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惜面對著準提笑道:“我以為來的是原始呢。沒想到是你。”
在茶惜的臉上,一點也看不出害怕的樣子來,讓所有人不禁同時想,茶惜是不是沒有她害怕的事?
“有,怎麼沒有?”茶惜笑盈盈的說道:“我怕有蟲子,怕蜘蛛。”
才怪!根本就沒有信她的瞎話。
“既然你來破陣,那我們也就不用多說什麼了,可以開始了嗎?”
準提點點頭,步入陣中,茶惜把體內的本命紫焰放出來,看到茶惜這樣做的眾人臉上微微變色,就連準提的臉色都有點不對了。
“你這是為何?”
茶惜慢條斯理的說道:“讓他們拼命,我卻安生的坐在後面,這樣的事我做不出來。本來枯石陣就是要由我做陣眼,才能成的嘛。”
本來茶惜就是這樣打算的,而且,十二金仙利用龍吉,讓她下不得手的事,也讓她覺得不爽的很,所以她就以牙還牙了。本來是對付原始的,但是閃提也是一樣的。
站在自己位置上的眾人呆呆的看著茶惜。他們雖然不知道那紫焰是什麼,但是他們卻感覺到了,那紫焰和平時茶惜用的不一樣。
茶惜用這三百六十五顆紫焰球分別罩住佈陣的每一個人頭上,最後在一陣耀眼的紫光之後,每一顆又分出一股紫線,那是想到間高速運動時才留下來的。
雖然他們都沒有看到茶惜和陣勢有聯絡,但是那本來就是茶惜的本命紫焰,可以說這個陣勢就像是和她一體的沒什麼區別。所以最後雖然沒有在茶惜身邊看到“線”,卻把整個枯石陣集中在茶惜身上。最終也幻化出一顆火球,懸浮在茶惜面前。茶惜抱著球,盤腿虛坐於空中。
至此“死”的枯石大陣才算完全布成,不過這些對付聖人以下還可以,要對付已經是聖人之尊的準提還差了那麼一點。
接著茶惜穩穩的坐於陣中央,自己完全暴lou在外面。
這樣反而讓準提有點不敢動了,他雖然知道枯石陣,但是枯石陣是用來做什麼的,他卻不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守住天葬谷的陣勢。天葬谷,可是所有人的禁地!那裡有著強大的禁固能力,他們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沒有進入天葬谷。
雖然說茶惜不是鴻鈞道祖,可能布的枯石陣不如天葬谷的,但是,枯石陣在聖人間流傳出來的赫赫威名,他不能不顧忌!該死的茶惜怎麼會下這麼重的手?
早就練習過無數次的眾人知道現在他們應該做什麼,慢慢的由茶惜指揮調動。
雖然是枯石陣。但是茶惜卻沒打算把所有讓他們把枯石陣完全領悟,所以她就要做一些手腳了。說來也奇怪,雖然她是自己領悟了枯石陣的。但是那種“領悟”,隨著她越來越瞭解枯石陣,反而有一種“複習”的感覺。就好像本來就會的東西,時間太長沒有用,結果忘記了。現在卻又想起來了。
而枯石陣的功用有很多種,茶惜不過是利用了其中幾種而已。像現在這樣,把枯石陣和周天之數結合佈陣。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還是枯石陣,但是內部卻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
像枯石陣這樣的大陣,不是說她研究個幾百一千年就能研究透到改變陣勢,還能運用自如,就像是伏羲,他同樣也在研究枯石陣。但是她和伏羲交流中知道,伏羲雖然也有了不錯的進展,卻絕對比不上她。
這又是為何?
茶惜不覺得,是他比她笨,才沒有研究出來陣勢的新用法呢!如果是不懂陣,沒見過全版的枯石陣,也許會這樣認為。但是他們兩個卻都是懂,而且也都是看過枯石陣的。卻還是有了差別。這就不得不讓他們好好想想的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茶惜等著那三百六十五個人,把自身的法力,都轉換成枯石陣的靈力之後,三百六十五位佈置之人都慢慢的隱去了身形,茶惜周圍開始有了變化,先是生起一片大火,隨後成了點點星星之火,星星之火又漸漸熄滅,幻象生成一片虛空,然後一點、兩點……的星星開始浮現。直到後來茶惜彷彿抱著一輪紫月,置身於一片夜空之下一般。
先前也只是茶惜身邊有這樣的景象,而後,以這片虛空為中心,驟然把準提也包裹在其中。
在這片夜空下沒有天地的區別,也沒有上下左右前後的區別,四周的景色完全一樣,都是一團漆黑上的點點星輝,如果不是茶惜一直保持原來的姿勢沒有變化,而她手上的“紫月”又太特別顯眼了,準提絕對不可能分辨出到底哪裡是上,哪裡是下。
茶惜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收攏所有的元神,放天天眼,一種在陣中,茶惜就是一切的感覺油然而生,茶惜的氣息冷嘲熱諷著整個枯石大陣建立的空間內,上下左右的飛舞了一氣。
雖然茶惜還是未動,但是準提卻感覺到。在那股氣息停下來時,枯石陣已經成了一個絕對的空間,他已經經分不清此時自己到底是上還是下。
準提驚訝於茶惜的佈陣水平,他在陣中,已經感覺到,茶惜布的不僅僅是枯石陣。看來茶惜無意讓其他人知道枯石陣的原樣,雖然他們已經得到了枯石陣的樣版,但是他們卻發現,“死”的枯石陣一點作用也沒有,不,也不能說一點作用也沒有,至少,他們還是可以看出一些門路的。
但是這樣是不夠的!
