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覆雨-----章一百七十 哈喇哈赤爾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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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七十 哈喇哈赤爾的決斷

章一百四十七 凋落的塞外玫瑰章一百七十 哈喇哈赤爾的決斷我朝歷若海身後展望,沒有看見諸人的身影“怎麼,門主沒有動手?”歷若海拍了拍右肩後側的烏金長槍“那幾人還不值得我動用這老朋友。

成抗身為雙修府的乘龍快婿,有責任和義務去解決雙修府的恩怨,所以,我只是跟隨成抗追及到年憐丹,而沒有插手他們的戰鬥。”

“雙修府女婿?”我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看了看身旁英俊挺拔的風行烈“貌似行列也應該有這個責任咧。”

風行烈俊臉飄過一絲酡紅,尷尬道“我本來是想和成抗一起去截擊年憐丹的,但是成抗卻拒絕了。”

我恍然,以成抗的性格,確實不會把這事假手於人。

歷若海繼續道“至於鷹飛,雖然他較之年憐丹已然沒有多少差距了,但是有希武和孟青青聯手,斷然不會有什麼問題,估計歷某的話一完,他們就回來了。”

“嗒!”“嗒!”“嗒!”三聲腳步落地,眾人已經順著歷若海的話音回來了。

希武一臉的興奮,身上大大小小留下了不少的血痕,看來鷹飛在兩人的聯手下也並非沒有還手的餘地。

不過,這些傷痕可能很難對隨著張玉南征北戰慣的希武產生影響。

孟青青拿著鷹飛的“離魂雙鉤”,一副複雜的快意表情。

不過,在這快意的表情之後,她眼神裡流露出的更多是茫然,一種生活失去目標的茫然。

是啊!親人都不在了,族人的希望現在也輪不到她插手,加上現在大仇得報,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她做的?我和欣然交流了個眼神,也只能無奈的苦笑。

畢竟這種事情需要時間去慢慢消弭,只有時間才是最好的療傷藥。

成抗最後走來,把手上的玄鐵重劍丟在眾人腳底“‘域外三大宗師’已經成為過去,若我們下一步的計劃順利,那麼方夜雨就再也沒有爭霸的資本了。”

說話間,烏蘭巴托上空映出了一片殘紅。

“糟了!”我估摸了一下方位,身影已經化作一道輕煙,絕塵而去“達達出事了!”眾人臉上露出訝異的表情,馬上丟下手中一切累贅,施展身法,追著我的背影而去。

幾個騰越,歷若海追上我的步伐,沉聲道“我們忽略了一個小問題!”我心中頗為懊悔,點頭應聲道“那些馬匪見識過希武的戟術,可能就是他們這個環節出了紕漏。”

歷若海冷哼一聲“希望達達沒事,不然,我血洗了他們!”心神一顫,我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眾人身法迅疾,不一會就看到了已經化為一片火海的達達酒樓。

“快走!”達達看我們七人的身影掠了過來,不顧危險朝我們示警。

打鬥中的眾人赫然有達達的身影,而他的對手竟然是“黃金獅子”裡耶夫!“小心!”我們現在到是不擔心自身的安全,畢竟在這茫茫兵卒之中,床弩很難對我們產生威脅,而要說到截殺我們,除非忽雷哲加上方夜雨等人全部出手。

“噗!”達達的身手甚是不弱,但是他碰上的卻是馬上功夫超一流的裡耶夫,只是分神給我們示警的這一剎那,裡耶夫的長槍已經穿透了達達的右胸。

“達達!”我和歷若海攜憤出手,青芒和紅芒在黑夜中綻放出奪目的光彩,頓時在眾人面前破開了一條狹窄的血路。

“轟!”烏蘭巴托又有幾處地方揚起了沖天烈焰,整個天空被妖異的深紅色籠罩,直如魔王降世。

欣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是我們剛剛去的幾個地方!難道方夜雨對幾撥人馬下手了?”孟青青介面道“絕對不可能,倭人的計劃對方夜雨有利無害,他怎麼可能自毀長城?”“當!”在眾人還在揣測的時候,歷若海的烏金長槍已經盪開了裡耶夫的攻擊,摟起達達的身軀急退。

風行烈和成抗不知道什麼時候搶過了兩匹良駒,雙戰裡耶夫。

我掠到歷若海身旁“達達,你怎麼樣了?”歷若海一聲不吭,雙手抵在其背後大穴,緩緩輸入真元。

達達不顧嘴角的溢血,拉著我的手道“走!全部都走!不然來不及了!”“怎麼回事?”我轉頭看了看綿延不斷的韃靼士卒,心中充滿了疑惑。

達達自嘲的咬了咬牙“千算萬算,我都沒想到,最厲害的人原來就是那個看似敦厚,貌不驚人的哈喇哈赤爾!”“他!?”我愕然訝道。

達達拍了拍歷若海的手臂“歷兄不必耗費真元了,我的護體真氣已破,心肺俱碎,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反而你們還需要儲存實力,衝破重圍,快走!”說罷,口中鮮血狂湧而出,生息已絕。

