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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人行-----第十六章 媚眼如絲 遇刺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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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媚眼如絲 遇刺被擒

“跑了?你們都幹什麼去了?說吧,這次你們又有什麼理由?”天霸把桌子拍的“咚咚”響,大聲罵道。

黃勝衣、南宮隱、沈小聰、梅霖四人只得低頭不語。

“看看你們,一句‘神刀被偷’就慌了手腳,這麼沉不住氣,如何能成大事?”

“不要告訴我沒捉到,也不要告訴我過程,我只要結果,我只要你們把他給我捉回來,是死是活都行!”

天霸的聲音就如黃毛道長髮出的“天雷無妄”,一頓狂轟亂炸。

炸過之後,天霸火氣小了一點,把頭轉到另一邊,看了看在下面同樣低頭立著的兩個司馬嵐然,語氣緩和了許多:“嗯,今天你們兩個都表現很勇敢,為我幫立了大功。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香姑能感到天霸的目光直射向自己,不禁小聲的道:“香姑!”

“香姑?”天霸上下打量了一下香姑,只見香姑身材結實,面板紅潤,身材比身高不低的司馬嵐然還略高半頭,粗略一看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她長的有點粗,有點魁梧,不夠嬌小,仔細一看,那模樣卻極為精緻細嫩,就像一隻稚嫩的雛鷹,野性中帶有一點可愛。

天霸看了香姑的模樣,語氣更加溫柔:“你今天立了如此大功,重傷了鬼門凶手,應受獎勵。不知你可否願意加入我神武堂?做我天霸的弟子?”

加入神武堂這是每一名天神幫弟子夢寐以求的事,能得到天霸的指點,終身受用不盡,更不用說是做天霸的弟子了。

就算是屢立戰功的司馬嵐然、耶律豔珠、上官明鳳等隊長也沒能獲此優待,香姑隻立了一件小功便受邀加入神武堂,已經是不知幾世修來的福分了。

哪知,香姑小聲卻堅決的回道:“我不願意!”

她這一句“不願意”,不禁使天霸大為震驚和惱怒,更急壞了旁邊的梅霖。

梅霖在心裡早又罵了數千遍:“傻丫頭,這樣的好事你都不答應,你是不是瘋了?你奶奶的,如果你當了天霸的弟子,老子也好順帶著沾點光啊!”

梅霖一邊在旁邊衝著香姑的方向擠眉弄眼,一邊在心裡使著勁:“死丫頭,快答應,快答應啊!”

天霸勉強壓住火氣,問道:“為何?難道老夫不配做你的師父?不做師父也行,我只教你武功,你不用稱師父,這次你總願意了吧?”

要天霸向一個小姑娘讓步,這對天霸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忍耐了。

香姑聽了天霸的話,抬起頭來著急的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我是擔心我進了神武堂,以後就見不到乞丐哥哥了!”

“誰是乞丐哥哥?”

“就是,就是梅霖大哥!”說出這幾個字,香姑的臉不禁微微有點發紅,屋裡突然迷漫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眾人聞到如此清香,不禁大驚,南宮隱首先道:“稟報幫主,有異香,會否是鬼門的毒氣?”

一句話,剛說完,一個人便捧腹大笑起來。

天霸惱怒的看了大笑的梅霖一眼:“你笑什麼?”

“哈哈哈哈,”梅霖強忍著笑,“我笑,我笑南宮師兄。那根本不是什麼毒氣,那是香丫頭身上的香味。”

天霸驚道:“果真如此?”

香姑羞郝的點了點頭,極小聲的道:“是!”聲如蚊蟻。

“哈哈,”天霸也仰天大笑起來,“真是人如其名啊!”

天霸這一笑,一屋的人全笑起來,就算不覺的好笑的,也得陪著輕笑。

天霸在大笑聲中說道:“從現在起,梅霖就正式升任我天神幫副軍師,隨同我一併做戰。香姑調入神武堂,隨軍學習。”

天霸話音剛落,一人就高呼道:“謝幫主!”正是梅霖,梅霖深深的鞠了個躬,就差趴在地上三叩九拜,口呼萬歲了。

天霸討厭的看了梅霖一眼,突然變的一臉的嚴肅:“鬼門先後暗殺我兩名隊長,此仇不共戴天,不報此仇,我天霸誓不為人。我決定我天神幫兵分兩路,西路由一隊、二隊、六隊、十二隊組成,由我親自統率,在武當以西從北向南攻擊;東路由三隊、四隊、八隊、九隊組成,等黃軍師病好之後,由黃軍師統率,如果黃軍師一直難好,則由黃勝衣統率,在武當以東從北向南攻擊,討回這筆血債。”

