中一跳,暗道:“真有這麼一回事嗎?”正在此時,忽然傳來一個冷冷的口音,道:“鬼話!”口音捻熟,陸豪文方感奇怪,白影一閃。

白衣少女打扮的白英已掠身而至,朝陸豪文尷尬的一笑。

“啊,是你!”“奇怪嗎?”“有一點。”

白英冷笑一聲,轉向眾人一瞥,隨即道:“陸大哥,你以為他們真與無緣老人有仇?那你就錯了,這些人中除了崑崙,峨嵋兩派無人在內外,八派之中都有人在。”

陸豪文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你們是受命而來!乾坤教的走狗。”

華山雙宿怒哼一聲,身子一沉,兩人就要同時發掌。

陸豪文一聲大喝,道:“且慢,回答你們是否受命而來!”華山雙宿厲聲道:“是又怎樣?陸豪文,你死定了!”陸豪文全身一震,猛地哈哈狂笑了起來,道:“白英,你先站開些!”白英望了陸豪文一眼,只見他臉罩寒霜,殺氣已透華蓋,雙目罩定了眾人冷冷問道:“你們再回答一聲,你們是否全加人了乾坤教?”眾人低哼不答。

遠遠站著的無垢老人卻大聲,道:“小娃兒,什麼乾坤教?他們分明都是無緣的世仇啊?”武當青蓑,黃葉道人厲喝道:“陸豪文,放下無緣刀,獻出無緣譜,今日讓你走路,否則有你瞧的,信不信由你。”

陸豪文沉聲問道:“你兩個牛鼻子答話,你們是不是受乾坤教主之命而來?”“哼,是又怎樣?”“好,華山雙宿,武當兩道士已承認。”

他目光一掃其餘之人,其中一個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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