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紅塵動 第九十章 被火燒傷誰的錯?
李維走過去,輕聲說道:“從現在起,你已經不是行政總裁了。 ”她斜著眼睛看了李維兩下,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才說道:“你沒有權利和我說話,讓你父親秦守義來親口對我說!”
“現在想起我父親了?你背叛他的時候在想什麼?還是你根本就是秦家的人派來的?”看見董倩臉色蒼白著想說什麼,李維擺手制止了她,說:“什麼前因後果之類的事,我並不想知道,現在我站在這裡。 你想知道秦家來的人現在在那裡嗎?”
李維直接帶著她來到主樓會議室的中間。 會議室在三樓,樓頂被破了幾個大洞,可以看見外面晴朗的天。 門窗、牆壁也塌了半邊。 由於結界的作用,所有的混凝土和門窗的碎塊都落在室內。 桌椅的碎片到處都是。 這當然沒什麼恐怖的,恐怖的是這些碎片瓦礫中躺滿了屍體,狼人的屍體。 還有許多屍體的碎塊。
李維將她拉到秦無星面前,說:“你自己看看,你等著來主持秦皇集團的人是個什麼東西吧?”秦無星四腳朝天的躺在磚石間,蒼白的面板上泛著灰色,血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 一邊的肉翼被他胡亂的壓在身下,另一邊耷拉著張開,上面滿是殘破的洞。
董倩眼神沒有焦點般,看著秦無星。 面色蒼白,嘴脣發青,不停蠕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李維讓人把她帶下去,吩咐過來後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伍繼昌。 把董倩和其他四個人帶到青幫地地方看起來。 別讓他們受罪,等把秦家的事處理完了就會放他們離開。 雖然李維可以確定他剛到上海的那天晚上遭到的刺殺,一定是董倩提前通風報信的。 但既然秦守義說了別難為她,李維也會照做。
又吩咐劉銘傳,參加會議的其他人,在警察來過之後,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問他們。 就各人回去吧。
讓三位師叔也先回去,他們也沒有必要參與進來。 不過一會秦無塵和另一個血翼人的口供也是個問題。 唉,怎麼就覺得報警不是個好注意呢?
聽著遠處傳來轟鳴聲,他極目望去,竟是兩架直升機。 方向正對著這裡。
把電話扔給剛趕回來地曹嶽,李維說他現在去給梅青療傷,誰也不許打擾他,警察要有事問他。 就等他出來。
梅青還在昏睡,呼吸細微而短促,這對於修行者來說是極不正常的。 說明她身體地損傷比想象中還厲害。 白天心和無憂這些天也累壞了,迷迷糊糊的趴在床邊。
無憂見他進來,說道:“哥哥,師父的氣息好像還是不對!”白天心見他回來,幾乎要哭出來,“李維。 你快想辦法救救師父吧!”
李維叫她們別擔心。 讓她們在兩邊將梅青扶起來,擺成她們日常打坐修煉的姿勢。 他在梅青對面坐下,握住她的雙手,掌心相對。 緩緩將丹氣輸入梅青體內。 雖然他對修習玉狐心經的女子體內的經脈已經非常熟悉。 但梅青體內地多處經脈受損,他也不敢將丹氣快速推進。
從新形成迴圈後,李維一邊催動著梅青體內的丹氣運轉。 一邊繼續緩緩將自己的丹氣注入,直到將自己體內丹氣的六、七成都傳給了梅青,感覺到她體內經脈之中已經丹氣充盈時,才不再輸入。 用精神力帶動著她體內的丹氣運轉。
這和梅青給他的玉狐心經中的雙修之法不同。 雙修之法是將兩人的經脈組成一個大地迴圈在同時運轉,也就是說兩人在同時修煉。 隨著周天的執行,兩人體內的真氣丹氣會隨著修煉越來越充盈。 就連李維帶著歐陽天歌運轉的第九式練到後面也是如此。 但現在李維卻是純粹將自己的丹氣輸入梅青體內,然後用強大的精神力量推動丹氣運轉。 不但輸出地丹氣是純粹的消耗,連精神力也損耗極大。
不知過了多久,本已疲累的李維卻覺得越來越輕鬆。 才發覺梅青已經在自己控制著丹氣執行。 李維知道她已經醒了過來,卻不願在這種情況下相見。 李維也只是裝作不知。 鬆開她的手。 將她雙手相疊,手心向上放在下腹處。 想了想。 又在指尖凝聚了一些精神力,慢慢點入她的額頭。
聽著她的呼吸已變得綿長。 李維向白天心和秦無憂做了個手勢,示意沒事了。
走到門口,卻聽到梅青說道:“秦公子,謝謝你!”
