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無臂人竟轉身向“笑面佛”撲去,杜魁大赫,轉身就跑,幾個跳躍,消失不見,“拜月神教”的人見笑面佛落荒而逃,一鬨追隨而去。
無臂人終因傷勢過重,不支倒地。
“師父,師父…”展飛掙扎著向師父爬去,小青幾次欲扶他起來,都被他推開,無臂人掙扎著向展飛看了一眼,竟一句話都沒來的及說,就這樣匆匆走了,展飛抱著師父的頭,摸著他蒼老的面龐,餘溫猶在,斯人已矣!他知道師父還有許多話要說,他是帶著遺憾走的,從今往後,那個時時給自己教誨的人沒有了,天大地大,從此孑然一身,孤苦無依,累了,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受傷了沒有療養的家園!淚水,順著面頰滾滾而落,心,撕心裂肺的痛,展飛突然朝天大叫數聲,噴出數口鮮血,昏厥過去。
小青抱著展飛,嚎啕大哭!蘭香翠兒無不掩面而泣!“阿彌陀佛”百了一聲佛號,“施主本可避讓,不知為何…唉!善哉善哉!”言罷,就欲帶眾人離開。
“且慢!”趙義忠紅著眼當住去路,“我紅轎門今天就是滅門,也要替師兄討回血債!”說著,紅轎門徒個個雙目充血,慢慢向前逼近。
“且慢動手”聲到人亦到,卻是白雲飛和孫琴二人。
原來“血判”孫畫即死,白雲飛大慟,加之剛運功驅毒受內傷,險些站立不穩,孫琴忙扶住,白雲飛急切的說:“快告訴我,這十八年她母女是怎生過來的?”孫琴如實說了,原來白雲飛不辭而別第二年,孫畫就產下一女,一個未婚之女,怎可養子?孫畫只好把小孩放在街上,後被一姓梅的世家撿了去,孫畫想了,就晚上偷偷去看,後孫氏姐妹先後加入拜月神教,說是找機會殺死白雲飛以洩心頭之恨,誰知竟落的這樣的結果。
二人談起往事,不勝唏噓!突然聽到大笑之聲,二人一驚,可別讓“拜月神教”的陰謀得逞了!堪堪還是來晚一步,二人看著無臂人,不無遺憾的搖搖頭,接著“淚判”孫琴就吧“拜月神教”如何冒充紅轎門為非作歹,嫁禍紅轎門,設計盪口婚配之說,企圖全殲紅轎門的陰謀全盤托出,眾人無不驚訝,更對無臂人捨身護教敬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