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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人行-----第十三章 土靈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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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土靈箭(一)

厚土之地。

不知名的低矮的綠樹,平緩的小山坡,綠幽幽的小草,被腳步聲驚起的花色小鳥,這一切都籠罩在一片煙雨之中。

淅淅瀝瀝的小雨不急不徐的落著,已經下了一千年,還要繼續下去,永不休止。

雨下了一千年,地面只是微微作溼,卻沒有一絲積水。

“這裡好美啊,”香姑仰起頭來發出了一聲由衷的讚歎。

“哈哈哈哈,香丫頭,你可真會裝模作樣,我們這些明眼人還沒看出美來,你在這龍皮裡面是怎麼看到的?”笑的這樣肆無忌憚的除了梅霖,再也沒有旁人。

“你聽,這雨聲,就像在唱歌一樣。你聞聞,這裡傳來泥土的芬芳,我已經好長好長時間沒有聞到這種泥土的氣息了!”

“是啊,這裡真美啊,真想吹奏一曲啊!”韓湘子也發出了一聲由衷的讚歎。

“美?哪裡美呀?剛剛捱了一頓火燒,好不容易打死那隻火鳳凰,得了火靈箭,現在又換成挨雨淋了!”藍采和不知從什麼地方摘了一隻大荷葉頂在了頭上,擋著不斷落在身上的細雨。

“哼,雨淋不雨淋還是小事,這大下雨天的,太陽還這麼毒辣,可真夠人受的,”曹國舅用玉板擋著額頭,皺著眉頭瞅著天上的那永遠當頭而照的太陽。

“這真是‘東邊日出西邊雨’啊,”韓湘子聽曹國舅這麼一說,不由的詩興大發。

“哼,什麼‘東邊日出西邊雨’,我看是‘一邊日出一邊雨’才對,你那詩句用的也太不貼切了,”藍采和不服氣的說道。

“不錯,不錯,採和什麼時候也成大詩人了?”曹國舅鼓掌笑道。

“哎呀,不要說了,還是快找那土靈箭要緊!”張果老年紀最大,較為老成,始終沒有忘了此行的日的。

一棵綠幽幽的柳樹下,一座碧綠的茅草搭起的小屋,屋前站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公公,拄著一根黑黝黝的不知什麼做的柺杖,顫悠悠的有些驚恐的看著走向前來的一行人。

“大伯,我想問一下,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土神的人?”走在最前面的月華向著那老公公深施一禮,極為溫柔的說道,聲音婉轉動聽,使人不忍拒絕。

那老公公瞪著昏花的雙眼,仔細打量了月華一下,才緩緩的問道:“姑娘,你們從哪裡來啊?找他有什麼事嗎?”

“我們。。。”月華還未來的及回答,突聽後面傳來一聲突兀的大叫:“不要讓他跑了,他就是。。。”

地面“咚咚”作響,梅霖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邊跑邊大聲向著月華喊道。

月華回過頭來看了梅霖一眼,眼中滿含警告。

梅霖卻沒有領會月華的目光,仍然大聲把話喊了出來:“他就是。。。土神!”

月華並沒有一絲驚訝,只是略有所覺的回過頭去,那白髮蒼蒼的老公公連著那碧綠的小屋已經消失不見了,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梅霖驚詫的停住了腳步,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犯了一個大錯。

月華卻回過頭,對著梅霖一笑,接著揚起了自己的右手,右手上捏著一根絲線。

梅霖從月華手中接過了那根絲線,不解的看了一下,這根絲線呈現土黃色,為普通的麻線,並無什麼特別之處,梅霖不解的問道:“月姐姐,你弄這根絲線幹什麼?”

“你猜猜看?”月華側頭一笑,笑的極為狡黠。

“啊,我知道了。”梅霖靈息一掃,早已知曉。

梅霖剛興奮的叫了出來,接著搖搖頭道:“月姐姐,這沒什麼用的!”

梅霖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卻聽身旁“啊”的一聲大叫:“啊,我知道了。”

梅霖扭頭一看,原來是四仙趕了上來,發出叫聲的正是無時無刻都不住嘴的藍采和。

只聽藍采和繼續自作聰明的說道:“這根線一定是那老頭子身上的,對不對?你知道我們曹道兄最擅長於捉拿凶犯,對不對?只要有一點凶犯的蛛絲馬跡,那凶犯是再也跑不掉的,曹道兄尤其擅長的就是追蹤,像獵狗一樣,只要讓曹道兄聞著點氣味,那再狡猾的獵物也是逃不掉的。因此,你故意偷了這根線讓曹道兄聞一下,對不對?”

