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空確實有本事,把東郭雪改造成扶風族差不多的體質,只不過那種技術實在太霸道,會傷害被改造者的壽命。
當然如果勇某種邪惡法術,將其化為某種帶翅膀的惡魔,倒是輕而易舉,還會增加生命力。
可是那種手段,會損害東郭雪的美麗容貌。
方林空答應東郭雪教她天禽變是為了泡妞,弄出一個樣子醜陋的東西,他還怎麼有胃口?既然兩種手段都不可取,方林空自然有他的辦法。
東郭雪這種女孩子,家裡必然十分愛護。
絕對不會希望她去學什麼粗魯的武功,而東郭雪也不象那種對武學痴迷,且十分有毅力的女孩。
如果僅僅是弄出一對翅膀,能夠飛翔。
方林空的解決手段,便會多出幾種選擇。
回到四海客棧,在方林空的**下,東郭雪吃掉了一枚古怪的果實,然後便沉沉睡去,方林空雖然有心乘機非禮,但是,終究沒有做慣這類事情,便忍住的衝動,脫去東郭雪的外衣,在她的背後,繪製了一幅魔力紋身。
這個法術,卻是當年奧倫維金送給他的獵魔團內部教材所記載的鍊金術的一向成果,永久附著魔力羽翼的法術,在物件身上。
這個法術的難度不高,只不過,對施法者的魔力要求很高,還會永久性的降低施法者的魔力數值。
但是以方林空目前的真元,區區數百魔力值的需求簡直無需計較。
他修煉個把小時,增長的力量也不止這個幅度。
儘管方林空還算君子,但是,看到女孩子赤身**,心中還是砰砰亂跳。
他捻訣一放,東郭雪衣衫自動覆蓋了身上,穿戴完畢。
不過,就算沒有任何異狀,東郭雪醒來發現自己莫名的昏迷,也定會疑心大起。
方林空不惜花費工本,修改了東郭雪的記憶。
忙亂了一陣,東郭雪才悠悠醒來,她的記憶中,自己恍惚被方林空灌輸了幾百年的功力,最後兩人齊齊暈卻……而她亦修成了天禽變的功力。
東郭雪遊目四望,方林空正裝暈在其背後,女孩子天生便容易感動。
方林空如此苦心積慮的待她,讓東郭雪芳心不由得散亂。
等了半晌,不見東郭雪叫他,方林空不得已裝作自行醒來,看到東郭雪也不好意思表白,只是故作憨厚一笑,說道:“在下功力不足。
以至未能助東郭小弟修煉到更高層次,但是化翼飛行應該不成問題。”
東郭雪聽得已經可以飛行,心裡高興的把什麼都忘記了。
急忙跑出屋外,試著以天禽變心法運轉體內真氣,果然一對純白色半透明地翅膀在背後張開。
她試著輕輕拍擊,果然一股勁風兜下,雙足離開了地面。
心中一喜,東郭雪就忘記了揮動翅膀,結果身體立刻跌落下來。
好在她飛的不高,只伸足一撐,便安然落地。
讓在一旁已經做好了接的準備的方林空。
心中遺憾非常。
第一次試驗成功,東郭雪心中驚喜交加,調勻了呼吸再次展開雙翼,這次她有了準備,果然緩慢的離開了地面,升上了四五尺高的空中。
隨即,東郭雪努力撲擊翅膀,果然越飛越高。
方林空雙臂一振,背後三對近乎透明的羽翼張開,緊緊追隨在東郭雪的身邊。
為其指點訣竅,如何揮動翅膀,如何利用高空氣流,怎樣才可上下左右。
進退自如……在方林空地指點下。
東郭雪興致甚高,慢慢的飛出了四海客棧的圍牆。
方林空念及東都禁空令。
正要出言提醒東郭雪。
卻猛然察覺一股強烈的氣息在驟然大盛,並且迅速向四海客棧這邊靠攏。
心中哀怨一聲:“東都的治安官吏這效率也太了得。”
便懶得再做應變,把注意力轉向了那股氣息靠近的方向。
即便以方林空只能,也在計算出那股氣息的飛行速度之後,驚歎一聲:“此人了得!速度竟然有四倍音速。”
東郭雪慢慢高飛,終於看到了地面大部分早就熟悉地建築,心中興奮的不得了。
在小的時候,她的大哥便經常帶她到半空中看地面的風景。
