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弄成這般樣子?”蕭燼和冰之兩人看風站在院子裡,似乎是靠著樹站著,很勉強,就迎了上去。蕭燼走近後,才見風的左肩捱了一刀,刀口又深又長,若不是風這樣的高手,早就倒地不起了,怎還能撐到他面前來呢?
“是這樣。我去處理那事,結果他們的大當家不知何故,竟然突然拔刀相向,我出於本能,出手將他打成重傷,我還來不及解釋,他們就擺了個陣圍攻過來了。我以輕功跑在他們之前,這會兒他們可能就要追到了。”風說著還帶點委屈的口氣。
蕭燼的臉色一沉,點了他的幾處穴位,“風,你先帶冰之離開。這裡我來應付就好,你們……”
蕭燼的話尚未說完,竟有四人從天而降,從四個方面將他們三個包圍了起來。其中正對風的一人開口道:“你這惡賊,傷了我大哥還想逃!還不拿命來賠罪。”
“二當家的,我的下屬未取人性命,何來賠命之說?”蕭燼的語氣倒是不忙不亂的。
“哼!我大哥正在練一門本派祕功,被他這麼一傷,不僅現在不省人事,就算是好了,恐怕之前所練也得前功盡棄。”另一個身材魁梧者開口反駁。
“分明是你們大當家的,突然對我不利,我無奈之下才還手,怎麼是我的過錯?”風很不服氣。
“若不是你暗中搗鬼,我大哥豈會隨意出手傷人?”又一個立在左邊的人說。
“在下深知貴派大當家的為人,我想,其中必定有什麼曲折原委,何不暫時止戈,等一切查清後再說?”蕭燼還是好脾氣地講道理。
二當家的看了眼蕭燼,目光停留在了蕭燼腰間的劍上,“你是江湖上黑白兩大高手中的白霞劍主?”
黑白兩大高手?想來應該地位不低,冰之在心中重複了一遍,難怪他的武功如此高強,還有風這樣的身懷絕技之人跟在身側。
“正是在下。”蕭燼道。
“什麼高手?我只為大哥報仇,二哥別猶豫了,憑我們的‘八陣圖’,怎會懼他隻身一人?”唯一一個沒有說過話的人開口道。
“佈陣!”二當家的聽了那人的話,一聲大喝。
只見從那四人身後竟又分出幾個人來,身行很模糊,分別手持:刀、劍、矛、鞭。但看得出都是他們門派的人,裝束都是一致的。陣法甚是古怪,由那四人分別帶領一隊,包圍圈時大時小,卻並沒有開始攻擊,只是將蕭燼三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是什麼陣法?”冰之被蕭燼和風兩人護在中間。
“剛剛他們就是用這個陣法傷了我,好生厲害!”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