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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人行-----第十四章 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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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暗鬥

少林和尚幫、武當月衝宮、苗家萬花谷三幫彙集,離開君山,在洞庭湖邊上一個小鎮上修整。

這個小鎮是沈小聰早就找好的,不用擔心會被鬼門發現。沈小聰做事未慮勝,先慮敗,這是他留好的退路之一。

所有的人此時都化妝成了當地漁民,除了口音不像,沈小聰禁止隨便開口說話之外,別的都佈置的沒有一點可疑之處。

此時,大家正圍坐在一起,大口的喝著剛剛做好的鮮魚湯。苗家女子在這一方面是一絕,只把那些整天吃素的和尚和只知練功的月衝宮女弟子吃的滿口流油。梅霖更是吃的連連吧嗒嘴,大讚好吃,一連吃了三大碗。

只有香姑自幼出身海邊,吃慣魚腥,淺嘗即止,不停的笑話梅霖好吃懶做,是個貪吃鬼。

智剛則在和月華低低的說著離家學藝的情況,兩人話均極少,每人說了三五句,便停了下來,一片靜默。

那頸戴銀色項圈、手執白木短棒的少女則不停的穿梭著忙著給中毒的月衝宮弟子和苗家弟子解毒。

香姑突然看見了人家白木短棒頂上的那一撮細密的白毛,極為可愛,便站起身來,向著那少女走去,連問人家:“這是什麼鳥的羽毛啊?”說著,還伸出手去愛不釋手的摸了起來。

那少女也不生氣,笑嘻嘻的問道:“小妹妹,你這張弓好奇怪呀?”

兩人一來一去、一問一答,竟如相交多年好姐妹一樣。不一會兒,就笑鬧成了一團,早把沈小聰的不要說話的警言拋到九宵雲外去了。

沈小聰連使眼色,卻被香姑看了去,香姑一伸舌頭,笑道:“怎麼?你敢管你們谷主?”

沈小聰轉回頭來,輕嘆一口氣:“唉!”凌雲隨口補充道:“女人天生就麻煩!”

這句話使兩人同時想起了第一次南征時,在杏春樓守夜的情景,不禁相對大笑。

沈小聰偷偷扭頭看了唐曉雪一眼,看到唐曉雪正隨著苗落雪解毒救人,沒有注意這邊,才低聲的對凌雲說道:“凌師兄,兄弟這一輩子是被女人麻煩上了!”嘴上雖然說的是麻煩,臉上卻泛著笑意。

“好啊!恭喜你了,沈師弟!”凌雲鼓掌笑道,笑裡卻有著一絲酸楚,接著低聲說道,“兄弟也想被女人麻煩一下,可惜卻沒有如此福分啊!”

說著,凌雲偷偷瞟了那個靜靜的背影一眼,削瘦的雙肩是那樣的惹人愛憐。那個背景離自己雖然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凌雲卻覺得中間彷彿是隔了一條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鴻溝。

沈小聰驚訝道:“不會吧!凌師兄,你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難道還會有哪個女孩子會拒絕不成?再說,凌師兄,你上次不是已經有一個江小姐了嗎?”

凌雲突然一擺手,臉上顯過一絲怒色:“不要提她,一提她我就生氣!原來她竟然是天霸派來咱們武當的女奸細。唉,只恨愚兄有眼無珠!”

“女奸細?”沈小聰更加驚訝,一想之下,立即明白武當山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看到凌雲臉上的神色不善,卻不方便再細問,只好說道,“或許這裡邊有什麼誤會也不一定,師兄不要想太多了!”

“什麼不要想太多了?”凌雲的聲音大了起來,“這是武當山上眾師父師兄師弟都看到的事。天柱峰一戰,就是她打出閃電劈死了靜雲掌門。她也不叫什麼江韻梅,而是叫做慕容雪燕,是天神幫神武堂的弟子。這些都是師父告訴我的,起初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但是靜武道長也這麼說,甚至連師兄弟們都在私下議論這件事。”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凌雲激動的立起身來,飛起一腳把一塊小石塊遠遠的踢到湖裡,濺起無數的水花。

沈小聰聽凌雲說到這裡,自己再也無話好說,也站起身來望著湖裡,緩緩說道:“師兄,人生就像是這湖水裡的水花,濺的再高也會落下,最後歸於平靜,你也不要在意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沒有!”凌雲回過頭來凝視著沈小聰的臉,眼神十分可怕,“永遠不會。湖面雖然還會平靜,但水已經不是那些水了!”

