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易人行-----第九章 離間


模範嬌妻 豪門恩怨 追捕財迷妻:爹地來了,兒子快跑 騙妻成婚,腹黑總裁太危險 九龍法師 潘金蓮成仙記 丹修有點田 嫡女重生之盛世王妃 王爺太壞,王妃太怪 穿越之我是妖孽 穿越女混混:美男如雲 邪劍天下 唯吾獨行 極度妖女 神匠祕錄 網遊之絕世鬥神 裝a後被影衛標記了 後來,我遇見了我的終笙 押廂小娘子 火影之人生副本
第九章 離間

月光下一個白乎乎的人影像只沒頭的螞蚱一樣在一蹦一蹦的,起來落下,卻是沒有聲息。

更令人可怖的是這個人影四肢齊全,卻是沒有鼻子、沒有眼睛、沒有嘴巴、沒有耳朵。

“哎喲,”那個人影突然發出了一聲嬌呼。

兩隻手一齊伸出扶住了她,兩個聲音同時問道,一個問的是:“香姑,你這是幹什麼?”

另一個問的是:“香丫頭,你瘋了?”

問話的人正是梅霖和月華,兩人離著一人多遠的距離,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誰也不理誰。

梅霖倒想找機會向月姐姐陪不是,只是那鐵柺李五人跟在身邊,實在拉不下臉來。

兩人只顧想著自己的心事,連香姑這樣一個大怪物跳了過來也沒看清,直到香姑撞到了梅霖身上,兩人才發覺,不由自主的下意識的伸手要扶住香姑。

卻是兩人同時出手,同時問話,兩人眼光一對之間,梅霖不由自主的笑了,月華不知為何,也“撲嗤”一聲笑了出來,急忙忍住笑,轉過頭去。

梅霖看到月姐姐笑了,只覺滿天的烏雲皆散了,不由的心中大喜,看到香姑這種怪樣子,故意誇張的大叫道:“香丫頭,你這是幹什麼呀?大黑天的你穿著破龍皮幹嘛?”

香姑聽著是梅霖的聲音,急忙一把把蒼龍皮扯下來,一邊大口的喘氣,一邊說道:“是乞丐哥哥啊!你回來了?我要煅煉自己,有太陽光的時候也能出去。月姐姐說,一個人要想成功,要懂得吃苦才行!呵呵,我比月姐姐差多了。剛才,我一不小心睡了過去。乞丐哥哥,你千萬不要笑話我?我一醒過來,就又出來練了!”

“哈哈哈,”香姑說不要笑,梅霖偏偏笑的又大聲又放肆。

香姑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急的不斷的跺腳,嬌嗔道:“你還笑?你還笑?乞丐哥哥,你真壞死啦!”

其實,梅霖並不單單是因為香姑的樣子的而笑,而是因為剛剛與月姐姐冰釋前嫌而開心的大笑。

笑了好半天,梅霖才止住了笑,拍拍香姑的香肩說道:“好,好,有志氣,比你乞丐哥哥強多了!”

香姑聽到梅霖的誇獎,這才高興起來。

這時的香姑才看到了跟在後面的五人,不禁“咦”的一聲:“乞丐哥哥,你又多了兩位朋友啊?”

“不,不是朋友,是師父!這位是鐵柺李師父,這位是漢鍾離師父,他們都是八仙中人!”梅霖指著鐵柺李和漢鍾離一一做了介紹。

漢鍾離腆著肚子,上前一步,呵呵笑道:“你這小姑娘挺可愛啊,跟我修道如何?”

香姑一下子鑽到了梅霖身後,露出半邊小臉來,膽怯的搖著手說道:“不要,不要,我可不要跟你修道,我要跟著月姐姐和乞丐哥哥學武功和法術!”

“法術?我也會啊!只要你跟著我修道,我可以教你天下最厲害的法術!”漢鍾離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也會?”香姑膽子大了些,竟然伸出手來摸了摸漢鍾離的光肚皮,“少吹牛,有本事你表演一下看看?”

