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門一些年長的修士見到走出來的這個人也是面帶驚駭之色,歸真道人更是驚訝的無以言表,只聽歸真道人說道:“怎麼會是你?你不是已經... ...已經... ...”
小鐵覺得奇怪,到底是什麼人可以讓歸真道人如此懼怕?竟然連聲音都變了?於是仔細打量起這個人來,一看之下覺得極為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般,再仔細瞧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煉丹房認識的老王,只是現在的老王和原來的似乎有些不同,不僅僅是從容貌上來說的,更大的變化是老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比之以往不知道強上了多少倍,小鐵不由得一愣,老王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他不是一直在煉丹房待著,每日品茶讀書,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嗎?怎麼又和鬼修攪在了一起?而且修為也一下子變得如此之高?看歸真道人的臉色,和他好像相識一般。
就在小鐵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就聽老王緩緩的說道:“怎麼?你很驚訝是嗎?你是不是想著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二師弟?”
這“二師弟”一出口,除了天劍門一些年紀比較大的長老之外,餘人都是大驚!眾人剛剛才聽過張浩然說起歸真道人和他的大師兄鍾橫的往事恩怨,沒想到緊接著就冒出來一個修士口口聲聲叫歸真道人為“二師弟”!其實天劍門的輩分除了少數幾人之外,要數歸真道人為大了。 而且那些比歸真道人年長地師兄稱呼歸真道人也是“掌門師弟”或者“掌門人”,那麼叫出“二師弟”的這個修士只可能是一個人,那就是歸真道人的大師兄鍾橫,可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歸真道人強按耐住心中的驚詫之意,抬手衝著對方說道:“大師兄,原來你沒死,當真是讓小弟意外的很。 只是當年師父不是明明賜你自盡嗎?怎麼會... ...”大家聽歸真道人這句“大師兄”一叫。 都確定了心中的疑問,知道此人果真就是藏劍峰的大弟子鍾橫。
小鐵卻更加糊塗了。 這明明是煉丹房地老王,怎麼會變成了歸真道人的大師兄?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哈哈,哈哈!”鍾橫仰天長笑,半響之後這才望著歸真道人緩緩地說道:“二師弟,你很盼望我死是吧?!可惜讓你失望了,我不僅沒死,還活的很好!你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麼我會沒有死對不對?那好。 今天我就告訴你,免得你心有不甘!”鍾橫面帶怒氣的說道。
歸真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索性不再說話,靜靜的聽著鍾橫自己訴說。
只聽鍾橫接著說道:“當年我們的好師傅賜我自盡而亡,說什麼顧念師徒之情,不想讓我死的時候痛苦!狗屁!簡直就是屁話!嘿嘿,不過這樣一來到給了我機會,我事先服下了一粒龜靈丹。 算計好了時間,等到師傅和長老們來的時候,丹藥剛好發揮藥效,我立刻沒了氣息,連脈搏也沒有了。 這龜靈丹還真厲害,竟然瞞過了姓龍地老匹夫和一眾長老。 以為我真的死了!於是他們讓我的弟子把我的屍體收好,準備放進劍冢。 我的好徒兒王志,將我的先搬會煉丹房,想給我收拾一下,讓後讓我乾淨的上路。 就在這個時候,龜靈丹的藥效消失了,我也醒了過來,王志很高興,圍著我問東問西,顯得極為歡喜。 可是慢慢地我卻發現。 我這個好徒兒的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 知道他心生不軌,一定是要去和那姓龍的老匹夫報信!我九死一生。 還有大仇未報,如何可以讓姓龍的老匹夫知道我沒有死的訊息?於是我當機立斷,殺死了王志,改裝成他地樣子,然後將王志的屍體送到了劍冢。 因為王志也是痴心於煉製丹藥,所以平時不怎麼見人,守衛劍冢的弟子根本看不出來我和王志之間的區別,做好登記之後,我就將王志的屍體當做了我自己放在了劍冢之內,然後我就回到丹藥房,以王志的身份留了下來,直到二師弟你登上掌門之位,姓龍的老匹夫一命嗚呼!哈哈,當時我是又氣又恨!氣的是二師弟你竟然當上了掌門人,那可是原本屬於我的位置!恨的是那個姓龍地老匹夫竟然這麼快就死了!我地仇還沒有報!”
