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一臉忐忑不安的看著葉雲龍,小聲說道:“所以,我想請大哥和小醫仙說說,看能不能讓小醫仙通融一下,讓徐柳和我在一起。”
葉雲龍雖然沒見過徐柳,但從王小九和黑貓,老鼠那群傢伙嘴裡知道。徐柳是一個純真爛漫,心地善良的女孩。否則,對待女人極為謹慎的楊飛也不可能對她一見鍾情。
幾乎連想都沒想,葉雲龍就點頭笑著說道:“楊飛,只要徐柳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紫妃那邊我會想辦法。”
雖然葉雲龍自信有九成的把握,能夠說服紫妃同意徐柳和楊飛在一起。但同時,他也知道紫妃的性格。說不定自己一開口,這妞兒就先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問自己和她之間的事怎麼辦了。
哎,別的男人都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絕世美女收入懷中。可葉雲龍卻感覺,美女多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紫妃這種執掌醫谷的女人。
對她可不能像對那種把車鑰匙擺在吧檯上,就能跟你走的女人那麼隨意。先不說,醫谷的重要性。單單紫妃對葉雲龍的恩情,葉雲龍就不能做天亮提上褲子,誰也不認識誰這麼沒心沒肺的事情。
聞言,楊飛頓時大喜。
“謝了,大哥。”
葉雲龍微微一笑,突然說道:“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不如趁著去看托馬的同時,也替你把把關,看一看我未來的弟媳。”
楊飛臉色一紅。不過,他終究是獵手僱傭兵組織的三大軍團之一,也是殺伐果斷,不拖泥帶水的性子。當下,連忙說道:“好的,大哥。”
獵手集團在多哈一共有三家醫院。每一家醫院在國際上都享有很高的盛名。
甚至,很多富豪權貴得了不治之症,都會千里迢迢跑到多哈來求醫。
而托馬所在的醫院名叫懸壺醫院。取自懸壺濟世的意思。
當然,這個名字不是葉雲龍取的。而是紫妃。
醫谷以心念蒼生,懸壺濟世為宗旨。當初葉雲龍決定組建幾家醫院的時候,紫妃心中一動,分別給三家醫院取了名字,而且還不允許任何人更改。
名字對其他醫院來說,或許極為重要。但對葉雲龍來說,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最重要的是醫生必須醫術精湛。
楊飛親自驅車到了懸壺醫院。
“大哥,到了。”楊飛很自覺的把車開進停車場。
下了車,葉雲龍目光一掃,暗自點了點頭。這懸壺醫院和其他兩家醫院不一樣,基本上從不接受平民求醫。這倒不是葉雲龍看不起平民。
恰恰相反,為了讓卡塔的民眾能夠享受到國際頂級的醫療水準,葉雲龍特意劃分了兩家醫院專門接診卡塔和其他國家的民眾。而且,就醫的費用極為低廉。
是以,獵手僱傭兵組織雖然是外來戶,但深受卡塔民眾的擁戴。
懸壺醫院接診的病人一般都是獵手體系的內部人員,包括傭兵以及工作人員。因此在各種防範上極為嚴格。甚至就連裡面坐診的醫生,身世都要絕對的清白。以免讓別有用心的趁機潛入,做出一些對傷員病號不利的事情。
此時,葉雲龍目光一掃,立即就看到十人一隊的獵人僱傭兵在執勤。而
且,不僅懸壺醫院外面有獵人僱傭兵在警戒,裡面同樣常駐獵人僱傭兵。
整個懸壺醫院整整有四五十名獵人僱傭兵輪流警戒,可謂是戒備森嚴。
葉雲龍昂然走了過來。
領隊的獵人僱傭兵見到葉雲龍和楊飛立即啪嗒的一聲,敬了一個標標準準的軍禮:“首領,楊軍團長。”
葉雲龍和楊飛回了一個軍禮。
“兄弟們,辛苦了。”葉雲龍淡淡的說道。
聞言,十來名獵人僱傭兵身形立即挺拔如松。一個個望向葉雲龍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拜之色。
進入懸壺醫院,楊飛帶著葉雲龍朝著三樓走去。
三樓是醫谷醫士專門接診的地方,也是整個懸壺醫院的核心。
不過,此時三樓一改往日的安靜,居然給葉雲龍和楊飛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尤其是數十名獵手僱傭兵將走廊牢牢圍住,更讓楊飛心中一沉,不由自主的快步走了過去。
葉雲龍知道楊飛擔心徐柳,也快步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走廊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一個金髮碧眼,臉色蒼白的青年用字正圓腔的華夏語言呵斥道:“我是戰斧議長的兒子,你們誰敢動我?”他身邊的四名金髮男子更是目光凌厲如鷹。而且,渾身肌肉宛如蟄龍盤踞,一看就知道是厲害的高手。
此時四名金髮男子目光彷彿藏了毒蛇,陰沉的盯著十來名獵人僱傭兵。似乎只要這些僱傭兵稍有異動,他們就會立即出手,將這十來名僱傭兵當場誅殺。