“好啊!”說著,漢鍾離把寶扇一搖,翻過來時,扇子上已經多了七杯酒,“來,天寒地凍的,大家喝杯水酒!”

“哼,這是移物法,乞丐哥哥也會,不希罕!”香姑嘴一撅,輕蔑的說道。

香姑這麼一說,竟使漢鍾離大失面子,弄的漢鍾離那酒遞出也不是,不遞出也不是。

終於,漢鍾離還是一揮扇子,把酒送了回去,接著對香姑說道:“你看我這一招如何?”

說著,扇子對著旁邊的一棵松樹一揮,吹過一陣巨風,“嘩啦啦”落了一地的松針。

這一下子只把香姑看的目瞪口呆,漢鍾離心中不由的暗自得意,心想這下子這小丫頭非得求著拜自己為師不可了。這本是自己一句戲言,等她出言懇求時,再借機為難為難她。

哪知,香姑一開口卻是:“哼,你再厲害,我也不希罕!”

一句話把漢鍾離氣了個半死,早在一旁仔細打量了香姑半天的鐵柺李,微微一笑:“鍾離,你年紀一大把了,怎麼還跟他小孩子似的?唉,天劫就要來到。何仙姑上天庭找玉帝,不知為何還不回來?我們很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再耽擱了!”

“是,師父!”漢鍾離略施一禮說道,接著轉過身來,對梅霖說道,“快走吧!”

進了國師府,分賓主落座,梅霖張嘴正準備說話,卻突然被鐵柺李伸手攔住了:“今天晚上的事,不要問,不要說,也不要去想!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的多,這句話你一定要記住了!”

梅霖怔住了,張開的嘴一時間無法合攏,就那樣大張著,像要吃人一樣。

香姑倒是在旁邊快言快語的插嘴道:“那我們說什麼?”

“隨便,說點有趣的事。比如,你這裡有什麼好吃?”漢鍾離好象與香姑對上了眼,故意要逗香姑。

“噢,原來你們是餓了?我這就去叫人做飯!”香姑自作聰明的走了出去。

鐵柺李突然轉過頭來,向著梅霖說道:“不知我可不可以參觀一下你的國師府啊?”

“請。。。請便!”梅霖的嘴終於合上了。

“來,”鐵柺李柱著柺杖費力的站了起來,“還是主人頭前帶路!”

梅霖對這瘸腳老頭倒極為敬重,因為梅霖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鐵柺李,最為深奧的離魂術就是他寫的。

梅霖對比自己厲害的人,向來比較敬畏的,只是這樣的人實在太少。

鐵柺李一個一個的房間看著,每到一個房間只是微一點頭,外面漢鍾離、曹國舅等人正在吵吵嚷嚷的施展法力醫治著身上的傷勢。

月華早回了自己的房間,不再出來。

所有的房間已經轉完了,只剩了月華和香姑的香閨。

梅霖有點為難的看了鐵柺李一眼,鐵柺李一笑:“我們方外之人,不要有那麼多的忌諱!”

梅霖明白鐵柺李的意思,只得把他先領進了香姑的閨房,一進門,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掛在牆上的那張巨弓。

鐵柺李柺杖在門裡,一隻腳仍站在門外,突然間停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牆壁。

過了許久,鐵柺李臉上突然展現出一絲喜色,雖然這喜色極為輕微,而且一閃即逝,但仍然被梅霖的靈息捕捉到了。

“它果然在這裡,它如何會在這裡呢?”鐵柺李喃喃自語道,抬起右手,掐指一算,已知就裡。

鐵柺李轉過頭來向著梅霖一臉鄭重的說道:“有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要你去做,不知你肯不肯去?”

