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東昇-----第七章 臨陣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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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臨陣傳法

未時一刻,天朝論武大會第四迴圈、第六戰正式展開。

站在比武擂臺兩端的人是麥和人及魏易用,以魏易的功力及名氣,這一場幾乎可以說不用打,麥和人便輸定了;所以場外觀戰的人具是下注魏易用穩勝不敗。

麥和人抱拳為禮,大聲道:「魏前輩,小侄僭越了!」

隨即麥和人架式擺開,雙拳舉放於胸前,似是防守又似是行禮,雙腳稍分微蹲,此為八卦拳中晚輩向長輩討教功夫時所採用的起手式。名為「乾坤照心」

以魏易用的身份及兩人的關係,麥和人使用這種架式十分合宜。

魏易用右手微拂下巴的三綹長鬚淡然而笑,右手一擺道:「麥賢侄,不必客氣。出招吧!」神情輕鬆但身上泛出的恍若深淵重嶽之氣勢令麥和人絲毫不敢大意。

「前輩得罪了!」麥和人一聲低喝,腳下施展奇門八卦步法、忽左忽右地往前疾飆而去。

疾衝至魏易用身前三尺之處,身法再變改為繞著魏易用不停遊走繞圈。身形飛快似電,忽正忽逆。

這次麥和人所使出的身法比起與白自行一戰時,身形速度都更加地迅速和銳利三分。

一瞬之間在場的觀眾都像是看見了麥和人化出了好幾條人影同時包圍魏易用。

但是烈風致卻是發現到麥和人始終只是保持著三尺的距離沒有靠近,顯然是沒有把握不敢隨便進攻。

不過內行的門道、外行的看熱鬧,麥和人如此出色的身法還是讓許多的觀眾看的是津津有味,紛紛大聲喝采。

烈風致眉頭皺起,心裡暗道:麥子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地心浮氣燥呢?

原來麥和人所擅長的奇門八卦步法,原名為先天八卦迷蹤步。

乃是以八卦為本,而後再以八種自然現象,水、火、風、雷、雲、霧、雨、電為輔,繼而演變成緩、急、搖、移、滑、點、轉、折等身法八訣,八訣並用,相生互補。

此次麥和人只使出火急、搖霧兩訣,雖能兩訣的精華髮揮至極限,但反而失去了八卦迷蹤步,迷行幻影的精髓所在。

以現時所使的步法,在烈風致、魏易用這種眼力夠高的人來說,其精華神效不增反減。

魏易用眉眼微閉,神態自若。面對著麥和人,快如飛電幻影重重的身法,絲毫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一派清?地在手負於腰後,右手則自然垂放在腰側。

彷佛全身上下都是空隙;但卻又像似面對著一座萬丈高山,四面則都是絕崖峭壁。無從入手,也無法出手。

魏易用雙眼微開、嘴裡則是低聲地喃喃自語道:「天下武學,宗遠流長,千門萬派各具其色,各擁所長。但追根溯源,萬法不離其宗,唯心而已,由心所生…」

魏易用輕吟一番話語,擂臺外的烈風致似有所感,低頭不語,反覆地複誦著魏易用所說的話。

「水能載舟、亦能覆上,心如明鏡若止水…」

麥和人初時剛聽見魏易用的話時,身法稍頓了一下。但隨即以更快的速度移動。

「還不懂嗎……」魏易用搖頭輕輕一嘆:「唉…這也難怪。」

飽經風霜的魏易用大約能夠了解麥和人為何會有如此失常的表現。

麥和人雖是身經百戰,但從未在這種場合與武功級數都明顯高於自己許多的對手交手。在他所交手過最強的高手中最厲害的大概就是席如典了。

所以在缺乏足夠的經驗和求勝之心過於強烈的情形下。才會發生這種已將最擅長的武學使出,但卻在失去平常時冷靜的協調下,變得只專於最強和最擅長之處而忽略了須有其他所學的配合才能發揮出這套武學真真正正最強之處的基本道理。

魏易用其實非常欣賞這倆個後生晚輩,也曾萌生過收二人為徒弟,將一身武功盡傳於二人的想法。但在過去與二人相處一段時間後,深入地瞭解二人,便打消了這個主意。

要形容二人的特質和差別之處應該說…

烈風致是一陣「風」。一陣自然由天地所生成的風。

風是無法耕種的,唯有任其自由自在的吹拂才是最好的選擇,若強加干預,只是阻礙了烈風致的成長。被關住的風只是一片索然無味的空氣罷了。

而麥和人則是與烈風致完全不同,麥和人是一塊「大地」。

而且是一塊肥沃的良田,只要給予適當的耕耘及施肥,就能長出極為豐碩的果實。

魏易用自己深明自己是顆大樹,雖是綠意盎然,枝葉茂盛成蔭,但卻早已生長至極限,若強行栽種在麥和人這塊良田身上,雖能持續生存,但也扼殺了其他的生長可能,只是白白地浪費這塊良田。

