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點頭,“我想沒有什麼大問題。只要不日夜趕路,休息足夠就不會有事。”冰之被雲琪照顧得很好,電看冰之脈象平穩,氣色也不錯,應當是大補過。
“那就好,那就好。”雲琪笑著,冰之身體無事,他自是高興萬分。
此時但聽有人扣門。
“請進。”雲琪揚聲道。
易穆兒走了進來,“雲大哥,伯母找你過去下,說有事。”雲琪不禁感嘆易穆兒的轉變,若換做以前,她只怕直接用腳將門踹開,怎會費事敲門?
稍一猶豫,雲琪看了電一眼,心下覺得電夠聰明,應該不會被套出話來,“那好,冰之我先過去了,幫我招待下。”
“好,趕緊去吧。”冰之正巧有話問這個自稱姓佃的人。
雲琪隨易穆兒出去,室中只剩冰之和電兩人。
冰之上下打量電,白髮銀袍,舉止優雅,似乎總在笑,“你當真是雲琪的朋友?”
“自然是。”電答道,他早猜到冰之起了疑心。
冰之卻似嘆惜地搖頭,“你何必幫著他們兩人來騙我。我想,你應該不姓佃,而是單名一個電字吧,四衛之一。”
“你心中既然已經有了答案,怎還來問我?”電不驚異冰之的洞穿,他早看出眼前的女子可謂冰雪聰明。
冰之似是恍悟,“是呵!人有時還真是固執得可以。”
電寬容地微笑著,不語。
“電,我希望如果你的主人問起,請你告訴他我沒有察覺到異常。”冰之懇求道。
電不置可否,他從不輕易做出承諾,他只按自己的原則行事,該說便說,該做便做,不是什麼隨口的承諾或保證一類的就可以左右他的。
“罷了,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是我高估了我自己,以為能夠左右他人。”冰之等了電一會兒,也就不再強求,強笑一聲道。終究是自己太執著,若不問出口,哪裡來得如此的為難?
電寬慰道:“你們自有你們的緣,不是我一個局外人的三言兩語能夠改變得了的。我所做的不過是順其自然。”
冰之聽後,欣然一笑,“你說得對,冥冥之中自有註定,何苦強求?”她承認以前自己不是個信命之人,可如今自己的境遇讓她信了也許真有天意,而且有時不只是天意,也是人意,不過巧合耳。
“其實主人他很在意你,天天都……”
“要喝杯茶嗎?我幫你倒。”冰之好像不想聽電再說下去,出聲打斷,說著就要起身。
電識趣,也不再說,忙阻止道:“不用了。我自去找雲少宮主道別,裝個樣子便是,不用如此麻煩了。我就先告辭了。”電知自己也該走人了,不多客氣,簡單一句告別後,就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