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段陳舊的記憶。
那是先皇在在位的時候,蕭崇是當時的大皇子,蕭岸是二皇子。這兩人是先皇最器重的兩個皇子,都是少年才俊,不僅一表人才,在政治方面還頗有造詣,在眾多的皇子中可謂是出類拔萃。
先皇在此二人中猶豫不決,又認為自己的身體尚且健康無恙,所以這皇儲的位置總是虛懸不定。而這蕭岸和蕭崇兄弟正是年輕力氣盛時,鋒芒畢露,卻又有惺惺相惜,把所有的較量都放了在明面上,造成了一種良性的競爭,把當時的朝政推到了一個巔峰。
可惜,好景不常。這樣的盛世只持續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先皇就突然病倒。
許多懷了心思的大臣就把立儲之事重新提了出來,逼著先皇裁決。儘管兩人並不想自相殘殺,可蕭岸與蕭崇都有各自的幕僚和追崇的官員,兩股勢力私下較量,把逼得他們不得不對立。一時間,朝廷暗潮洶湧,混亂一片。
終於,先皇的昏迷不醒,讓皇位的爭奪達到了對頂峰的角逐,幾乎白熱化了。即使蕭岸與蕭崇無心相爭,但他們身後的勢力卻始終不肯罷手。
不到半個月,蕭岸手下的官僚就勾結了禁衛軍,闖入宮中,匆匆奉蕭岸為帝,將先皇退為太上皇,表面上說是讓太上皇搬到皇宮偏僻處靜養,實則將其幽禁。
蕭崇本不願為皇位與弟弟爭,可他的部下不滿蕭岸登基,認為蕭岸篡奪皇位,罪不可赦!便透過各方聯絡,預謀了一場叛亂,打算在蕭崇冊封為景王的宴會上刺殺蕭岸,奪回皇位。
不料,這場陰謀被蕭岸的部下安插的眼線得知,便瞞著蕭岸事先做好防備,一旦蕭崇的勢力有叛亂的嫌疑,四周埋伏的兵力就會立刻將其勢力擒獲。
果不其然,冊封宴會那天,儘管蕭崇的勢力自以為安排得滴水不漏,卻仍然被一網打盡。
蕭崇並不知情,卻難逃責任。蕭岸本想將事情壓下,至少保住他的哥哥,可當時的裴儀卻是心狠,硬是帶著文武百官要求要求蕭岸賜死,連毒酒都已經準備好了。
蕭岸實在抵不住百官的壓力,若是這般官員造起反來,朝政必亂,那他父親一**下的江山就危在旦夕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他不是不知,所以只得忍痛賜死了自己的親生兄弟。
蕭崇沒有任何的反抗,平靜地接受了死亡,其實他早就知道,總有一天,他和蕭岸之間會有一個人死去,那麼他寧願死的這個人是他。
只在臨死之前留下一句話:“一切都是為兄的錯,與在場的人無關,還有請放過我的家人。”這一句話,他自稱兄長,就是求蕭岸念及親情,無論如何要保住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