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龍微微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名叫陳牧的將領。隨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北洛凌的王妃,青魚,他的嘴角忽然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
不過,雖然葉雲龍心中如明鏡一般,卻沒有當場揭破,而是依舊淡淡的問道:“還有誰願意臣服於我?”
領頭的文臣掙扎了一下,立馬說道:“我願臣服將軍。”
“我等都願臣服將軍。”見狀,其他文臣武將也連忙說道。
“給他們鬆綁”葉雲龍一揮手:“從今天開始,各司其職。當然,武將暫時保留職位,不得統帥士兵。”
“是。”
目送這一眾文臣武將離開,葉雲龍看了一眼王妃,青魚,笑了笑說道:“王妃果然好手段。”
聞言,青魚臉色頓時一變。不過,她城府極深,並沒有當場表現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青魚一臉高傲的神情,彷彿不願意和葉雲龍多說半句話。事實上,在她眼中,自己乃是高貴的王妃,而葉雲龍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將領。
若是換做以前,哪個將領敢這麼和她說話,立刻就會被抄家滅族。
“不知道?”葉雲龍忽然站了起來,走到青魚的身邊,鼻子微微嗅了嗅,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堂堂王妃,身上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香味。”
“這若是傳出去,恐怕誰都不會相信吧?”
一旁的易水惜以及鐵羽,全銅等將領若有所思的看著青魚以及北洛凌其他的妃子,露出了沉思之色。
青魚的內心頓時一緊。
就在這時,葉雲龍忽然大喝了一聲:“來人”
守衛在大殿的將士立即就走了上來。
青魚心中一慌,厲喝道:“你想做什麼?”
“把王妃給我舉起來。”
“放肆”青魚又驚又怒:“我乃是堂堂北洛宮王妃,你們居然敢如此無禮?”
那十來將士壓根就沒有理會青魚,而是徑直將她舉起來。
“放開我”青魚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喊道。不過,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和身強體壯的將士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所以,她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葉雲龍緩緩地走到青魚身邊,伸手將她的鞋子拿了下來。
隨後,笑了笑,說道:“王妃,你該不會告訴我北洛宮裡面還有這麼新鮮的泥土吧?”
聞言,青魚臉色頓時慘白。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當場誅殺陳牧嗎?”葉雲龍擺了擺手,示意將士把青魚放下來。
青魚也知道瞞不過葉雲龍,當下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暫時不能殺他。”
青魚本來就是絕頂聰明的女人。她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你居然在利用陳牧穩定人心?”
“算不上利用。”葉雲龍淡淡一笑,說道:“你們對我虛以委蛇,想要儲存實力,以便東山再起,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好了。”
青魚心中一個激靈:不好。
按照原定計劃,她親自遊說諸位文臣武將,不要和葉雲龍硬碰硬。當然,也不能被威
脅一下就臣服了。那樣反而容易讓葉雲龍懷疑。
最好的辦法,就是葉雲龍殺一儆百的時候,讓一名將領主動投誠。
而其他文臣武將掙扎猶豫許久,也只能被迫臣服。
這樣,北洛宮的中堅力量才能得以儲存。將來宮主東山再起的時候,這些文臣武將還能作為內應,裡應外合,恢復北洛宮的統治。至於她本人則是想盡辦法留在葉雲龍的身邊。
甚至,她都已經做好了犧牲清白的準備。
只要能夠留在葉雲龍的身邊,她就能千方百計得到一些情報,輔助北洛宮東山再起,重新奪回北洛宮。只是青魚萬萬沒想到,眼前這青年並不是一個四肢發達的武將。
相反,他心思細膩,洞若燭火。自己的一切努力都被他洞悉的一清二楚。而且,還加以利用。
想到這裡,青魚就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就在青魚忽然大喝了一聲:“動手。”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她絕對不能讓葉雲龍設下陷阱,把宮主擒獲。
北洛凌的那幾名妃子得到青魚的命令,身形一晃,居然全部殺向葉雲龍。這幾個妃子都不是泛泛之輩,身法如鬼魅,出手更是迅疾如雷。
顯然早就已經算計好了,一旦青魚下達命令,她們將不惜玉石俱焚,也要將葉雲龍當場擊殺。
葉雲龍沒動,嘴角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在那幾名妃子剛剛一動,撲殺葉雲龍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鐵羽和全銅立刻大喝了一聲:“放肆。”數十名將士也立即動手,攔下那幾名妃子。
“王妃”葉雲龍淡淡的說道:“難道你覺得就憑几個妃子就想殺了我不成?”