鍾橫的臉上lou出無比強烈地憎恨之情,整個面部都扭曲在了一起,顯然時隔數百年,他對龍掌門的怨氣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只聽鍾橫繼續說道:“既然沒有辦法和那個老匹夫報仇,就只好找你了,歸真掌門!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於是我就在丹藥房住了下來,因為天劍門的弟子都崇尚劍修,所以對丹藥根本不在乎,所以很少有人到煉丹房來。 這樣一來正給了我機會,認識王志的人越少,我偽裝起來就越輕鬆。 於是我又故意和直接管理丹藥房的弟子說煉丹的材料很難收齊,甚至一些最簡單的丹藥都煉製不成,於是長老會就漸漸的放棄了對丹藥房的關注,除了每年執事弟子過來送些玄石作為我看管丹藥房的俸祿之外,我幾乎是見不到一個天劍門的弟子。 於是我就安心的在這裡住了下來,起初還是裝扮成王志的樣子,但是慢慢的我就開始變回原來的模樣,只是其中還有一些王志的影子。 反正那些認識我的修士都因為各種原因漸漸的陽壽殆盡,因此我也不害怕會被人認出來。 ”
鍾橫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只是二師弟你治理天劍門比姓龍的那個老匹夫要強上很多,天劍門在你的手中蒸蒸日上,上下齊心!這一點我不得不佩服你。 原本我以為我沒有機會了,可是誰知道蒼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給了我一個機會!”
鍾橫越說越激動,顯然是這些話在心中憋了很多年,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傾訴,所以一旦讓其表達出來這顯得傾訴的慾望更加強烈!
“有一天我心中煩悶,於是想到後山採擷一些煉丹用的材料,順便散散心,沒曾想讓我聽見了張師弟和一個神祕的黑衣人的交談,我這才知道原來張師弟對你不滿,想要取而代之!於是我知道機會來了,等到那個黑衣人走後,就緊緊的跟了上去,先將其制服,這次把我的意圖說了出來,希望可以和他們的組織合作。 只是這個黑衣人卻做不了主,但是他答應我回去之後向他們的主人請示,於是我們約定好一個月後的此時在此見面。 在這一個月的等待裡面,我受盡了煎熬,希望時間快一點過,那樣就可以早點知道結果,可是我又怕時間過得太快,怕對方給予的結果是拒絕!於是我就這樣患得患失的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最後終於等到了見面的機會。 ”
“這一天,我早早的就到了事先約定好的地點,過了好半天,才出現了一個黑衣人,我見此人和上次與我見面的那人是同一個人,於是在不遲疑,現身與其相見。 讓我高興的是,對方終於答應和我合作,但是卻要求我答應他們一個條件。 ”
“為了能奪回屬於我的東西,我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於是我們雙方就順利的達成了協議,他們答應我幫助我重新奪得掌門之位,而我則答應他們將他們需要的東西給他們!”
“就這樣,我終於有了盼頭,一邊在煉丹房潛伏下來,一邊暗中等待時機,沒想到這一等又是幾十年過去了,還好修仙界終於發動了戰亂,天劍門也隨即捲了進去,於是我知道,我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哈哈,哈哈!”鍾橫縱聲長笑!一發不可收拾!
小鐵聽完鍾橫這一番話,心中不由的暗叫僥倖,當時歸真道人曾給了小鐵一面令牌,使用物品可以不必花費玄石,當時小鐵覺得對著老王動用這令牌有些不好,於是沒有亮出來,否則老王。 確切的說是鍾橫知道了自己有這麼一塊令牌,一定以為自己和歸真道人的關係匪淺,說不定就會找個機會將自己解決掉,反正也沒人到丹藥房去,就是瘦猴和徐子國也是很久才去一次,而且現在又值戰亂,消失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是不會有人關注的。 想到這小鐵的心中不由的一陣後怕。
鍾橫長笑良久,直到將心中這麼多年的鬱悶之氣都宣洩完畢,這次漸漸的止住笑聲,望著歸真道人緩緩的說道:“二師弟,如果是你受了這麼多年的氣你會怎麼樣?”
歸真道人望著昔日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大師兄,一聲長嘆,沉聲說道:“大師兄,這麼說師父他老人家當年對你也不錯,你又何必口口聲聲的謾罵?而且師父當年為什麼那麼對你,難道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