“是,”屋內眾人齊聲答應,人數雖少卻也是氣壯山河。

於是,天神幫以東西兩路展開鉗形攻勢,左右掃蕩,把鬼門一路向南清除出去。

武當山一戰,本來是天神幫敗了,而且敗的極慘,死傷慘重。但在最後關頭,因為包圍天神幫十隊的鬼門貪戀戰果,想把整個十隊一網打盡,撤退不及時,更因為智剛所率的十一隊赴援太快,出乎鬼門的意料之外,導致包圍十隊的整個鬼門第四獄反被天神幫的十一隊和十隊合圍,全軍覆沒。

如此算來,天神幫損傷的人數雖然與鬼門的人數相差不多,但天神幫本來人數就比鬼門要多,而且補給又快,損失的人數及裝備、給養總能很快的補齊,從而使天神幫和鬼門的力量對比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勝利的天平已經偏向了天神幫這一邊。

再加上智剛一下子活埋了三千名鬼門弟子,此事早傳遍了整個鬼門,這對鬼門弟子的心理又是一個極大的打擊,使鬼門遇到天神幫,尤其是十一隊,簡直達到了草木皆兵、聞風喪膽的地步。

於是,鬼門不得不使出最後的殺手鐗,那就是勾魂六獄的暗殺策略,希望能透過這種不光明的手段,儘量殺傷天神幫的頭腦人物,以求再挽回劣勢。

又因為鬼門怕極了天神幫的十一隊,所以屢次把目標定在十一隊的隊長身上,從而消除十一隊對鬼門弟子那種心理上的影響。

因此,當天神幫採取鉗形攻勢之後,在正面戰場上很快便取得了極大的勝果,獲得了大片的地盤,但這種狀況僅僅持續了一個月,天神幫便不得不停了下來。

正面的鬼門弟子與以前相比,實在是不堪一擊,但隱藏在暗處的勾魂六獄卻不給天神幫製造了極大的麻煩。

隊長級的人物多次受到死亡的威脅,天霸所率的四個隊,已經有兩名隊長受了傷,其中一名是重傷,另有兩名副隊長死於非命。東路情況也差不多,照這種情景下去,再過一個月恐怕天神幫再也找不出能擔任隊長的人選來了。

而且不光如此,勾魂六獄看到暗殺隊長級人物的難度逐漸加大,開始針對著隊裡的主要人物下手,像探子、傳令兵甚至連隨軍大夫都不放過。

現在的整個天神幫只要一聽到“勾魂六獄”這四字,必定先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

當然,天霸沒少為了這事費心,接連召集人手商量對策,但這勾魂六獄實在是無縫不入,你總不能每天都盯著每一位弟子啊?

這時,天霸率隊駐紮在了湘南,而黃毛道長則剛到遠在東邊的景德鎮。

這裡是一片綠幽幽的草地,一條小溪劃開草地向前蜿蜒而去,右側一座並不高的石山,山上長著低矮的樹木,也是一片綠色。

天霸打量了一下四周,一揮手:“傳令下去,就在這裡安營!”

南宮隱立即傳下令去,天神幫弟子有秩序的開始紮起帳房,升火做飯,有人則牽著馬到小溪邊去飲馬。

天霸站在一塊大石旁,重重的一掌把那塊大石打成了兩塊,恨恨的說道:“鬼門六獄,我不將你斬盡殺絕,誓不為人!”

梅霖在旁邊隨聲附和道:“對,不把他奶奶的小鬼門子殺個乾淨,老子就改個姓!”

說完,梅霖又笑嘻嘻的向著天霸道:“幫主,用不用小的帶些人去捉幾個六獄的人交給您審訊審訊?”

天霸看了這位專會說好話的梅副軍師一眼:“不用了,只要我們在這裡,那勾魂六獄自會找上門來!”

“是,是,是,”梅霖點頭哈腰的道,“幫主,英明!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

“那我們用不用安排人去哨探一下?”梅霖又小心翼翼的建議道。

“不用了,南宮隱已經去安排了!”

