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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人行-----第二十二章 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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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預謀

“你奶奶的,無根啊,無根,你死的也太不是時候了?老子還全靠你完成老子的大計呢?現在好,也不用再妄想什麼統一武當了,能保住自己就算不錯了?”

“不行,無根不能白死,我更不能束手待斃,既然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是陰謀詭計,老子就跟你玩陰的!”

“玩陰的?怎麼玩?好,老子就藉著無根的死,把你徹底搞臭,讓你威信掃地,揭下你這陰險狡詐的面具,讓所有武林人士都看看你的一面醜惡鬼臉,看你還有沒有臉面來領導武當四派?”

“對,好主意,正好天南地北的武林人士正在武當山準備參加比武招親,就讓天下人知道知道你的真面目!”

梅霖在大帳裡來回著走著,這已經成了梅霖的習慣動作,香姑知道凡是梅霖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那準是又遇到什麼難題需要思考了。突聽梅霖叫道:“香丫頭,立即通知所有僧人,明天五更舉喪,讓朱大叔去準備喪服,每人一套。還有,要準備一口上好的棺木。”

香姑終於等到梅霖思考完了,卻又聽到梅霖說了這一大堆話,答應一聲,正想出去,卻回過頭來說道:“智剛的傷很重,要不要通知苗姐姐?”

“智剛?”梅霖這才想起來,發喪這樣的事是少不了無根的徒弟智剛的,便急急忙忙說道,“你先去通知,我去看智剛!”

智剛在枯葉等人交替用內力替他療傷的情況下,已經醒了過來,卻猶如瘋狂一般,不停的大喊大叫著,至於叫的是什麼,卻一句也聽不清。眾人皆苦苦相勸,智剛早已陷入瘋狂狀態,卻哪裡聽的進去?

眾僧看到梅霖走進來,皆站了起來,合什作禮。香姑也跟了進來,把朱義虎拉到一邊,把梅霖的話跟他說了,朱義虎立即拉著杜化虎,快步走了出去。

梅霖並沒有去解勸智剛,卻突然放聲大哭起來:“我可憐的無根師父啊,你快回來吧!你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

梅霖哭聲震天,遠遠的超過了智剛傷後無力的嘶啞的大喊大叫,智剛聽到梅霖的哭聲,停了一下,虎目中突然湧出淚來。

兩人這一哭,一屋子的人盡覺悲傷,雖然各人佛法修為已自不淺,但看到無根如此神功,卻死的如此可憐,不禁也皆感人生實是樂少苦多。

香姑更是用衣袖在輕拭著眼淚,悲不自勝。突然,梅霖站起身來,大喝一聲:“都別哭了!”

於是,一屋皆靜,大家皆愕然的盯著梅霖,連智剛也停下了悲聲。智剛剛才跟著梅霖哭,梅霖一停,智剛自然不自覺的就停了下來,這是人的慣性動作。

梅霖一字一頓的說道:“無根的血是不會白流的!”

“對,我要報仇!”智剛一拳重重的砸在床沿上。

“要報仇,就要先養好你的傷,明天所有僧人為無根舉行發喪,你就不要去了!”

梅霖說完,走了出去,並示意香姑跟著來。

走出門去,梅霖點了幾種草藥的名字,讓香姑連夜派人去山上採集。

夜在僧人的忙碌中,悄然的過去了,時間總是那麼緊迫,總有那麼多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做?

梅霖打了個哈欠,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腰部和四肢,對香姑說道:“香丫頭,你把這煉好的藥給智剛送去,然後留下照看智剛,今天的發喪你就不用參加了!”

香姑強打精神,端起藥走了出去。

數十法器奏起了哀樂,兩排一身白色僧袍的和尚緩緩的列隊走下山來,每個人都表情肅穆,雙手合什,嘴中不停的念著超生的經文。

隊前四名身材高大的和尚,抬著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木,一名身穿滑稽的大紅僧袍的少年和尚扶著棺木,走在旁邊。

眼看這個隊伍就要走下山來,突聽山腰處有人低喝一聲:“等等!”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每個人都聽清清楚楚。

眾僧回頭一看,正是智剛。梅霖喝令隊伍停住,智剛走到前面,一言不發,從一人手中接過了碗口粗的槓木,踉踉蹌蹌的抬在了肩上。

梅霖讓人把棺木抬的低低的,卻沒有釘上棺蓋,故意那樣敞露著,好讓每個人都能看到無根死時的慘狀。

無根的屍體已經腐爛,發出陣陣難聞的腥臭之氣,梅霖在棺木旁不斷的捂著鼻子,向外彆著頭。

如果不是為了要親自揭露血哥的陰險毒辣,梅霖才不會來受這個罪呢?

“站住?”一名負責圍山的武當弟子上前喝問道,“你們又想搞什麼花樣?”

