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劫富濟貧的俠盜,何必跟那些不明事理的人斤斤計較?再說只是一個人得罪了你,何必偷這麼多家百姓的東西?你這樣又和那些小毛賊有什麼區別?”琳兒生氣至極,真不知道當初師傅為什麼會同意自己和這麼一個“東西”一起行動。
“你想幫這些愚蠢的村民拿回他們的東西,那就來追啊!另外說一句,琳兒你生氣的樣子還真的挺好看的!哈哈!”南宮鴻說完順手挑釁地摸了一下琳兒的臉蛋兒,飛般的騰起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琳兒被這一摸,更是惱怒,她摸著自己的臉,面紅耳赤,接著施展身法,追著南宮鴻的蹤跡飛了出去。
當琳兒追到南宮鴻的時候,是一天以後的事了。
盜俠谷中的密林裡,氣喘吁吁的南宮鴻看著琳兒如此窮追不捨,很不耐煩。“你就為了這群不相干的人把我當敵人一樣追?難道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尚不如那些愚笨的村民嗎?”
琳兒厲聲說道:“沒錯!你在人家心裡不過是一個只知道自己,不知道別人的紈絝子弟。你為了自己的一時之快,竟去把村民平日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東西輕易的拿走,真的有損盜俠的威名。虧你還是掌門的兒子!除了這些你其實什麼都不是!”
琳兒的斥責令南宮鴻很是惱怒,他從沒有這麼被人指責過。“給你!統統都給你!你要,都拿去好了!還給那些蠢貨!”將袋子狠狠地向琳兒扔去,出身走了。
琳兒接住袋子,看著南宮鴻的身影站了很久。後來在還東西的時候碰到了隨雲,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
“這個南宮鴻!是他!一定是他告的密。沒想到竟然遭到他的暗算!”琳兒狠狠地說道。
聽到琳兒的話,李如芷疑惑的問道:“你的意思說是南宮鴻做的?你怎麼知道的?”
琳兒將她所想到一切說了出來。李如芷暴跳如雷,大聲喝道:“看來這的確是他做的不假,他實在是太卑鄙了!這個混賬!你接下來有沒有什麼辦法對付他沒有?”
琳兒搖了搖頭,“沒有,他畢竟在暗處,每次我們都發現不了他。要想不被他暗算,我和隨雲只能不見面了。”一臉的無奈,大大的眼睛透著迷茫,望著窗外的一輪明月發著呆。
反思谷,隨雲雙膝盤坐在石地上,運功打坐,吸收大地萬物之靈氣,在月華的輕撫下,似乎參悟了什麼。周圍很靜,靜得連草叢裡的蟲鳴聲都很清晰。隨雲心裡一直在牽掛著一件事。後天,他和月璃的生日就要到了。絲織的繡帕在手裡輕柔展開,現出上面繡著的秀像,空氣中飄蕩著暗暗的奇香,一絲淡淡的微笑帶著揮之不去的遺憾,露在嘴邊。
在相隔數百里之外的蓮陽柳府,人們早已在為柳家小姐的十八歲生日精心準備了。整個柳府大院張燈結綵,喜慶萬分,像過節般。家丁僕人們忙裡忙外,大家都不亦樂呼。
閒暇之餘,一個新來的下人向老下人問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小姐的生日要搞得像過節一樣隆重?”
老下人笑道:“你不知道吧。老爺的千金三年前出去拜師學藝,不久前才剛回來,老爺夫人自然想念得很,這不說是要把三年裡的生日都補回來。瞧這場面大極了,老爺夫人做壽時也沒這個大啊!別說話了,省點力氣幹活吧!待會兒能累死你呢!”
柳家花園裡,兩名丫環正在澆灌幾株生長茂盛的茶花。其中一個丫環說道:“小姐不知怎麼了,回來之後就特別喜歡茶花,還託人從大明府的一處人家帶回了這幾株茶花,天天細心照料呢!”
另一個丫環說:“我聽說啊,小姐自小定了一門親事,她的夫家好像就在大明府呢!”空氣中隱約一陣奇香飄來,那香味遠遠比身邊的茶花令人心怡。那丫環似乎知道誰來了急忙閉上嘴。
空氣中飄散的奇香越來越沁人心脾,微風輕輕吹吹過,落英紛飛。漫天的花雨中,婀娜的身姿拖曳著淡紫色的輕紗長裙緩緩走過來。漸漸的,漸漸的,女子的容貌清晰了。玉肌勝雪,一點梅紅的鈿花映在眉心,烏黑的雙眸透出似水的柔情,恬淡的微笑不時會從那硃紅的嘴角上露出,烏黑的秀髮如流水般垂肩而下,頸間的一塊五彩飾物暗暗地發著奇異的光芒……即使在近處仔細的觀察,也很難分辨出這女子究竟是不是下凡來遊玩的仙子。
“小姐早!”在花園裡的兩個丫環齊聲道。女子正是柳月璃。
月璃看了看這兩個丫環,又看了看地上的幾盆茶花,露出淡淡的微笑,“兩位姐姐辛苦了,爹爹非要將壽宴辦的那麼隆重,想必你們這幾天一定很累了,快去休息一下吧!這裡就交給月璃就行了。”
兩位丫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才反應過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這怎麼可以呢?這些事情是奴婢的分內的事啊!”其中一個丫環說道。
“沒事的,這點事還是我來吧。你們真的可以休息一下。”月璃搖搖頭,執意不要別人代勞。
見拗不過小姐,兩個丫環只好謝道:“謝謝小姐了!奴婢就此告退了。”邊走還小聲地說:“這個小姐真好!出去三年和別的小姐比就是不一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