“少說兩句,不會死人的,”曹國舅用手肘一下子把藍采和頂到了一邊。

藍采和在一邊痛的“哇哇”大叫起來。

曹國舅把那根麻線拿在手中,果然在鼻子上聞了一下,然後放在的玉板的中間。

那麻線在光滑的玉板上映出了一個影子,這影子變的無限長,在玉板邊緣消失的影子,指示出了麻線連線的方向。

“他去了那邊,”曹國舅向來時的路一指。

“我和曹道兄去趕他,你們在這裡等著,”藍采和搶著說道。

說完,也不等別人回答,兩人已經消失不見。

“唉,藍采和總是這麼急,”韓湘子把長笛在手中轉了個圈說道。

“他們去正好,我們正好在這裡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對了,你們哪位神仙能變把雨傘出來,我們總不能老這麼淋著吧?”梅霖說著,便蹲了下去。

“要做雨傘得自己動手才行,你這麼懶,怎麼修道?”

“喂,我說韓師父不要以為你教了我首曲子,就可以教訓我!修道有什麼好?你們修了一輩子的道,連幾個小妖怪都打不贏,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怎麼修的?”

“你?”一句話,直把張果老氣的臉通紅,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韓湘子更加生氣,掄笛就想向梅霖身上抽去。

梅霖突然舉起了手,攔住了韓湘子的長笛,大聲笑道:“哈哈哈哈,我這是故意考驗考驗你們,不能平無名之火,不能保持淡泊寧靜的心境,看來你們道行還不夠精純啊!”

韓湘子的長笛停在了半空,暗叫一聲:“好險,好險,幸好沒有打下去,如果打下去恐怕連修道之人都算不上了!”

“慚愧,慚愧,唉,我年紀都這麼大了,為什麼這火氣還是控制不住?這一點比起漢鍾離師父和鐵柺李師父可差太遠了!”張果老暗自揣摩道。

突然間,幾滴雨點如箭般飛射而至,打在張果老的身上,竟然如中刀矢,疼的張果老打了個哆嗦。

張果老警覺的抬頭看去,突然間大叫一聲:“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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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其餘的人反應過來,突然間“砰”的一聲悶響,一個巨大的白影已經撞破了第一張光網,接著第二張光網大亮了一下,也斷成了兩截,第三張光網彎成了深深的弓形,眼見就要被撞破。

這時,也顯露出了那撞來的東西的形狀,那是一匹馬,一匹雪白的高頭駿馬,天底下再也找不出這樣威風,這樣英武的駿馬了。

更加神奇的是馬背上還長著一對雪白的翅膀!

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只有兩個眼睛漆黑如墨。

“星日馬,你也下凡了,”說話之間,韓湘子一掄長笛,已經向著那雙又圓又大又漂亮的馬眼戳去。

“啪”這時那星日馬已經衝破了張果老佈下的最後一道防線,卻看到韓湘子的長笛刺到了眼前,韓湘子這一招又狠又快,星日馬竟是不得不閃避。

“嗖”白光一閃,星日馬已經消失不見,接著韓湘子身後雨點激射,星日馬已經衝到韓湘子身後。

韓湘子不及回身,手腕向後一抖,聽風辨聲,三隻銀鏢向著身後激射過去。

張果老也發出了數道光網進行攔截。

那星日馬來去如風,幸好天上一直下著這千年不斷的小雨,能夠對星日馬的來向及時做出預警,否則張果老、韓湘子二仙早已中招。

星日馬連攻數次不中之後,突然間放開四蹄向遠處奔了下去。

“我去追他,”韓湘子撥步如飛急追而去。

“不要去追,小心中計,”一個人突然間自空中落了下來。

“轟隆隆”驚天動地一聲巨響,地面突然裂開了一個大縫,“啊,”香姑發出一聲嬌呼和梅霖、月華、張果老一起向下落去。

剛剛落下的那個人縱身而起,想要在撲天蓋地落下的土塊中衝出去,抬頭之間,一座石山卻撲天蓋頂的壓了下來。

“啊呀呀,我成了孫猴子被壓在了五指山下,”那人連忙使個千金墜又落了下去。

“轟隆隆”一陣天崩地裂的巨響過後,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土坑,接著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座石山,正正的壓在了這大土坑之上。

大土坑之下,傳來一個人有點興奮的聲音:“哈哈,你這花籃子真大啊!”