沈小聰嘆了口氣,一陣靜默。這時,唐曉雪走了過來,向著凌雲倒個萬福,微笑道:“凌師兄,好!”

凌雲急忙還個半禮,也回笑道:“弟妹好!”唐曉雪跟沈小聰時間久了,也學的心細起來,聽出了凌雲的意思,“弟妹”與“師妹”雖然是一字之差,意思卻大相徑庭,臉上不禁又飛起了一抹紅暈,襯著一身紅衣,顯出了一幅新娘子的嬌羞樣。

唐曉雪輕輕一拉沈小聰的衣襟,低低的問道:“梁一月師父在上次已經戰死了,現在是趙師妹擔任宮主,我應該不應該去拜見一下?”

沈小聰知道自己的妻子雖然是這麼問自己,實則心裡早拿定了主意,只不過事事從表面上順著自己這個丈夫而已,另一個意思就是讓自己陪著去,便一笑說道:“當然應該,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永遠都是月衝宮的弟子!”

唐曉雪聽丈夫這樣說,登時一笑,嬌羞無限,向著凌雲道:“凌師兄也一起來!”

凌雲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我去幹嘛?”不過,還是跟在他們夫妻兩個後面,向著月華坐著的地方走去。

此時,梅霖正在眉飛色舞的胡吹入侃,當然是大談自己的蓋世功績。那香姑一離開,梅霖就抓住一切機會靠了過來,連魚碗也扔下不要了。此時,對梅霖來說,有再好吃一百倍的魚吃,也不如跟月姐姐在一起說幾句話重要。

只可惜有一個智剛在這裡坐著,使梅霖不能表現出更多的熱情,有好些套近乎的話也不好說出口。終於,梅霖找了個藉口,把智剛支派了出去。

梅霖剛坐在了月華的身邊,正準備說幾句貼己的話,卻聽一男一女同時說道:“拜見宮主!”“見過趙師妹!”

聲音十分耳熟,雖然是兩個人的聲音混在一起,梅霖也很快的分辨了出來,要知道梅霖的眼睛不能見物,平時可全憑耳朵了。因此,耳朵裡存了大量的聲音,再加上梅霖的靈息越來越強大,如果願意集中靈息的話,這方圓十里的一舉一動不會逃過梅霖的靈息感覺。

月華站了起來,還未來的及說話,梅霖便驚喜的搶著說道:“唐師姐?沈師兄?你們沒死啊?”

沈小聰和唐曉雪還未來的及見過梅霖,只知這些和尚是四大僧門的,卻不知梅霖也在裡面。再加上梅霖經過這幾年,身高長高了不少,面容又施了易容術。所以,兩人一時之間也不沒認出是梅霖來。

剛才沈小聰看到一個少年和尚不斷的向著趙月華靠近就在暗想:“這一定是花和尚,一會兒非教訓教訓他不可!”

此時,一聽這個聲音,這個語氣,不禁立時使沈小聰想起梅霖來。沈小聰左看看右看看,不太像。唐曉雪卻已經叫了出來:“梅師弟?你也沒死啊?”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是要遠遠的勝過男人的邏輯的!

梅霖一聽這句話,不禁樂了:“哈哈,我已經去找閻王爺報過到了,不過他不收我!怎麼,他也沒收你們啊?”

唐曉雪和沈小聰也被梅霖的這句話給逗樂了,幾人大笑不止,只有月華仍然靜靜的立著,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只是眉間的憂鬱淡了許多。

沈小聰這才問道:“梅師弟,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

沈小聰說話小心,沒有直說出梅霖為何變成了和尚。不過,梅霖自然聽的出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哈哈一笑:“天意天意,老子本來想去河北,誰知一步卻邁到了河南少林寺,就當了這破方丈了!咦,你們兩個?不會成親了吧?”

沈小聰聽梅霖的話不禁大感不實,再一聽梅霖一句話就道出了自己和唐曉雪的關係,不禁又大為驚訝,再一細想,瞎子的感覺一般比較靈敏,也就不足為奇了,便說道:“說來話長!”