梅霖從鐵柺李的臉色上也能感覺出這件事的份量,當即用力的說道:“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一激動之下,梅霖不禁用了一個成語出來,這在梅霖來說,也是極為少見的。

鐵柺李點點頭,緩緩的說道:“這張弓叫做四玄弓,這是你知道的,但是能配上它的箭,天地間只有五靈箭。四玄弓只有配上五靈箭,才能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

“我知道了,”不等鐵柺李說完,梅霖便插嘴道,梅霖本想說,有這這四玄弓加上五靈箭就不用再怕那些妖怪了,突然想到了鐵柺李先前說的話,便急忙捂住了嘴。

鐵柺李也不反駁,只是看到梅霖停了下來,便接著說道:“五靈箭為北方玄武冰靈箭、東方青龍雷靈箭、南方朱雀火靈箭、西方白虎風靈箭、中央厚土土靈箭,他們分佈在大地的四方盡頭,這一路上可能遇到千萬險阻,你要有所準備!”

“沒有人和我一起去嗎?”梅霖的潛臺詞是“你徒弟那麼多,不派幾個給我?”

“我們還有事,你們三個去就可以了,如果有危險自然會有人救你們!”

“哈哈,那不就等於沒有危險了,正好我可以好好的出去遊玩一番,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準備一天,後天酉時!”

陽光再次灑在玉水橋上。

皇上猛的坐了起來,看了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和旁邊臥著的燕妃,不禁驚異的叫出聲來:“咦?我怎麼會睡在這裡?”

說著,就像躲避瘟疫一樣,一下子翻到了床下,隨手拿起龍袍披在了身上。

皇上落地的聲音把燕妃驚醒了過來,燕妃揉揉眼睛,難以置信的叫道:“天哪,皇上,真的是皇上!皇上,您終於來看奴婢了!”

說著,跪在**連連磕起頭來。

皇上連看也不去看一眼,只是一疊聲的叫道:“快,快,要晚了!”

兩個宮女急急忙忙的扶持著皇上向外走去,只留下那燕妃直挺挺的立在了**,那張臉,好象失去了光彩的茄子,變的皺皺巴巴,極為難看。

“啟奏皇上,張大人邊關急報,金兵十七萬大軍由金帝完顏亮親自統率抵達淮河北岸,正欲擇地渡江攻我大宋。”皇上還未在龍椅上坐穩,兵部三位大人一起跨前一步,齊聲奏道。

本來一件事情由一位大人奏報即可,但這樣一個立功表現的機會,兵部三位大人皆不甘落於人後,最後經過商量只得三人一起上奏。

“什麼?”未及坐下的皇上猛的站了起來,驚聲問道,“金賊竟然如此大膽?為何不早報?”

“這?”三位大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暗叫苦,早知自己不搶著奏報了。

還是其中年紀最老的張大人有急智,急忙低頭向前一步說道:“啟奏皇上,臣等也是剛剛收到急報!”

“你們可曾採取措施?”皇上又是連聲問道。

三位大人只得又對望一眼,齊聲奏道:“一切請皇上定奪!”

“請我定奪?張浚張大人何在,立即下旨令他速速調集人馬,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金兵擋在淮河北岸,絕對不能讓金兵渡過淮河天險!”

“是,是,是,一切按皇上旨意!”三位大人急忙躬身施禮。

卻聽一年輕聲音高聲奏道:“萬萬不可,金兵總計三十二萬大軍南下,兵分數路,張大人需要居中指揮,千萬不可使其調離!”

皇上閃目一看,見出言之人乃是兵部侍郎劉新,劉新開始本是以文科狀元的身份被封為翰林侍讀學士,因在新皇上的登基大典上勇於出頭,得到了皇上的賞識,更被剛剛當上國師的梅霖提議,讓皇上封他了個兵部侍郎的官職。

皇上一看是他,心中立生好感,也不怪其出言無狀之罪,只是低頭問道:“依你看該當如何?”