一個巨大的花籃就像一座巨大的搖籃一樣,把梅霖、月華、香姑、張果老、藍采和幾人皆盛在了裡面。

花籃頂上橫著藍采和那變大了的黃色的竹板,就像是屋頂,封住了從上落下的泥土。

“哈哈,幸虧我回來的及時,”藍采和也自豪的說道。

“你不是去追土神了嗎?怎麼回來了?景休呢?”張果老看著藍采和臉上的笑容,也被感染的開朗了一些。

“國舅爺說,恐怕你們會出事,讓我回來看看,我就回來了。至於他,一定是繼續尋找那土神了,他的性子你知道,做點事情,那是非辦好不可的。”

“哎呀,悶死我了,我怎麼喘不動氣啊,”香姑突然大聲叫道。

“傻丫頭,快脫下你那龍皮吧,反正這裡又沒有陽光,”梅霖看著香姑胸脯用力的起伏著,不禁笑著說道。

“是嗎,我真的能脫下龍皮?”香姑聽到這話,興奮極了。對於香姑來說,再也沒有比這更加令人高興的事了。

香姑一把脫下了蒼龍皮,看到自己眼前竟然有這麼多人擠在一起,不禁“呀”的驚叫了一聲。

“哈哈,有我這些花在,你們不用害怕會悶死。這些花會吸收你們撥出來的,然後造出我們需要的,這是我們最新發現。”藍采和笑著向香姑說道,好象是在回答香姑剛才的問題。

“是啊,是啊,這裡真不錯,又沒風又沒雨也沒火,還挺溫暖,又有光,又有氣的,我先睡一覺再說。啊哈欠,真累啊!我已經許多天沒睡過了吧!”梅霖說著說著,大張著嘴打了哈欠,兩隻眼睛差點就要閉上了。

“我們應當先想辦法出去,才是!”終於還有一個清醒點的,月華看到這些人一個個興災樂禍的樣子,不禁冷冰冰的開了口。

“對啊,你們總不能在我花籃裡躺一輩子啊!要出去我可沒有辦法。果老,你道行比我深,還是你想想辦法吧!”

“我?”張果老捋了一下他那稀疏的鬍子,“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漢鍾離師父在這裡就好了,他精通縮地術,一定會有辦法的!”

“縮地術?我也會啊?”梅霖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不由自主的插嘴道。

“那你快帶我們離開吧,”藍采和半是嘲諷半是認真的說道。

“帶你們?”梅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在地上行,在這裡卻有點困難,萬一把你們夾在石縫裡怎麼辦?”

“哈。。。哈。。。哈,”藍采和誇張的大笑三聲。

“你不信?”梅霖生氣的鼓起了臉,“好,我就出去找人來救你們!你們等好了!”

說完,一陣白煙騰起迷漫了花籃中的人一身,梅霖已經消失不見了。

墨香亭,今晚風很大,湖水湧起又落下。

皇上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在不停的走來走去,連連搓著手。

上來的奏章讓皇上一喜一憂一驚一疑,喜的是張浚大人所上奏章說道,得到確切密報金國遼陽王完顏雍已經舉旗造反,歷數完顏亮種種罪狀,廢其為庶人,並派兵阻斷了其歸路;憂的是中書舍人虞允文所上之奏章說金兵精銳十萬已渡淮河,佔據了長江北岸將不日渡江,援軍未至,正在拼力組織防守;驚的是李顯忠所上奏章說兵部所配發的兵械皆為破爛,陳舊不堪已不能再用,兵部所配兵源嚴重不足,無法起兵;疑的是兵部上書說十萬大軍的兵械已經配發齊備,李顯忠不帶兵赴援,卻一個勁的索要兵械,恐有造反之舉。

“國師,國師何在?”此時皇上的心裡正如一團亂麻,又不由自主的想起梅霖來。

“皇上,請你立即下旨,讓屬下去把兵部那些混帳大人抓來問罪!”一個聲音怒氣衝衝的響在皇上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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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回頭一看,見是凌雲,不由的喜道:“凌指揮使,你怎麼回來了?可是已經打敗了那十萬金兵?”