“啊!好啊!咱們武當派結成夫妻的,也就只有你們兩個了,你們是第一對,我們應該好好慶祝慶祝。對了,你們拜過堂了嗎?我看再拜一次算了,讓月姐姐給你們當證婚人,我給你們當主持!”

唐曉雪本來還在擔心自己沒有奉命就結婚會受到門規的制裁,或者至少也要引起月華的不喜,要知道自己這個趙師妹是最為古怪和難以相處的了。

這時看到月華沒有絲毫不悅,而梅霖又這麼熱心的為自己張羅,一直懸著的心不禁放下了大半,滿臉喜色的說道:“不用了,我們已經在苗疆拜過堂了,是谷主給我們證的婚!”

“這麼快?怎麼不請我去喝杯喜酒?”梅霖大張著嘴,學著大人的樣子,厚顏無恥的說道。

只是一個人嘿嘿冷笑數聲:“小光頭,請誰也不能請武當的叛徒?是吧,沈師弟?”

梅霖霍的轉過身子,怒氣衝衝的道:“死凌雲,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試試?”

“怎麼?我說錯了嗎?如果你不是叛徒,怎麼會改投少林派了?”看來,凌雲並沒有被梅霖惡狠狠的模樣所嚇住。

“你。。。你?”梅霖被氣的渾身哆嗦不止,“我跟你拼了!”

“你和我拼?”凌雲抱起雙手,輕蔑的笑道,“你還不配,不用說你是個瞎子,就算你長三隻眼,本少爺一根指頭,也能把你打倒!”

眼見兩人越說越僵,月華的眉頭已經擰在一起,雖然臉色仍然是那一幅冷冰冰的模樣,心裡卻如翻江搗海一般。

梅霖可能是被氣昏了頭,竟然氣急敗壞的說道:“好,死凌雲,老子與你單挑。看看你怎麼用一根指頭把我打倒!”

凌雲一怔,沒想到梅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心中暗想:“莫非這幾年這小子又有什麼奇遇?一定是了,否則他也不會當上什麼少林的方丈!”想到這裡,凌雲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梅霖,憑凌雲多年的經驗,很容易判斷出這小子不像是身具高深武功,深藏不露的樣子,你看他那被氣的手腳哆嗦的樣子,也絕不像是什麼絕世高手。

凌雲本就藝高人膽大,當即豪爽的說道:“好,這是你說的,可怨不得我,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今天無論誰生誰死,都各安天命!”

“死凌雲,你以為我怕你?好,就這麼辦,今天老子不打扁你,就不姓梅!”梅霖挽挽衣袖,竟然要與凌雲進行生死決鬥。

兩人一幅劍撥弩張的姿態,把眾人都吸引了過來,香姑急急拉住了梅霖,叫道:“你瘋了?你想找死,還不如我一箭射死你痛快!”

梅霖一甩手臂,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把香姑的手甩了開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我偏要管!你救過我,我自然也要救你!”香姑從背上摘下了四玄弓,向凌雲說道,“姓凌的,我替乞丐哥哥和你決鬥!”

這時,沈小聰乘著梅霖那邊一陣混亂,悄悄在凌雲耳邊說道:“凌師兄,莫做無謂之爭!”

沈小聰本以為以凌雲的聰明,絕不會去幹這種窩裡斗的傻事,哪知凌雲兩眼雪亮,目光前視,竟似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

這時,苗落雪也走了過來,往香姑旁邊一站,嘻嘻笑道:“香妹妹,我看這人挺不好對付,讓姐姐幫你!”

凌雲仰天一陣大笑:“你們三個一起來,凌某人也不怕!只是梅霖啊,梅霖,你是不是當一輩子縮頭烏龜,事事讓女人幫你?”

梅霖向前一步,一揚落梅笛:“哼,死凌雲,你不用使什麼激將法!對付你,老子一個人就夠了!死丫頭,閃一邊去,別來搗亂!”

苗落雪看了香姑一眼,嘻嘻笑道:“香妹妹,好象人家不領你的情啊!”

氣的香姑一跺腳:“你死你的好了!”說著,走到了一旁,背對著這邊,再也不願看上一眼。

凌雲擔心在月華面前打傷梅霖不好看,一直在悄悄的挪動著腳步,不知不覺的離開了月華站著的位置,偷眼看她,兩眼凝神遠方,對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視而不見,不知在想些什麼,反正是早已神遊物外!