唯有與風同在,風所帶來的種子,能讓這塊良田孕育出許多令人歎為觀止且多彩多姿的果實。

開賽至今已過數十息的時光,魏易身形現在才開始有所動作。

魏易用身勢一動竟是出奇地輕靈飄逸,解塵脫俗之感,與方才凝立不動似如高山聳嶽氣勢回然相異。

感覺像原本遺世脫俗,隱於深山林野的得道仙人,突然降於紅塵俗世一般。

魏易用瀟灑自若的身法輕易地逸出了麥和人八卦迷蹤步的身影包圍網之外。

麥和人雖早已心有準備,但魏易用的功力之高仍使麥和人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完全沒想到魏易用竟能如此地輕鬆擺脫自己。

難道雙方的武學差異真是如此的大嗎?

麥和人雙拳緊握,銀牙硬咬。暴喝一聲!配合足下火急、搖霧身法,雙拳也祭出相同火、霧二訣。

拳勢身法相輔相成,組成一道火浪。

向魏易用狂湧而去,氣勢駭人、聲勢驚天。

「好功夫!真是厲害呀!」擂臺旁看熱鬧的大群觀眾更是忘情地猛力拍手,狂然叫好!

烈風致微然訝異。業已心浮氣燥、且失去平常冷靜的麥子,在使不出八卦迷蹤步精髓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將拳法發揮出平常以上的實力。

沒想到這種心裡不安定的情緒竟然可以成為一種力量;但………

這種不安定的力量卻是一種兩面刃,能助己也能害己。

烈風致沉寂半晌,腦海裡突然閃過一股念頭,頓然領悟。

是呀!這就是魏前輩所講的:唯心而已,由心所生。水能載舟、也亦能覆舟。

麥和人似火浪般瘋狂的攻勢,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地向魏易用狂攻百餘招,依然沾不到魏易用身上的半片衣角。

突然魏易用沉聲低喝道:「注意看了,賢侄!」突如其來的喊聲震醒了沉思中的烈風致。

烈風致聞言立即拋下腦中所有思緒,全神緊盯擂臺上,不敢有任何一絲的放鬆。

麥和人在同一時間,奮起全身功力,組成一波由開賽至今最強烈的攻勢,殺向魏易用。

但麥和人也沒有漏聽魏易用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雙眼緊盯魏易用的一舉一動。

魏易用左肩微動,負於腰後的持劍左手,連劍帶鞘點出,直指麥和人火浪攻勢中央。

劍勢一出,烈風致一見之下立時心頭狂震,渾身發麻。

魏易用此劍為蒼松劍法精義所在。

蒼松劍意,心定如木,臂穩似枝,劍若松葉。敵攻為風,風吹葉動,劍式本因以不變應萬變。

但魏易用身法卻是屬輕靈飄逸一式,不但與蒼松劍法大為不同且可說是絕然回異啊。

烈風致初見魏易用分使劍法、身法兩種武學時就只覺得魏易用的武功修為十分厲害,但並不覺得驚奇。

老實說以自己這不算高明,在江湖上只能列入二級高手之林的修為,也可勉強達到,差別只在於雙方功力的火候深淺。

魏易用兩項並使,劍勢如松木擎天,八風吹不動。

一式劍鋒指出氣沉如高山重嶽,但身法依然是出俗脫塵輕靈飄逸,似緩似徐。

兩項極端對立的武學溶合在一起同時使出竟是如斯的相襯,沒有一絲一毫予人感覺有格格不入之處。

眨眼間魏易用一劍破入麥和人那猛烈的拳影之中。

以烈風致奇高的眼力,也無法看出這一劍究竟是魏易用刺入了麥和人的拳影之中,還是麥和人自己迎上魏易用的劍尖。

這種武學修為已臻入登峰造極的境界。

烈風致暗忖:師父曾說過,修練至此已達武道之極限,足以晉身擠入特級高手之林,能有此修為的人在江湖上絕不多見。

就在麥和人認定自己必敗無疑之際,魏易用劍鞘點中自己左肩胸側。

奇特的是劍上並未含有絲毫的真氣,反倒是自己狂亂打出的拳式似有擊中物體的感覺,軟軟滑滑地,沒有著力的觸感。

只見魏易用卻是像被拳勁擊中一般,倒飛而去。

烈風致,麥和人同感訝異!麥和人呆看自己的拳頭,吶吶地說不出話來,完全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子的事。