但是隨著長大,大哥地事情也越來越忙,已經很久都不曾重溫如此情景。
但是,在勾離大陸雖然武風極盛,學習法術的術者也極為常見,但是能夠最終躋身天位,駕馭天地元氣飛翔天空之人,終究是非常少數。
東郭雪自幼就不適合習武跟練習法術,終生都沒可能修至天位。
除了天生就能凝出真氣羽翼的扶風族人,再沒有任何人族能夠俯視大地,自由翱翔。
飛行獸雖然是另外一種可以離開地面的選擇,但是,對東郭雪的家人來說,是絕對不會讓她乘坐那種危險度極高的交通工具的。
而飛行獸在離罕帝國是非常貴重地軍略物資,等閒之輩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除非自己去八卦山脈捉野生的飛行獸,東郭雪又沒那個本事。
如今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飛上半空。
東郭雪心中的得意,簡直難以言表,反而忘記了當初是為什麼追求擁有升上半空的能力。
方林空一面做好了暴力抗法的準備,一面盤算如何用重金收買前來執法之人。
等到那股氣息代表的人類出現的時候,方林空非常意外的發現,對方並非是奔著他來地。
一名白衣飄飄,舉措得體,略顯文弱的年輕男子,身外籠罩一股淡淡血氣,在看到東郭雪試著撲動翅膀,再度升高的時候,這名年輕男子突然驚呼一聲,驟然加速,想要去抱住東郭雪。
方林空見到有人膽敢來壞自己的“好事”,頓時勃然大怒,隨手一揮,一圈金色刀環脫手飛出。
此招是他為了冒充扶風族人,研究了許久天禽變地奧妙,而衍生出來地鶴翎環。
彌補了天禽變遠端攻擊招法的缺少。
見到方林空出手,那名白衣男子悠然一聲斷喝,聲音清亮,雙手之間血氣大盛,一道暗赤刀虹迎上了方林空地鶴翎金環。
東郭雪見到那名年輕男子出現,心中驚喜異常,甚至帶點小小的得意。
但是方林空突然出手,讓她嚇得大聲叫了起來:“大哥……”暗赤刀虹跟鶴翎環硬拚一記。
各自崩潰瓦解。
方林空正待做出護花姿態,但是卻被那聲大哥,叫壞了所有心情。
東郭雪接下來的表現,更顯示出這名白衣男子跟她的關係,乃是骨肉血親。
一路看小說網東郭雪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了那名白衣男子,對方林空說道:“這位是我大哥東郭天下。”
隨即又轉頭對東郭天下說道:“這位豢火大哥,是扶風族的新起高手。
來參加天下第一武將大會的哦!說不定會成為大哥你地敵人哩!”東郭天下愛撫妹妹的頭髮,心裡真的是震撼非常,上次東郭雪便說過,曾經遇到一位扶風族少年高手,還送了她很多寶貝。
東郭天下當時就有些懷疑此人的來歷目的,今日見到了方林空,他心中懷疑更大。
雖然剛才兩人交手一招,都沒出盡全力,但是能夠硬撐他一招血穹蒼,而不露聲色的扶風族高手,當世可說的上鳳毛麟角。
懷疑歸懷疑。
東郭天下亦是不好對方林空拉下臉色。
畢竟方林空對東郭雪表示好感,並不算什麼壞事。
因此東郭天下微微一笑,對方林空說道:“在下東郭天下,舍妹多次攪擾閣下,甚感抱歉!”方林空記得,自己收集來的情報中,這次天下第一比武大會奪冠呼聲最高地四人中。
便有這位東郭天下,看到此人剛才的身手,果然舉重若輕,遊刃有餘。
自己部下中,包括赤軍的那批年輕戰士,跟九鬼御齋,南方有火,都不是此人對手。
見到東郭天下的問候,方林空笑嘻嘻的說道:“東郭兄說的我以後都不敢找東郭小弟玩耍了。
原本不知東郭小弟竟然是名女子,有些地方禮數不周。
還望海涵!”見到這麼沒有誠意的說法,就連東郭雪也曉得自己地女孩兒身份早就被看穿。