梅霖還想說:“幫主,能不能派我出去哨探一下?”還未等梅霖說出口,天霸已經向著香姑走去。

梅霖急忙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天霸頭也不回的說道:“梅副軍師,你去各地視查一下營防!”

“是,”梅霖一聽嘴一撇,又是這活,唉,就算老子讓你們撤了營防,你們也不會聽我的,老子只好去走走形式了。

天神幫在這裡紮好營盤,便不再前進,每日裡皆派出弟子四處打探,尋找著勾魂六獄的訊息。

說也奇怪,自從天霸停在這裡之後,這勾魂六獄就突然銷聲匿跡了,從來沒有出現過,使天霸這守株待兔的計劃落了個空。

梅霖的工作依然是每天例行的巡查營防,其實營防天霸每天都親自視查兩遍,天霸當然不會放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完全交給一個瞎子,只不過是讓梅霖有點事幹而已。梅霖天天視查營防,自然這營防每天都是一個樣,梅霖都快膩死了。

這一日,梅霖依然是無精打采的去視查營防,突然幾名弟子的聲音傳到了梅霖耳裡。

“我聽剛出去哨探回來的李大哥說啊,這城裡邊有一家好大的妓院啊!”

“妓院?妓院是幹什麼的?”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問道。

“哈哈哈哈,”一陣放肆的大笑,接著“啪”的一聲,想是那稚嫩的頭上捱了一記,“小桂子,連妓院都不知道?是不是毛還沒長全啊?”

另一個聲音卻笑道:“妓院就是男人們快活的地方,你這毛小子過幾年再說吧!”

“誰說我小了?”那個稚嫩的聲音不服氣的道,“你們能幹的事我都能幹!”

“好,好,好,明天輪到張二哥哨探,讓他也帶你去快活一天!”

“不行,不能帶他,這會違犯幫規的!”

“沒事,又不是在值崗期間,不當班的時候出去一下怕什麼?”

三個人邊走邊說,突然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梅霖,立即站直行禮,齊聲叫道:“梅軍師!”

梅霖一擺手:“怎麼值崗期間交頭接耳?”

“回報軍師,我們已經輪崗完畢!”

“噢,好吧,既然你們不當班就沒違犯幫規,你們走吧!”

“是,軍師!”

三人轉身離去,梅霖突然回頭說了一句:“你們三個記住,下次去妓院的時候不要忘了喊我一聲!”

“是,”三人立即敬禮答道,突然意識過來,連忙說道,“啊,不是!”

梅霖卻不管三人的窘態,早已走的遠了。

“好大的一家妓院?”梅霖一邊走,一邊合計,“南宮隱的人竟然常常去逛妓院?你奶奶的,老子都沒去逛過。老子只要向幫主一說,你奶奶的,南宮隱準是死罪!”

“哈哈,到那時天霸就只能聽我一個人的意見了!哈哈,哈哈!”

梅霖邊走邊得意的笑了出來,突然又轉念一想:“不行,萬一讓南宮隱這小子反咬一口,怎麼辦?到時我誣告好人,也是死罪一條啊!”

“對了,我不如讓天霸親自去捉個現行!”

“嗯,就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天霸正在營帳裡教香姑習武,說是營帳,但天霸這營帳卻建的像行宮一樣華麗闊大,裡面甚至還有一個大花園,花園裡鮮花開的正豔,四處洋溢著生命的氣息。

天霸就在這花園裡面教香姑練習基本功。“對,是這樣,不過手臂再高一點!”天霸用手輕輕託著香姑的手肘,給香姑調整著姿式,眼光卻落在了香姑胸部那微微的隆起之上。

就在這時,一個興高采烈的聲音響了起來:“幫主,軍師求見!”

天霸惱怒的把目光射到了梅霖身上,幸好梅霖看不見,如果看見非給這目光嚇趴不可。

香姑放下手臂興奮的叫道:“乞丐哥哥,你來了?”

天霸卻扔下一句:“繼續練習!有事屋裡講!”最後一句卻是對梅霖說的,說完就當先走進屋裡去。

“幫主,幫主,我找到勾魂六獄的線索了。”還未進屋,梅霖就興奮的高聲叫道。

“噢?說來聽聽?”

梅霖卻賣了個關子:“幫主,你猜猜在什麼地方能找到?”

“哼,有話直說!”