魏易用飄身落在擂臺之外,灑然而笑道:「老夫落到場外了,賢侄你勝了。」

「前輩!」麥和人本想開口說話。

但魏易用舉手阻止了麥和人的發言。

「不必多言,老夫此行諸事已畢,再留無用,將來的天下是由你們主導。老夫要雲遊四海去了。有緣的話,咱們天下何處不相逢。」

魏易用說罷,轉身雙手負於後,乘風逸去,依舊是那麼地仙風道骨,出世脫塵。

烈風致躍上擂臺與麥和人並肩而立,同時半跪於地道:「恭送前輩!」

遠方傳來魏易用聲音:「適才一戰,望賢侄能有所領悟,不要白費老夫一番苦心。哈!哈!哈!」

魏易用身形轉眼間消逝在天際的另一方。但其爽朗的笑聲依舊充塞在倆人耳裡,歷久不散。更在心底烙下深刻且不可磨滅的印象。

擂臺外無數的觀眾破口大罵:「我的錢!我的錢啊!」無數的彩票漫天亂飛。

麥府西苑「麥子,恭喜你啦!」烈風致嘻皮笑臉的捧著一杯酒要敬麥和人。

麥和人可沒忘記之前的事,跳起身來雙手猛掐烈風致的脖子使力搖晃:「混帳東西,什麼東西叫對我的支援!原來是下注賭博賭我贏,用的竟然還是我的銀子!」

「呃!」烈風致被掐的說不出話。一張臉漲的通紅。

站在一旁服侍二人的落煙掩著嘴不斷地輕笑。

半晌才掙脫麥和人的魔掌,喘著氣道:「頂多我把錢分一半給你嘛!」

麥和人哼道:「這還差不多!」

烈風致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懷裡的銀票拿出來,嘴裡還不停地嘟嚷著:「家財萬貫的人還跟我這個窮人家計較。」

「你說啥~~」麥和人斜眼瞄向烈風致,威脅的意味十分濃厚。

烈風致立即陪笑道:「不敢!不敢!小弟什麼也沒說。」

二人對視一眼相繼放聲大笑,麥和人也沒真的收下烈風致拿出來的銀票,反把它全塞回去烈的懷裡。

一陣嘻鬧後,烈風致道:「麥子,雖然此次能勝是靠前輩所賜與,但能晉級前十強,總是值得慶賀。來!咱們乾。」

烈風致先行舉杯,兩兄弟對乾了三大海碗,落煙立即將喝空的海碗給斟滿酒。

「烈!你說的沒錯,下一場無論如何絕不能輸。」麥和人緊握酒碗堅決的說著。

「嗯,還有兩場。」烈風致端起盛酒的海碗道:「麥子,你下一場的對手是誰啊?」

「不清楚。」麥和人輕聳肩膀地道。

烈風致差點噴出嘴裡的酒,大聲叫道:「喂!你還來這套!」

麥和人無奈地聳肩說道:「沒辦法,又不是我不去了解對方,而是那個人是從外地來的鏢局鏢師。運鏢到咱們斗南城後就留下來參加大會的。除此之外,我只知道他叫謝華,少林的俗家弟子。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烈風致哦了一聲抓抓頭髮不好意思的說道:「歹勢,是我誤會了。」

「無所謂,我知你是關心我。來,乾!」二人飲盡手中的酒。烈風致喝完酒後,將海碗倒扣在桌上。

「別再喝了,明天還有比賽。」

「嗯。」麥和人也把手上的海碗放下,問道:「今天前輩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俏立的落煙十分乖巧,不待吩咐便自動地把桌上的酒碗收去。

