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抓到我,我就答應你這幾件事!”隨雲輕巧地遊走於客棧的桌椅走廊之間,嘴裡還不停地挑釁著琳兒。琳兒又羞又惱,顧不得羞紅了的臉,不由得加快了身形,漸漸緊逼隨雲。
隨雲從二樓
月璃穿好衣服,推開了門,正準備出去,眼前的一幕令她感到吃驚。沒想到兩個人正好在她的面前互相較勁。面對這般精妙無雙的比試,月璃也為之動容,她實在沒有能力也不願去打斷這樣一場不應該出現在塵世間的比試。
一樓大廳,胖老闆早已坐在太師椅上悠閒地品著茶,欣賞兩人華麗的身法。客棧裡除了隨雲和琳兒之外,其他的人和事物都彷彿是靜止的。隨雲在扶手上轉著轉著,轉到連線扶手的立柱前,反應極快地飛起來,躍到大廳。琳兒隨即也跟了來,兩人從很高的二樓躍下來,竟未發出一點兒聲音。
隨雲看見胖老闆正坐在那裡欣賞著他們的比試,心生一計,想借助胖老闆龐大的身軀做擋,擺脫掉琳兒的窮追不捨。隨雲遊走於大廳的桌椅之間,將琳兒繞住,自己趁機躲到胖老闆的身後。琳兒發現隨雲借胖老闆做擋,伸手去抓。隨雲立刻向另一方向躲避,胖老闆為兩人的氣勢所鎮住,不敢輕易動彈,生怕誤傷了自己,他身體比較寬,就像一座大山似的護住了隨雲的正面,要想抓住身後的隨雲,這對於身材嬌小的琳兒來說十分困難。比較可惡的是,隨雲躲在胖老闆的身後還在洋洋得意,令琳兒惱羞成怒。琳兒不管三七二十一,索性揮拳徑直向胖老闆面門襲來,希望胖老闆低頭躲開,使隨雲現形。這一拳出手迅速,力道也不弱,凌厲中夾雜著幾分柔勁,並不是真的想擊打胖老闆。胖老闆偏偏在那時候走了神,沒有作出任何閃避動作。琳兒發現胖老闆竟然吃招了,立即收手,可已經來不及了。琳兒的粉拳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胖老闆的鼻樑上。
“哎呦!”胖老闆雙手捂住鼻子,疼得要命。二樓觀望的月璃在同一時間“啊!”的叫了一聲,走下了樓,檢視他的傷勢。隨雲也不再躲了,不顧琳兒還在抓他,走到胖老闆的面前,愧疚之情寫在臉上。琳兒見闖禍了,只好放下比試的念頭,耷拉個腦袋,說不出話來。月璃看了看胖老闆的鼻子,吩咐琳兒到房間裡將藥瓶和鏡子拿過來。琳兒只好照辦了。
沒多久,琳兒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一隻藥瓶和一面鏡子,遞給月璃。月璃先接過藥瓶,掏出手帕,將藥瓶裡的藥適當地灑在手帕上,再輕輕地將蘸好藥的手帕敷在胖老闆有些紅腫的鼻子上。不知是藥物的神奇,還是月璃的手法高明,胖老闆的鼻子很快就好了。
月璃問道:“前輩,您的鼻子還疼麼?”
胖老闆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說道:“咦?好神奇!剛才還疼著呢,怎麼這麼會兒時間就好了?”
月璃從琳兒手裡接過鏡子,遞給胖老闆。胖老闆對著鏡子,仔細比對,看看有什麼地方傷了沒有。方才琳兒出手的確不輕,可月璃竟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幫助胖老闆恢復傷勢,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胖老闆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這才滿意地笑道:“不錯!月璃丫頭的手法果然高超!”
月璃微微一笑,“哪裡,前輩您過獎了。只不過是您傷受的比較輕,再加上藥的成效好而已。月璃實在沒什麼功勞可言。”
胖老闆為月璃的謙虛感到很高興,又轉眼看看正在一旁撅著小嘴的琳兒,笑著說道:“我們小琳兒的手法也是精妙無雙啊!”這句話是想逗逗在一旁生氣的琳兒。
聽到這句話後,琳兒明白了什麼,走到胖老闆跟前,嘟著小嘴說道:“對不起,前輩。人家剛才不是有意的。”琳兒頓了一下,猛地指了指站在旁邊看自己惹禍的隨雲,憤恨說道:“就是他!就是這個壞蛋,罪魁禍首就是他!”
隨雲也知道整件事是自己不對,也站到了胖老闆面前,和琳兒站成一排,低著頭說道:“前輩,對不起!都是晚輩的錯。如果晚輩不去惹琳兒生氣,前輩也就不會受傷了。”
看著知道自己過錯的兩個後輩們站在面前給自己賠罪,胖老闆自然很高興,說道:“沒事,你們看我這不是還好好的麼?而且你們也給我帶來了一場精彩非凡的表演,令我大開眼界。真是後生可畏!你們不必過於自責。”
得到前輩原諒的隨雲和琳兒,舒了一口氣,不約而同地向對方看了一眼,目光相對,又像觸電般的轉了過去,都帶著幾分不甘,月璃看到後掩著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