劉新仰起頭來款款而談:“皇上應當穩住心神,一方面下旨都統制王權大人嚴防死守。另一方面再擇一將領大軍前去接應,令張浚張大人全權節制,皇上在後調集後勤供需,再派人前去犒軍,我軍一定會士氣大振,一舉打潰金賊!”

“好,好辦法。可是當派何人前去接應,何人前去犒軍?”皇上看著劉新低下頭去,知道劉新難有人選,只得向下掃視一眼,向眾大臣問道,“何人毛遂自薦,替國解此危難,替朕分此憂愁?”

一眾大臣皆低下頭去,鴉雀無聲。

皇上的目光自下面這些大臣身上一個一個的掃過,實在沒有找到哪一個人能擔此大任,不由的在心裡嘆了口氣。

皇上的目光再次自眾大臣身上掃過,依然沒有人抬頭,最後皇上的目光射到了劉新身上:“劉侍郎?”

劉新知道皇上的意思,只得抬起頭來說道:“皇上,微臣死不足惜,只是微臣從未臨過戰場,對戰事實在是難以精通。微臣生死是小,壞了皇上大事是大啊!”

皇上的目光再次掃過,突然掃到了兩張空空的凳子,不禁高聲叫道:“國師,國師呢?來人,快請國師!”

“咣咣咣,”梅霖剛睡著,就聽著外面傳來呼呼隆隆的聲音,連帶著砸門聲,有人尖聲尖氣的叫道:“快開門,皇上有旨,宣國師上殿!”

梅霖猛的坐了起來,罵罵咧咧的道:“你奶奶的,死人了?這麼吵,還讓不讓人家睡覺了?給我哄出去!”

說完,又倒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門外又傳了來砸門聲,這一次聲音更加大了,好幾個人的聲音同時喊道:“皇上金牌聖旨,宣國師進殿!”

“你奶奶的,”梅霖一下子坐了起來,氣呼呼的衝出門外。

門一開,一道強光射進屋裡,梅霖不禁楞住了,門外竟然站了有數百人馬,四五名執事太監站在門外,一看到門開了,立即一擁而上,一齊舉起手中的金牌,齊聲喊道:“皇上有旨,請國師立即進殿!”

梅霖一看這陣勢,就知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難道是。。。?

梅霖用靈息一探,已知究竟,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們先回去覆命,等我穿上衣服再走!”

那些太監見國師如此不禁大急,只是皆知道國師的手段厲害,哪敢上前多說,只好慢慢吞吞的往回去,希望能多拖一點時間。

香姑也揉著醒松的睡眼起來了,從她屋裡探出個頭來,向著梅霖問道:“乞丐哥哥,怎麼這麼吵?是不是天亮了?”

“是啊,你一定小心點,千萬不要見到陽光!我要上朝去了!”

“知道了,你都說了一千遍了,我還是睡覺好了,”香姑的頭縮了回去。

等那些太監趕回大殿的時候,梅霖早在那大殿裡多時了。

梅霖正在誇誇而談,談的皆是那金兵是如何如何厲害,如何如何神勇,如何如何無敵,宋國軍隊對抗金兵不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最好的辦法莫過於遷都逃避。

梅霖越說,下面大臣的眼光越亮,而皇上的臉色越暗,終於皇上實在忍不住了,輕咳幾聲打斷了梅霖:“咳,咳,國師,今日朕有些累了,休息一下明日再談如何?”

“啊,是嗎?”梅霖傻乎乎的問道,“好吧,行!皇上,你是老大,你說的算!”

宣佈退朝之後,皇上轉身就走,梅霖卻一下子跟了上去,在後面小聲問道:“皇上,不知燕妃娘娘可好?”

“燕妃?休要提她!”皇上頭也不回,沒好氣的答道。

梅霖心裡卻是微微一樂,心說:“這鐵柺李果然有些門道,竟然真的清除了皇上的那段記憶!”

“皇上,你可想要退那三十二萬金兵?”

