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說的話,跟傻小子他爹以前說的話一模一樣。難怪你們會是一家人!”
隨雲只是傻傻地樂,月璃的臉又紅了起來。
微塵走到動彈不得的錦衣公子身邊,說道:“你們此次來這裡的目的是幹什麼?”
錦衣公子知道使自己動彈不得的正是面前這個奇怪的道人,心中很是害怕,哆哆嗦嗦懇求道:“大師饒命!我說……我說。我只是奉命到這裡來取南盜俠生前所持有的盜俠派信物盜王令和傳說中的《盜俠祕籍》的。”
“這麼說,你們是盜俠派的人了?盜俠派的人又怎會在南盜俠屍骨未寒的情況下,強搶他的家?”微塵從中嗅出一絲不對勁。
錦衣公子顫抖道:“對……對不起。我們只是怕索要起來有些困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我們從沒想過要傷害府上的一條性命。”
微塵問道:“你的掌門是誰?是南宮道嗎?”
錦衣公子誠惶誠恐的點頭,“是的,大師。”
微塵嘴角上掛著一絲冷笑,“你可知道南盜俠是什麼人?”
錦衣公子一臉疑惑,說:“只聽說,南盜俠早在十八年前就離開本派下山,在江湖上享有名聲,後來隱居於此。”
微塵繼續說道:“聽清楚了!南盜俠,是盜俠派清澄大師晚年的關門弟子。論輩分,比你們掌門南宮道還要大一輩。那邊的少年,正是南盜俠的遺孤。你應該管他叫師叔!可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麼?這不是以下犯上又是什麼?盜俠派難道沒有個規矩?”
微塵聲音使錦衣公子無地自容,他對著隨雲恭敬起來,“晚輩有眼不識泰山,無意中冒犯師叔,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晚輩!”
隨雲聽得一頭霧水,錦衣公子想要傷他性命,善良的本質還是使他想饒他一命,“好吧,我雖聽不懂你們的談話,但我的本意是要保護我院裡的人們。只要你們不是存心想傷害他們,我可以放過你們。你還是走吧!跟你的師傅說‘盜俠派的東西,我隨雲遲早會還的。只是現在家父剛去世不久,況且我們也還沒找到。到時候我定會親自送到貴派。’”
錦衣公子聽了之後,喜悅之情現於臉上,“多謝,師叔。”
微塵抬手一揚,錦衣公子立刻能動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拖著滿身的破衣服,極為狼狽的跑出門口。其他隨從見頭領走了,也紛紛活動筋骨,灰溜溜的跑走,看來他們也被定住了。
隨雲將所有人鬆綁,大家見獲救了都很高興。月璃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時,隨雲癱倒在地,大家見狀急忙將他扶到**。微塵把脈過後,說道:“沒事,他只是睡著了。大家該忙什麼忙什麼去,讓他好好休息!”
月璃捂嘴在一旁偷笑,看著隨雲孩子般可愛的睡相,“小傻瓜!誰讓你不好好睡覺的!”
微塵推門進來,對坐在隨雲床邊的月璃說:“你就是柳子建的寶貝女兒月璃?”
月璃微微點頭,問道:“前輩認識我家爹爹?”
微塵笑道:“我、傻小子他爹、你爹當年可是結拜兄弟。當年常常不醉不歸,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現在已經沒機會在一起喝酒了。”、
聽見微塵的肺腑之言,月璃感到很悲傷。她故意岔開話題,“您是怎麼使那些人動彈不得的?”這是月璃很想知道的問題。
“這個其實很簡單,得靠悟性。我所修煉的是一種祕術,學會後能做到許多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定身術’不過是其中最為簡單的一種。”
“那是不是很難學?”月璃繼續問道。
“也不一定。我說過,得靠悟性。有悟性的人很容易就學會,沒悟性的人一輩子也學不會。你和隨雲都是悟性極高的那種人,學仙術最合適。不過我估計,那小子學不下來的,他太像他爹了,心是收不住的。”
月璃不禁笑了一下,“我真的可以學嗎?”
微塵首肯道:“當然可以,而且你沒發現你們倆個頸上戴著的琉璃飾物,有神奇的力量嗎?”
月璃點點頭,想起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對,那天我看到了,月光直射到上面的時候會有奇異的情況發生。”
微塵捋了捋鬍子繼續說:“那就對了,現在你們靈力太低,無法正常使用這對‘月之琉璃’。等你們透過不斷的修煉提升自身的修為到一定程度並配合著一定的天時、地利、人和後,就會發現它巨大的祕密。”
“這個……好深奧。月璃現在還不太懂。”
看著月璃疑惑的表情,微塵說道:“沒關係,將來你會明白的。”
又是一句“將來你會明白的。”小時候,一有問題大人們總是會說這句話。月璃心裡想著以前的往事,回憶著那次與父親的對話,當自己表示不想嫁出去時,父親也是這句“將來你會明白的。”她真想快點長大。好能弄清這些需要時間才能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