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正其的實力已經弱到和亞極差不多了,不過有茶惜,紫湛和許誥在,他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因為有種族退化的情況,所以他們會交換通婚,反正適應一年之後,他們就會完全成為對方部落的人,這也成了一種習慣。
其實茸沐,辰炫和正其,都考慮過自己做為通婚的人選,既然不能走遠,那就走近點。只不過他們都有不能離開的原因。
他們小心翼翼的向前面走的,因為按亞極和正其的說法,九黎部落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陰謀和潛伏。這裡是沼澤地,有很多有水的地方,甚至他們的腳下的草皮就有可能是水,而水下有可能就會有九黎部落的人。
還好,九黎部落的人看不到他們。
茶惜有些慶幸,但是茶惜卻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留下一串腳印。那些腳印暴lou了他們的行蹤!
九黎部落的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些腳印,並且跟著他們的腳印找到了他們,雖然他們看不到茶惜他們,但是腳印的不斷憑空出現,他們就知道,茶惜他們的位置,只不過他們看不見而已。
找到茶惜他們就好辦了。
悄悄的潛伏到水下,伺機而動。
在茶惜努力分辨著業兒留下來.的記號時,水下突然一動,衝著許誥就飛來一隻標槍。
茶惜一行人因為知道這裡危.險,所以時時刻刻的提高警惕,在標槍飛出水面的同時,他們就注意到了,許誥不愧是肉體強悍,瞬間暴發力驚人,雖然標槍近在咫尺的抬出,無論速度與力量都是最大,但是許誥還是躲開了。
也許九黎部落的人就是覺得他太麻煩,所以想第.一個除去。
他們等了一會兒,都不見水下的九黎部落的人出.來,或者再攻擊。而茶惜用天眼看去,哪裡還有人的影子,她暗怪自己,怎麼不早點用天眼呢!
再次上路,茶惜就一直用天眼看著下水,地面上.到不用擔心,反正這裡除了幾棵小樹叢,什麼都沒有,所以就不用擔心了。
茶惜天眼能看.到的範圍為一里,也就是五百米的距離,五百米足夠他們發現九黎部落的人,並且做出反應了。
九黎部落的人還真是小心,他們整整走了一天,他們也沒有再出現。茶惜哪裡知道,自己在用天眼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發現了,既然知道茶惜他們早有防範,以陰謀而著稱的他們,怎麼會直接跑到茶惜他們面前呢?
因為這裡的環境特殊,所以茶惜他們不能直接跑過去,其實不是他們不可以,而是程宗他們不可以,他們一路上走走停停,害得茶惜他們也得跟著走走停停。就茶惜的天眼能看到一里的範圍來說,有什麼沼澤地,他們也能躲開,但是程宗他們卻在進入沼澤地之後,神念只能看上面和前後左右五個方向了。
腳下的情況他們根本就看不到,因為不瞭解情況,而他們又不像茶惜一樣,光是看周圍的情況就可以找到路,所以中途掉進沼澤裡許多次,如果不是茶惜把九黎部落的大部分人都吸引了過去,再加上他們至少可以讓自己漂一會兒,怕是早就死在這片沼澤地裡去了。
他們現在也發現多學東西的好處了,茶惜就是利用自己會的一些小技巧在鹿族部落裡混的順風順水,讓他們羨慕不已,程宗決定,等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好好學習一下這些東西。
如果他們被完全限制住的話,他們就會成為第一個死在一片普通的沼澤地裡的人了,說出去還哪有臉見人吶!
四個部落之間的領地都是差不多大的,雖然茶惜可以一天之內從領地一邊跑到另外一邊,但是在沼澤地裡卻不行,沒有那麼多的路可以讓她快速跑過去,有些地方甚至就是一片湖,而在湖與湖之間,只有那麼一點小路。還虛虛實實的讓人一時間分不清。
就是因為這些虛虛實實的路,讓茶惜和程宗頭痛,程宗是因為分不清路,而茶惜卻是因為找不到程宗他們走過的路!
怎麼會有那麼笨的人啊!不知道用神念看腳下嗎?茶惜還不知道,只有他自己能的天眼能用。紫湛也沒用神念,因為茶惜的天眼更方便,而且還不費力。在這裡,他們要時時刻刻保證實力充沛。
又一次斷了路線,茶惜用天眼掃過一里的地方,都沒找到業兒留下的記號,如果不是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她甚至都以為他們幾個在這裡受到攻擊了呢!