那名武當弟子伸頭向棺木裡一看,立即扭過頭去,彎腰大吐特吐起來,幾乎連膽水也全吐了出來。

無根的大棺木緩緩的轉著武當山腳轉了一圈,住在山腳下等待比武的江湖人物,看到這裡奇怪的一幕,不禁皆上前探個究竟,開始對這件事評頭論足起來。

好奇心人人皆有,江湖人物更甚,雖然人人知道好奇心往往會害死人的!

於是,少林派唯一會金剛不壞神功的無根大師之死,立即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大江南北。

奇怪的是,近在咫尺的武當弟子卻無人下山來理會這件事,想必是得了那薛正飛的嚴令。

梅霖倒也不怕他來,難道他敢在大白天下,當著天下群雄的面飛劍傷人不成?如果是那樣,梅霖非要把他弄個灰頭土臉不成。可見,那薛正飛也還算聰明,躲在山上,對這件事不聞不問。

梅霖轉了一大圈,實在堅持不住了,展揚薛正飛罪行的目的也達到了,便令人抬回山上,選個地方入土為安。

回山的事,都交由下面僧人去做,梅霖哪裡還能再忍受如此臭味?回到自己大帳,大吐特吐一番,連喝五杯茶水,吃了點東西,倒床大睡。

第二天就這樣過去了,第三天梅霖剛一醒來,就覺得臉上有種熱辣辣的感覺。梅霖急忙大叫:“香丫頭,香丫頭,你死哪去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香姑端著一盆清水走了進來,笑道:“已經卯時了,太陽昇起半天高了,來,先洗把臉!”

梅霖伸把手伸進臉盆裡,胡亂往臉上擦了一把,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晚了,晚了,比武招親是不是完了?最後是誰勝了?”

香姑拿一條毛布,替梅霖擦著臉,笑道:“明天才比呢,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梅霖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不過,明天也很快就要來到了,在這之前,自己必須想出一個辦法來,如何把這比武招親搞亂、搞砸。

“明天率領所有弟子,去阻止這件事?不行,那全天下的人都會反對我少林派的。”

“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參加比武招親,可是憑自己現在這點能力,要想自保,說不定還可以辦到,要想打倒別人,那豈不是比登天還難?”

香姑正在給梅霖用水浸溼毛布擦臉,卻見梅霖用手拿住了毛布,一動不動的陷入了沉思,不禁一把從梅霖手裡把毛布抽出來,怒道:“你到底洗不洗了?不洗我可要走了?”

毛布從梅霖手裡一擦而去,梅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啊”的一聲大叫,跳了起來,一把抱住了香姑,香姑沒有防備,一下被他抱個正著,臉立即紅了,卻沒有掙扎。

只聽梅霖興奮的說道:“香丫頭,我求你去辦件事?”

香姑異常溫柔的說道:“乞丐哥哥,你讓去幹什麼,我都會答應的!”

“我要你女扮男裝,去替我參加比武招親!”梅霖被自己的奇思妙想,興奮的有點昏了頭。

香姑一把把梅霖推了開去,別過身子,怒道:“哼,我不去,你心裡就只有你那個月姐姐。要去,你自己去!”說罷,香姑快步走出大帳。

“你,好你個死丫頭,你敢不聽我的?”梅霖在後面氣急敗壞的大叫,香姑理也不理的走了。

“唉,看來只好另找別人了。對了,智剛!”

梅霖來到了智剛房裡,智剛卻又躺在了**,昨天一天的勞累,又牽動了智剛的傷口,看來智剛雖然上了自己煉成的金創藥,也非短時間能好的,這樣的傷如何讓他再去參加比武招親?

不過,智剛也提供了一個重要的情況,那就是在當日血戰之時,智剛所抱住的薛正飛的左腿中了一箭,想必不會那麼快痊癒。

此時的梅霖滿腦子都是如何破解薛正飛的飛劍,好像除了死去的無根的金剛不壞神功之外,確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剋制那飛劍。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靠到近前去攻他的左腿,他只要手一招,武功差的人就算完了,武功再厲害點的,也只能全力對付他那柄劍,不被劍所傷已經不算了,還哪裡有力量去攻擊本體呢?

梅霖真恨自己為什麼不去學武功呢?如果自己懂武功,說不定現在已經可以找到了破解飛劍的辦法。

學武功?對了,找師父去!梅霖想到這裡,又興奮起來。每當,梅霖想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但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自豪感,甚至有點驕傲。

對了,找師父,還可以順便說明薛正飛的陰險狡詐,讓師父聯絡武當派的弟子造他的反,你奶奶的,我就不信,這次你還不完蛋?

你千萬別說老子陰險,靠,誰讓你先陰我來著!