凌雲大喜,正好藉機一舉把梅霖傷在掌下,當然是內傷,表面上要一點也看不出來,實則極重,當然當時還不能發作,最好是四五天之後再發作出來,那時讓他治無所治。再把月華引開,讓他孤單的死去,哈哈,這主意不錯。

凌雲打定主意,不再答話,舉劍作禮:“梅師弟,小心了!”冷月一揮,直直的向著梅霖刺了過去,這一劍凌雲只使了三成的內力,而且這一招是虛招,意存試探,試試梅霖這幾年到底有些什麼奇遇,是不是變成了一位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當然,這一招也隨時可變成實招。

梅霖也是早有準備,早就探好了四周的地形地位,雖然梅霖還未想出有什麼辦法可以戰勝凌雲,但至少可以保持自己不敗。憑藉著縮地術,梅霖自信能夠躲的過凌雲的任何攻擊,因為連那頭巨大的非人所敵的蒼龍,都奈何不了自己,何況這小小的凌雲了?

自己只要支援的住,再裝出一幅狼狽不堪的情狀,一定會博得月姐姐的同情,月姐姐肯定不會撒手不管的。那時,在月姐姐的心裡,自己的份量一定會重了許多,而且對這死凌雲一定會討厭許多。嘿嘿,我梅霖智謀過人,你這死凌雲再精,我也要你喝我的洗腳水。

梅霖想到這裡,心裡嘿嘿暗笑,當然臉上是一點也顯現不出來的,只聽凌雲一聲喊,接著一道冷風直刺過來,梅霖正準備邁動腳步,一步十里,突感一道憂鬱的靈息漫過了自己。

這道靈息裡面有些深深的憂鬱,還有一種傷心,梅霖彷彿看到了月姐姐心裡的淚水,禁不住感到想哭,那腳步無論如何也邁不出去了,雖然只是抬腳落腳這麼簡單的事。

這時,只聽月姐姐那冷冰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誰都不許打架!”

梅霖靈息四周一探,感覺的出是月姐姐的花魂架住了死凌雲的冷月,也感覺的出月姐姐那冰冷的聲音裡不容置疑的靈息,和凌雲那極力壓抑躲閃的尷尬靈息。

梅霖反應極快,急忙說道:“好,死凌雲,我聽月姐姐的,月姐姐不許我打你,這就先饒過你,以後有空再修理你!”

梅霖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是酸酸的:“月姐姐竟然不說,誰都不能傷我。而是說,誰都不許打架。難道這死凌雲的地位竟然和我一般?”

接著心裡惡狠狠的想到:“好,當著月姐姐的面我先不打,等月姐姐走了,我早晚讓你知道我梅霖的厲害!”

這時,聽到那凌雲也郎聲說道:“好,我也看在趙師妹的面上,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接著是月華冷冰冰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你們兩個心裡都不服,是不是?”

梅霖心裡一驚:“難道月姐姐能知道我心裡想什麼?”那可糟了,要是我這些想法,讓月姐姐知道了去,那我算是大敗特敗了,急忙堆出滿臉的燦爛的笑容:“服,服,我是百分百的心服!我發誓,我以後絕不跟這死凌雲打架了!”

那邊凌雲也說道:“我也是!”

“這就好!”月華轉過身,梅霖急忙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了後邊,突然招招手說道,“大家都過來一下,我們來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而這句話正是月華正想說的,月華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梅霖彷彿也覺到月姐姐的目光,臉上急忙露出一臉得意的笑容。

遠遠觀看的枯葉等人,看到剛才還一幅劍撥弩張,不死不休的局面,眨眼間煙消雲散,不禁搖搖頭,道聲:“阿彌陀佛,現在的年輕人哪!”聽到梅霖招呼人,便緩步走了過去。

那苗落雪頭一偏,看了這個穿著一身誇張的大紅袍的少年瞎和尚一眼,嘻嘻笑道:“你是誰?”其實,苗落雪早就在注意梅霖了,也早知道了梅霖的身份,只不過是故意問問而已。梅霖行為招搖,要想讓別人不注意也難。

梅霖聽到一個頗為奇怪的女孩子的聲音,雖然說的話自己能聽懂,卻有著一股濃濃的地方特色,這種聲音就像是讓人看到了一潭碧綠的深不見底的湖水。

“這是個苗家女孩!”梅霖曾去過大理,此時一聽便記了起來,於是梅霖自豪的笑道,“小僧乃少林方丈??普霖!”這句話竟然說的極為有禮。

“原來是大和尚啊!失敬失敬!”苗落雪略施一禮,故意把那個“大”字加了重重的語氣。

話語中的調笑之意,梅霖豈有聽不出來?隨口說道:“姐姐想必是大的很了,不知今年有沒有五十啊?”