“沒有,屬下是來給皇上看樣東西的,”凌雲說完,氣呼呼的把一把鏽的不成樣子的爛槍頭扔在了皇上腳下。

“這。。。這就是兵部配發的兵械?難道那李顯忠所上奏摺是真的?”

“哼,那還假的了?請皇上下旨,立即捉拿兵部四位賊官前來問罪!”

“好,”皇上正要提筆寫聖旨,突然太監來報:“啟稟皇上,沈侍郎求見!”

“讓他進來,”皇上頭也沒抬的說道。

“沈小聰見過皇上!”沈小聰恭敬的給皇上行了禮,卻被凌雲一下子抓住了肩頭,“沈師弟,你終於當上大官了!”

“呵呵,凌師兄說笑了。凌師兄,你在這裡太好了,我正有要緊事跟你商量!”

“什麼事?”

“是關於兵部兵械的事!”

“哼,兵械的事!”凌雲正在為這事煩心,一聽到沈小聰提到,更是怒不可遏,當下憤憤的說道,“我正要皇上下旨,捉拿那些兵部尚書問罪,這些兵部尚書雖死百次不足以消我心頭之恨!”

“凌師兄,這事情絕不是那麼簡單,”沈小聰眼中滿是憂色,一臉的愁容,聽凌雲如此的口氣,當即緩緩說來,“雖然我剛剛就任吏部侍郎不過三天,但我一直在關心著出兵的事,因為這一場戰爭是關係著我大宋生死的一戰。沒想到卻竟然發生了這樣的大事,這樣的事件堪稱古之未用。由此也反映出了我大宋確實存在著很大的問題,而且是根本上的問題。

我們就從這件兵械兵源事件談起,首先我相信,這件是絕不是那兵部四位大人所為。”

“什麼?”未等沈小聰說完,凌雲惱怒異常的便把他的話打斷了,“你敢說不是他們?為什麼?除了他們,還會有誰?”

“凌師兄,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有皇上的親自做陣,有皇上的親筆玉旨,那兵部尚書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因為這要被查出來必是死罪。而且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不會被人發現。

這隻能說明這是有人故意為之,正好可以嫁禍於兵部四位大人,其目的主要是阻礙李將軍發兵。他的最終目的不外乎是希望我們大宋打輸,或者是滅亡,因此這個人必定與金國有著相當深的瓜葛。

當然這人也不會是金國之人,只能是金國的奸細,潛入了我大宋內部,使出這樣高明的一招,來對我國大宋的根基進行破壞。

我已經去拜訪過兵部侍郎劉新,在他的支援下,我查看了兵部的卷宗,我也調查了工部的卷宗,武器庫中十萬件兵械是造於二十年前,二十五萬四千八百件是造於三年前,還有五萬九千零七件則是在戰爭中俘獲所得,那些兵械雖然不是純新,也有八成,況且工部每年都對兵械進行維護,有一些還重新進行了回爐,它們必定還能夠使用,絕不至於像現這樣猶如破銅爛鐵。

我剛剛對那些兵械進行了檢視,我發現那些兵械上都曾經被人倒上了一種藥物,這種藥物能使最新的兵械轉眼之間就生鏽,變的陳跡般般,就像這樣。”

沈小聰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拿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做起了示範。

此時的皇上,也早停下了筆,目不轉睛的盯著沈小聰。

沈小聰從地上揀起凌雲拋在地上的那把爛槍頭,在那把雪亮的匕首上擦拭了一下。

沈小聰把那把匕首舉在皇上和凌雲面前,過了一柱香的工夫,奇蹟出現了,那把雪亮的匕首從中間開始生起鏽來,速度越來越快,轉眼間變的鏽跡般般,坑坑窪窪,眼看已是不能再用。

沈小聰接著說道:“要辨斷是否被摸了藥,聞一下就知道,這種藥物有一種好象茶葉一樣的味道。”