“哼,幫主還不如我呢?”這句話只是梅霖在肚裡說道,表面上卻說,“是,是,是,幫主,大凡找人啊,打聽事啊,最好的地方就是要飯的啦,賭場啦,酒店啦,妓院啦這些地方。”

梅霖還未說完,天霸便不耐煩的道:“既然你都知道,還不快去辦?”

“是,是,是,”梅霖連連點頭,卻一點出去的意思都沒有,而是繼續說道,“我聽說城裡有一家妓院,這妓院啊是大大的有名啊,尤其是那個什麼什麼姑娘,簡直是貌如天仙哪,每天到那裡人簡直太多了,多的妓院都盛不開了,如果到那裡去探聽一下,一定會找到鬼門的線索的。幫主,我申請幫主准許我帶人去打探訊息,我保證馬到成功,手到擒來。”

“有這樣的事?”天霸的眼睛亮了,轉過頭來面向著梅霖,“你去?這麼重要的事,你能辦的成嗎?”

“能,我一定能,我敢以我的腦袋做保證!”

“哼,你的腦袋值幾個錢?”

直到這時,梅霖才反應過來,急忙見風使舵:“是,是,是,這樣的大事自當幫主親去才行!”

“嗯,看來我也得親自走一趟了!”

“幫主出馬,一個頂十個,那一定是萬無一失,打的小鬼子們屁滾尿流!”

“少拍馬屁,你去準備一下,明日出發!”

“是!”

同一時刻,一面粉紅色的香幔上印著兩個人影。

兩個人的嘴一張一合,聲音雖小,火藥味卻濃。

“近些日,天神幫的弟子來的越來越多,我看天霸這老傢伙也快來了,我們應該按計劃行事!”

“按什麼按?計什麼劃?他奶奶的,那天霸要來就讓他來好了,來的早,死的早,到時只要你往**一躺,等到黯然銷魂之時,你悄悄的把噬魂針在他背上一插,實在不行,我再在暗處,給他來一下勾魂針,保證有十個天霸也了帳!這一招叫做美人計,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凡是英雄都得死在美人手上,我看這天霸也絕逃不過這一關!”

“你說什麼?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一隻纖細的玉手揚了起來。

“什麼人?妓女唄?不,是名震大江南北的陸無雙,總成了吧?”

“你?你以為我真的是那麼下賤?我告訴你,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和男人。。。”說到這裡,那個聲音低了下去。

“好了,好了,你是純情少女總行了吧!我欠你的二十萬兩早還給你了,你為什麼還死纏著我不放?我求求你,你放過老子好不好?”

“哼,”俏臉一仰,“你想跑?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從萬花谷搶回來,你欠我的這筆帳,怎麼算?自古妓女愛小偷,你這一輩子是不用想跑了!”

“自古妓女愛小偷?誰說的,我幹他十八代祖宗!”

“呵呵呵”,一陣嬌笑,媚眼如絲,“以前你天天來這裡不惜金銀的來看人家,現在人家讓你看,你卻又不看了,你們男人啊?都是吃著不著葡萄說葡萄甜,吃著了葡萄又說葡萄酸!”

“吃葡萄?你說的,好,我就嚐嚐這葡萄是酸是甜?”

“嘻嘻嘻,不要臉!”

兩個頭湊在了一起,半晌才分開。那個大頭又要靠去,卻被一隻玉手推了開去:“別鬧了,正事要緊。丞相說,‘乙加辛兮龍逃走,成事須防白頭翁。’這句話是要我們提防一個長著白頭髮的人。”

“唉,那個死老子頭說話總是喜歡這樣拐彎抹角的,有事直說不就行了?偏要弄這些迷語,誰能看的懂?”

“這叫天機不可輕洩,你懂什麼?”玉手在那個大頭上輕輕戳了一下,“我已經打聽明白了,天神幫果然有一個長著白髮的,而且還是他們的軍師,這是他住所的地形圖和防衛圖。我們一定要刺殺他,免的壞了我們的計劃。”

那個粗大的身影接過那張圖,仔細的看了一遍,放進了懷裡:“行,還是老辦法,我今晚就去!”

那個粗大的身形轉身要走,卻被那個嬌小的身影拉住了:“你的傷?”

“沒事,早好了,不過他奶奶的,那小姑娘的箭夠厲害的,要不是突然出現的那人擋住了正路,老子恐怕還真要回不來了!”

