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玉玄滅殺了幾次後,冥河道:“你是除開西方教兩個聖人外,殺我次數最多的人,最重要的是你的修為比我低,所以,為了以示尊重,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為什麼在血海里我會是最強的,如果你能夠不敗,也許還會有意外的收穫也說不定。”
說完只聽冥河大叫一聲:“接招吧,血海無邊。”
玉玄只感覺到自己周圍的血海無邊無際,而自己的四周都是冥河,數不清的冥河,自己雖然可以很容易的殺死其中每一個冥河,但自己如果要殺盡所有的冥河,恐怕只會累死在這裡,在玉玄的感覺之下,似乎這些冥合都是真的,沒有一個是假的,可是正因為這樣才恐怖,冥河有可能從任何方向上向玉玄進攻。
玉玄只能一邊控制杏黃旗防禦,手中的乾坤尺換成了噬神槍,然後細心尋找,既然自己的神識感應能力用不上,那就感覺來判斷,這些冥河中總有一個是真的冥河,自己就是要找出這個冥河,一擊得手。
玉玄只感到無邊的壓力,但自己的心卻無比的安靜,玉玄只感覺自己的一生像放電影一樣在自己周圍閃過,一些遺忘的記憶也重新回來無比的清晰,他似乎理解了佛家的:“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他從自己的內心深處看到了自我,從過去中見現在,從現在中見未來。
似乎是剎那,又似乎是永恆,玉玄也不控制噬神槍,噬神槍在玉玄本能的驅使下,以一種玄妙的軌跡,一槍擊中了一個地方,只見立時血海恢復了本來面目,前面站著冥河,臉色蒼白似乎受了重傷。
玉玄回想了一下幹才的情形,發現似乎自己體會到了佛家說的第七識阿賴耶識。
佛家說九識,第一識眼識:我們的眼睛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東西,就是眼識的功能。
注意,眼睛只能看見,而不會分別;如果你在區別這個是書、那個是筆,這已經是意識在作用了。
第二識耳識:耳朵具有聽的功能,同樣耳朵只是具有聽見的功能,而不會區分這個是長笛的聲音、那個是小號的聲音。
一區分,就是意識在作用了。
第三識舌識:舌頭具有味覺,同樣它也只是具有味覺的功能,一區分甜和鹹,就已經是意識在作用了。
第四識鼻識:鼻子具有嗅覺,但它也只是具有嗅覺功能,一區分香臭,就已經是意識在作用了。
第五識身識:身體具有觸覺的功能。
前五識是感識,認識具體物件。
第六識意識:意識是第六識,具有認識抽象概念的功能。
前五識中有一識起作用,意識便同時俱起。
此外,意識對內外之境,不分有形無形,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有比知、推測的作用。
因此迷悟升沉之業,皆由意識而作。
現在心理學上,研究到前六識為止。
第七識末那識:末那是梵語manas的音譯。
末那識是意識的根本,其本質是恆審思量。
因為它是執取第八識(阿賴耶識)的見分或其種子為我,使意識生起自我意識,所以末那識又稱為“我識”。
這基本上是一種我執的作用,由此而形成煩惱的根本。
這種我執的具體表現是,我的具體生命在過去現在未來所思想所經驗的東西,有其餘勢,以種子的形式,攝藏於第八識的阿賴耶識中。
末那識在下意識層面執取這些種子,以之為我。
實際上,這些種子都是無始來前滅後生、非常非斷的作用。
末那識屬於潛意識的範圍,它本身並不造作善惡之業,但因它執著自我,所以成為一切眾生自私自利的根源。
末那識所執著的我是什麼呢?就是最後一個阿賴耶識。
第八識阿賴耶識:阿賴耶是梵音,又稱為藏識,含能藏、所藏、執藏三義,是一切善惡種子寄託的所在。
阿賴耶識是本性與妄心的和合體。
由無明(無明二字的含義見我的《般若波羅密多心經》略解)而起的妄想概念稱為阿賴耶識的見分,再因這妄想概念而幻現一種物件的境界,稱為阿賴耶識的相分。
一切眾生,每一個起心動念,或是語言行為,都會造成一個業種,這種子在未受報前都藏在阿賴耶識中,所以此識有能藏的含義。
前七識的作用是能薰能緣,第八識是前七識所薰所緣,所以有所藏義。
第七識恆定執此識中的見分為我,而為它所愛,所以有我愛執藏義。
第九識眾聖的意志,領悟到這個境界就是聖人了,沒有人類的肉身,身體以元神方式存在,身體可以隨意製造,而且沒有死亡,只有封印。
不過人類從未達到!因此玉玄以前的感應預測都是第六識的範圍,這次卻是靠阿賴耶識傷了冥河,玉玄想準提能夠靠八九玄功成名也不是沒道理,佛家的東西配合上《九轉玄功》還是很好用的,也不知道這九識是不是《九轉玄功》中附帶的,準提從其中領悟出來加以闡述,但以後有機會自己還是要找點西方教的功法看看,借鑑一下,比如三頭六臂和七十二變就很好。
卻說冥河站了一下,面色好了一點就對玉玄道:“你那徒弟你可以帶走了,不過我不是因為敗給你才讓你帶他走的,我有一先天十二品業火紅蓮,防禦尚在你那旗子之上,我也還是低估了你,沒用它防禦,不然你傷不了我,但既然你傷到我,我現在用那十二品業火紅蓮,雖然可以不敗,受傷的我也不可能傷到你了,我之前說過,你只要不敗就會有意外的收穫,這旗子是我不久前得到的,跟你的似乎是一套,我有十二品業火紅蓮,留著也沒什麼用,就給你吧,等以後你修為再上去,跟我一樣的時,我會再去找你的,到時,我會從你手中將它再次奪回來,你徒弟我也會放。”
說完扔給玉玄一杆黑色的旗子,玉玄知道這是北方玄元控水旗。
玉玄看這冥河拿得起放得下,北方玄元控水旗也捨得送人。
為人低調但講信譽對冥河頓時大生好感,於是道:“這太貴重,我不能收。”
冥河道:“你是我第一個看得起的人,所以我才送你旗子,當交你這個朋友。”
如果你交的話就收下,如果不想和我相交就算了。
玉玄就沒說什麼,接著到不急著回去,跟冥河討論了一下大道,當然饕餮也被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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