只輕輕一句話,皇上倏的回過頭來,驚喜的問道:“國師,你可有良策破敵?”

“呵呵呵,我不僅讓這三十二萬大軍毀於一旦,而且會讓那完顏亮豎著來,橫著回去!”

皇上一把抓住了梅霖的手,一臉的喜色的叫道:“這可當真?”

“君子從不講假話!”梅霖笑的更加開心。

“可是你在大殿上為何不講?”皇上有些納悶的問道。

“哈哈哈,對你那些飯桶大臣,講與不講有什麼區別?我嚇嚇他們反倒能讓你分清哪個是忠、哪個是奸,豈不是更好?”

“哈哈哈,國師,果然高明!”皇上也大笑起來。皇上的稱讚使梅霖大為高興,只是皇上突然又加了一句:“只是這種做法不夠正大厚道!”

梅霖倒也不以為怵,笑笑說道:“我又不要當皇帝,用不著光明正大,只要率性而為就好了!對了,請皇上立即召集凌師兄、沈師兄和那兵部侍郎劉新前來,我來安排一下我們要做的事!”

須臾,三人皆至,五個年輕人湊在一起,暢談國事,人人皆佩服對方之見地,雖然這是第一次碰面,五人卻像是相處了多年的老友。

這一切皆歸功於梅霖的功勞,梅霖無拘無束的言談,帶動起了一種活躍的氣氛,再加上梅霖不停的啟發挑逗,想閉起嘴來明哲保身都不能。

五人談的高興,自不免要來三兩小酒,三兩小酒下肚,五人更加是肆無忌憚,君不像是君,臣不像是臣,如果被外人看到,一定要大搖其頭。

最後商量決定:由李顯忠為主將點齊十萬人馬支援壽春,凌雲為監軍,皇上賞賜尚方寶劍,有先斬後奏的權利;兵部侍郎劉新負責後勤供需,以及一切軍用器械等物;皇上則坐鎮寶殿,統一指揮;沈小聰準備參加三日後的吏部科舉,由皇上親自欽點,到時一定要勇奪狀元,主政吏部;至於梅霖,梅霖笑的一臉神祕,說要請十萬精兵,讓完顏亮死無葬身之地。

皇上深知梅霖之能,笑笑不語,沈小聰向來小心,只有凌雲對梅霖大加譏笑,認為梅霖是在吹大牛皮,梅霖喝了三兩小酒,臉紅成了猴子的屁股,不禁大聲嚷嚷著和凌雲打起賭來。

凌雲自然不懼,兩人說僵了,梅霖現在就要去辦,拿出一杯熱酒放在桌上,說是要學習關聖人的“溫酒斬華雄”,他要來個“溫酒借精兵”。

皇上正要制止,地上早騰起一陣白煙,梅霖已經消失不見。

正在此時,太監突然來到,說是太上皇有旨,讓皇上立即去德壽宮。皇上談興正濃,卻是不敢不去,只得讓他們幾人散了,自己垂頭喪氣的向德壽宮而去。

遼陽,曹國公府。

完顏雍居中坐於大堂上,六七名金國大將環坐下首,其中一人神情剽悍,一臉絡腮鬍須,正在慷慨激昂,右手隨著自己的講話,在一上一下的揮著。

完顏雍一臉嚴肅的仔細聽著,等那人講完,才緩緩的說道:“這次金帝御駕親征,欲閥宋朝,時機並不成熟。雖然宋朝剛剛發生皇帝更換,但聽說新皇登基三把火,文武百官莫不臣服,足見那新皇帝的手段高明。在不明敵手實力機謀之前,便貿然興兵,便大違兵法之道。剛才聽你這麼一說,更加看出金帝完全沒有把宋人放在眼裡,正所謂驕兵必敗,這一仗我大金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哈哈哈,”完顏雍話音剛落,突然一陣刺耳的笑聲傳來,“什麼凶多吉少,簡直是必敗無疑!”