梅霖說辦就辦,就地起了一卦,算準了時辰,剛好午時對自己來說,就是大吉大利。

紫宵宮,在武當山的中腰,梅霖施展三次縮地術就到,當然用易容術化裝那是少不了的,就算萬一不小心被人碰到,自己也可以有個說辭。

此時,偌大的紫宵宮裡空空蕩蕩,顯得異常的冷清,昔日這威震武林的紫宵宮,有多少重大的決策的皆在這裡做出,又有多少關乎著武林命運的事件在這裡研究商量,而現在這裡卻失去了它原本的功用,成了一個與普通民房並無兩樣的普通住所。

只除了那尊巨大的真武神像,顯得是那樣的肅穆莊嚴,顯示著這裡一切曾經的輝煌。

一個人終日坐在神像之前,雙目微閉,彷彿這外面的一切風雨與她無關。

真能無關嗎?不能因為她曾經是武當派的掌門,雖然現在她已經說什麼都不算。但是她還會能去想,去著近來武當山上發生的這一連串的事件。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恐怕比武當派近百年來發生的事都要多。

武當派該走向何方?如何才能挽救武當派這風雨飄搖的命運?現在可是危急關頭啊!

身後彷彿有聲音,是誰?這裡已經好久沒有人來過了!

一個即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師父,我來看你了!”

是霖兒,還是少林方丈普霖?

“我是您的徒弟,梅霖啊!”

腳步聲已經來到了身後,聲音有點焦急,卻滿含真摯!

是的,他是霖兒,無論他當了什麼官,總是自己的關門弟子,沒錯!

梅霖能感到師父那溫和善良而又親切的靈息,就在自己面前,卻沒有聽到一點聲音,不禁有點著急:“難道師父不認自己了?”

就在這時,響起了靜儀師太那溫和的聲音:“你很好!”

就這三個字,使梅霖心裡一喜。靜儀師太彷彿怕梅霖聽不明白,又補充道:“你上山不殺一人,師父得感謝你!”

一句話,打開了梅霖的話匣子,梅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撲了上去,連比劃帶說的,把近來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靜儀師太訴說了一遍。

靜儀師太只是不言不語的聽著,有些事是她知道的,有些事是她不知道的,苗落雪住在玉女峰,萬花谷的弟子是打探訊息的好手,遠近的事幾乎沒有什麼不知道的。

而這些事唐曉雪隨時彙報給月華,靜儀師太每天去看望一次月華,從中也聽到了一些。

當梅霖詢問如何破解飛劍之時,靜儀師太緩緩說道:“御劍術確是世間一絕,沒有什麼好破解之法。既然他左腿受了傷,當以飛劍攻擊他的左腿或許有效!”

“可是我們沒有人會施飛劍啊?”梅霖詫異的問道。

“不一定非達到以氣奴劍不可!”

靜儀師太剛說到這裡,梅霖突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以絲奴劍也行,就像香丫頭那樣,我就說香丫頭去參加招親一定成!”

“什麼丫頭參加招親?”這次論到靜儀師太詫異了。

“是,是”梅霖感到有點不好意思,“算了,師父,我是說著玩的!”

“師父,你看我們現在兩派,南有鬼門在步步緊逼,北有天神幫也在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差不多已經成了那菜板上的肉,就等著人家拿刀來切了,而且還是兩把?最最可憐可悲的卻是這兩片肉還在互相打架,誰也不服誰,誰都想吞了誰?師父,你看該如何是好?”

靜儀師太聽著梅霖油腔滑調,臉色微沉,略有不喜,心底嘆了口氣:“唉,長這麼大了,這脾氣還是一點沒變!”

“有話直說,不要以為師父老糊塗了,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梅霖把大拇指一豎:“師父,你果然聰明,不愧是我的師父,一猜就中。僧家和道家本是一家,合則兩利,分則兩害,我想和武當派結盟!只是怕那薛哥不會答應!”

靜儀師太緩緩說道:“結盟他自然不會答應,不過如果你想投降,貧道可以為你一試!”

“投降?”梅霖一聽張大了嘴,差點又把忍了許久的“老子”二字搬出來,“老。。。我,投降我也不會向他投降,如果道門四派是師父你說了算,我就投降!”

“你既然知道我現在說話已經不算數,我也沒有什麼好幫你的了!一切好自為之吧!”

梅霖一看師父要封嘴閉眼,連忙提高分貝說道:“師父,誰說你說話不算數了?就算你說話不算數,你的行動還是會影響一大大批人的,只要你說跟我結盟,一定會有一大批人贊同的。而且,我已經跟凌大哥商量好了,由凌大哥聯絡願意結盟的人,到時大家一起站出來,把那血哥廢了,再奉師父你當我們八派的盟主。師父,你說到時候多威風啊!師父,你說好不好?”

