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幽突然發現,自己把夜斯弦當做傻蛋來看,才是自己最大的失誤!玉虛宮裡沒有一個人是廢物!不是資質過人的人,根本就進不了玉虛宮的大門!哪怕是一些三代弟子也是一樣!
玉虛宮收徒標準是何等的高,而他們收的弟子數量卻不多。典型的重質不重量!
夜斯弦放開手,琦幽呆呆的看著夜斯弦。
夜斯弦站直身體,“其實你和惜兒的矛盾根本就不用鬧到生死相逼。火狐一族的實力是不錯,但是相對於玉虛宮來說還不算什麼。雖然惜兒已經不算是玉虛宮門下了,但是喜愛茶惜的人,卻還佔了大半。這些人,你惹不起。”
夜斯弦還是第一次用玉虛宮來壓人。他知道琦幽很聰明,也很厲害,他怕琦幽會對茶惜不利,玄冥的修為再高,卻不一定能護住茶惜周全。面對琦幽一個人,夜斯弦都沒有把握,深深感覺到自己實力的不足,但是他卻不會怕任何人!就算最後為了茶惜拼死一戰,他也不會畏懼!
琦幽臉上一陣發紅,夜斯弦說的沒錯,玉虛宮她是惹不起,但是高傲如她,又怎麼能忍下這口氣!表面上沒有任何表示,深深的看了夜斯弦一眼。
玉虛宮三代弟子中,有幾個.達到金仙修為的?不會超過十個!聖人不管眼中,除了面子問題,其他的都不重要,最多關心一下他的弟子,二代弟子也差不多,關心最多的還是自己的修為!玉虛宮又怎麼樣?還不是kao著聖人撐場面的一群廢物!
修煉了上萬年,修到大羅金仙的.一個都沒有,不是廢物是什麼!
琦幽眼睛裡lou出不屑,唯一讓.她能看上眼的,也就只有烙夕而已。烙夕是因為醫術出眾。如果不是因為烙夕和夜斯弦的關係好,她都懶得看夜斯弦!
“你派出去的手下好像是叫莫雲,對吧?”夜斯弦淡然.的說道。“我記得他好像死了。人是你派出去的,惜兒受的苦,我會從你身上討回來的。這是我和你之間的問題,希望你不要牽扯到其他人身上,否則,哪怕是揹負著十萬人以上的業力,我也會找你算賬的!千萬不要打惜兒的主意!”
琦幽被夜斯弦的流lou出來的氣勢振了一下,越溫.和的人生起氣來,越是可怕。琦幽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看透夜斯弦。從來都沒有!
夜斯弦繞過琦幽,琦幽眼睛裡閃著殺意,她不喜.歡夜斯弦,夜斯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弟子,如果他無聲無息的消失,會有人為他出頭嗎?怕是隻有茶惜吧?不過茶惜會想到她殺了他嗎?如果夜斯弦死了,茶惜同樣會很痛苦吧?
先天靈火從身.上悄無聲息的飄了出來,射向夜斯弦,夜斯弦回頭,先天靈火消失在夜斯弦手中。夜斯皺眉,琦幽只能看到他皺眉的動作。他臉上的表示,她一點也看不到!
“哼!”
一聲冷哼,重重的擊在琦幽心神上,她只覺得胸口一悶,“噗”的一聲,吐了一口血。臉色也變的慘白。
夜斯弦驚訝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琦幽,他並不打算去扶她,他覺得比較奇怪的是剛才的狀態。他知道琦幽比他的修為高出一些,他也感覺到了先天靈火,雖然剛才出手的是他沒錯。但是用的法術他根本就不會!
雖然不會,卻又覺得很熟悉。那種漠視一切的神情讓他覺得不舒服。那是自己嗎?好像又不是。
夜斯弦臉上的疑惑,琦幽看在眼裡,夜斯弦現在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有困惑,有不解,有驚訝……沒去多看琦幽一眼,轉身繼續向下走。他知道一件事,今天他激怒了琦幽,也許她對茶惜的恨就不會那麼重了。
笨笨的想著,他已經消失在琦幽的視線裡。
琦幽苦笑一下,剛才那一擊又算是什麼?
掙扎的爬起來,大概連夜斯弦都不會知道,琦幽受了多重的傷,比上次先天靈火造成的傷害更大!只是沒有先天靈火造成的傷那樣難纏而已。
夜斯弦走到茶惜那裡,烙夕還在纏著茶惜,夜斯弦咳嗽一聲,提醒兩個人他來了。
烙夕調侃道:“玄冥的聲音可比你小多啦,你不用咳嗽我們也知道你來了。”
夜斯弦看了看遠處靜坐的玄冥,還有對他保持著敵意的青龍。他還記得青龍向他提親的事呢!他還覺得有些尷尬,前幾天還是扮演著岳父的角色,現在一下自己成了女婿,世界果然很奇妙。
茶惜反而很坦然,因為他們是同類吧。
夜斯弦最後把目光定在茶惜身上,夜斯弦好像發現了什麼,急步走到茶惜面前,看著茶惜的眼睛,從他看到茶惜時就覺得奇怪了,這雙眼睛怎麼看都覺得無神。現在好像眼睛有點變色了,是他的錯覺嗎?