那個嬌小的身影突然靠了上去,在那個粗大的身影嘴上輕啄了一下,細聲道:“小心點!”

“放心吧,自古妓女愛小偷,老子還不能這麼快就死!”

深夜,梅霖的屋裡總是一片黑暗,這也是瞎子的一樣好處,可以節省不少蠟燭。梅霖正坐在**擺弄著那三枚古錢,苦苦的思索著,彷彿遇到了什麼難題。

“自己現在是天神幫堂堂的副軍師了,總得做些點成績來才行,現在那些死黃毛狐狸不在,正輪到自己表現的時候了!我一定要在天霸面前立上漂亮的一件大功,到時他就不會這麼看不起自己了!”

“不對啊,不對,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到底是什麼問題呢?”梅霖把所有的靈息都集中在了**那個卦式上。

連自己的窗戶“波”的輕響了一聲都沒有聽到。

一陣風吹進了梅霖房裡,梅霖猛的抬起了頭,同時一個黑漆漆的短筒已經對準了梅霖的眉心。

月亮剛好走到烏雲的縫隙,一縷明亮的月光照在了梅霖的臉上,也照在了梅霖頭頂那白髮上。幾乎同一時刻,一聲“是你?”同時自兩人嘴裡發了出來。

梅霖說出一句後,在心裡又加了一大串:“你奶奶的,老子到處找這六獄,這六獄卻刺殺到老子頭上來了?”

梅霖正想施展縮地術,卻覺的自己的靈息調集不起來,原來自己的靈息都消耗在了這解卦上了。

梅霖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聽到一個親切的聲音問道:“小兄弟,原來是你?”

“小兄弟?”梅霖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突然記了起來,“你是賽大哥?”

這時有天神幫弟子在外面大聲問道:“梅軍師,我們發現了刺客的痕跡,你這裡有沒有事?”

“沒事,你們要查仔細了,連一隻小蟲子也別放過去!”梅霖扯著嗓子叫道。

“是,”那名天神幫弟子乾笑一聲,帶人走了過去。

賽華佗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梅霖:“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走!”

梅霖只覺的自己像騰雲駕霧一般,左一折右一扭,已經走出了好遠。

一路上風聲呼呼,猶如做夢一般,梅霖現在終於明白賽華佗為什麼被稱為“天下第一神偷”了,這跑路的本事還真不是吹出來的。

最後一下,是高高向上升起,是那種坐在雲彩上向上爬升的感覺,只過速度卻比自己的爬雲不知要快了多少倍。

落地的時候,一陣濃烈的香氣撲鼻而來,這是一種脂粉之氣,一聞到這種氣味,梅霖幾乎立即就想了起來,因為在梅霖的記憶裡,只在一個地方聞到過這種香氣,那就是“杏春樓”。

還未等梅霖把三個字問出來,頭上就響起了一個訝異的聲音:“咦?你不殺了他,把他帶這裡來幹什麼?”

這個聲音對梅霖來說,也是無比的熟悉,“無雙姑娘?你不是賣唱的嗎?怎麼變成殺人的了?”

“你?”那對嬌媚的眼睛立即睜大了,突然看到梅霖臉上那一抹壞笑,一下子就把梅霖認了出來,不禁“撲哧”一聲笑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兄弟啊?我們可真是有緣哪?”

“不敢,不敢,你跟賽大哥才有緣呢?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差點被賽大哥扔下樓去,這一次又被賽大哥扔上樓來,這一切都是賽大哥的緣份!”

“喲,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會學話了?聽說,你都當了天神幫的軍師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想必再也看不上奴家這青樓女子了吧?”

梅霖聽著這嬌媚入骨的話,不覺的全身酥軟,不過嘴還挺硬:“哪裡,哪裡,你想必在鬼門地位也不低吧?”

“你都知道了?”陸無雙眼中閃過一絲閃光,眼睛望向賽華佗。

“咳,”賽華佗粗聲粗氣的說道,“兄弟,我也不瞞你,現在你我是各為其主。不過,當日哥哥的命是你救的,沒有你就沒有賽華佗的今天。老哥哥也不希望傷了你,只希望你能找機會躲避幾天,免的兄弟反目成仇。”

賽華佗剛一說完,陸無雙就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把他拉到一邊去了,賽華佗邊走邊回過頭來對梅霖說道:“兄弟,你等一下!”

