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一臉崇拜地望著赤木剛憲,櫻木花道在一邊時不時插科打諢,而晴子則總是擔心地看著他的後背。
彩子與宮城良田在街頭籃球場邊說笑邊練習。
神宗俊秀的臉上帶著堅定的笑容,穩穩向自家神社後面的籃筐投進。
他的爸爸在後門處悄悄看著兒子。
“我現在要打籃球!神社,我長大後也會接管!”這是兒子對自己未來的安排,他真的是長大了。
一顆簡單的籃球上,卻承載著一群少年不簡單的夢想。
第二天早晨,櫻來到學校。
他沒有在鞋櫃前等候。
“加油了。”
她輕輕一笑,自言自語道。
“說什麼呢!”一個明朗的女聲響在耳邊。
“彩子姐姐,佐伯會長!早啊!”櫻忙打招呼。
“下午他們一定會帶來好訊息的!”彩子拍拍櫻的肩膀。
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地講著英文翻譯,櫻的視線卻每每被拉向流川空蕩蕩的課桌。
她的臉微微一紅。
上午的課終於結束,櫻正看著流川的課桌發呆,突然大島由美來到她的面前。
“小櫻。”
她臉蛋紅紅的叫道。
“由美?”櫻站起身,“什麼事?”“我是想問,”大島有些羞澀地說,“午飯能不能一起吃?”櫻看著她,點點頭。
二人在去食堂的路上,正碰見彩子。
“小櫻!你是不是也惦記了一上午?放心,我想他們下午就會來學校的。
到時候,肯定能聽到好訊息!”櫻笑著點點頭。
“他們肯定會贏!”她自信地說。
“去吃飯吧!”彩子走開了。
“噯!”突然大島腳下一滑,差點跌坐在地上。
櫻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
“沒事吧?”她關心地問。
“沒事,”大島紅著臉,輕聲說,“謝謝你。”
彩子說得不錯,下午快上課時,流川楓走進10班教室。
他一如往常,一言不發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被學生叫去處理事情的櫻一進教室便看見那個團成團的狐狸身影。
走近了才發現他並沒有睡著。
流川楓直起身子,向她點點頭。
櫻很開心地一笑,向他露出兩顆可愛的小牙。
“怎麼不問比賽的事?”流川的臉變成麵包,鼓鼓地。
“還用問?肯定是贏羅!”櫻氣定神閒地收拾書本。
“你怎麼知道?”仍然是麵包臉。
“看你這麼坦然的樣子,肯定是贏了。”
櫻扭過臉笑著回答。
“坦然~”流川自言自語,繼續將自己團了團,趴在桌上。
櫻看著他安詳的睡臉,輕輕笑了笑。
晚飯時,櫻木和流川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論今天上午與津久武的比賽。
“那個南鄉真不是個一般的傻瓜!自己本來不行嘛!根本比不上本天才!還在那裡大叫什麼晴子是他的!最後還不是被我們蓋得稀巴爛!”櫻木一邊說,一邊狠狠地往嘴裡塞進一口白飯。
“白痴。”
流川瞟他一眼,“最後蓋了他的是中村吧?”“今天一年級的表現很好?”櫻端上菜問。
“是啊!今天中村和神宗的表現都很不錯!中村還真是不辜負大猩猩的特訓呢!還有神宗也不賴,他今天救了好幾次外線,狐狸說他位置感很好。”
“我哪裡說了。”
流川表情有些不自然。
“在回來路上你小聲說的啊!死狐狸~當本天才沒聽見~”櫻木覺得流川很不誠實。
流川楓馬上變成了麵包臉。
“不過當然還是本天才控制了整個球場!今天在本天才的活躍下,我們可是狂勝津久武30分啊!”櫻木高興之餘不忘好大喜功一下。
流川楓卻泰然自若地吃飯,就像沒聽見他的話一樣。
“死狐狸裝什麼死!”“白痴。”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嫉妒本天才!!”“大白痴~”湘北一路凱歌,就這樣殺進了神奈川四強,這時已經進入了6月。
躋身四強的隊伍是:湘北、海南、陵南、翔陽。
其中的翔陽,由於藤真、花形等主力隊員的退役,而新隊員的實力也不是特別突出而狀態稍弱,而其餘三支隊伍則可以說各有千秋,強得沒有高下之分。
與此同時,這個學期也已經接近尾聲。
現在不僅赤木、木幕和三井也放假回家,大家天天不是在籃球館為隊員們打氣就是晚上拉他們去吃飯,當然還有課餘時間的補習:今年的籃球隊可不能再重複去年那樣集體補考的鬧劇。
“你們的任務不重!把不及格控制在三門之內就可以!稍微用功就能夠做到的,要加油啊!”赤木語重心長地說。
“學生會都留著前幾年的考試試卷,可以給你們做模擬題練習一下。”
佐伯理惠站在赤木身邊也來幫忙。
赤木臉一紅,看看佐伯說道:“學校對籃球部寄予很大期望,你們千萬不能辜負~”大猩猩,是怕我們辜負佐伯這個男人婆吧?櫻木心裡想,不禁偷笑起來。
“櫻木!笑什麼!”赤木大吼,“還笑得那麼奸!!?”“沒什麼~”櫻木心虛地回答。
“大白痴。”
流川對他很不以為然。
好歹看著諸位前輩的面上,狐猴大戰好歹沒有爆發。
晴子仔仔細細地將四強賽的表格貼在籃球館的牆上:接下來的比賽,必須都要贏下來才可以。
與此同時,陵南高校中,仙道和彥一他們也定定地直視同一張表格。
福田並不端正的臉上也帶著別樣的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