苗落雪臉色一變,就要發作,停了一下,卻嘻嘻笑道:“高僧果然是高僧,的確與從不同!尤其是眼光,實在是太令人佩服了!我萬花谷能遇到這樣的高僧,實在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這次鬥鬼門,就請高僧打頭陣,徹底消滅那些妖魔鬼怪,為民除害!”

梅霖邊聽她的話,邊在心裡暗罵道:“你奶奶的,老子是瞎子,你就說老子眼光高。一邊捧老子,一邊把老子往火炕裡送!那鬼門豈是好惹的?老子偏不上你的當!”

想到這裡,梅霖“嘿嘿”乾笑兩聲說道:“我少林派生來就是為了降妖降魔的,消滅鬼門這些兔崽子當然義不容辭。不過,我的三千弟子此時全在武當山。我認為我們應當先回武當,聯合僧門四派和道門四派,再加你們萬花谷,那時再來鬥這鬼門,我們就會萬無一失了!”

梅霖還未說完,苗落雪便嘻嘻笑道:“喲,這麼說,你們少林派是怕了?我們萬花谷是專為消滅鬼門而來的。鬼門一日不滅,我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怕?誰說我怕了?我梅霖長這麼大,字典裡從來沒有這個字!”梅霖不服氣的說道,“不過,我們少林派做事都講求方法,可不學那些頭髮長見識短的女子,讓弟子去做無謂的犧牲!”

“你?”苗落雪一下子被梅霖堵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凌雲見狀,看了趙月華一眼,只見她緊閉雙脣,一語不發。凌雲知道以她的脾氣,不打敗鬼門,不絕不會收兵的,便說道:“苗谷主說的不錯,我武當派願意與萬花谷一起同生死、共存亡,徹底打敗鬼門,為發除害。鬼門門主鬼嘯天已經受了重傷,而萬花谷又是鬼門的剋星,我們只要修整好,找到鬼門的巢穴,一戰之下必能克敵致勝,永絕後患。而且現在是徹底消滅鬼門的最好的時機,鬼門剛剛與丐幫一場劇鬥,兩敗俱傷,如果以後讓鬼門吸收了丐幫的實力,發展起來,那時再想打敗它,恐怕就十分困難了!”

凌雲剛一說完,沈小聰就接著說道:“我認為凌師兄說的非常有道理,我們的確應該一鼓作氣消滅鬼門。我們萬花谷的弟子早已出去探查鬼門的隱身之所,相信不久便會有訊息。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全部奸滅君山上的鬼門弟子完全是可能的。只要一找到鬼門弟子的巢穴,我們就立即行動,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一舉成功!”

梅霖一聽,人家兩幫都贊同在此剿滅鬼門,不禁急道:“不行,我認為我們還是應該回去先聯合武當,讓我師父靜儀師太率眾前來才行。我師父醫術高超,不怕鬼門的那些什麼火、毒、迷什麼的!”

梅霖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在惦記著自己那三千弟子和數不清的珠寶,如果要鬥鬼門,還不知要花上幾月幾年的時間才能成功,再說了鬼門與我梅霖有什麼相干,我最要緊的是把月姐姐接回去,先收伏武當,壯大我少林的力量才是最關鍵的。

只要我再收伏的武當,便有實力與鬼門和天神幫抗衡,到時天下三分,不愁那些小幫派不歸順,那時候我就是武林盟主了,再和月姐姐攜手江湖,與那什麼鬼門、天神幫的玩玩三國的遊戲。哈哈,那必定有趣極了。

現在就與鬼門火拼,少了鬼門的威脅,武當派就更加難以收伏了,再說天神幫也會把我當成主要目標,那我不很快就冰涼了?