頓時臉色緋紅。
東郭天下微微一笑,說道:“我的妹妹最好整蠱,一點也沒有女孩該有的樣子。
不過。
扶風族乃是天生的戰族。
天禽變也是扶風族專屬神功。
豢火兄竟然可以教導我妹妹修成,真是叫在下奇怪!”方林空淡然說道:“此乃我獨門祕法。
雖然不能循序漸進,把天禽變修煉到更高層次,但是化翼飛翔,卻不是很大的問題。”
東郭天下微微一笑,說道:“我剛才見豢火兄能化出六翼,所發刀環威力精奇,就曉得兄臺不是常人。
廣有奇能妙術。
我先在這裡謝過豢火兄,為舍妹所做地一切。”
方林空心知自己所圖謀的東西,已經沒了指望,只得雙手一供,等東郭天下挾帶東郭雪離開,這才壓低了聲音破口大罵。
東郭雪雖然被大哥東郭天下挾帶離開,卻有些好奇的問道:“大哥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東郭天下愛憐的說道:“以我的神識,東都大半的區域都在掃描之下,又怎會不知我可愛的妹妹居然學懂了飛行?不過那個豢火背景實在過於神祕,你不適合跟他交往太深!”東郭雪問道:“豢火大哥地功夫似乎很厲害,不知大哥有沒有把握贏得了他?這次天下第一武將大會,大哥定然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我十分擔心你呢!”東郭天下微微笑道:“你這小妮子也會關心大哥了麼?那那個叫做豢火的,可不是那麼簡單。
連我都聽說他在海南爵省大肆招收信徒,所創立的神仙門雖然有些裝神弄鬼,但是擴張十分迅速。
據說短短數月便從一無所有,變成了成員過萬的大門派。
目前已經是海南爵省第一大極道組織。
他本人據說也已經成了海南爵省黑道中,七名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不過就憑這些想要大敗你大哥,恐怕還不成!”“神仙門!就是那個能召喚神明附身的騙子組織?”東郭雪訝然問道。
東郭天下淡淡一笑,說道:“若是說他們是騙子組織,那些加入的人可也不是傻瓜。
神打祕術卻是能夠提升人的功力,倒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只不過,這種東西,其中定有奧妙,非是表面上那麼幼稚!”東郭雪本來對方林空頗有懷疑,但是被哥哥這麼一說,反倒起了幾分好奇。
東郭世家乃是離罕帝國豪門大族。
對偏遠地海南爵省興起的一個門道組織,自然並不很放在心裡。
東郭天下雖然對方林空的功夫頗為驚歎,但是也不認為,這人那些搞怪的能耐,會對他有什麼威脅。
東郭天下帶著妹妹回到家中,直接在自己地蒼穹別院落下,卻被一個雄偉無匹地身影給立刻吸引住了全副的眼神。
他驚喜交加地大叫一聲道:“師那名雄威之極的身影,轉過身來。
一股威壓讓東郭雪也不敢放肆,吐了吐舌頭,自己跳下地面,知道哥哥的師父,獸族刀聖毗毗羅,不喜歡跟別人說話,便自己悄悄的溜開了。
東郭天下正要給師父拜倒。
卻被毗毗羅隨手發出一股氣勁托起。
他急忙問道:“師父再次來東都,可是要挑戰扶風武聖厲滄海?”毗毗羅淡淡的說道:“挑戰厲滄海只算小事。
我們北勾離大陸的四大聖者,誰跟誰地功夫都相差有限,勝負爭鋒也不過是運起罷了。
這次,八卦山脈深處。
那頭九頭妖龍突然覺醒,只怕連帝國皇帝跟迦藍聖那老傢伙,都會被驚動。
我是擔心,大劫將至,不得不早些來跟厲滄海商議。”
“九頭妖龍!難道這些天偶爾傳來的大地脈動餘震,乃是這頭妖物甦醒之兆?”毗毗羅微微苦笑,說道:“前些天那名神祕人物衝入東都。
然後氣息一路直奔八卦山脈。