聞言,青魚輕咬嘴脣,不發一言。
“全部擒下,反抗者,殺無赦。”葉雲龍一聲斷喝,那數十名精銳的將士立刻加強了攻勢。
片刻的時間,其中一名妃子就慘叫了一聲,被亂刀砍死。
“住手”眼看手下妃子慘死,青魚臉色慘白。她知道,想要擊殺葉雲龍無疑天方夜譚了。
聞言,那幾名妃子神色黯淡,不再廝殺,束手就擒。
“帶下去。”
“是。”數十名將士立馬把那幾個妃子押了下去。
葉雲龍又接著說道:“鐵羽,全銅,你們也都下去吧。”
“是,將軍。”
易水惜美眸微微一動,突然說道:“雲龍,我先回房間。”
“好。”葉雲龍也沒有挽留,他的確想和青魚單獨聊聊。
“坐吧。”
青魚忽然滿臉吃驚的說道:“你就是上次攪動風雲,讓朝廷和我北洛宮損失慘重之極的葉雲龍?”
“你居然認識我?”葉雲龍微微有些詫異。不過,想了想,又釋然了:“應該是北洛凌告訴你的吧。那你應該也知道我並不是崑崙山的人,所以,你也不用時刻提防我或者想殺我。”
“別說你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哪怕你們宮主,北洛凌都未必是我的對手。”葉雲龍淡淡的說道。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到了極點的自信。
聞言,青魚居然默不作聲。
如
果換做其他男人這麼說,她絕對會不屑一顧。畢竟,這些普通人怎麼能夠和宮主相比。不過,眼前這個青年卻不是普通人,他是從外界來的。
而且,根據宮主掌握的情報,這個男人還是外界某支僱傭兵組織的首領,戰神級別的人物。
從他上次出手,攪動整個崑崙山風雲就能看出,這個青年的手段簡直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別說宮主了,恐怕朝廷那位雄才大略的女王陛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吧?
青魚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悽慘的說道:“如果你想殺我,現在就可以動手。”
“你想死?”葉雲龍回過頭,眸子炯炯有神的看著她。
青魚怔了怔。
死.....她貴為北洛王妃,怎麼會想死。不過,現在成了對方的俘虜,與其世世代代為奴,還不如死了乾淨。
葉雲龍接著說道:“我不會把你刺配為奴,也不會殺你。當然,如果你想死,地上有刀。不過,在你自盡之前,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一刀了斷,你的家人,還有那些文臣武將和他們的家人,統統都會被刺配為奴。”
青魚嬌軀一顫。她是北洛王妃,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刺配為奴的下場有多麼的淒涼。
而且,堂堂王妃家人居然成了奴隸......光是想想,青魚就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葉雲龍忽然走到青魚的面前,伸出右手,捏著她的下巴,輕聲問道:“你還想死嗎?”
青魚的目光頓時呆滯起來。
眼前這個青年簡直就是惡魔。自己活著,家人,還有那些文臣武將都不會被刺配為奴。可若是自己死了,家人,還有那些文臣武將統統都會被刺配為奴,世世代代翻不了身。
想到這一點,青魚的美眸忽然閃爍一抹恐懼之色。
惡魔。
這青年一定是惡魔。
他看似沒有逼迫自己,卻讓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
“你想讓我做什麼?”青魚忽然嘴角苦澀的說道:“無論你要求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此刻,她已經心如死灰,更不再抱有幻想北洛凌能夠重整旗鼓,收復北洛宮。
“讓你暖床,你也願意?”葉雲龍的嘴角劃過一抹邪邪的笑意,一臉促狹的看著青魚。
聞言,青魚立即伸手去解身上的紐帶。
“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葉雲龍笑了笑,說道:“我不會強求你任何事情,你什麼也不用做,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就行了。”
青魚立刻睜大了美眸,滿臉的難以置信。
原本她以為葉雲龍是看上了她的美貌,要將她收入房中,成為侍妾。甚至,她都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為了家人,別說成為侍妾,哪怕葉雲龍將她賞賜給手下,她也絕無怨言。
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葉雲龍的要求居然如此之低。
“時間也不早了,一起吃個早餐吧。”
青魚機械的跟在葉雲龍的後面。
北洛宮用餐的地方和現代社會差不多,有一個單獨的餐廳。此時,易水惜早已經坐在椅子上等葉雲龍了。
看到青魚老老實實的跟在葉雲龍身後,她美眸掠過一絲奇異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