梅霖越想越不能再這裡消耗時間和力量,只聽凌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哼,哼,害怕就說出來,也沒有什麼丟人的。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永遠也做不成大事的!要不,你回去好了,沒你也不會少!”

“死凌雲,你說什麼?”梅霖一聽發冒三丈,早把自己剛才的盤算拋到了腦後,“老子偏不走,老子就滅了鬼門,讓你瞧瞧!”

沈小聰一見兩人一對面,就一幅劍撥弩張的模樣,急忙說道:“我看梅師弟,是擔心它那三千弟子無人統領。這樣吧,梅師弟,你派個人回去看看,也好放心。當然能把那些弟子帶來共同對付鬼門,那更是我萬花谷的福氣了!”

梅霖一拍大腿:“沈師兄,說的太對了!我怎麼沒想到啊?”

凌雲插話道:“沈師兄豈是能隨便叫的?”

梅霖做了鬼臉:“他叫我梅師弟,我自然叫他沈師兄,你管的著嗎?”

一句話把凌雲頂了回去,凌雲又不便去說沈小聰的不是,不禁在心裡咬牙道:“哼哼,你等著,看今天晚上的!”

枯葉大師跨前一步,雙手合什:“阿彌陀佛,方丈,老衲願意回去把那些弟子帶來此地!”

枯葉也是念著自己那些峨眉弟子,便主動提出要回山去搬兵。哪知,梅霖卻說道:“枯葉大師,武當山離這裡不近,這旅途勞頓之苦,讓我們年輕人去做就好了。智剛?”

枯葉大師內力高深,這點小事豈能累著?梅霖不是不知,而實是不願枯葉大師離開,自己這些人裡面就數枯葉大師的武功最為高強,少了他的保駕護航,自己這小命就更加危險了幾分!

平時一叫就到的智剛,出人意料的卻沒有回聲,原來智剛早按梅霖的命令去四處巡視去了,還未回來。梅霖只得輕咳一聲:“法塵方丈,就麻煩你走一趟吧!”

梅霖說完這句話,怕枯葉不滿,臉上笑了笑,補充道:“你們三位方丈裡,你最為年輕!”

法塵方丈宣一聲佛號,轉身就要離去,卻有一名月衝宮的女弟子遞過來一個鴿籠,鴿籠裡面是一隻全身雪白的信鴿:“這位大師,這是我們武當派的信鴿,如果有事發生,你可以讓它傳回來,我們就能馬上知道了!”

“謝謝曲師姐!”

“這是宮主的吩咐!”曲靈心一笑,扭身走了。

夜色昏暗,有風。一個黑色的身影極為靈巧的穿房越脊,很快來到了三間土屋的房頂上。

一點昏黃的燈光從窗戶中透了出來,打破了四周那死一般的靜寂。那個身影輕輕的伏下身子,連一點聲息都有發出來,悄悄的把一小片瓦片挪動了一下,立即有一線的光芒透了出來,射入了幽靜的夜空。

那個身影悄悄的挪動著臉龐,小心翼翼的觀看著屋內的情況下,只見一盞煤油燈下,自己要找的那個可氣的少年和尚,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一本道經,嘴裡正在唸念有詞,仔細一聽,隱約可聽見他正在唸的是:“天道無常,常親善人。。。”

不知為何,這句話卻讓凌雲想起了在九仙山上聽到的那個賣糖葫蘆的小男孩,對這句話的解釋:“不要在乎你比別人多幹了多少,而是要計算你做了多少別人從來沒有做過的;想了多少,別人從來沒有想過的。”

那個黑影得意的在肚裡冷哼一聲:“哼,你做夢也想不到我會來偷營劫塞吧!哈哈,今天不好好修理你一下,難解我心頭之恨!”

想完,那黑影正要破頂而入,卻突然見那少年和尚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只聽他嘴裡說道:“智剛,我要睡了。我怎麼聽到這屋頂上有貓叫,快給老子趕它走!”

說著,伸指向上一指,那黑影反映極快,一見他向上一指,立即一個空中大翻身,一股雄勁無比的掌力帶起無數的破磚亂瓦,擦身而過,幸好沒有碰到身上,那倒不怕傷了自己,害怕是的暴露。

那黑影的輕身功夫極高,眼見要落在了屋脊上,他怕會弄出響聲,立即在空中一個轉折,身子向後多翻了兩尺,落下之時,用一根手指輕輕的勾住了屋簷,身子吊在屋簷下,向屋裡看去。

只見智剛粗聲粗氣的對梅霖說道:“貓走了!”

