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惜想起沒帶潼笑來。卻又在朝歌城裡發現了潼笑的氣息,而朝歌城裡卻是充斥著妲己的氣息,茶惜能感覺出其中一絲絲躁動不安的氣息。難道是潼笑出事了?
想到這裡,茶惜衝了下去。
從空中飛向朝歌城的摘星樓上,茶惜感覺到潼笑和妲己都在那裡,同時那裡也有許多人。而茶惜此次的目標——申公豹也在其中。
茶惜沒有直接進入摘星樓,而是看到魅梢焦急的來回走著,茶惜就先落下去了解一下情況。
茶惜一落地,魅梢就對茶惜吼道:“你是怎麼看著潼笑小姐的?她怎麼會落到申公豹的手上?如果潼笑小姐有個什麼萬一,就算拼死,我也要你和你同歸於盡!”
茶惜抬頭看看摘星樓,“你急什麼?如果申公豹敢把潼笑怎麼樣,我還不同意呢!”
在摘星樓裡,紂王把已經被封了所有的法力的潼笑抱在懷裡,潼笑已經七歲了,已經算是個小美人了,而她那張不輸給妲己的臉,讓好美色的紂王,幻想著,再過十年,也許只用八年的時間。就把潼笑收入後宮。
旁邊的琵琶精和雉雞精雖然在笑,但是在他們的眼睛,卻是深深的忌妒!妲己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有點雍懶的依在椅子上,好像對潼笑一點也不關心一般。而申公豹始終都在觀察著妲己的反應。
潼笑怕極了,但是她努力不去向妲己求救,她知道,妲己現在救不了她。茶惜曾經告訴她,沒有她和紫晨山的人陪同,絕對不能kao近朝歌城,因為那裡可以算是關著妲己的籠子。
雖然表面上沒有對妲己進行限制,但是裡面卻存在著許多高手。如果紫晨山的人在這裡受到攻擊,而且,紫晨山的人終於不會看著潼笑被抓,所以他們會對茶惜有所顧忌不會動手,因為他們知道茶惜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如果潼笑獨自落入他們手裡,只要她和妲己相認了,潼笑就真的危險了。所以在潼笑被抓之後,受了不少苦,就是逼她認妲己。但是潼笑知道,她絕對不能承認的!她咬定自己是孤兒,是被茶惜撿回來的。怎麼也不肯鬆口。
但是面對紂王那種色眯眯的眼神,她怕了。她才只有七歲而已,再聰明也只是個孩子。總會有害怕的東西,而紂王就算是一個吧。
“不知道申公豹你抓了我的弟子,是為何意啊。”茶惜的聲音在整個摘星樓裡迴盪著。妲己聽後,心中微微一鬆。臉上卻沒有一點變化,還是那樣雍懶的依在椅子上。
申公豹早就知道茶惜會來,卻沒想到她會如此之快。他知道木嬈會死,卻不會知道,木嬈是死在突然發威的姜子牙的手上。在他的算計中,茶惜應該在西歧裡耽誤至少半個月的時間,隨後才會來到這裡。
“茶惜前輩既然來了,就現身一見吧。不過這潼笑可是玉虛宮的人交給我的,她是你的弟子嗎?我沒聽說你收了一個女弟子啊。”
茶惜出現在摘星樓的最高一層,業兒隨手一揮,就把潼笑捲了過來。
紂王看到業兒有著不輸給潼笑的冰美,呆了呆,心想著十年後又多了一個美人的同時,他看到茶惜,心中好像有一根絃動了一下。站起來向茶惜走去。
茶惜向前走了一步,卻是到了三丈之外。
這讓紂王微微意外,隨後就知道了茶惜是一個修道者。但是他臉上的痴迷卻不減,比他看到妲己時更甚!
妲己見了,眉頭輕挑。怎麼每個男人見了茶惜,都好像比見了她還要痴迷?這讓妲己想到了大禹,心中微怒。但是大禹已經死了。她也不愛紂王,就把不關重要的情緒甩開。她不能對茶惜產生一點負面的情緒,絕對不行!
紂王失神一會兒,雖然眼睛裡還有對茶惜的慾望,連他自己都有些吃驚,但是他卻沒在意,他是天下的王!他想要什麼得不到?
“茶惜仙子對吧?”紂王lou出自認為好看的微笑。
茶惜抱過正哭個不停的潼笑,在她耳邊輕語幾句,但是他們說話的聲音,被茶惜用法術清楚的傳送到了妲己的耳朵裡。
“別哭了,再哭你孃親的心就碎了。”
潼笑趴在茶惜懷裡,偷偷的看了看妲己,她看出妲己那隱藏在深處的心疼。便止住了哭聲,輕輕的叫了聲“娘”,妲己的眼睛在瞬間溼潤了,隨後馬上恢復了正常。
“既然是玉虛宮把潼笑抓來的,我會找他們算這筆帳的,至於紂王殿下你,別想打我徒弟的主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看到潼笑受了委屈,茶惜也是心疼萬分,所以對紂王也十分的不客氣。
紂王聽後,陰沉著臉,“我是天下的王,我要的女人誰敢不從?修道者怎麼了?媚喜他們還是修道者呢!”
“和妖怪一起同眠共枕,你能睡得著嗎?”茶惜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雉雞精和琵琶精。
他們知道茶惜能看破他們的真身。所以他們以為茶惜說的是他們,先是怒道:“你胡說什麼!”隨後向紂王撒嬌。
“我又沒說你們,你們緊張什麼?”茶惜指了指自己,“我是說我自己。我哪裡是什麼仙子,根本就是一個妖怪而已。就算如此,你也敢要我嗎?”
