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南宮鴻追纏的琳兒總算可以輕鬆一會兒了,她扔掉手裡多餘的火把,繼續向洞穴深處前進。洞穴的深處就是古墓的所在地。琳兒用火把照探四周,檢查著機關暗道。一切似乎很順利,並沒有碰到什麼阻礙。只是越到洞穴深處就越感覺頭昏,越覺得全身無力。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累?生病了嗎?”琳兒摸摸額頭,喘著粗氣,汗水浸透她的衣衫,很想坐下來休息。南宮鴻還在後面,而且這裡會不會突然冒出什麼機關暗器來尚且不知道,待在這裡只會更是危險。琳兒只好強忍著頭痛向墓穴深處走去。
墓穴似乎很簡單,無非是蜿蜒曲折的小路而已。琳兒開始掉以輕心,“師傅說這裡布了危險的機關,怎麼人家現在也沒有發現呢?難道師傅在騙人?”
墓穴的盡頭沉寂著一具石棺。石棺的周圍散佈著許多金銀財寶,在火把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琳兒從沒見過這麼多的財寶,剛想撿起一兩個看看,可又轉念一想。不對啊!師傅說裡面有機關,難道說的就是這些?腳邊剛好有塊小石子,琳兒撿起向財寶拋去。“呲”的一聲石頭就被融化,化作一絲青煙。
“還好我有夠警覺。”琳兒心有餘悸的拍拍心口,“盜王令究竟藏在哪裡了呢?”環顧四周,墓室的周圍全是沒有縫隙的石壁,很難藏的住盜王令這樣的東西。那麼,唯一的可能就只有這個石棺了。可這石棺少說也有上百斤,琳兒一個少女怎能推的動?莫非還有什麼機關可以使巧?琳兒仔細觀察石棺的表面,發現石棺上面很是光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機關和提示。琳兒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想到南宮鴻快要追來了,心裡很是焦急。無奈之下,琳兒倒有些自責。自己為了得到“盜俠”這一稱號不惜闖進墓穴,冒犯前人,實在不應該。於是跪在了地上,雙手合十,默默道:“前輩!琳兒知道您在這裡很久了,一定很是寂寞,琳兒也不是故意打擾您的。希望您能原諒琳兒,您要是原諒了琳兒,就請把石棺開啟,讓琳兒將盜王令去出來吧!”話聲剛落,只聽一陣巨響,石棺開了。琳兒站起身來,看到石棺裡僅有一件衣服,並沒有屍首。
“莫非只是一座衣冠冢?”琳兒自言自語道。衣服的上面放著一塊令牌,琳兒拿起仔細一看。“終於找到了!我是盜俠了!”興高采烈地叫了起來。
那塊令牌無疑就是這次比賽勝出的憑證“盜王令”。琳兒拿起盜王令的同時,墓室中似乎什麼東西開始啟動,神祕的氛圍籠罩在整個洞穴。琳兒並沒有對於這種變化太在意。“嘻嘻!這麼容易就拿到了,回去吧!”
琳兒絲毫沒有感覺到有兩個對手正在向她逼近,一個無疑是被琳兒甩在身後的南宮鴻,另一個是更潛在的危機。
剛走出墓室,只發覺身後殺氣凌厲,破空之聲向後心呼嘯而來。琳兒向旁邊一閃,只聽“鐺”的一聲,暗器射落在地。定睛一看,竟是三支鋼箭!“看來師傅說的果真沒錯,這裡果真是機關重重。而且專等來者拿到令牌,守備最鬆懈的時候下手,好陰險!接下來更不能放鬆了。”
琳兒步步為營小心謹慎,用火把和地上的小石子來試探機關。憑這個方法不少機關被碰了出來。但南宮鴻這關琳兒卻始終躲避不了。
不出琳兒所料,南宮鴻果然在原地等著琳兒。“哼哼!你很不錯嘛!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把盜王令拿過來吧!”
面對南宮鴻的冷笑,琳兒也以笑迴應說:“你有本事就來拿吧!”話剛說完,琳兒展開身形向南宮鴻襲來。南宮鴻瞬間抽出鋼刀來攔住琳兒的去路。琳兒騰起腳步,腳尖輕輕在刀尖上一點,躍到了南宮鴻身後。沒想到的是,一道箭光閃電般射過來。琳兒急忙將身子向後一仰,躲過了這致命的機關。可卻給了南宮鴻轉身還擊的機會,南宮鴻收刀出掌,使的是小擒拿手。眼見就要被南宮鴻擒住,琳兒向後猛踢一腳,正中南宮鴻的下巴,這一腳不是很重,可也不輕。南宮鴻將鋼刀插在地上捂著下巴半天緩不過神來,而琳兒早就沒影了。
盜俠派的人正在外面等待著勝利者的出現,大家心裡都很焦急,隨雲的心裡更是緊張。臺下眾弟子紛紛在議論,有的支援琳兒,有的支援南宮鴻,七嘴八舌,好不熱鬧。旁邊的掌門夫婦沒有說話,可從他們的面容和以看出,他們似乎支援的人不同。也難怪,夫婦二人都希望勝出的是自己的弟子,隨雲很佩服夫人竟然能不支援自己的兒子來支援琳兒。勝利者的腳步越來越近,眾弟子的議論聲漸漸減小,最後全場鴉雀無聲。隨雲的手緊緊握著七曜劍柄,心裡已緊張到了極點。他真怕走出來的不是琳兒。然而他這次是多慮了。當琳兒拿著盜王令走出來的時候,全場一片歡呼,皆為新一代的盜俠慶賀,場面極其可觀。
掌門和掌門夫人走了過來,掌門夫人恭喜道:“你果真沒有辜負為師的期望。恭喜你。你以後就可以出去闖蕩江湖了。少些時候為師會將《摘星手祕籍》和‘摘星手套’一併傳於你。”
掌門並沒有因自己兒子的落敗感到不高興,他向大家宣佈道:“我宣佈,新一代的盜俠就是——韓琳兒。這枚‘盜王令’將成為證明她身份之物。新一代盜俠可保留‘盜王令’二十年。二十年後必須送還盜俠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