梅霖疲倦的擺了擺手,又打了個長長哈欠:“那你回去睡吧!老子實在是太困了!”說完,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只是那翹著的二郎腿一直沒有放下,也不知他怎麼會覺的好受,想必是困的太狠了吧!

凌雲也真夠大膽,一直吊在屋後房簷上,一動不動的等著智剛帶上屋門走進了臨屋,自始至終,連大氣也沒喘一口。

凌雲知道勝利往往險中求,這叫做置之於死地而後生!

智剛已經進入臨屋,凌雲仍然不放心,一直等臨屋頂熄了,又過了一刻鐘,空氣中只餘下了呼呼的夜風。

凌雲才在心裡大喊一聲:“成了!”手一鬆,如一支離弦的箭一般,穿窗而入,一點寒光一閃,就彷彿屋裡突然出現了一道月光,直向著梅霖的左臂刺去。

月光劃過地面,不知為何這月光好象濃重了些,竟像是地面上騰起一陣白煙,一道異常的靈息的凌雲的腦海中閃過,那彷彿是個八卦的圖案。

凌雲有種預感,這一劍是走空了,果然長劍落下之時,面前空空如也,連鬼影子都沒有看到一隻,不用說人影了。

凌雲手執冷月,小心翼翼的屋中間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一點異常:“難道他會隱身法不成?還是會土遁?這也太奇怪了!”

凌雲一個念頭沒有轉完,突覺頭頂有異,抬頭一看,只聽“嘩啦”一聲,整個屋頂竟然全塌了下來,大粱連同著無數的土灰、石塊,都向著自己的頭頂落了下來。

“哼,雕蟲小計!”凌雲知道自己上了當,但是卻毫無懼色,冷月一揮,發出一股強勁的內力護住頭臉,身形自土灰中沖天而出。

凌雲的頭臉剛剛露出屋頂,卻赫然發現無數燃燒著的火把,正呼呼旋轉著向著自己頭頂落了下來。

“好狠毒!”凌雲暗叫一聲,冷月向四周劃個半弧把那些火把紛紛震飛出去。但是,因為梯雲縱全憑一口氣,此時凌雲在空中受到意外襲擊,心中一聲暗叫,松去了這口氣,又加上運內力使劍,再也無法在空中停留,重重的落在地面。

這一落下不要緊,突然腳底一軟,兩隻腳都沉了下去,鼻中突然聞到了一股臭味,凌雲暗叫一聲:“不好!”冷月一點那落下的大梁,撥身而起,站在了大梁上,仔細向下一看,只見下面不知何時裂開了一個大洞,一股黃水在洞裡翻滾著,一陣陣沖天的臭氣不停的翻了上來。

凌雲再也經受不住,“哇”一聲吐了出來,飛身衝出了屋外,突聽“嗖”的一聲箭響,一支紅羽箭插在了自己身旁的門柱上,箭尾兀自顫動不止,箭尾一張白色的紙條被風吹開,在夜裡極為顯眼,就像是一面勝利的旗幟。

凌雲氣憤的拿下那張紙條,打燃火石一看,只見上面彎彎曲曲的一行蚯蚓似的黑字:“你擰我手臂,我送你一腳大便!”

凌雲氣的把那張紙條撕的粉碎,失去理智的大聲叫道:“出來,你給我出來!”

夜色沉沉,卻哪裡有梅霖的身影,反倒是眾人都被他吸引了出來。聞到他身上那一身臭味,紛紛掩鼻入屋。

只有苗落雪嘻嘻笑道:“你怎麼會事?半夜三更不睡覺,去掏大糞幹嘛?”

沈小聰看到凌雲臉色不善,如要冒出火來,一幅隨時都要殺人的模樣,急忙上前慰問道:“凌師兄,你怎麼了?”

“我不把他碎屍萬斷,誓不為人!”凌雲惡狠狠的說道,轉身回了自己屋中。

這麼一鬧,眾人誰也睡不著了,都在各自房裡竊竊私語,只有一個人始終沒有露面,彷彿這一切根本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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