紂王聽後呆了呆,隨後馬上答道:“有何不敢!”
茶惜現在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麼是色膽包天了。茶惜倒是興起一絲戲弄他的意思來了,“哦?如果我說,你我洞房花燭之時,就是你的死期,你還敢嗎?”
紂王沒有猶豫的點點頭,應道:“當然!”隨後連他自己都lou出了迷茫的神情,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說。
當他lou出那種表情時,妲己和茶惜同時皺眉。不為別的,就是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妲己感覺是不妙。她被茶惜送入地府之後,有很多事都不知道,但是夜斯弦的事,是她讓魅梢安排夜斯弦轉世的,但是夜斯弦本來是應該有兩魂六魄,卻少了一魄。這件事,一直讓妲己耿耿於懷。她也讓魅梢查那一魄的去向,因為夜斯弦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她這裡出現問題。
而剛才他們感覺到那一絲熟悉的氣息,就是來自夜斯弦的!
妲己的第一感覺就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好像女媧不希望她和茶惜聯合起來。而茶惜卻一直不受他們的挑撥,沒有懷疑過妲己。這讓妲己很感動。但是如果涉及到夜斯弦,她就對茶惜沒什麼信心了。
茶惜能為夜斯弦上玉虛宮鬧,入地府。還有什麼是茶惜為了夜斯弦做不出來的呢?妲己完全不敢想像。
茶惜雖然吃驚,但是她卻有把握把夜斯弦的一魄給抽出來。但是茶惜和妲己想的一樣,這件事,不會像表面那樣簡單。
不管怎樣,紂王的那屬於夜斯弦的一魄,她要定了!現在還不是拿回一魄的時機,而且,她還有帳要和申公豹算呢!
“玉虛宮的事,我會找他們算。至於你們恐嚇我弟子的事,不能就這樣算了。”說著,她回頭看了看紂王,本來準備也懲罰一下紂王的。但是一想到紂王魂魄中還包含了夜斯弦的一魄,茶惜反而下不去手了。
茶惜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紂王不死,商朝不滅!”
依茶惜來想,只要封神之戰進行到一個程度之後,她就先殺了紂王,只要紂王一死,商自然就滅了。那麼,可以少死許多人。而正是因為如此,瞭解茶惜的人,反而把夜斯弦的一魄當做紂王的保命牌。
茶惜走近紂王,冷笑漸漸出現在她的臉上。紂王的魂魄緊緊交錯著把夜斯弦那一魄包在中間。如果想分離出來,那就只有讓紂王魂飛魄散!但是那樣的話,夜斯弦的魂魄也不會完全了。
好啊,好的很啊!
算計她?她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不是說紂王不死,商朝不滅嗎?你們不是不想讓封神不被她輕易的破壞嗎?她偏偏要破壞給他們看!
茶惜的怒氣,使得姜子牙留在她體內已經沉寂的紫光動了起來,一絲絲的飛出體外,向紂王飛去一絲。
本來已經因為酒色過度,而有些衰弱的身體,卻因為紫光的滋養,反而有好轉的跡象,這讓茶惜有些哭笑不得。複雜的看了看紂王,茶惜讓業兒帶上申公豹。他們就飛走了。
“你們的目的何在?不妨告訴我,也許我們能合作呢。”茶惜壓著心裡的怒氣,耐心的問道。
申公豹一副等死的樣子說道:“是嗎?你覺得,你會嗎?如果說,我們的計劃會死不止九州上的人,甚至還會牽連到洪荒的其他地方,你還會這樣說嗎?我不信哦!”
茶惜看著申公豹的臉,就想打他一頓。心動不如行動,茶惜想到時,拳頭已經飛到申公豹的臉上。
“紂王身上有夜斯弦的魂魄,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雖然知道申公豹不會承認。但是茶惜還是忍不住問了。
“反正我說不是你也不會信不是嗎?”
“嘭!”茶惜又是一拳,就算申公豹已經有了大羅金仙實力,他還是禁不住茶惜的拳頭,吐了一口血出來。
“呵呵。你也就能打我出出氣吧。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在西方,幾位聖人都會去那裡,對封神之戰做最後的商議,你不妨去看看。”申公豹看出茶惜的意外,“因為你暫時不會去西方,所以他們在西方商議,也算是想避開你吧,這很正常。因為你會搞破壞嘛。”
“為什麼告訴我?”
申公豹看了看茶惜,慢慢站了起來:“你說,你會按你的喜好做事,無論是不是對洪荒的人的利益有衝突。而我,反正最後結果都是一個死。我也不在乎。但是,我卻喜歡看其中的變數,而你,恰恰就是我覺得其中一個變數。至於木嬈,不是上面派的人,而是我個人的意思。”
說著,申公豹大笑起來,“你發現了對不對?哦,對了,難怪剛才有人對我不滿了。原來你已經去過崇城了。我被易恩狠狠的告了一狀呢。”
茶惜看著申公豹,唯一的感覺就是他是個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什麼都不在乎,就算知道自己會死,就要破罐子破摔嗎?正是因為這樣,茶惜知道,自己逼著申公豹,他什麼都不會說的。她沒有虐待人的習慣,所以在問不出什麼的時候,茶惜準備去西方,她倒是想看看,聖人是如何安排這次天地大劫的!
在茶惜離開時,申公豹若有所指的說道:“你會讓這次天地大劫更亂的!我期待你的表現!”
茶惜忍不住暗罵了一聲“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