“哈喇哈赤爾!”我和歷若海面面相覷,同時喊出了一個人名。

歷若海冷哼道“原來我們一路的順風順水,竟然是走進了某人的圈套!”我雙拳緊捏,懊悔道“真是不該小覷天下人,這哈喇哈赤爾的心機謀略怕不在朱棣之下,竟然能將幾股勢力玩弄在手掌之中!沒時間了,按達達的意思,我們先撤退吧!”歷若海猛然抖起手中烏金長槍,將幾個士卒掃落馬下“走!”我拉起欣然躍上馬背,對風行烈道“你和成抗幫我們開路,裡耶夫交給我!”說罷,手中凝聚真氣,將地上一根長矛攝入手中。

“喝!”幾丈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我左手抱著欣然,右手長矛就如黑夜中的閃電,映襯著滔天烈焰,化作滿地炙火,向裡耶夫襲去。

裡耶夫大驚,烏蘭巴托乃是自家的地盤,數萬的兵力根本就不懼敵人逃脫,所以他第一次選擇了退卻。

矛影驟然一收。

我將身旁韃靼騎兵震落一地,猛然扯起馬頭,回身就跑。

“混蛋!”裡耶夫嘴裡怒罵一聲,他沒想到我的這一招竟然根本就是虛招,說收就收。

不過一剎那的時間,兩騎之間就已經擠滿了韃靼計程車卒,裡耶夫除非捨棄坐騎,否則決然追之不及。

“衝哪個門?”我大聲招呼前面的歷若海,畢竟哈喇哈赤爾設下如此完美的陷阱,肯定不會讓我們輕易的跑出去。

歷若海聲音從前面隨風傳來“哪個門都一樣!就是南門吧!”“吱呀!”正當我們還在討論出路的時候,我們前方的南正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走!”只見一個士卒模樣的人朝我們揮手,撕心裂肺的大喊。

還沒等我去辨認此人的身份,一蓬亂矢已經把他射成了刺蝟。

歷若海的烏金長槍在地上撩起數道勁氣,將前方開出一條通道,對這我們喝道“走!”成抗硬挺過幾杆長槍,趕在大門關閉之前躍過了門牆。

“哐當!”烏蘭巴托那巍峨的南門竟然毫不猶豫的合上了!一行七人雖然不解,但是此刻也沒心情去管韃靼人到底有什麼陰謀了,策馬揚長而去。

××××××××××烏蘭巴托東南五十里,驛站。

這裡是一個荒廢的的驛站,滿地的雜草正向我們述說著此地的滄桑。

不過,看樣子張德貴為了我們的逃跑,還是花了不少心思。

驛站裡準備了十二匹好馬,可能他是準備讓我和欣然共乘一騎,然後一騎兩匹馬來輪換。

馬槽裡的草料頗為新鮮,這些東西看來剛剛準備完。

歷若海輕嘆道“這張德貴和達達俱是一時人傑,可惜,為了我們的事,把達達陷進去了。”

我看了看烏蘭巴托的方向,深夜的天空已然泛著淒厲的殘紅,看來烏蘭巴托的殺戮遠遠還沒停止“哈喇哈赤爾既然不是對付我們,那他的目標是誰?”喃喃自語後我頓了一頓,猛然回頭看向歷若海,我們同時脫口而出“託脫!”除開這個第二順位繼承韃靼大汗之位的王子,想必也沒有什麼人值得哈喇哈赤爾花這麼大仗勢,封城圍剿了吧!只看我們逃出烏蘭巴托後,韃靼人根本不派兵追擊這一點,我就可以確定這次哈喇哈赤爾的目標絕對不是我們。

達達的犧牲很是無辜,也許就是因為倭人曾經在那裡遇到了裡耶夫的手下,才會遭到達達上層的疑忌,受到牽連。

至於那個被流矢射殺計程車卒,應該就是達達潛入軍中的手下吧!風行烈冷哼道“看來,我們的行蹤並不是如自己想象的一樣祕密,哈喇哈赤爾恐怕早就有了訊息。”

成抗點點頭“按照希文的分析,倭人在聯合幾大勢力的同時,也與哈喇哈赤爾進行了一些交易,恐怕正是這點導致了哈喇哈赤爾的提前行動。”

孟青青道“既然知道城裡有東瀛、女真、高句麗和我們,哈喇哈赤爾也敢如此草率的攻擊託脫,想必確實是心急了。”

歷若海搖頭嘆道“恐怕不是心急,而是他極有把握吧!從他動手的時機來看,他肯定猜到了我們會向倭人和女真人下手。”

我順著歷若海的思緒說道“也就是說,這幾天達達打探到的訊息,都是哈喇哈赤爾故意洩漏給我們知道的。

而一旦城裡的高手剿滅,就是他對託脫和方夜雨動手的時候,而我們的逃跑,正合他的心意。”

聽完各自的分析,眾人一片默然,政治這個東西,對於江湖眾人來說,還是一門太深的學問。

可憐的方夜雨,若是此時有龐斑在背後撐腰,恐怕哈喇哈赤爾想對其動手,也得三思而後行吧!這爭鬥就如棋盤,一子錯,滿盤皆羅嗦。

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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