只怕便是此人引起了九頭妖龍的復甦!現在這種餘震,也許便是那名神祕人物跟九頭妖龍大戰的餘波傳遞。”
東郭天下被毗毗羅的猜測,駭的失去了平時風儀,驚呼道:“難道九頭妖龍真的有這名厲害?八卦山脈距離東都數萬裡之遙都能把能量傳遞?”毗毗羅淡淡一笑說道:“上次七大高手圍攻地那個神祕人,你也應該在一旁窺測過了。
你覺得此人的本事如何?”東郭天下見師父問起,微微沉吟說道:“此人的能耐似乎不見得比師父跟武聖更強,但是手段卻極為怪異,所用的神兵威力超乎想象,身法快捷的不可思議。
我正面與之對敵,應該在三招之內落敗身亡。”
毗毗羅點點頭說道:“你倒是甚有自知之明。
其實就算我面對那人。
也一樣會敗下陣來,差別只是能多撐幾招罷了。
有些事情,我想也該跟你說了。
你可知道我們勾離大陸地武學術法,發祥之源頭是什麼?”東郭天下見到師父問起這般常識。
便謹慎的回答道:“我勾離大陸上古之民。
乃是創世神的造物。
武學術法,乃是創世神賦予的天賦異能。
被各族前輩整理而成的修行經驗。”
毗毗羅嘿嘿一笑,說道:“不要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說說你自己的看法。”
東郭天下面孔一紅,說道:“弟子翻閱古籍,也得出些結論。
大約上古之民,在狩獵,巫祀,戰爭中逐漸挖掘出肉身跟精神地潛力,慢慢摸索出來的鍛鍊力量之規則。
因而在數千年之後,形成了法術武學,以及各種源流。”
毗毗羅點頭讚許,說道:“你說的大約不差,除此之外,勾離大陸尚有一個武學源頭,便是來自異次元時空的武學流傳。”
東郭天下頓時駭然,說道:“弟子只曾聽說,修為到了極高境界,便不再區分法術武學,可以破碎虛空,脫離一切束縛,達致生命的更高層次。
但是卻從未聽說,有來自異次元空間的事物流傳!”毗毗羅嘿然說道:“佛羅馱神教為何能夠在勾離大陸毅力數千年不倒,被尊為武學術法之宗?門徒子弟遍佈各地,高手層出不窮?壓倒世間一切門派!若說他們數千年前的開派祖師真有那麼通天徹底的神通,我第一個不信。
四大聖者哪個不是少年時代默默無為,中年之後便一躍成為頂尖高手,超越別人數十,數百年的功力?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便是學到了來自異大陸的武學。”
東郭天下聞言駭然說道:“我們師徒所修煉地血穹蒼,乃是異次元武學不成?”毗毗羅點頭說道:“具體的來歷我就不說了,但是血穹蒼確實乃是異次元武學無疑,乃是來自一個玉皇朝的門派。
當時為師有數項選擇,六神訣,先天乾坤功,天妖屠神法,紫雷七擊等等,但是最後為師還是選擇了此法。”
東郭天下聞言悠然嚮往,問道:“師父想必覺得血穹蒼威力較為精奇,才會選擇此門神功?”毗毗羅臉色一紅說道:“當時我還是少年,血氣方剛。
六神訣的圖文,繪製地乃是枯槁老僧示範招式。
先天乾坤功地圖文,繪製的是一魁偉道者。
天妖屠神法地附圖是一全身**的妖鬼,醜不可言。
紫雷七擊招式附圖的也是一個精裝漢子。
只有這血穹蒼附圖的招式示範者,乃是一成熟美女,更兼繪製穴道的那幾副,全身**,妙不可言。
師父當然會挑選血穹蒼了。”
聽到如此回答,東郭天下頓時鼻血狂噴,暈卻了過去。
毗毗羅兀自沾沾自喜道:“幸虧我當時選了血穹蒼,後來我才發現,那些附圖所用手法,整個勾離大陸都再無第二名畫師能繪出那種境界。
兼之顏色鮮豔,歷年不退,至今還被我牢牢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