烈風致絲毫沒有隱瞞,將他所想到的完全告知麥和人。

聽完後,倆人各自陷入沉思,經過半晌。

麥和人首先打破沉默開口道:「我想前輩是要我們領如何以安定的心去駕馭不安定的情緒所產生的的不安定力量。」

「嗯!」烈風致同意道:「我也是這麼想,而且魏前輩的武功,也應是如此,就如同他那全然相異的身法和劍法能完全相溶合一般。」

麥和人暗忖這也是有這個可能。仔細回想起與魏易用交手時的心想,一股求勝且不能輸的感覺湧上心頭,低喝道:「是這樣子嗎!」

麥和人右手緊握,蓄勢一拳猛向烈風致攻去。

烈風致一式羅圈掌橫切在麥和人這一記充滿無比戰意和鬥志的拳頭上。

大聲喝道迴應:「沒錯!果然有些模樣。」

拳掌相交,烈風致借力一震,順勢拔身離座,往後方翻身便直接穿窗而出。

麥和人隨後追出,左足尖輕點在窗沿之上,吸氣運勁狂喝道:「烈!大餐來了!」

雙拳左右接連狂吐!聲勢濤天,拳勢駭人的火浪重現在麥和人雙手之中。掩天遮地的覆蓋向烈風致。

烈風致大感痛快,不閃不避,羅圈掌幻出重重掌影迎向麥和人。

烈風致以守為攻,羅圈掌守的是水洩不通,天衣無縫。

與麥和人的八卦拳相擊,掌掌切實,拳拳硬碰,炸出一連串的爆響。

瞬息間,二人連連相交數十擊,麥和人一口真氣用盡,凌空的身形本欲落地換氣。

烈風致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時機,羅圈掌翻手沾上麥和人慾收的左拳、右掌柔勁纏上了麥和人的左拳,再猛力一拖一帶、立即把麥和人甩翻過去。

麥和人頭下腳上被甩向左方,在差點跌成狗吃屎之前,單手撐地再翻一圈落於數步之外。

麥和人頹廢吐氣,雙肩一垮。整個人的戰意鬥志都完全消失了似的。搖頭嘆息道:「看來是不行啊。」

「嗯。」烈風致點頭同意,繼而冷靜的分析道:「前頭的攻勢確實是十足厲害,威力也是十分的驚人。連我的羅圈掌都差點守不住。但銳氣一過,所產生的破綻實在太大。只要能撐過第一波的攻勢,抓住機會反擊。大概麥子你就必敗無疑。」

麥和人點點頭,自己也心知肚明確實是如此沒錯。

烈風致突然想到。「對了!麥子你怎麼不像和魏老交手時一樣,將拳法身法同時使出,雖只使雙訣,並不是十分完美但也比現在強的多了。」

經烈風致一提,麥和人才想起道:「對呀!我怎麼忘了。」

「看來這種不安定的情緒果然是種兩面刃。」烈風致想了想又繼續道:「沒有關係,我們再試試,看看能不能在兩者之間找出一個平衡點來。」

麥和人點頭應好,雙拳一揚,架勢擺開。再次攻向烈風致;想要儘可能地掌握這以情緒推動的武學訣竅。

其實魏易用所傳授與二人的並不是他們所想像的是以情緒推動的武學心法。而是比之更上一層樓的心法名為「以心御氣」。只是烈、麥二人尚未到達足以查覺此一境界的資格。

但是若能掌握住現在的「七情御氣」的境界的話,二個人的武功就能夠更上一層樓。說實在的這其實也是魏易用的主要目的。

不為二人規劃、也不為二人設限,只提供了一個可供多方揣摩的目標,要如何走,怎樣到達,就得完全依靠他們倆自己日後的際遇和修行了。

壁在整理完廳子後,便俏立在房門旁默默地看著視人的打鬥。

天才方亮,遙遠的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

麥和人踏著輕鬆的步伐漫步在通往烈風致所住的小園子的碎石小徑上。

烈這傢伙每天都跟雞比早起。不過昨晚跟我打了一夜,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還有辦法那麼早起來。

麥和人前腳踏入平常比試的空地時,沒看見烈風致佇立在每天必定站著的那塊岩石旁靜思。

不禁輕笑道:「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今天爬不起來了吧。看我把你挖起來,才沒讓你那麼好睡哩。」