沈小聰說著,把匕首送到了凌雲面前,凌雲輕輕一聞,果然一絲極為明顯的茶葉味道傳入鼻中。

以前,凌雲還以為是人身上帶的茶葉味道,因為宮內人人愛喝茶,天天茶不離口,有些茶味並不為奇,沒想到竟然是藥物的味道。

“你說,你說這是誰幹的,到底是誰這麼卑鄙無恥,我一定要把他們一個個凌遲處死!”凌雲一把抓住了沈小聰的肩頭。

“我不知道,我沒有找到一絲線索和證據,”沈小聰痛苦的搖搖頭,看到凌雲那血紅的雙眼,不禁有些不忍凌雲失望的說道,“我只有一個直覺!”

“是誰,你說,我相信你的直覺!”

“是雲門,除了他們再沒有人能有如此大的能力。”沈小聰略有沉思的說道,“自從進入皇城以來,我一直覺的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經常在半夜被這雙眼睛驚醒,感到脊背發涼!”

“又是雲門!”凌雲咬牙切齒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的!”

“對了,沈師弟,你會佔星術,難道你就沒看出點東西來?”

沈小聰無奈的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苦笑:“唉,我早已試了多次,不試還好,只要我一看關於雲門的事,我就會頭疼欲裂,幾欲昏去,看上去的天相也是大亂,看別的問題卻不會有這樣的異樣。”

沈小聰想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或許是因為我的占星術修習的時日太短的緣故。梅師弟在這一方面是大行家,也許梅師弟能夠參透也說不定!”

一旁的皇上聽了兩人的對話,不禁頓足捶胸,連連呼道:“國師,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怎麼還不回來?”

皇上話音未落,突然地上騰起一陣白煙,一個焦急的慘叫著的聲音傳了過來:“慘了,慘了,快快!”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皇上不由的一喜,大叫道:“國師!”

果然,白煙散盡,梅霖的樣子顯了出來,只不過此時梅霖的樣子極為狼狽,頭髮水溼著貼在臉上,還有水滴不斷的順著腮邊流下,身上的威武的國師服穿的七扭八斜,一腳高一腳低,腳上沾了一些泥濘,臉上也是一幅慘淡的樣子,一雙無神的眼睛轉了幾圈,一下子看到了凌雲,一隻溼手上來一把抓住了凌雲的衣袖,大喘了幾口氣說道:“凌師兄,快快快,快派給我二百名禁兵,晚了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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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巨大的像小屋一樣的竹籃中,藍采和舒服的翹起二郎腿,躺了下去,用手枕住了後腦勺,悠然自得的說道:“哎呀,我這花籃似小屋,睡上一覺是一覺,我可要睡了。你們睡不睡?”

月華背對著他,坐在角落裡,動也不動,自然不去理他,張果老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一直是這樣一幅性子,也只是由他。

只有香姑剛剛脫下了蒼龍皮,一切都覺的好玩,看到藍采和被困在地底,卻還是沒有一絲悲傷的樣子,不禁急的跺著腳衝著藍采和道:“喂,你倒是想想辦法,怎麼出去啊?難道我們以後就在這裡住一輩子?”

藍采和眉毛一挑,抬起頭來看了看她,笑道:“住一輩子有什麼不好?反正我們又出不去,不如就住在這裡好了。你放心,我這花籃結實的很,不會被壓壞的!”

“哇,”香姑突然間哭了出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一輩子住在這裡,我還要去見乞丐哥哥呢?”

藍采和看到香姑哭鼻子的樣子,感到極為有趣,不禁故意逗她道:“你乞丐哥哥不要我們了,他把我們扔在這裡,一個人逃了!”

“才不會,才不會呢!乞丐哥哥,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救我的!”

一直閉目坐著養傷的張果老突然間睜開了眼睛,對著藍采和說道:“唉,你不要再逗她了。曹國舅和韓湘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們不能只依靠他一個人,他就算能出去,也沒有辦法救我們啊!”

“唉,”張果老又嘆了口氣,“也許只有他找到漢鍾離或是鐵柺李師父才能救我們。只是他們都上了天庭去見老君了,他是找不到他們的!”

“呵呵,”藍采和衝著張果老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你放心,即來之,則安之。反正我們又出不去,想也沒用,還不如睡一覺養養力氣!”