李維退回來,見梅青正看著他,臉色依然蒼白,他正色道:“梅師父,該是我謝謝你才對,你是為了幫我才弄成這樣。 幸虧沒事了,不然我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 ”
梅青聽了他的話,微微側過頭去,蒼白的臉上現出一點血色。 李維走到房子中間,“嗵”的一下將一塊大石頭扔在地板上,正是那塊天心玉,他對梅青說道:“我不懂結界的事,導致梅師父受如此重傷,我聽人說會功力大損。 這塊天心玉本來就是從青城派手上搶過來地,送給梅師父,希望你早一點恢復功力!”
讓白天心和無憂晚上陪著她們師父住在這棟小樓裡,晚飯可以打電話讓送上來。
從梅青地房間裡出來,李維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曹嶽仍然坐在樓下的客廳裡,見他出來,輕聲告訴他有人在另一幢小樓裡等他。 並告訴他來地特種警察和安全部門的人已經將現場清理乾淨。 來參加會議的人也已經全部回去了。 秦府家裡人的晚飯會開在他父母所在的那幢小樓裡,也可以送到各人所在的小樓裡。 只是比正常時間要稍晚一點。
去接他**媽林敏和其他人的車隊早已經出發了。 這時候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李維點點頭,問張一凡回來沒有。 曹嶽說回來了,還帶著一個蒙著臉的女孩子。 哦,這倒讓李維有點意外!不過也沒有多想,也許是他的女朋友,畢竟自己對張一凡的事瞭解的不多。
專門給警察和政府部門的人安排的小樓裡,客廳裡只有四個人。 都是穿的便裝,李維想象中的一群頭戴大蓋帽、身穿警服的人並沒有出現。
明顯是負責人的那個男子約有四十歲,另外一個男子和一個女子約有三十左右,另一個女子看起來剛二十出頭。
四十歲的男子和那個最年輕的女子身上有很強的真氣波動,那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女卻沒有一點波動。
帶著他進來的曹嶽剛準備給他們介紹李維,卻聽李維輕輕哼了一聲,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仰面便倒,直挺挺的向後面跌去。 她身邊的男子連忙把她托住,扶到沙發上。 看那女子面色鐵青,牙關緊咬,已經昏了過去。 不由對著李維吼道:“混蛋,你對她做了什麼?”
李維眯著眼睛冷冷看著他,右手食指輕輕擺動了一下,沒有任何語氣的,聲音很輕的說道:“有一團火,有人不相信它會燙傷人甚至燒死人,非要把手伸到火中,結果被燙得昏過去了。 你說,是火的錯,還是人的錯?”
他突然語速極慢的講出這些話,說話時神態冰冷,可聲音輕柔,竟有種詭異的效果。 房間內的三個人以及站在他身邊的曹嶽竟一時都愣在了那裡。
那名四十左右的男子剛要開口說話,李維卻突然厲聲喝道:“第一次,我,也就是那團火,自己讓開了。 如果再有第二次,你將會被燒得灰也不剩!”
一團黃豆粒般大小的紫色火星從他的胸前透體而出,歡呼般跳躍著停在那名對著李維吼叫的男子身前一米之外,這一點火焰絢亮得眼睛無法逼視,房間內的燈光都暗淡了下去一般,整個房間內的一切都被神祕的紫色所籠罩。
那人瞬間就滿頭大汗,看著紫火一動也不敢動。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那撲火的飛蛾,掙扎著要飛向那紫火。
那名四十左右的男子努力將眼睛從那點紫火上離開,嚥了口吐沫,才艱難說道:“秦公子,秦公子,快住手,我們沒有惡意的。 ”
紫火有如憑空消失了一般,房間又充斥在明亮的燈光之下。 李維對著那說話的那男子說道:“我也沒有惡意,不然不會請你們來。 這裡即使是我的地方,我也不會隨便的去探視別人,起碼是對客人的尊重。 我也是進到這裡才知道你們有四個人。 可我還沒進門,這位年輕的小姐就給我做了個全身探視。 剛進門,這位躺著的女士又將自己的靈魂之力探入我的腦海。 嘿嘿,我如果不是躲得快,她已經魂飛魄散了。 我想你們不會認為我在說假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