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有女初為官-----六十一 老族長的殺手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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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老族長的殺手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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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跑出去玩了,沒時間更新……所以今天兩更吧,見諒_※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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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首先喊出一句“王老太爺來了”,聽到這句話,柳以沫才總算知道,眼前這個坐在四人抬著的老木椅上的糟老頭,就是傳聞中洛水縣第一姓氏王家的老族長。

外貌和大多數的老人差不多,擱在老頭堆裡一時很難找出什麼不同,仔細看才會發現,他不但衣裳比別人的光鮮,眼神也比別人凌厲,聲音也要更威嚴些。

不想這麼點事就引得老族長大駕光臨,柳以沫受寵若驚,也不急著去接匾額了,示意豔紅把它拿開,然後轉頭笑盈盈的看向王老族長。

“王老太爺也來了,怎麼都不提前知會本縣一聲,多少讓本縣準備兩杯好茶嘛。”柳以沫笑著拱手行了一禮,“老太爺要說話,不如裡邊請?”

她自認為禮數已經周全,對這個多次和自己對著來的老頭已經足夠尊重,可不想人老族長根本不領情,不但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甚至當她是隱形人一般。

“老夫不屑同不守婦道的小小女子說話”,鼻中輕哼一聲,冰清玉潔的王老族長高昂著頭顱,義正而嚴詞,“堯公子,老夫來此是因為聽說你要給這個女子送匾,是不是真的?”

他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的視線便都落在了畢言飛身上,全場安靜無聲,不管是想看戲,還是真正為此事擔憂的人,此刻都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畢言飛皺了眉頭,幫人送一塊匾額也能引來這麼多麻煩,這讓他十分不悅。

“是真的”,本不想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可是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畢言飛只得冷冷的出聲。

“那老夫問你,你認為這個不守婦道的女子,有何德何能能擔得起你匾額上所書的四個字?!”老族長質問。

畢言飛見他還是不依不饒,有些不耐煩,試圖儘早結束這樣麻煩的局面,“你憑什麼問我這些?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誰?為什麼要管我的事?”

面對質問,畢言飛選擇了用同樣的語氣回敬,他只是問了幾個最想問的問題,卻如同將一塊大石推進河中,激起圍觀者的一片譁然。

堯公子當著這些人的面,竟然一點情面也不留給自己,一開口就和自己撇清關係,這讓王老族長氣得老臉發白,喉嚨一個勁兒的直喘,才好上一些的腰此時似乎也直不起來,連忙按壓著雙手,示意轎伕將椅子放下來。

“老夫愚鈍,乃是這洛水縣王姓人家的宗主”,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的老族長握緊手中柺杖,“畢家小子,你別在老夫面前囂張,想當初你爹在世的時候還得稱老夫一聲叔叔,論輩分,老夫可是你爺爺輩的人!”

“既然知道自己年紀大,那就不要什麼都來管了嘛。”畢言飛不悅歸不悅,但是對著一個老頭子也不好真的生氣,於是好心建議,“好好呆在家裡養老不是更好?”

“說得好哇。”嬌花終於忍不住出聲讚歎,她向來膽子大,從京城尚書府出來的,曾經也見過不少王孫貴胄、高官富賈,自然對這個老族長毫不懼怕,“都這麼老了,幹嘛還一個勁兒的抱著宗主的位置不放?偏偏又好事不做,專門欺壓鄉鄰算什麼本事?你以為你們人多,王法就管不著了?切,做你的春秋大夢!”

從未被人當著面如此奚落,老族長感覺顏面盡失的同時,掠過嬌花的眼裡也生出一抹忌恨。

柳以沫察覺,一把拉過嬌花,斥責道,“我們說話你別亂cha嘴,給我進屋去,別在這裡搗亂!”

“小姐!”嬌花瞪著眼睛,一臉不爽的抗議。

她還想看好戲呢,這堯公子傻歸傻,但是這種時候還是蠻可愛的嘛,簡直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每句話都能把那姓王的老傢伙氣個半死,真厲害!

“進去。”柳以沫不知何時沉下了臉,不由分說的命令。

“……走就走。”她翻了個白眼,不甘不願的走進衙門裡。

依依不捨的回頭,扶著大門一邊後退,一邊不死心的往外看,卻不小心撞上一個人。

“誰那麼不長眼……”心情不爽的嬌花打算揪著這個倒黴鬼一頓痛罵,哪知抬頭看見一張俊朗年輕的臉,火氣立刻就消散了。順勢倚在他身上吃豆腐,嬌花滿臉嬌羞,“原來是燕公子,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先前聽到鑼鼓響,伍師爺讓我出來看看怎麼回事。”燕深弦垂了垂眼瞼,微笑著不著痕跡的將她從自己身上扶開,“嬌花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嬌花站好之後搖頭,隨即又有些好奇,“燕公子既然來了,怎麼不出去幫幫小姐?”

“幫她?”燕深弦微愣,隨後笑了笑,“我現在出去也說不了什麼話,幫不了的。”他輕揚嘴角,微微自嘲,“小柳本身就比我厲害,她會處理得很好。”他要做的,只是在一旁慢慢觀察,然後在她需要自己的時候跳出來,見機行事,就足夠了。

燕深弦說得沒錯,柳以沫確實可以處理好,但現在有一個問題迫切需要解決,她得讓畢言飛別再說話。他說得越多,便越會讓人懷疑,而且很快就能暴lou出他其實什麼也不懂,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傀儡娃娃。

原本柳以沫想,就算在這過程中暴lou了這些,該急的也不會是自己,對她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壞處,除了少去一個可以利用的人以外。但此時,她突然不想撒手不管了。

“王老太爺小心您的身子,堯公子也別賭氣,咱們還是進屋心平氣和的坐下談罷。”她說話的時候輕扯了一下畢言飛的手指,暗地裡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再說話。

畢言飛本來還嘟著嘴皺著眉頭,一見柳以沫這樣,立刻笑嘻嘻的也朝她擠眉弄眼,順勢用食指在她手心輕輕一撓。

彷彿有股細微的電流流過,柳以沫竟因著這貓兒似的一撓,全身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將手收回袖中。

畢言飛卻笑得愈發開心,柳以沫見他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原本該生氣的,可同時又覺得好笑。這傢伙心思單純,禍到臨頭不自知,還敢這樣放肆嬉笑。

“談?你有什麼資格和老夫一起談?!”氣不死的老小強族長一緩過神來,就不忘繼續表示對柳以沫的輕蔑,同時拿出殺手鐗,“畢家小子,老夫要好好問你,十年前你家廂房失火,那火燒得比你家的院牆還高,足足燒了三個時辰,燒掉了你府中一個院子……那件事,你可還記得?”他眯著眼睛,其中一瞬間攏來的陰雲彷彿在昭示著他的威脅。

除了嬌花,沒有人注意到燕深弦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雙手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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