藍采和剛一說完,突然覺的臉上有些溼,本能的用手摸了一把,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手是潮潮的,好像有水似的。

藍采和不禁疑惑的問道:“咦?怎麼有水啊?”

藍采和回過頭去,向背後一看,不禁一聲驚叫:“呀,出水了!”

香姑聽到藍采和的叫聲,早忘了哭,急忙順著藍采和的眼光看去。張果老也看了過來,只見藍采和身後的土壁上突然間出現了一股水流,向花籃裡面噴射進來,水流不粗,只有小指粗細,勁頭也不大,卻是綿綿不絕。

水流從土壁上流出,順著花籃的縫隙,流進花籃之中,雖然不大,可也能把花籃灌滿,藍采和用手扣了塊泥塊去堵那土壁上的小洞,竟然堵之不住。

藍采和乾脆把小指伸入了土洞中,那水才流的緩和了點,卻也不斷的從手指縫中滲透出來。

“哈哈,我看你再流,”藍采和又把手指往裡用力伸了一下,這才把水洞完全堵住。

突然,藍采和“啊”的一聲驚叫,把其餘三人嚇了一跳,連一直對一切漠不關心的月華也回過頭來。

事情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原來藍采和手指的旁邊又多出來一個小洞,向外噴出水來。

藍採接著,把另一隻手的小指也塞了進去。

“呀”,第三個水洞在另外兩個水洞的旁邊又出現了,藍采和又把大拇指堵了進去。

“呀,呀,呀”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相繼出現了。

藍采和再也空不出手指來堵了,急的大叫:“快,快來堵啊,你們傻楞著等水淹啊!”

張果老伸著兩個手指,放在自己眼前,不知如何是好?

終於,張果老長嘆一聲,把一個手指塞進了水洞裡。

香姑也早急急的撲了上來,手忙腳亂的忙著開始堵了起來。

只有月華動也不動的立著,對這些水洞猶如未見,兩隻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土壁,好象要穿透到土壁裡面去一樣。

突然間,紅光一閃,花魂沿著花籃的縫隙深深的刺入了土壁裡,只餘了個短短的劍柄露在外面。

一絲紅線沿著花魂緩緩的流了下來,慢慢的滴在了那地上,花籃中冒起一股淡淡的腥氣。

月華一把把花魂抽了出來,無力的水流沿著土壁慢慢流下,那水流竟然是紅色的。

突然,月華目光一閃,花魂隨手揮出,在土壁上一刺一扣,一股水流猛的激射而出,濺了月華一身淡紅色的**,綠色的衣裙之上,立即變的星星點點。

月華卻看也沒看,而是緊緊的盯著花魂的劍尖,劍尖之上附著一小段斷了的血紅的蚯蚓,那血紅的蚯蚓在劍尖扭動了兩下,突然間落在地上。

落地之時,身子突然爆長,尖尖的頭部高高立起,有兩個月華高,頂到了花籃的頂部,而大部分身子還盤在地上,身體四周立著一根根細密的鋼毛。

這時,它已經不復斷裂的狀態,而是變成了一個,尖尖的頭,尖尖的尾。

“啊,”香姑看到這怪模怪樣的東西,不禁嚇了一跳,急忙跳到了最遠處,連堵洞的事都忘了。

藍采和卻笑了:“好啊,原來是你老兄搗的鬼!想不到你們二十八星宿竟然都幹起這種偷偷摸摸的勾當來了!”

還未等那蚯蚓發話,月華早已不耐煩了,光聞著他身上那股腥臭味就要難聞死了,當即縱身上前,花魂揮舞,上下三劍,把那巨大的蚯蚓斬成了三截,直到這時,張果老的那聲驚叫才傳了出來:“不要砍他!”