“呼”屋內眾人皆站了起來,環眼四處亂看,這是曹國公府,沒有曹國公的命令,誰人能進的來?

笑聲剛落,地上突然騰起一陣白煙,白煙散盡,一個人影慢慢顯出來。

眾將凝神一看,剛看清了來人是一身宋朝官服,便有大叫一聲:“原來是宋狗!”

“刷”的一下,撥出腰刀一刀劈來。

刀鋒離著梅霖的頭頂不到半寸,突聽完顏雍一聲高叫:“不可放肆!”

那名大將功夫也實在是了得,聽到自己主人的喊聲,立即雙手執刀,硬生生的把刀停了下來,已經有幾根頭髮被刀風砍斷,吹落下去。

完顏雍舉起要攔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心說:“好險哪,多虧我阻攔及時,否則完顏雍的小命可就沒了。你想想,這宋朝國師既然視我曹國府猶如無物,自非常人。想必是武功已到了化境,自己這些大將武功雖高,但還沒到了打不死的程度。萬一有個閃失,豈不是大大丟了我大金的顏面?”

梅霖心裡也是一緊,沒想到自己剛剛露頭,腦袋就差點被劈成兩半。

等梅霖從嘴裡喊出:“不要動手,我是來做生意的!”頭頂上的那把刀早已收了回去。

“宋狗,你是如何進入我大金的?”

“宋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入曹國府?”

“宋狗,你們死到臨頭,猶自不知,還不快快束手就縛,更待何時?”

“宋狗,你是誰?來此做甚?”

。。。

那六七個將官早七嘴八舌的向梅霖喝問起來。

梅霖被他們吵的頭昏眼花,心說:“這些金狗聲音真大啊!”

梅霖雙手抱頭,以大過他們十倍的尖聲,尖利的叫道:“都不要吵!有沒有管事的?”

完顏雍再一舉手,眾將官這才靜了下來。

完顏雍向著梅霖一指:“你說什麼做生意?我是大金的遼陽王、曹國公,我不做生意,你立即給我出去!”

“真的不做?”梅霖放下手來,笑的像只小狐狸,“不知給你個皇位,你坐不坐呀?”

“大膽,你竟敢想唆使本王謀反?來人,給我拿下!”完顏雍聲色俱厲的喝道。

“哈哈哈,”梅霖仰天一陣大笑,“我命繫於天,豈是你想拿就拿的?上天要你做皇帝,豈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

梅霖一揮手,整個空間突然一陣晃動,一番景像出現在大堂之中,一條大河波流湍急,無數的金兵呼爹喊孃的跌落入河中,宋軍的長槍大戟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那些金兵的體內,河水很快被染紅。

畫像一閃而逝,接著出現了一個老皇帝無力的斜躺在金羅帳中,老皇帝面上一幅驚恐的神色,人人皆能認出正是前帝熙宗皇上,一個人獰笑著,舉起一把長刀,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老皇帝的胸膛,獰笑的那張臉漸漸大了起來,充滿了整個房間,人人都能認出正是當今皇上海陵王完顏亮。

畫面又閃了一下,再清晰時,換成了一個高高階坐於龍椅上的皇帝,皇上的臉微微轉過,眾將突然清楚的看到那正是志得意滿的遼陽王、曹國公完顏雍。

眾人正看的出神,畫面突然晃了幾晃消失了,只有梅霖哈哈笑了幾聲,朗聲說道:“理由替你們想好了,後果也告訴了你們,結果你們也看到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金國的命運就掌握在幾位手中!告辭!”

“且慢,”完顏雍伸手要攔,地上早騰起一陣白煙消失不見。

“哈哈哈,”梅霖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進,舔舔嘴脣,巴嗒巴嗒嘴,連叫兩聲,“哈哈,酒果然還是熱的!死凌雲,你輸了,你輸了!”

“咦!人呢?你奶奶的,都走了,太不夠意思了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