靜儀師太聽到連凌雲也有此意,不禁深為震動,如果真如梅霖所說,廢掉薛正飛,與少林結盟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待到聽到梅霖說到後面,好似當盟主就是為了爭面子擺威風一樣,不禁又把剛剛激發起的雄心去了一半。

只聽梅霖又接著說道:“師父,現在是整個武林危急存亡的時刻,為了咱們不當別人的奴隸,為了僅有的數千武林同道,我們就算是拋頭顱,灑熱血,魂飛天外,也是應當的!”

靜儀師太聽了這句話,心裡卻又是一動:“自己身為武當派掌門,也應當為武當派盡點薄力啊,可不能連一個小孩子也比不上!”

梅霖還要絞盡腦汁的說下去,卻聽靜儀師太緩緩說道:“我這裡有一件凌雲曾經送來的東西,你替我交給他,也許你們會用的著。”

梅霖聽到師父慢慢起身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一件長形似布的東西遞到了自己手上,接著聽到師父嚴肅的說道:“記住,這件事物事關重大,你一定要親自交到他手上!你走吧!”

梅霖用手一摸,好似是一個長匣,忍不住問道:“師父,這是什麼東西?”

“不要問,快走!”靜儀師太催促道。

梅霖只得告辭,摸索著走出了紫宵宮的大門。

一直背對著梅霖的靜儀師太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梅霖走出去的背影,輕輕的嘆了口氣:“時間變化真快,眼看著霖兒都長大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梅霖剛出紫宵宮就準備拆開研究一下,卻突聽一名女弟子喝道:“你是哪位師姐?”

梅霖來不及細想,急忙邁動腳步,騰起一陣白煙,消失不見。

回到大帳,梅霖終於忍不住打了開來,仔細一摸,好象是把劍。

“嗯,原來是把劍啊!一定是把寶劍,比凌大哥那冷月還要鋒利!不過,我要了也沒用!”梅霖百無聊賴的拿著那把劍揮了一下,竟然十分沉重,自己根本揮之不動。

“哼,破劍,這麼沉!天下最厲害的又是不武功,真不明白那麼多人為了一點破武功,幾件破神兵利器,爭來搶去,到底為了什麼?”

“好了,現在可是不胡思亂想的時候,該想想怎麼把這把劍送給凌大哥才是!那金童峰可不比空寂無人的紫宵宮,老子就這樣去了,一定沒命!”

梅霖躺在床板上,眼睛空空洞洞的望著上方,不論何方都是一片黑暗。

梅霖在半睡半醒間,突然聽到外面一群鳥兒驚飛而起,一隻鳥兒的驚叫聲竟有點熟悉,梅霖想都沒想,一下子坐起來大叫一聲:“黑燕三號!”

“喳!”那隻鳥兒清晰的驚叫了一聲,便再也沒有動靜了。

梅霖此時才反應過來:“我怎麼坐起來了?”連忙拿手揉了揉眼睛,好象不是做夢。

“主人,你回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興奮的叫道。

“呀,”梅霖興奮的一聲尖叫,把那小鳥驚的“撲稜稜”又飛了起來。

天已經快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凌雲依然坐在金童峰那塊巨石上,遙望著對面玉女峰的那棵松樹,一口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裡倒著酒。

左手數著右手,右手數著左手,數來數去今天還是九月初八,還有一個白天再加一個夜晚,就要比武招親了,比武招親結束,或許自己再也見不到那個憂鬱如花的身影了。

蒼天啊,時間為何過的如此之快?

我求求你,上天,你要時間停止吧!不要,千萬不要再走下去了!

可是,上天顯然是無眼的,那太陽還是慢慢從雲層中露出了一絲紅線。

“?G,”凌雲把手裡的空酒罈遠遠的扔了出去,落在山下,許久才傳來破碎的聲音。

凌雲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緊了緊身上的衣帶,好象下了決心一般,一把抓過了冷月,抽劍出鞘。

一輪紅日突然自雲層中跳了出來,照映在冷月上,一時之間冷月光華流動,耀眼欲盲。

凌雲緩緩一劍刺出,劍到意到,意到氣到。這一劍絲絲有聲,接著收劍劃了一個半弧,地上竟颳起了一陣小型旋風。

頭頂突然聽到有鳥的叫聲,凌雲並不抬頭,長劍一圈,一股柔力發出,便把那隻在頭頂亂叫的鳥籠到了劍圈之中。長劍左圈,右攔,動作並不如何迅急,那隻鳥卻尖叫著,撲打著翅膀,拼命外衝,就是衝不出去。

終於,劍光一閃,一蓬羽毛慢慢的自空中落下,卻有一張紙條夾在其中。

凌雲微感奇怪,長劍一挑,把那張紙條挑到了自己面前,只見上面寫著:“速來十里坪!”

“十里坪?”這個名字勾起凌雲無數的回憶,難道。。。

凌雲湊近一看,只見那字型彎彎曲曲,猶如蚯蚓走路,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他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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