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地成寸,這是一門武道絕學。
據說有練就了這門武學的高手強者,一秒鐘就能移動數十米距離。可見這門武道絕學簡直是神乎其神,任何精妙身法都比不上。
而剛才費司施展出教會絕妙的身法,一退就是數米的距離。他這種速度,哪怕遇到數十名槍手都能毫髮無傷,全身而退。不過,可惜他遇到的是魚煙塵。
而魚煙塵的速度之快,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魚煙塵為何如此自信,能夠將他留下來。單憑這縮地成寸的手段,就足以讓任何高手強者在她面前生出絕望。
見無法逃脫,費司腳下一動。地面上的水泥被他踩踏的全部碎裂開來,四處飛濺。
此時,費司就像是一臺暴力機器一樣。橫衝直撞,勢不可擋。
見狀,魚煙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不管費司怎麼出手,都不過是垂死掙扎,毫無用處一般。
果然,費司搬運氣血,運轉教會的一門特殊武學,渾身的鮮血彷彿在剎那間沸騰起來。甚至就連他臉上的肌膚都浮現出一抹妖異的紅色。
與此同時,魚煙塵立即感受到費司的周身磁場突然間變得強大起來。
“光明祭祀?”魚煙塵淡淡的說道:“沒想到你們教會傳說中的光明祭祀居然是用精血練就的。”
歐洲的武道和亞洲大不一樣。尤其是教會,更是神祕莫測。
這些神職人員很少修煉肉體,都是修習一些神乎其神的祕法。其中光明祭祀就是教會最高階的祕法之一。
魚煙塵雖然是精神入道的金丹強者。不過,她博學多才。又經常遊走全球,尋求武道真諦。對全球各地的武道都有一定了解。
自然而然,一眼就能看出費司施展出來的光明祭祀是用精血淬鍊而成的。
花費無數金錢,購買許許多多的人参等大補之物,餵養一些特殊的動物。當這些動物消化了那些大補之物以後,血液裡面沉澱下來的都是補藥精華。
這些動物經過五年以上的日夜餵養,血液純淨以後,教會的這些高層就會割開它們的血管,吸取血液培元固本。
日積月久,這些教會高層們的元氣就會雄厚如山。氣血旺盛,再加上修習一些特殊法門,身體自然會日益強橫,周身磁場也會越加強大。
而一旦他們吸收足夠了的精血,剩下的那部分就會潛藏在血液裡面。然後,這些教會的高手強者們就能透過某種特殊手段,譬如說光明祭祀,將這些潛藏的精血全部激發出來,實力瞬間就會得到巨大的提升。
這一點,有點類似於丹勁強者自爆虛丹。不過,和那些自爆虛丹的強者不一樣的是,這些教會的高層們只是消耗掉多餘的精血罷了。根本就不會元氣大傷,更不會修為下降和有生命危險。
費司微微有些詫異。他倒是沒料到,魚煙塵居然知道光明祭祀。
不過,知道那又如何?他本來就是一尊三步實丹強者,實力強橫之極。現在又施展出光明祭祀,將身體裡潛藏的精血全部激發出來,實力隱隱約約有突破障礙,成就金丹的趨勢。
當然,金丹和實丹之
間乃是質的蛻變,天壤之別。
千百個實丹強者裡面,也未必有一個能夠修成金丹。所以,費司此時只是一種錯覺。否則若是他能夠藉此突破成金丹,立馬就是教皇級別的人物,天下之大,大可去得,誰也不敢阻攔。甚至就連普通國家的首腦見到他都要恭敬有加。
魚煙塵依舊不動如山,而是任由費司將渾身的精血全部激發出來,周身磁場達到一種極限。
此時,費司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恐怖的氣勢。彷彿他輕輕一拍,都能夠捲起一道龍捲風,將人殺死。
一旁的葉雲龍和秦諾都吸了一口冷氣。
光是費司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他們有一種螻蟻面對神邸的感覺。
不過,這種念頭只是在葉雲龍腦海裡一閃而逝,立即就有一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的明悟。
這就是葉雲龍的性格。
刀斧加身,泰山崩塌,都不會動搖他的內心。
而秦諾的武道之心就差了一些。她被費司氣勢所震懾,俏臉頓時煞白。
至於鳥羽太子,更是震撼莫名。這份氣勢太強大了,居然讓他這尊二步實丹強者都生出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
不過,攝於魚煙塵這位化外聖人的赫赫威名,鳥羽太子又不敢私自逃走。否則,若是惹的魚煙塵一怒,頃刻之間就能讓他身死命隕。
宮本親王同樣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都不敢再命令身邊的老者出手圍殺葉雲龍。
等到費司把渾身所有潛藏的精血都激發出來,實力達到巔峰,突然暴烈出手的時候,魚煙塵才看了他一眼。
此時,費司腳下一動,身形如鬼魅。他現在的這種速度,再厲害的神槍手都未必能夠射中他。
費司枯瘦的右手突然間發出金石撞擊的聲音。這是他將筋骨都修煉到硬如金石,不能輕毀的地步。出手之間,手掌的鋒利程度比之精鐵打造的忍刀還要厲害。
一掌下去,石塊都要被切成整齊的兩半。
他一出手,右手如刀劍一般,疾風炸裂,恐怖到了極點。彷彿要生生將魚煙塵大卸八塊一樣。
不過,令人詭異的一幕再度發生了。
無論費司從什麼角度對魚煙塵出手,他和魚煙塵之間彷彿總是隔著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門。費司無數凌厲到了極點的攻擊都毫無寸功,全部打在了空氣一樣。
一旁的葉雲龍看的暗暗咂舌。
我擦,塵姐這是什麼功夫,居然牛逼到了這種程度,簡直玄乎其玄。
而秦諾則是睜大了眼睛,然後說道:“葉雲龍,你看出來了沒?”