如果把枯石陣中的石頭,看成三百六十五個數字排列的話,只計直線上排列,就有多少種了?如果再加上位置上的差異呢?又有多少種?就算他們可以一種種的試過去。但是,還有“運動”時產生的變化呢?而且又需要怎樣的變化?
就像茶惜說的那樣,沒有石屋作為甚至讓他們學習,想只是用推測和實驗的方法學會枯石陣,那可比凡人登天還難!凡人登天還用了幾千年的時間呢!這還只能讓少部分人上去。
聖人是不缺時間,但是他們這樣作,一定引來鴻鈞的不滿,他們可不敢面對鴻鈞。所以他們只能利用鴻鈞不出的這段時間。而做一些事。
至於鴻鈞突然不出的事,他們也是十分的不理解。因為天庭的情況,是他早就遇見的,所以只把封神榜,打神鞭交給太上老君,之後說了封神之事,就再也沒出現過了。最後一次出現,還是見過伏羲和神農。他們就猜測,是不是因為巫妖大戰之時,產生了怨魔,而讓鴻鈞把怨魔封住時。受了什麼暗傷不成?
準提並沒有讓茶惜等太久,感覺好像他一個聖人,怕了茶惜一般,這樣有點掉價呢!畢竟他是聖人,而茶惜只不過是個不能成聖的螻蟻。所以準提向前走了一步。
剛剛出一步的時候,準提明顯的感覺到空間的某處被扭曲了,準提皺眉,怎麼空間就扭曲了呢?枯石陣難道和空間有關係?真該讓原始親身體會一下茶惜布的枯石陣,也許他就能體會到什麼也說不定。至少比他看到的要多。
準提只能向前一步,就被扭曲的空間阻擋在原地了。如果是其他人,自然會沒辦法,但是他卻是聖人。雖然他現在沒辦法和外界聯絡,如果不破陣,他更是一點也走不了,但是聖人,能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
所以雖然“走”不行,但他卻不是一點也動不了!
茶惜看到準提從原地消失,而後又從另外一個方向冒出來,但是茶惜卻一點也不意外,會意外就怪了!這裡的空間雖然是封閉的,卻沒有封閉住聖人的能力!只不過外面是洪荒,這裡是她的空間。如此而已。所以聖人的神通,在這裡還是能使出來的。
雖然茶惜對成聖沒什麼興趣,但是聖人的一些神通,她還是很羨慕的,比如想出現什麼地方就出現在什麼地方的本事。她就是喜歡到處亂跑,卻又不喜歡趕路,如果有會這種神通,就方便多啦。
準提知道自己是來破陣的,而不是來躲茶惜的攻擊的,既然是為了破陣而來,那自然是要茶惜輸的心服口服。但是想要破陣,就要先入陣。而他一旦入陣,就由不得他了。現在他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卻不得不把自己放進去。雖然入陣之後可能會被限制大半的修為。但是他也不能一直這樣躲著吧?
雖然被限制了一半修為,但是他是聖人,自己的法力卻是無限的。如果要比法力。他也不怕茶惜。而只要自己強力攻過去,就是憑藉自己的聖人修為,想破陣也不是難事。
放出周身的金光,準提讓自己融入陣中,在陣中看到茶惜還是那個茶惜,卻多了一分真實感。卻又因為融入陣中,準提才感覺到這陣勢的不凡,以他聖人的修為竟也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枯石陣就是枯石陣!就說是限制聖人的陣勢,也不為過!
不過聖人不死不滅,處身在哪裡的區別並不大,因此準提並不為自己擔心。
“現在我就破陣,道友可接好了。”準提這會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來破陣,倒像是來訪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茶惜心裡實在是接受不了準提的笑臉,可以說,她看了噁心。
注意到茶惜與前次去他那裡的態度不一樣了,準提心生疑惑:“道友,為何?”
茶惜哼笑一聲,“為何?就因為這枯石陣!我只是開始沒想到,西方的你們也參與其中而已!這是姜子牙事後告訴她的,參與這件事的有七人!雖然他不知道姜子牙是從何而知,但是姜子牙不會騙她,所以她信了,但是她怎麼也想不出那七人都是誰。
準提聽後,臉上的顏色變了又變,最終定格,就算茶惜知道了又如何?他能怎樣?洪荒七位聖人,或者應該說是九位,參與其中的又是大半,茶惜又能如何?
茶惜卻不知道,她只是後來猜測,準提和接引參與其中了,卻不知道其他還有誰在裡面。茶惜只做她能做的,做她該做的,還管那麼多?所以她控制著蛇信照準提的肩膀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