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蕭燼在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位小姐的錢算在我賬上,另外為她找一個乾淨雅緻點的客房。”他在說的時候,似乎刻意將他的長袍掀起一點,原本被袍子掩住的東西也露出了一點。
冰之本想一口拒絕,她的身份特殊,不想和陌生人有太多的交集,但在她看到蕭燼貌似無意間讓她看到的玉佩之後,她決定靜觀其變。也許,事情開始有了轉機。
“好嘞!上好客房一間。”小二看蕭燼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照辦嘍。
“不,是兩間,今天我也在這裡住下了。”蕭燼再次一語驚人。要知道,他是從來不單獨光顧任何一家客棧的,除了這家。但他是絕不會在客棧住下的。
這下,這悅來客棧是開了兩回先例了。小二不敢想象,只能接著照做,“額,好。兩位這邊請。”說著領冰之和蕭燼往樓上走。
“小姐,這間還滿意嗎?”小二處處賠著小心,他這可是衝著蕭燼才會這麼小心翼翼的。
冰之沒有回答,只是走進了房間,就當是默認了。隨後,便把仍然還沒反應過來的小二關在了門外。她得安靜地休息一會兒,雖然在漁家休息了幾日,但長時間的漂泊還是使她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晚上的飯菜你看著辦吧。”蕭燼看冰之住下後,也徑直走入了旁邊的一個房間,扔下小二一人去苦惱飯菜的問題。
我這是倒了什麼黴啊?小二隻能這麼理解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了。
靜夜。唯有一絲涼風。
蕭燼推開了冰之房間的門,正大光明地走了進來,彷彿絲毫不覺自己有越禮之嫌。
“恭候多時了。”冰之此時沒有睡,只是站在窗前望著月光發呆。
她知道,他要來。
蕭燼沒有一點陰謀被人識破的窘態,反而爽朗一笑,“姑娘如何知蕭某要前來拜訪?”這讓他很好奇。雖然他給了暗示,但他相信一般的俗人是不會領會他的意思的。
“玉與玉配,可對?”話中有話,玄妙無比。豈止只是一塊玉可解?
“好!姑娘好見解。”蕭燼不僅在話語中讚歎,連心裡都很是讚佩這位女子。誰說美麗女子都只是花瓶,現在在他眼前的就不是。
“不知姑娘可熟悉這塊玉?”說著他將中午曾出現過一點的玉從腰間解下來。
冰之這時才轉過身來,面對著蕭燼,再次打量著她面前的這個男子。狂放不羈的個性,卻帶著一種貴族特有的驕傲和霸氣,不是世俗中人,光從夜闖女子閨房就能看出此人不拘小節,必然是成大事之人。
蕭燼不動聲色地將玉佩擲出,冰之馬上跳出沉思,條件反射地接住了迎面而來的玉,“多謝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