麥和人推門進入烈風致的房屋,門並未上栓,也並沒發現應在裡頭睡眠的烈風致。

「這麼早又跑去那了?」麥和人有些奇怪,開始在宅第裡四處尋找烈風致。

花了約莫半刻鐘就在後花園的荷花池旁發現了靜立不動的烈風致。

麥和人並沒有出聲打擾烈風致,也靜靜地站在距離七、八丈遠的涼亭裡看著。

雖然倆人認識的時間實在不長,只不過是短短的十餘天罷了,但倆個人的感情卻比起一些認識十餘年的好友還要更加深厚許多。

過了不知多久的時間,一直凝立不動的烈風致終於有了動作。

一陣低沉的嘯鳴聲由烈風致口裡發出。

嘯聲似如龍吟虎嘯,嘯音漸傳漸遠,越吟越了亮。就連在四周的花朵樹葉也似乎受到了影響紛紛地抖動起來,連荷花池的池水也掀起了陣陣地波瀾,映出絢爛水波光華。

嘯音忽止,烈風致身形就地拔空盤旋而起,雙掌在身旁四周劃弧翻飛。

「飛龍九轉、羅圈掌。嗯……烈這傢伙融合並用的很不錯,幾乎已達到完美無缺的地步。」麥和人邊看也頻頻點頭稱讚。

拔空盤旋三丈高空的烈風致,突然身勢一轉,直衝而上的身形,劃了一個極為自然的半弧,往下方衝去。

對著一塊立於荷花池旁宛如人形站立的奇巖疾衝而去。

烈風致暴喝一聲,雙掌齊推而出,但卻是並未帶起一絲風聲,彷如軟柔無力。

看似毫無勁力的雙掌同時劈在長像奇特的岩石頭部。

「碰!」一聲悶響,岩石頭部應掌爆碎,威力之強誇稱驚世駭俗。遠遠地超過烈風致現時功力所能發揮出的極限。

麥和人看的大叫厲害。心忖:烈現在使出的這一掌的威力,大概目前就只有尚未出現的無量神掌可堪相較。較次一級的無量剛拳,絕非是對手。

得趕快過去問看看這一招叫什名堂?

麥和人竄出涼亭一連兩個起落來到烈風致的身旁。

繞著這塊頂部被擊碎的岩石不斷地上下打量著,邊看邊稱讚道:「烈!這招威力真的驚人,是你師父觀苦所傳授的嗎?有名字嗎?」

「你忘了,麥子。這是你前幾天建議我把金星七絕式融合在羅圈掌裡。」烈風致收掌回氣,微笑地看著麥和人答道。對於這一掌的威力自己也是十分滿意。

麥和人吃了一驚道:「真的!假的?才一天多的功夫你就把這兩種絕學融會貫通了,你也未免太天才了吧。」

烈風致嘆口氣道:「我那有那種天資,只是麥子你還沒悟通金星七絕式罷了,金星七絕式原本就是一種自由駕馭體內真氣執行的行功法門,要將它融入羅圈掌,遠比你我之前所想像的還要簡單上許多了。」

頓了頓烈風致又繼續往下說道:「這武功還是有它的缺點在,就跟你的半吊子的情緒御氣一個樣子,先頭幾下是很有勁,但後頭就不行了。必須得再次行功累積真氣。」

麥和人用力拍了一下烈風致背心,安慰道:「別這麼妄自菲薄,對自己的期許這麼高,其實啊!烈,你已經是非常的了不起了呢!」

烈風致一邊叫痛一邊揮開麥和人的手罵道:「安慰人也不用打的這麼用力吧!

麥和人收回右手,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對了!烈,我剛想起一件事,忘了先告訴你。」

烈風致疑惑的問道:「什麼事?」

麥和人用嘴輕呶那堆被烈風致打碎腦袋的人形怪巖道:「這一塊石頭,叫倚儒石。是我父親花了近五千兩銀子,千里迢迢地從北方太原府運回來的,是他老人家最喜愛的一顆石頭。」

烈風致一聽,發出高八度的尖叫聲:「什麼!!!!!」

聲音瞬間傳遍整座麥府上下,聲音之大比起先前的龍吟虎嘯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烈風致陪伴麥和人到達比武會場外,因烈風致被淘汰失去參賽資格,所以無法進入會場裡頭,只能在擂臺旁觀戰。

「烈,你送到這就好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烈風致點頭道:「嗯,我會在擂臺旁觀戰,記得啊!不能輸哦。」

麥和人露出信心十足的笑容。「放心,我會贏得這場比賽的。」隨後便進入會場裡頭。

烈風致目送麥和人進入會場,再看看時間尚早,便信步走向擂臺,佇足在賽程榜前觀看第五迴圈的十名比賽者。

麥和人是第二場,對手就是之前所提過的謝華,而第一場的兩名參賽者都是見過的人,是席如典和左生威。

記得麥子曾提過,左生威的武學是無量氣宗的無量軟綿劍,與無量剛拳截然不同。尚未有機會見識一番,這一戰自己可不能讓他錯過。

本想先走到擂臺旁佔個好位置,還沒抬出腳步,耳裡隱約聽到幾聲叱喝聲。由街道的另一頭傳來,大概是又有人在打架鬧事了吧?

好奇心重一向是烈風致的天性,當然不會放過任何可看好戲的機會。

立刻展開腳法,三步並作兩步,奔向發生爭吵的聲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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