“停下休息會兒吧。”反正也找不到路,茶惜就想先停下,之後,她去周圍找找看。
也就是在這時,他們才知道,在這裡,只有茶惜的天眼可以發揮作用。
茶惜向周圍找了過去,論起機動性,當然是茶惜最強,而說起實力,現在還是紫湛最強。當然這是在業兒不變回成人形態之前。再說,茶惜用天眼找記號更快更方便,所以能者多勞,茶惜就把自己派出去找業兒去了。
因為他們一直站著不動,而九黎部落又感覺到茶惜的天眼向前走了,所以他們就跟著茶惜向前,只不過是隔了一里。
雖然能感覺到茶惜的天眼的波動,但是他們只能知道個大概方向,所以他們還是要時不時的上來看看。
當他們從水底探出頭時,九黎部落的人和紫湛等人都愣了,相互瞪了對方一會兒,正其最先反應過來,把手裡的刀甩向九黎部落的人。因為正其這一動,大家都反應過來。
紫湛身上的氣勢放了出來,壓著九黎部落的人動彈不得。因為紫湛看到十幾個人一起出來,而他不能一次性把那十幾個人斬殺當場,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壓住他們。
許誥反應也不慢,在他感覺到紫湛身上的強大氣勢時,只是微微聳動一下肩膀,身上的氣勢就卸掉了。他可是天天受著無限的壓迫與折磨而修煉自身,就紫湛現在的氣勢根本就傷不到他。
正其和亞極就不行了,反正他們能動的時候,也是半斤八兩,沒有多少戰鬥力。
許誥看準一個離他最近的人,手指輕釦在那人的喉嚨上,那人的要害就掌握在許誥手上,一時也不敢動,而且他現在也動不了。
剛才情急,許誥沒多想,看到看到對方眼睛裡的畏懼之色,他想起師傅的教誨,不要傷人性命。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是生死關頭!許誥只是猶豫一下,狠狠的用另外一隻手擊向那人的後脛,把對方打暈,丟下那人自己就去找下一個目標。
一邊擊倒五個人,九黎部落的人才適應一點,恢復一些行動,紛紛去救同伴。發現同伴沒死的之後,他們深深的望了許誥一眼,就逃走了。
“對不起。”許誥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到他們於死地才是最好的。他這樣做,只會害他們陷入困境。
紫湛拍拍許誥的肩膀,“不用在意,你不殺生的事,小姐和我說過,我可以理解。而且你也不用道歉,也許我們不和他們結上死仇反而更好。經過今天的事,他們大概會知難而退,如果我們殺了人,他們說不定就會對我們趕盡殺絕了。”
雖然有點安慰的成分在裡面,但是紫湛也算是說了事實。本來嘛,紫湛是想殺怕他們,讓九黎部落的人不敢跟著他們的。不過就像他剛才他說的那樣,不結死仇也好。
雖然茶惜離開了,但她還是時刻注意著他們這個方向,雖然感覺不到紫湛散發出來的氣勢,但是她卻看到了十幾個突然出現的人影和許誥出手的情景。雖然找到了記號,但是茶惜也來不及細看,就向紫湛他們遊了過去。
這周圍到處都是湖,如果用走的,要繞好幾圈,所以她也顧不上水裡有什麼危險,跳下水遊了過去。
看到茶惜從水裡出現,紫湛就不高興了,“小姐,水裡很危險,而且這裡的情況根本就不是我們能瞭解的,一切都是未知,誰知道下面有沒有什麼東西?”
許誥附和道:“就是,你想想我們遇到的怨魔之前看到的那個小生物,明明那麼小,而且我也沒感覺到它的存在,結果差點死在那裡!”想到玉溪裡突然跳出來的小東西,許誥現在還一陣吹噓不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是擔心你們嘛,以後不會了。而且,我游過來的時候都用天眼看著呢,雖然不能像紫湛一樣飛起來,但飛一陣距離還是可以的,這裡到處都是小湖,不過十幾米的距離,我還是能飛過去的。”
茶惜知道大家是在關心她,不過她可不想再讓眾人說她了,就轉移話題道:“有人受傷了沒有?”
其他人拿她沒辦法,又叮囑一陣,這才放過茶惜。
他們停留了一會兒,就向前面,茶惜看到疑似記號的地方走去。茶惜再次看過之後,確認這是業兒留下的記號,他們就繼續跟著記號走下去。
因為許誥手下留情,所以他們才沒和九黎部落結死仇。
“等一下。”茶惜讓眾人停下,站在原處,在離他們百米的地方出現一些水泡,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不一會兒,從冒氣泡的地方鑽出一個人來。
對方這樣做,只是告訴他們,他沒有惡意,九黎部落進出水面根本就不會冒氣泡,他們可是親眼見過的。
果然,那個人從水裡爬了出來,隨後說道:“我沒有惡意。”
不過連他自己都覺得他在說廢話,因為茶惜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遠方來的客人。”
因為只有外來者,才不會因為進去不同的領地而改變外貌。所以他不難猜出他們的身份,外來者也不是第一齣現了,就最近的兩百年裡,至少有兩批人到過這裡。
“感謝你們手下留情,冒昧的問一句,各位到我九黎部落來為何事?”
“我們只是想透過貴領地,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茶惜學著對方文縐縐的語氣回答道。
“可以,只要各位同伴中能驅獸的那位留下來,我們會送你們過去。”那人怕茶惜等人誤會,又說道:“當然你們那位同伴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們部落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同伴一樣對待的!”
“我們不會驅獸,只不過可以命令一些蛇類而已。”
“請你們留下!”那人固執的說道,並且在一里之外,聚集了更多的人,有那麼一點威脅的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