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邦公主似乎不打算放過冰之,卻已經恢復了原先的平靜優雅,放緩了語速,眼神深邃,“你在說謊。你究竟是什麼人?我不管你曾經與蕭燼是什麼關係,現在,只有我才是他未來一生的伴侶,你休再妄想些什麼。”
冰之漠然地聽著,看著那雙嫉妒的眼,不回話。
“你若不信,我只要與父皇說起,你就別再想在這個國家立足。”那番邦公主的目光深邃了起來,帶著輕快的口吻說著威脅的話語。
冰之冷笑了下,輕嘲道:“既已是‘父皇’了,又何必來與我較勁?”一旁已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中原女子在沒有正式出嫁前,怎會輕易叫男方的父親為父?
“娘,我們走吧。”冰之看給了她教訓,也不想在心緒已亂的情況下招惹麻煩,挽起尋落霞的手轉身要走。那番邦公主卻在瞬間有奪到了她們的身後,擋住了路。
原來還有功夫在身,冰之眯起了眼。
易穆兒本要去雲琪家裡轉轉,可在路上看見了一個儀仗級別很高的轎子停在路中,轎子前還圍了一大群人,似乎發生了點什麼事。
她走近一看,卻見冰之就在其中,心中一驚,“不好意思,借過一下,借過一下啊!”費了一番勁,易穆兒終於擠出了人群,來到冰之身邊。
“嫂子,這怎麼回事?大哥呢?”易穆兒瞥了眼站在冰之前面,幾乎是針鋒相對的掩面女子,問道。
“哦?原來是有夫之婦了。多有打擾,抱歉。央兒,我們走吧。”番邦公主聽了易穆兒易穆兒無意之中的稱呼,巧笑了聲,揚袖轉身而去。
“噝!”冰之卻在她轉身時倒吸了口涼氣,她真沒想到這公主居然給自己來了這麼一手作為警告。
“呀!這臉怎麼給抓破了?”尋落霞扳過冰之的臉,左邊的臉頰上有一道細細的劃痕,明顯是女子的指甲有意劃傷的。
“肯定是她,那麼長的衣袖!”易穆兒氣沖沖地想要上前理論,“我去教訓教訓她,我就不信她的身手能好到哪去?”
“別去。”冰之反而被痛醒了,異常的冷靜。那番邦公主的身邊不乏好手,那些轎伕看似普通,但個個目光內斂,肯定是練家子。易穆兒的武功冰之也領教過,招事不錯,但內力卻不足,不是對手,而自己婆婆的身手到底如何,她心中也沒數,不宜在此刻對上。
“可!”易穆兒不服地跺了跺腳。
“好了,穆兒。冰之臉上的傷要緊,久了要留疤的,先回家再說。”還是尋落霞有經驗,也知此時動手要吃虧,勸易穆兒先罷休。
“走吧。”冰之怕易穆兒火氣未消,衝動起來控制不住,拉起易穆兒就往人群外走。尋落霞在一旁開道:“大家讓一下,讓一下啊!”人群漸漸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