梅霖的耳力異於常人,雖然陸無雙在隔壁聲音極小,卻也一字不落的傳入梅霖耳中來:“你要放了他?為什麼要放了他?你知道丞相交代過的,不除去他,我們的計劃不會成功的!”

“你懂什麼?頭髮長,見識短,女人就是女人。他是我的兄弟,他救過我的命。”

“就他?他一點武功都不會就能救你的命?他什麼時候救過你?我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

“將近有十年了吧!”

“十年?十年前,他還是個六七歲的孩子,他是怎麼救你的?”

“老子的事用不著你多管,總之他是老子的救命恩人,老子不能殺他!”

“你不能,我能!”

“你敢?老子廢了你?”

“你廢啊?有本事你廢啊?你吃我的,喝我的,欠我的,還動不動就凶巴巴的對我,真不知我怎麼瞎眼了,會看上你!”

“自古妓女愛小偷嘛,你說的!好了,別鬧了,聽我的,一會兒我讓他發個誓,只要他不壞咱們的事就行了!來,親一個!”

“我發誓,賽大哥永遠是賽大哥,我絕不會做對不起賽大哥的事,如違此誓,讓我變的沒銀子花,沒好吃的吃,沒好玩的玩。。。”

“行了,兄弟,我相信你!”

“對了,賽大哥,那一次我們喝的酒真好喝啊,我們能不能再去喝點?”

“嗯,太晚了,你是天神幫的軍師,出來玩了恐怕有人生疑,要想喝酒,我們來日方長,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賽大哥,我自己能走!再見了,無雙姑娘,做個好夢!”梅霖留下了一個甜甜的笑臉。

“我送你,”賽華佗固執的跟著梅霖走了出去。

“梅軍師,出發!”門外傳來天霸的聲音。

“哈,哈奇,”梅霖打了噴涕,在被子裡“唔唔”的說道,“幫主,我。。。我病了,去。。。去不了了,哈奇!”

“生病?一點小病算什麼?”天霸大踏步的走了進來,一把掀開了梅霖的被子。

梅霖“啊”的一聲尖叫,連忙翻了個身,不知把自己那光光的身子藏在何處。

天霸卻哈哈一笑:“年輕人身子卻如此不濟,看老夫來給你治一下!”

說著,也不見天霸如何運氣,只伸出一隻手掌沿著梅霖脊背的上方緩緩的擦了過去。

梅霖只覺的一道暖烘烘的熱氣自腳及頂走了一遍,身上竟然出了一身熱汗,被微風一吹感到無比的暢快,連噴涕都打不出來了。

“沒事了,走吧!年輕人,不習武,身子就是弱!”天霸說完轉身走出屋去。

梅霖只得“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

等上了路,梅霖才知道,這次去妓院的只有天霸、南宮隱和自己三人,連一名護衛也沒帶,而且三人都穿的是便裝。

梅霖的衣服本就穿的亂七八糟,最為省事,連換也不用換。

梅霖一邊向杏春樓走去,心裡一邊忐忑不安,就像有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不用說,這一去少不了一場惡戰,自己昨晚剛剛答應了賽大哥兩不相幫,真打起來自己如何辦?

梅霖小心翼翼的向天霸進言道:“幫主,我。。。我昨天說錯了,我們不去了,行不行?”

“嗯?”天霸的聲音裡充滿不悅,“回馬不吃回頭草,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出來了,怎能空手而回?”

“是,是,是,”梅霖肚裡那個叫苦啊,“自己如果早知那是杏春樓,打死自己也不會叫天霸去那裡啊!當然,沒事的時候自己倒可去玩玩!”

不過,杏春樓還是在梅霖的不期望中一步步的近了,離的很遠就看到了那一排排鮮紅的大燈籠,那飛揚如旗幟的紅色紗幔,那些不可抑制的飄出窗外**聲笑語。

“三位大爺,一看就知道你們是有錢人,你們有沒有相好啊?快快裡邊請!”

“呸,”梅霖在心裡吐了口唾沫,“這老婆子真是老了,八九年了還是這麼句話,也不會換幾句跟潮流的!”

“怎麼?沒有相好,就不能來了麼?”天霸的聲音響起,不怒自威。

“喲,看你大爺說的,咱這地方就是供大爺們找樂子的,舊大爺能來,新大爺也能來,新大爺裡邊請!”

“春桃,秋香,冬菊,快來侍候大爺!”老鴇叫春似的向樓裡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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