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之接住玉佩的一瞬間,蕭燼隨即坐在了茶几旁的椅子上。
很熟悉,和王伯給冰之的一半玉佩完全吻合。玉和其他的東西不同,也許形狀,雕刻可以模仿得一模一樣,但是玉中的紋路和色澤是絕沒有任何重樣的。
看來真的是他,可他,又是誰?王伯為何要將她託付給這樣一個人?冰之在心中思忖著。
“你有話要說。”壓下心裡的疑惑,先發制人,冰之一語道破蕭燼今夜一行的來意。
蕭燼眼中再次掠過稱讚,隨後說道:“將玉交予你的可是一個稱自己為王伯的人?我是他的養子。”
不錯。王伯的真名即使是和他相處多年的冰之都不清楚,島上的人都只是這麼叫著而已。看來眼前的人說的不假。
“我如何信你?”冰之繼續試探。
“你已經相信了!”對方更加篤定。
冰之笑了,笑得很深奧,“那麼現在該我告訴你了。王伯死了,原本我可以救他,但我沒有救。”冰之儘管相信,但還是在試探,她身上的血海深仇不容許自己在判斷上一些許失誤。
怔了一下,蕭燼的確沒有想到冰之會這麼坦然,可以這麼輕而易舉地在失去親人的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如果有需要我幫忙,就將這個擲於地面。”說著將一個東西放在了茶几上後向門外走去。
起先冰之並沒有出聲,直到蕭燼走到了門口,才將玉丟還給蕭燼,才開口:“你很無情。”
冰之其實故意不早早把玉還給他,想看他會不會主動要回,如今看他無此意,扣著這玉也就沒價值了。
不過蕭燼的冷靜倒是在冰之的意料之中,王伯怎會將自己隨便託付給一個無用之人呢?若能得到此人的幫助,他日復仇定不是難事。
蕭燼冷笑了一下,“你也一樣。”說完,關上了門。
冰之復又站會窗前,窗外的竹影隱約地搖曳著,發出颯颯的聲響。一個夜晚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