茶惜開始不明白夜斯弦在看什麼,後來突然想到,自己的眼睛,掙拖開夜斯弦,揉揉眼睛,吃下使眼睛變色的藥。
“剛才,我看到你的眼睛好像顏色不太對啊。”夜斯弦關心的問道。
烙夕一聽,以為是累的眼睛紅了,就捧著茶惜的臉,仔細的看了又看,“沒有啊,幽黑的眸子,好漂亮的臉蛋!”
茶惜暗出一口氣,怪自己不小心。
烙夕沒有說眼睛好看,因為茶惜這個時候的眼睛有些無神,烏黑幽暗的眼睛實在讓她喜歡不起來。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喜歡茶惜,很快就把這件事忘記了。
夜斯弦拉了烙夕一下,一臉哀求的表情,烙夕當然知道夜斯弦想說什麼。
“去、去、去!等我們煉完這爐丹就把惜兒還給你。”
夜斯弦苦著一張臉,煉一爐丹至少要一個多月,他們才煉了三天,而且……夜斯弦看了看烙夕仔細的樣子,大概根本九九之數吧。那就是至少八十一天!可惡!茶惜居然裝作沒看到他的樣子!
烙夕咯咯的笑了起來,把茶惜往夜斯弦那兒一推,“好了,你們出去吧,先說明啊,不許拐她走,青華可在我手裡壓著呢。要走,也等到這爐丹煉好了才可以!”
夜斯弦趕忙答應,只要她讓他帶走茶惜,這爐丹煉多久都成!
琦幽受傷,但是她可沒打算放過夜斯弦和茶惜。知道他們有厲害,她自然會小心再小心。琦幽得知詭醫正在透過莫家的人脈找八歧大蛇的殘片,無論什麼樣的都可以,可以是退下來的皮,或者甲片。
八歧大蛇無疑是最強的洪荒九獸,殘甲並不好找,因為他們只聽說八歧大蛇被封印,卻從來沒聽說八歧大蛇受過傷。八歧大蛇參加過的戰鬥同樣也不清楚。唯一能找到的,只有退下來的皮,但是能留存到現在的蛇皮,也是少的可憐。
但是詭醫要的東西,想從詭醫那裡得到好處的人,自然是積極尋找了。琦幽就是其中之一。如果琦幽知道,詭醫找八歧大蛇的殘片是為了茶惜,不知道她會怎樣?
別看夜斯弦平時很閒,自從知道火狐一族的實力以後,夜斯弦就開始聯絡他的朋友,夜斯弦的朋友,都是真心結交的,夜斯弦沒留下什麼家底,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把對自己沒用,但是對別人卻有用的東西不在乎其價值的送給朋友了。
雖然是他不需要的東西,但是天材地寶之類的東西,也沒有像夜斯弦這樣隨便送人的,夜斯弦真心待人,同樣也得到了回報。茶惜沒事的時候,就是和夜斯弦的朋友見面,茶惜也很高興夜斯弦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她認識。
見過茶惜的人,沒有不誇茶惜的,弄得茶惜挺不好意思的。
夜斯弦見這些人,不僅僅是想把茶惜介紹給他們認識,同樣也是有求於他們。琦幽還不知道,夜斯弦已經求朋友,把她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手中了。
在夜斯弦的朋友中,給茶惜印象最深的是一個叫株植的人,是個樹妖。“樹妖也可以化成人形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株值笑道:“當然,石頭還可以修行呢,植物為什麼不可以?只不過,植物修煉比石頭還要難而已。”
株植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歲左右,但是臉上的滄桑感,卻讓他看上去像個老頭子!茶惜不禁想到了朱雀巫師,明明沒修煉多久,看上去卻那麼老。只不過株植比他更堪!
茶惜對株植吐了吐舌頭,“你可別恨我,我可是植物殺手!”
株植不明白茶惜的話是什麼意思,夜斯弦聽了,笑道:“她啊,和我烙夕師姐一個愛好,而且比烙夕師姐更瘋狂。”
株植聽完,臉色一變,躲得茶惜遠遠的,茶惜不知道株植為什麼突然好像很怕她的樣子,夜斯弦哈哈大笑起來,給茶惜解釋。原來,烙夕知道株植是什麼東西化形之後,算點要把株植的手指切下來入藥!
茶惜也跟著笑了起來,株植大罵夜斯弦不夠朋友。茶惜笑得笑不動了,“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父親還是蛇呢,蛇身上的東西可都是寶貝,而且他還是上古妖族,身上的血更寶貝,我都沒讓他放過血。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用藥之道,不在於藥的年分,而是在於用藥是不是正確。你一個成精的七色靈芝,這麼珍貴的品種,我要用什麼東西和你一起入藥?用了次品的,不但發揮不出藥性,而且還浪費了其他藥的藥性。還不如用些普通的。烙夕師姐也是和你開玩笑才會那樣說的。”
茶惜跟夜斯弦一樣叫烙夕為師姐,他們已經算是平輩了,反正誰也不在乎那個輩分。
株植還一臉怕怕的樣子,“真的假的?”
夜斯弦指著株植說道:“你真是越來越膽小了,放心吧,惜兒可是跟神農和詭醫一個水平的大夫,她說的話當然是真的,有我在,你還怕什麼?”
株植一邊旁過去,一邊咕噥道:“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啊!”
“不過,詭醫最近在找八歧大蛇的殘片,琦幽也在找。”他說這話時,看著夜斯弦。夜斯弦明白,他是讓自己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