聽到這個臉色蒼白,腳步輕浮的金髮青年居然是戰斧議長的兒子,領頭的獵人僱傭兵隊長,陳道頓時有些猶豫了。如果按照他以往的性格,誰敢在懸壺醫院搗亂,對醫生護士不乾不淨,他立即就會讓手下拖出去好好收拾一頓。
可此刻,知道對方居然是戰斧議長的兒子,陳道就不敢輕舉妄動了。倒不是他怕戰斧議長,而是擔心自己惹怒戰斧議長,給首領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陳道本身就是一名格鬥高手,自然能夠感受到金髮碧眼青年身邊的四名男子都不是易與之輩。而且,他們全身肌肉緊繃如鋼鐵鑄造,目光銳利如鷹。一看就知道正在蓄勢。一旦自己命令手下動手,他們立即就會撲了過來。
偏偏此刻走廊雲集了醫谷五六名醫士。一旦她們稍有損失,自己百死難辭。
十來名獵人僱傭兵一臉憤怒的盯著金髮碧眼青年。可沒有隊長的命令,他們又不能輕舉妄動。
見陳道不敢動手,金髮碧眼的青年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了一聲“sorry”:“我只是一時沒忍住,才摸了徐柳小姐的高高翹起的臀部。”
“當然,如果徐柳小姐覺得自己受委屈了,可以開個價。”金髮碧眼青年忽然轉頭望向旁邊的一名清純可人的女孩。這女孩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纖細。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卻給人一種我見猶憐,楚楚動人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這個女孩一臉單純,彷彿涉世未深,讓人沒來由的升騰起一種要保護她的慾望。
這女孩就是楊飛所說的徐柳。
此時徐柳輕咬嘴脣,雖然感覺受到了侮辱。但她心地
善良,愣是沒發作。不過,此刻聽到金髮碧眼青年居然讓自己開個價,滿腹的委屈頓時化為無數淚珠悄然飄下。
旁邊的其他醫谷醫士個個義憤填膺的看著金髮碧眼青年:“有錢就了不起嗎?”
“我們不要你賠錢,但你必須向小柳道歉。”一名約莫二十來歲的醫士大聲說道。
“對,道歉。”
“道歉。”
這五六名醫谷醫士平常情同姐妹。此時,徐柳被人輕浮,自然同仇敵愾,怒目而視。
哪知道,金髮碧眼的青年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讓徐柳小姐開價,並不是要給她賠禮道歉。而是如果徐柳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想包你一晚上”
“哦,不。”金髮碧眼青年一臉垂涎的看著徐柳,喉嚨滾動了一下,重重的嚥了一口口水,說道:“只要徐柳小姐你願意跟了我,從此以後必然享盡榮華富貴。”
金髮碧眼青年舔了舔嘴角。在他的世界觀裡,沒有用錢搞不上床的女人。
再漂亮,再單純的女人。他也能用錢砸暈對方,讓對方乖乖的寬衣解帶。
整個走廊都炸鍋了。
就連陳道都覺得這金髮碧眼的青年實在是太猖狂,太侮辱人了。
就在這時,葉雲龍的聲音忽然悠悠的傳了過來:“既然你這麼喜歡用錢,那不如我來和你做筆交易吧。我們醫院樓下那條大黑狗晚上很寂寞,你陪它一次,讓它滿意了,價格隨便你開。”
聞言,那五六個醫士一愣。旋即臉上的憤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喜和戲謔。
楊飛連忙跑到徐柳面前,也不顧及眾人,直接抱著徐柳:“對不起,小柳。讓你受委屈了。”
見葉雲龍和楊飛親自過來,陳道和其他僱傭兵立即大吃了一驚,本能的就要敬禮。葉雲龍卻是擺了擺手。
金髮碧眼青年一愣。旋即,臉龐幾乎都要扭曲在一起。
陪大黑狗一次,那不是讓自己獻上**麼?
一想到大黑狗那又粗又長的玩意兒,金髮碧眼青年立即就不由夾緊了自己的**。
“你是誰?”金髮碧眼青年一臉憤怒之色:“竟然敢戲弄我。”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剛才哪隻手犯了錯。”
聞言,楊飛忽然猛地一抬頭,目光幾乎能殺人。
“怎麼,你想教訓我?”金髮碧眼青年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懼色。他是戰斧議長的兒子,而自己老爸和卡塔國王私交甚好。這次來懸壺醫院診治,也是卡塔國王陛下親自讓人送來的。
背後有卡塔國王撐腰,他又豈會害怕?
說罷,金髮碧眼青年一臉挑釁的看著葉雲龍。
見狀,陳道和另外十名僱傭兵頓時嘴角一抽。麻痺的,居然敢在首領的面前這麼囂張。難道這傢伙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楊飛輕輕地拍了拍徐柳的後背,忽然說道:“大哥,我來。”
媽的,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欺負自己的女人,楊飛早已經氣的臉色鐵青。他渾身肌肉立即爆發出如炒豆子一般的聲響。
葉雲龍眼睛一亮。
楊飛的修為居然又精進了不少。
(本章完)