可是,已經遲了,那斷在地上的三截蚯蚓掉在地上,又爆長成了六個一模一樣的完整的大蚯蚓。

六條大蚯蚓高高的立著,彎下尖尖的頭部來,突然間從頂尖上噴出一股極為粘稠的**來,月華急縱身閃避,但在花籃之中能有多大的地方,終於還是沒有躲過,被粘在了花魂上一些,花魂不小心碰到了土壁上,卻被牢牢的粘住了,用盡力氣也拿不下來。

那六個頭向著月華一擺,又是一股粘液噴了過來,月華只得棄劍奔逃。

藍采和惱怒的叫了一聲:“不要毀了我的花籃!”說完,放棄了堵洞,縱身而至,像打蛇一樣,向著其中一隻蚯蚓的頸部擊去。

那蚯蚓不躲不閃,毫不在意,身上那密佈的鋼毛一抖,數十根一致對外,便抵消了藍采和竹板的力量。

這時候,月華已經祭起刺魂,刺魂在空中運轉如輪,一道黑色的光華向著那六條巨大的蚯蚓身上罩去。

那蚯蚓似乎也知道這刺魂的厲害,化成了六條細小的蚯蚓,倏然鑽入了土壁中。

“這是什麼呀?”香姑看著地上那一灘又粘又稠的**,好奇的走上前去,用手中的冰靈箭去戳了一下。

“不要動,”藍采和急忙出聲警告,卻已經晚了。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那**並沒有把冰靈箭沾住,反而變成了一塊透明的亮晶晶的大冰塊。

“啊呀,好好玩啊!”香姑興奮的蹲下身去,卻不小心用火靈箭碰到了那冰塊之上,那冰塊突然冒起一陣白煙,消失了。

“咦?怎麼沒了?我還沒看夠呢?”香姑楞楞的站了起來,手上拎著那三支靈箭。

“啊,我明白了,原來這靈箭能對付那軫水蚓,”藍采和恍然大悟的叫道。

香姑卻傻傻的仍然不明所以。

冰靈箭、火靈箭、雷靈箭一支發著晶瑩的白光,一支發著淡淡的桔紅色的火光,一直纏繞著紫色的電火,不時噼裡啪啦爆出一片紫光,那白色的冰光、枯紅色的火光、紫光的電光,把這花籃染的異常美麗。

這三支靈箭各有各的威力,只有香姑隔了蒼龍皮的拿著才不被其所傷,別的人都是沒有辦法長時間用手持的。

所以,一直是拿在香姑的手中。

“哈哈,你這大怪物,你再來好了,看看爺爺如何教訓你,”藍采和找到了剋制軫水蚓之法,不禁大為高興。

那軫水蚓好象是聽到了藍采和的話,卻再也不肯出來,而是躲在土壁中鑽水洞,這一次他化身成了六條,鑽洞速度也快了六倍,三人再堵也堵不過來。

就算是月華再用劍去刺,也是徒勞無功,反而有害,因為你每刺一劍,他就多了一個分身出來,就變的更加厲害。

“唉,看來我們非要給活活淹死不可了,”張果老也失望的把手指抽了出來。

“不要怕,我有辦法,我們打洞出去,”藍采和偏著頭,想了一會兒,突然間興奮的說道,當即說了自己的計劃。

自己的竹板有一對,一隻用來當屋頂,一隻用來當鐵杴,用來掘土,掘出洞來用花籃支撐,憑著竹板的威力,應當能夠破土而出。

說幹就幹,藍采和毫不遲疑的拿起竹板就掘了起來,只一下,卻突然驚叫起來,原來竹板被沾在了土壁裡面拿不出來,這土裡一定是被那軫水蚓佈滿了粘液。

“快,快,冰靈箭幫忙!”

香姑聞言,把冰靈箭往土裡一紮,周圍一尺方圓的地方,變成了硬冰,反而把那竹板凍在裡面了,也是拿不出來。

“快,快,火靈箭上!”

香姑彷彿覺的異常好玩,突然間“格格”的笑出聲來,把手中的火靈箭往冰上一戳,冰上冒起一陣白煙,又變成了疏鬆的土。

藍采和這才把竹板撥了出來,卻是用力過大,一個趔趄,差一點坐在地上,轉頭一看,卻發現花籃裡的水位已經沒過了腳脖。

四周土壁上無數小孔正在不斷的向裡面灌著水。

“挖,快挖,”藍采和發瘋般的撲到土壁上,指揮著香姑先用冰靈箭把土壁凍上,再用火靈箭把土化開,破去那軫水蚓佈下的粘液,然後藍采和在後面使勁用竹板挖土。

只是這一凍、一化、一挖三道工序遠不及那無數的小洞向裡灌水來的快,張果老急的四處亂轉,找東西來堵小洞。

月華卻是呆呆的站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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