“看出什麼?”葉雲龍仔仔細細的看著塵姐和費司這位紅衣大主教交手,不由搖了搖頭:“我沒看出任何端倪。”
“她的移動速度非常快。快到了讓我們肉眼都出現錯覺,以為她一動不動,任由對方攻擊。”秦諾已經摘掉了人皮面具,露出凝重之色。
葉雲龍只是剛修成虛丹,根本就看不出來魚煙塵和費司這種境界的強者交手。不過,秦諾就不一樣了,她是三步虛丹強者,又是大羽西宮的宮主。對武學有很深
的造詣。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葉雲龍不是師承魚煙塵,他和秦諾根本沒法比。
畢竟崑崙山烏孫國境內還保持古代耕種狩獵為生的習俗。而大羽西宮治下數十萬人口,武學典籍豐富,作為一宮之主,秦諾對武學的造詣自然不是葉雲龍這個兵王首領能夠比的。
不過,葉雲龍的傳授者卻是當世頂尖強者,化外聖人,魚煙塵。
魚煙塵幾乎是為葉雲龍量身定做的一套修煉武道的方式。這樣,葉雲龍的實力也極為恐怖。日積月累,底蘊積累到了一定程度,就能厚積薄發,遠超常人。
葉雲龍再次仔細看,還是沒發覺塵姐是怎麼移動的。
久戰無功,費司的臉色變了。
他現在是消耗掉潛藏的精血,才爆發出如此強橫的實力。可惜,魚煙塵根本就不和他硬碰硬,而是施展出縮地成寸的武道絕學,生生消耗掉了他的精血。
一旦精血消耗完,他立刻就會被打回原形。到時候,還真有可能隕落在魚煙塵的手裡。
想到這裡,費司忽然捨棄了魚煙塵。身形一晃,居然朝著葉雲龍這邊衝了過來。
他這是要逼迫魚煙塵正面搏殺或者抓住葉雲龍,讓魚煙塵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就在費司突然奔向葉雲龍的剎那,魚煙塵右手猛地憑空一抓。
費司宛如閃電一般的速度就像是被人扣住了喉嚨,居然微微停滯了一下。然後,魚煙塵就神鬼莫測的到了他面前。
此時,費司的臉色慘白,彷彿大白天見了鬼一樣,說話都不利索了:“怎...怎麼可能?”
“哪怕你服用了血玉菩提,也不可能恢復全部的實力。”費司額頭冷汗如注,竟然隱隱顫抖,彷彿是遇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一般:“你沒有恢復全部的實力,怎麼能夠輕易碾壓我?”
說到碾壓兩個字的時候,費司幾乎是怒吼。他似乎要將此時心中的恐懼全部都喊出來一般。
“精神入道,修成的金丹遠非你能夠想象。”魚煙塵說話的聲音很輕。
“不可能。”費司怒吼了一聲,渾身筋骨發出炸裂聲響。他這是將全部肌肉都擰成了一條長龍,整成鐵板一塊。這樣爆發出來的力量就可怕的嚇人。
一拳轟出,足足有數萬斤的力量。
這一拳若是轟擊在鋼鐵上,鋼鐵都要立刻折斷。可魚煙塵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費司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拳居然愣是碰不到魚煙塵的衣服。
就在這時,魚煙塵忽然輕輕地拍出一掌。她這一掌極為緩慢,肉眼可見。可偏偏詭異的是,費司這位紅衣大主教居然無法躲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擊中。
費司終於恐懼了:“魚煙塵你不能殺我。否則,你將會遭到教會永無休止的追殺。”
“過不了多久,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歐洲教會。”魚煙塵的話音剛剛落下,費司就身子一抖。然後宛如斷線了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夾帶著內臟碎片噴了出來。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氣絕身亡。
看到這一幕,鳥羽太子只感覺如墮入冰窖,通體寒冷到了極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